第一卷 血溅密约_第128章 我必须得救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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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血溅密约_第128章 我必须得救他(一)
杜雨霖听赵落霞说他爸爸不是赵力杀的,紧锁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问赵落霞,“你们是堂兄妹,我可以相信你的话吗?”
赵落霞有些伤感地笑了一下,掠了掠额前的头发,说:“我和他的确是堂兄妹,可是我和你爸是夫妻。”
杜雨霖说:“我们先不争论这些了,你现在告诉我,你调查的结果是谁杀了我爸爸?”
“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老爷’。”
杜雨霖听了“老爷”两个字不由得心头一震,“这个‘老爷’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爸?”
赵落霞摇了摇头,以一种很固执的口气说:“这个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我想借这个做为一个筹码和你交换,如果你放了赵力,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全部告诉你。”
杜雨霖冷笑了一下,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倒底是堂兄妹,为了救堂兄竟然拿自己亡夫的死亡真相和自己的继子做交换,赵女士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赵落霞有些凄楚地摇了摇头,又长叹了一声,“你不知道,自从他出了被人冤枉杀了你爸之后,军统的人一直在找他,他已经逃到苏联落地生根了,是我求着他回来帮我查你爸爸被杀的真相,他才不得不回来,而且为了不让别人认出自己还自己毁了容,你知道他脸上那些大麻子是怎么弄的吗?是他用一锅炒得滚烫的黄豆倒在脸上弄的。现在只有我能救他,所以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必须得救他。”
杜雨霖让赵落霞这一番话说得无比震惊,尤其他想到那个“乔云山”那一脸令人无比恐怖的麻子,再想到他将一锅滚烫的黄豆倒在脸上所遭受的痛苦,不禁摇了摇头,接着又叹息了一声。
赵落霞看出杜雨霖的神情有异,问道:“怎么了,他出事了?”
“他现在出没出事我不清楚,昨天晚上他的确是在我这儿,可是他刚被送到不久,特工部的人就把他给弄走了,他现在在特工部。”
赵落霞听说赵力现在在特工部,脸上浮出一丝无比担心的神情。
杜雨霖捏着下巴想了想,问赵落霞:“你能帮我弄一张赵力的照片吗?”
赵落霞先是点了点头,之后见杜雨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似笑非笑的,不由得问道:“你想干什么?”
杜雨霖习惯性地坏笑一下,用食指搔了搔鼻子,说:“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落霞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的这个继子,老实说,虽说她这个继子很年轻,但是她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深不可测,令人不安的的人。
***
晚上,宏达赌场,赌客云集,吆喝声此起彼伏。赌场各处的赌客玩什么的都有,在一张牌九的赌桌旁,一身男装的沈子砚圆润的小脸都乐开了花,在抹牌前,她又伸手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杜雨霖送给她的那对手镯。
这一晚上她和人玩牌九,一开始她跟以前一样总是输,后来她在掏钱时手无意间碰了一下口袋里杜雨霖送给她的那副翡翠手镯(因为要装成男人,她把手镯摘下来放进口袋里)。从这一把开始,她的手气旺得出奇,光“天牌”一晚上就出了五次,“地牌”十几次,“人牌”的次数数不清。
沈子砚意识到杜雨霖送自己的这对翡翠手镯很旺自己,她有意地每把牌开始都伸手摸一下那副手镯,然后再抹牌。
这一把,她在抹牌前又摸了一下,然后抹牌,一开牌,她自己都傻了,“二四”与“幺二”,竟然是个“至尊宝”,她玩了这么长时间的牌九,还没摸过“至尊宝。”沈子砚兴奋地叫了起来,因为声音过于尖利,有点露出女人的声音,几个赌客开始留意她,有的赌客在抹牌时还有意无意地碰她的手。
沈子砚知道该见好就收,所以收拾了眼前一堆的筹码,去兑换处换成了一堆的钞票出了赌场。
出了赌场之后,沈子砚拦了辆洋车想回家睡觉,走到大栅栏处一家门两边各挂着一串红灯笼,中间的匾额上写着“云霄阁”的地方,她叫住了车夫,给了车夫一块钱,没用车夫找钱就抬腿迈着方步走进“云霄阁”。
沈子砚一进来,一个“大茶壶”马上殷勤地迎上来,给她打了个千儿,“哟,小爷,您吉祥。”
沈子砚掏出一叠钱扔到“大茶壶”手上,边走边说:“给爷找个干净的房间。”“大茶壶”点头应道:“你放心,我给您找一个最干净的房间。”沈子砚又问:“小子,你这里有没有那些没客人光顾的姑娘呀,给我找两个。”
“大茶壶”听了一愣,“爷,我们这儿还真没有你说的那种姑娘,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漂亮,懂事,会说话儿,会来事儿……”
沈子砚又掏出一叠钱,这一回她没有扔给“大茶壶”,而是在他眼前晃了晃,“到底有没有呀?”
“大茶壶”看了看钱,忙点头,“有,有,有,爷,小的这就给你叫去。”“大茶壶”先把沈子砚引到一个漂亮、干净的雅间。
雅间是个南方的陈设格局,窗明几净的,窗对面有一张南方的那种木床,房间中间有一张圆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中间摆着盘装着水果的盘子,盘里子放着香蕉、苹果、桔子等水果。
椅子坐着有点胖的姑娘,“大茶壶”说:“少爷,这个是如意姑娘,我这就去把她的妹妹如烟叫来。”说着转身出去了。
如意偷眼打量了一下沈子砚,上前作了个揖,甜笑着问:“爷,您眼生呀,是第一次来玩呀?”
沈子砚点点头。
如意站起身给沈子砚倒了杯茶,没过一会儿,“大茶壶”引着一个瘦高的姑娘走了进来,介绍说:“爷,这是如烟姑娘。如意,如意你们俩好好侍候着这位爷。”并向两个姑娘使了个眼色。
两个姑娘相互对视了一下,一左一右一齐走到沈子砚正在喝茶的身边,身子往沈子砚的身上贴,嘴里浪声浪气地说道:“哎哟喂,少爷,您别喝茶了,叫一桌酒菜,咱们喝酒划拳吧?”
沈子砚双手一推,把两个姑娘推开,“得得得,少跟我玩这些里根儿愣。”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到桌子上,指了指床,“这们给你们俩个,你们俩都给我**去。”
两个女相面面相觑,如意抿着嘴笑着说:“没想到少爷你心这么急。”说着给如烟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上了床。她俩本以为沈子砚会上床,可是见她稳稳当当当地坐在椅子上,只是拿眼看着两人,她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她要干什么。
沈子砚见两个姑娘看着自己发愣,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们俩个等什么,把衣裳脱了,给我比划两口子在**的事儿给我瞅瞅。”
这两个姑娘接了多少个客人,从来没遇到这么奇怪的要求,两人相互看了看,如意笑着问:说:“少爷,您是不是个童子,想学怎么和媳妇洞房呀?”
沈子砚让她说了个大红脸,她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茶,借着喝茶掩饰自己的慌乱。
放下茶杯,见两个姑娘还愣愣地看着自己,她有些恼了,“愣着干什么呀?做呀!”
两个姑娘脱了衣服,一上一下笨拙地做着,边做边看着沈子砚。三个人都觉得对方很别扭。伏在胖姑娘身上的那个叫如烟的瘦姑娘仔细打量沈子砚后,大概看出她是个女人,从胖姑娘身上爬起来,“少爷,我们给你弄个花样吧?”
沈子砚也觉得刚才两个弄得别别扭扭,听说弄花样,忙说:“好好好。”
如烟下了床,从桌子上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儿,又爬上床,把香蕉放在如意的两腿间,自己则伏着身子一下一下地香甜舔那根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