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_第二十五章 小屋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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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_第二十五章 小屋温情
已经是冬月了,外面已是寒风呼啸,郭绍风就离开了太行山区,他的目标是京城,他必须得去一趟,一来是实在想去看一看荣妍,二来也想见见光绪,看看他心内的真实打算。
这件事只有姚依依知道,她本来是死活不肯放郭绍风走的,但是郭绍风还是在最后说服了她,让她在自己走后才告诉别人,特别是纳兰和杨静儿她们。现在在长治大本营的也就是她们几个女人了,其他的几个军事主官都在各地负责守卫着长治地区。
他之所以只告诉姚依依,是因为现在姚依依的担子也很得,她的直属骑兵大队要负责长治的安全,特别是要提防来自太原方面的威胁,所以必须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以遇事的时候就不会老是想着倚靠郭绍风了。
他没有带一个战士,连他的亲卫营的战士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得到他的命令,在他不在的时候,亲卫营听由姚依依调遣。
为什么一个战士也不带,这个郭绍风自己当然有原因,因为他现在虽然算是个名人,但是外面认识了他的人并不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引人注意,要是带着亲卫战士上路,一路上有人照顾,到时候被人看出身份就糟了,而且如果真遇上什么小麻烦,自己一个人反而好摆脱。
本来走直路的话就是从井陉过石家庄,再到保定,这样是很近的,但是那些地方认识了的人太多了,太不安全。所以郭绍风专选了一条自己从未走过的路线,那就是先北上,再南下,先从山西境内北上然后转道至张家口,延线南下至北京。
他打扮成一个行脚商人的模样,把两把短枪都藏在了马背上的行囊里,如果不专门去搜的话是不会发现的,在马背上还有一包兽皮,这就是他的货物,这样在路上要是遇的盘查的也好有个说辞,当然,他还带那一些钱,除了几百块银元外,怀里还有几张银票,大概上千两的样子,他很明白,现在这世道,有钱什么好都好办。
骑在马上,缩了缩脖子,暗骂道:这他妈的什么鬼天气,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就吹起寒风来了,看样子只怕不到晚上就会下雪吧,真是耽误事,天一下雪,这马走起来就慢多了,唉,真他娘的出门不顺啊。走出来三天了,才刚刚赶到五台。
无精打采的坐在马背上,艰难的往北方走着,郭绍风忽然想起这五台山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中国四大佛教名山,如果自己不是要事在身,还真是想上山去看一看。想当年自己跟着总指挥也是上过五台山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五台山是不是跟那个时候一样。
想归想,并没有上山只是在山脚走过去的时候,心里面生出一股冲动而已,自己又不信佛,上山也没有用,再说这大冷天的上山,那叫自找哭吃。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天色快要暗下来的,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也对,这大冷天的谁会没事往寒风里钻呢,也就是他郭绍风。这条路还算平坦,够宽,足够两辆大马车并行了,这接近京城的地方就是不错,官道修得都还挺宽的,听说现在有几个地方正在修铁路,也不知自己有不有机会去做做。
想起这些,他又有些感叹,自己跟这里的人比起来也算是晚生了几十年的,居然连火车都没有坐过,直是、、、、、、真是他娘的。
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急骤的马蹄声,没多久,一个人就紧催着马从后面赶上来,这个人全身都缩在一件宽大的衣服里,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蒙着布巾,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郭绍风也不想多管人家的闲事,是只看了一眼就转过脸去。
这个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也看了他一眼,也就只是看一眼吧,郭绍风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一件破旧的大棉衣,戴着破旧的大帽子,脸上也因为赶了几天的路弄得有些脏,胡碴子也长出来了些,这样子还真的就连认识的人也未必认得出来,不由得一阵轻松。
那个人刚过去才十几分钟,身后又传来马蹄声,这回不是一匹马,而是好几匹,也一急催着马往这边奔来,从郭绍风身边奔过的时候也都是对他看了一眼。郭绍风心里好笑,这莫不有十几骑,居然每一个人都朝自己脸看了看,难不成自己长得很难看吗?
可是这些人走过后他才想起一件事,他们说的话他一点也听不懂,应该不是中原人的方言,否则自己不可能听不懂的。不由得想了想,莫不是从草原上来的,蒙古人?自己点了点头,认为自己想得有道理。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郭绍风还在路上走着,他没有催马,因为马比他更累,虽然他心里也急,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也好让自己歇歇。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竟然隐隐约约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喝叱声,看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特别是郭绍风,所以他也不由得夹了夹马肚,加快了点速度朝前赶去。
十几分钟后,他看到了,前面果然有人动手,这些人居然是在马上动的手,而且让郭绍风看得很生气的是居然是十几个人围攻一个人,就是之前从自己身旁跑过去的那些人,被围攻的那个就是最先前头那个神秘的人。
看来这家伙身手不错,这十几个头高马大的壮汉居然这么久都没有能治得住他,不简单。一般人只要是有点正义感的看到这种场面都会为这个被围攻的人抱不平。郭绍风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所以他也是这般的心思,只不过他不仅是想,还去做了。
他没有像他们那样骑着马凑过去,而是飞身而起,脚在马背上一点,就在半空中扑向战圈。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大汉就被郭绍风一脚踢倒在地。而郭绍风单脚再在这匹马背上一点,再次飞跃起来,高声喝道:“无耻。”一拳砸在一个大汉的肩膀上,那大汉怪呼一声就落马了。
郭绍风顺势也跨坐在他的马背上,怒道:“这么多人围斗一个人,还要不要脸?”
其中一个大汉大概是领头的,用并不是太熟练的汉语道:“这是我们蒙古人的事,你是汉人,最好少管闲事。”
郭绍风才不吃他这一套,笑道:“我管你是蒙古人还是汉人,反正人多欺负人少就是不行,要不然这样,你们找一个最厉害的人出来跟这位、、、兄台单打独斗,这样就公平了,我也绝不插手。”
那个大汉怒瞪了郭绍风一眼,对身旁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先解决你再说。”说罢举刀就砍了过来,旁边的几个人也同进砍了过来,动作配合得很熟练,很有默契,如果是别人就未必能躲得过,但是郭绍风不是别人,他是郭绍风,所以他躲过了,而且很轻,他只不过是消失在马背上,当那几把刀落下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地上了。
郭绍风见这几个家伙居然一起偷袭自己,决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所以脚一落地,就运足气力,大吼一声,一拳打出去,正好打在一个家伙的坐下的马身上。这一拳他运足的内劲,足可开碑破石的,当然这马也不能例外。
所以就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事,那匹马竟然被他一拳打得翻滚了出去,马上的大汉被马从身上压过后,当场死亡,而那匹马在翻出去后也只是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了,也死了。
现场在安静了片刻后,那个为首的大汉说了几句郭绍风听不懂的话后,一群人就立马跑开了,头也不回的跑开了,也许在他们看来,这个汉人根本不是人,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能一拳连人带马都打死的人。
郭绍风也不理会那个让自己救了的人,走到自己的马旁,刚想翻身上马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好像有一幢小房子,这小屋子不是在官道旁边的,而是离官道还有个一百来步吧。
心想反正也这么晚了,前面肯定也是没有什么人家的,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所以也就没有上马,牵着马就朝那个小屋子走过去。
那个被他救了的人这时才下马走过来,说道:“多谢这位兄台求命之嗯。”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别扭,至少郭绍风是这样认为的,这应该不是他本来的声音,可能是为了隐藏身份所以哑着嗓子跟自己说话吧。
郭绍风点了点头,道:“你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人多欺负人少而已,我也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就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吧。”
这个人却挨了上来,牵着马走到郭绍风身旁,道:“那可不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刚才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当没发生过呢?兄台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大名,也好让我知道救了我的到底是哪位大英雄。”
郭绍风心想,我怎么能告你的我的名字,我还想多活些日子,便随口说道:“我姓李,在家中排行第四,所以平常大家都叫我李四,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本来还以为这人会再追问什么的,却没想到并没有,这人对着他抱了抱拳道:“原来是李四大哥。”就不再说话,而是牵着马跟在郭绍风的后面。
郭绍风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为什么说我是跟着你,我只是想到这间屋子里歇息一晚,这屋子是你的吗?”这人还真是变得快,刚才还一口一个救命之恩,现在就抬起扛来了。
郭绍风点头道:“你还真是说对了,这屋子还真的是我的,只是好久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住,你想歇的话就随便吧,反正我明天也走了,一年到头难得在这里住一晚的,平时还不知道是住些什么人呢。”
两人把马安置在屋外,然后郭绍风就走上前敲起门来。那个人凑上来
轻笑了一声,还是哑着嗓子道:“这不是你的屋子吗?怎么你回家还要敲门的吗?”
“是这样的,我很久都没有回来了,所以现在里面很可能住着别人,我当然得先敲敲门才好,要是冒然开门进去,万一把别人吓倒怎么办?”
这个人也不再说话,而是走上前,伸手一推,门就应声而开,就着月光,看到这只是一间很空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这人笑道:“你这屋子可真是够清寒的,什么都没有,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郭绍风不理他,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还行,至少挡得住寒风,这已经不错了,当下对这个人说:“你先收拾一下,我出去弄点柴火来,咱得生个火,要不然晚上可够冷的。”
当郭绍风扛着一大捆柴进屋的时候,居然发现那个人还是站在那里,屋子里也没有收拾过的迹像,把柴丢了地上,道:“不是让你收拾一下吗,怎么动都没有动?”
这个人吱唔了好久才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收拾?”
郭绍风只好叹口气,道:“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好像什么都不懂,”遂从屋从里的一个角落里把屋子里唯一的一样东西抱了出来,就是一堆干草。他把干草分成两份,然后铺在地上,中间隔了差不多四尺远。然后就在这中间生起一堆火来,顿时把这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郭绍风这才仔细的打量坐在对面的这个人,这家伙看上去跟自己一般的高,只是好像还要瘦一些,自己已经算是瘦的了,他居然比自己还要瘦,这不是吹一阵风就能倒的吗?还像刚才被那十几个大汉围攻的时候还能挡得住,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个人的马上好像没有包裹什么的,也就是不可能带着干粮了,所以郭绍风知道自己的食特不得不再少一份了。从包裹里拿出一包肉干来,递过一片给这人,这人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就接过去吃起来。
郭绍风笑道:“你不用急,等会儿还有粥喝呢。”
再拿出一个比较大的土钵来,飞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土钵里装满了水,然后七手八脚的在火堆上面架起一个木架子,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铁丝,把土钵固定好吊在了木架子上,然后又从包裹里掏出两把米来放进钵子里面。
“你这包里好像什么都有。”这人忍不住说道。
“那是自然,出门在外,什么都得有准备,要不然就得饿肚子,你应该是没有出过门的吧,这是第一次?”
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郭绍风又递给他一片肉干,道:“好吃吗?”
“好吃,就是太凉了。”
“这没办法,你可以放到火边先烤一烤,对了,其实你不用老是蒙着脸,吃东西都怕我看吗?我如果想对你不利的话,你蒙不蒙脸都一样,你这样吃东西不仅不方便,还很难看。”
这人一怔,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把脸上的布巾解下来,这回轮到郭绍风怔住了,因为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子,难怪刚才一直哑着嗓子跟自己说话呢。
郭绍风不自在的笑了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你还是把布巾蒙上吧。”
这人女子忽然笑了,这一笑,本来就很美的容颜忽然又增添了几分生气,看得郭绍风一呆,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女子说道:“为什么要我再蒙上,难不成我很难看吗?”
“哦,那倒不是,只不过、、、、、、没有什么,我说错话了行了吧,我只是想不到一个被十几个人追杀的人居然是你这样一个女子,有些难以相信。”说话间又坦然的看了过去,迎上女子的目光,放弃心中的杂念,便再也没有什么不自在了。
女子看着他的眼神从开始的惊讶,再到迷醉,然后闪躲,到最后的坦然清明,终放下心来,道:“恩公,你可以叫我小青。”
“小青?蛮好听的嘛。”没再说话,双方用的都是假名,用不着再说下去。
当钵里的粥煮好时,郭绍风又从包裹里拿出两个碗来,将钵里的粥分成两碗,把其中一碗递给小青,但小青摇了遥头,道:“你自己喝吧,我不饿。”
郭绍风看了看碗里的粥,不是很白,看来人家姑娘是嫌这碗粥太脏了。笑了笑,把粥放到小青面前的地上,自己把另一碗喝完后,就倒在地上睡起来。
一个小时后,郭绍风已经睡着了,小青才端起地上的粥,看了几眼,再看了看睡着的郭绍风,犹豫了片刻后,就喝了起来。还别说,这看起来不太干净的粥味道还真不错。
一大早,郭绍风翻身坐了起来,在这破屋子里睡得还挺不错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面前不躺着一个人,这才记起昨晚上的事,小青此刻还没有醒过来。
郭绍风走过去,摇了摇她,却没有听回应,心想这小丫头睡得还挺死的。再推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不禁感觉有些不对,凑上前一看,确实是睡着了,只是眉头紧锁似是极不舒服,探手过去一试,好家伙,发烧了,而且是高烧,看来是昨天晚上受风了。
想了想,忙跑到外面再捡了些柴枝进来,这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下雪了,虽然不大,但也够冷的。重新再生起火,从自己的包袱里找了一些草药,这是出门的时候姚依依给他准备的,没想到自己没有用上,倒给这小青给碰上了。
用土钵在外面弄了点雪,再把草药放进去,架在火堆上熬起来。足足熬了一个时辰才算大功告成,把小青扶起来,喂药给她吃,当一切弄好之后,郭绍风把自己身上的大衣也盖在了小青的身上,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真他妈的,这比打仗还累。
这药还真是管用,第二天小青一早就醒了,看着自己身上盖的大衣,才朦朦胧胧的想起昨天是郭绍风照顾自己一整天,不禁小脸一红,把大衣盖到还在熟睡的郭绍风身上,这才发现这个人倒是长得还蛮英峻的,只是满脸的风尘让人一时间看不清他的真面目罢了。
就在小青盯着郭绍风发呆的时候,郭绍风忽然睁开眼睛,吓得小青忙站起来。
郭绍风翻身站起来,穿好大衣,道:“有人来了,还不在少数,不知道是不是追你的那些人。”
小青脸色一变,道:“还真是阴魂不散,李四大哥,你先走吧,他们是冲我而来的,我不想连累你。”
郭绍风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想死就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拉着小青出了小屋,两匹马就在门外。郭绍风从马背上拿出两把短枪,交给小青一把道:“你会开枪吧?”
“会。”
“那就好,有枪就不用怕他们了。”
小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枪,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暖流。
慢慢的,已经能听到马足声了,没过多久,一队骑士出现在两人面前。郭绍风心里暗骂,怎么搞的,这些都是蒙古人的装扮,大概有二十来个蒙古大汉,人人手里都挎着刀枪,要是真干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不由得看了看小青一眼,这小丫头看来来历不简单。
哪知小青却松了一口气,道:“李四大哥,不用担心,他们是我的人,是来接我的。”
“啊?”郭绍风还真是够惊讶的,这些居然是小青的人,听她的语气,好像这些都是她的手下一般。而结果也正是如此,那些蒙古大汉一个个全都下马,然后就在小青面前跪了下来,高呼一番,但说的是什么就不是郭绍风能听懂的。
小青也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些人都上了马。
走到郭绍风的面前,道:“李四大哥,我要走了。”
郭绍风笑道:“你现在身边带着这么多高手,不用再担心安全了。”
小青把短枪递给他,但郭绍风却没有接,道:“这枪你留着吧,就当是留个纪念,反正我也用不上。我这不还有一把嘛。”
小青没有推辞,把短枪收起来,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带鞘的短刀,这柄短刀单看这刀鞘就不是一般的刀,肯定非常的精致,没想到小青却递给郭绍风。
“李四大哥,这把刀就送给你吧,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要嫌弃。”
郭绍风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就伸手接了过来,道:“好我收下了,你路上小心。”
、、、、、再一次来到北京城,郭绍负感慨万千,经过八国联军的洗劫,很多地方都已不复当初的模样,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残垣断壁,只怕得好几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吧。
城南燕子楼,是一座标准的青楼,但也是一所比较高档的青楼,因为这里除了做一般的皮肉生意外,还有专门卖艺不卖身的艺妓。战后的京城不像之前那样到处是烟花柳巷,所以这燕子楼也就成了许多达官贵人最向往的地方。
郭绍风先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头,把自己弄得干净些才准备去燕子楼。
当他踏入燕子楼的时候,才真正感觉到这家青楼还真是与众不同,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任谁踏进来也不可能把这里跟青楼连系在一起,这里的装修非常的雅致,姑娘也没有像别的青楼那样站在门口拉客,有客人进来,她们就会走上前轻声问候,非常的有礼貌,对着眼前这个姑娘,郭绍风直接就说:“我找柳老板。”
姑娘一怔,立即回礼问道:“客官认识我家老板吗?”
郭绍风道:“这个人你不用管,你告诉柳老板,是罗四让我来的。”
姑娘脸上现出一丝难色,赔礼道:“真是
不好意思,柳老板现在正在会客,这个客人身份尊贵,老板吩咐了不能打扰,所以、、、、、、客官,您能不能稍微等一等,在这大堂里坐坐,或者吃点什么?”
郭绍风心想也不急在一时,就点头道:“那好吧,我就在这里坐坐,你给我弄一壶酒过来,再来两个小菜就行了。”
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接着就有人送上了酒菜。
等了快一个小时后,郭绍风都已经想要放弃的时候,那个姑娘又过来了,说道:“客官,我们老板出来了,您再稍等一下,等她送走客人我就带您去见她。”
郭绍风点了点头,听得楼上一阵笑声,往楼梯看过去,好家伙,居然看到一个熟人,不仅是熟人,还是个大冤家,是袁世凯这个家伙。一个风资卓越的成熟大美女陪着袁世凯有说有笑的走下楼梯。
郭绍风忙低下头,假装吃东西,但却注意着那边的一切动静,只要袁世凯发现自己,那就管不了那么多,只好先下手为强,先干掉他再说。
幸好袁世凯没有发现他,这个幸好是对郭绍风来而言,因为当袁世凯走出大门的时候,大街上一下子涌出大队的清兵,护着袁世凯就离开了,如果刚才郭绍风有一丝异动,只怕这会儿就变成马蜂蜗了。
柳老板把郭绍风带到一个楼上的雅间,双双落坐后说道:“是罗四叫你来的?”
郭绍风点了点头,柳老板笑道:“他要是知道你来了的话,必定是很高兴了。”
说完神情一黯,悠悠道:“我知道他最近很不开心,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笑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郭绍风知道她说的是安贝勒,在他的印像里,安贝勒可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如果从他的脸上都找不到笑容的话,足可见他最近过得有多么的糟。
当下开口道:“柳老板能带我去找他吗?”
柳老板摇了摇头,道:“这些日子不比以往了,一个月以前还可以,但这现在不行,不光是我去见他没有以前那般自由,就是他自己也不如以前自在了,在他身前身后,明里暗里只怕都是宫的的侍卫。”
郭绍风心里一震,莫不是他们的事情败露,让老佛爷知道了,所以才会这样。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应该会把安贝勒抓起来才是啊,看来还不至于那么糟。
“那么柳老板有什么办法吗?”
“我一个女流之辈,能有什么办法啊。”柳老板坐下来,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说过,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来这里一趟的,再过三天就是十五了,到时候我再安排你们见面。”
郭绍风这才放心,笑道:“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柳老板叫什么名字呢?”
柳老板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看得郭绍风都呆了,这样的绝色,就是纳兰如嫣在她面前,也显得青涩了点,安贝勒还真会找啊。
“奴家柳燕,本是江南人氏,是他带我来京城的,但我与他身份有别,所以也只能是暗中来往,说出来你也许不信,这家燕子楼就是他开的,为我开的。”
郭绍风没有表示怀疑,如果是别人他还真的不敢相信,但安贝勒就不一样了,这样的事就是他安贝勒干的,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安贝勒是个风流的疯子。
但也只有郭绍风知道,在安贝勒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外表之下,有着一份别人无法理解的抱负,和一颗别人无法看透的赤子之心。当然,也许柳燕会知道吧,除此之外还有谁能知道呢?
从燕子楼出来后,郭绍风就直奔荣府而去,他不敢光明正大的登门,怕会给荣府带来影响,毕竟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而是从后门蹓进来的,还是老地方,也还是老样子,并没被破趟,也许是哪个外国高官人住的地方吧。
照着自己的记忆摸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这里是荣研以前住的地方,有她的卧室,也有他们两人曾经快乐或痛苦的回忆。但是这里如今却很安静,没有了往日的喧哗。走到荣妍以前住的房山,仔细的听了听,里面好像有声音,也就是说,荣妍应该在里面才对。
当下鼓足了勇气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敲,里面传出荣妍不耐烦的声音:“我不是说了吗,现在不饿,晚上再说吧。”
看来是小丫头不肯吃饿,可能刚才站环过来几次了,所以荣妍才会如此不耐烦。郭绍风再敲了敲,还是不说话。
接着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荣妍一边走还一边说:“死丫头,说了几遍了还是不听,早说了如果不是爷爷醒了就不要打扰我的吗?”
门被打开了,当看到门口的郭绍风的时候,荣妍一下子就呆住了,两人就这么面对着面没有说话,互相盯着对方,目不转睛,郭绍风一阵心疼,两年多不见,荣妍真的消瘦了,也惟悴了,虽然不敢肯定,也不全是,但这里面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荣妍在开门的那一刹那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自己两年多以来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不由得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霎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这一所来的相思终于实现了,心上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在对着自己微笑,可自己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半天,就听得荣妍一声尖叫,然后就再听得叭的一声,郭绍风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他和荣妍的见面好像永都是如此,自己先得挨上一巴掌,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如此,从来没有变过。
他刚想说话,第二巴掌又响了。
打完这两巴掌,荣妍才扑倒地郭绍我的怀里,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的将郭绍风抱住,好像生怕自己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跑掉一样。嘴里还喃喃的念道:“这不是梦吧?这不是梦吧?”
郭绍风轻抚着女孩的头发,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这不是梦,是真的,你看看我脸上的印就知道了。”
荣妍又卟噗一声笑了出来,狠狠的在郭绍风的痛上打了几拳,骂道:“你是坏蛋,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咆、、、、、、”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郭绍风轻轻的把荣妍推开,伸手抚摸上她的脸,帮她把眼泪擦干,道:“你看你,又哭又笑的,像什么样子。”
荣妍不依的道:“都是你,你这个坏人,都是你害的,一走就是两年多,一点音信都没有,好不容易传来你的消息,总是跟打仗有关,总是让人担心。”
郭绍风又将她轻轻的搂住怀中,道:“你不知道我在哪里吗?”
“我知道,爷爷说你在太行山,我也想去的,可是爷爷说现在不是时候,可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啊,后来爷爷病了,我就更走不开了,爹爹还有叔叔都在朝廷里忙,家里就是娘在操持,我不能这个时候走啊。”
“对,这都怪我,应该早一点来看你的,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不能随便来这里的,要是让人知道我来了荣府,不光是我,只怕连你们也会受牵连的。”
荣妍退出他的怀抱,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水,点头道:“我明白的,其实我没有怪你,我还担心你会找过来,要是让人发现就不好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不过你来了,我心里又非常开心呢。”
“你爷爷怎么样了?”郭绍风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是痛的,因为他知道荣禄是活不过今年了。
一提起荣禄,荣妍马上又开始流泪了:“爷爷现在躺在**已经不能动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的,每天只会醒过来一两个时辰,郭大哥,你说爷爷会不会、、、、、、”
“放心吧,爷爷不会有事的。”他也只能这么安慰了,难道告诉人家你爷爷快死了吗。
这时后面传来声音,荣妍一听肯定是丫环来了,这才发现两人说了这半天话竟还站在门口,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心下一笑,一把把郭绍风拉了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郭绍风想说话,却被荣妍止住,轻声道:“别让人知道你来了。”
郭绍风点了占头,表示明白,这大小姐心还是挺细的嘛,就只脾气差了点,想到这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会儿还有点辣呢,那两巴掌可不是白打的。
门响起了丫头的声音:“小姐,夫人让我给你送吃的来了,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东西。”
荣妍本来是想说不要吃的,但一看旁边的郭绍风,立时改变主意,拉着郭绍风让他躲进了里间的卧室里,这才去开门。
一个小丫环端着几碟点心走进来,嘴里还说道:“小姐,你也真是的,你要是再不吃东西,夫人可要罚我呢。”
荣妍这会儿心情好多了,不再恼她,笑道:“我不吃东西,他罚你干什么?”
“夫人说肯定是我让小姐没有味口的,所以就要罚我啊。”
“呵,哪有这样的道理,娘可真是不讲道理啊,好了,我现在会吃的,你先出去吧,要是爷爷醒过来的话马上告诉我。”
丫环告退出去,荣妍就把郭绍风拉出来,道:“人还没有吃东西吧,来,快吃。”
本来在来荣府之前,他在燕子楼已经吃饱了,现在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胃口,但一看荣妍热切的表情,不忍看到她失望,忙道:“正好,我也饿了,就陪你一起吃吧,你啊,以后可别这样,累坏的身体,我会心疼的。”
荣妍心里一甜,道:“知道了。”
虽然郭绍风原本就吃饱了,虽然荣妍原本就没有什么胃口,但是此刻两人一块吃,很快就吃完了,虽然肚子已经满了,但心里面总觉得还是不够,两人享受的不再是食物,而是那份难得的温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