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飞鱼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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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飞鱼 8
王焕告带着儿子王典培走到弓长岭矿山落脚时,王典培已经十六岁了。王焕告还是没有找到于子芳,王焕告更不知道这个地方,距离于子芳住的甜水村直线只有二十多公里。
人生没有直线,道路总是曲折。在伟大的目标也要一步一步去走,在美好的理想日子也要一天一天去过。
有钱人有个最大优点,就是折腾不死。而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总爱悲观。
刘现银两口子为了躲避官司,来到了弓长岭矿山附近开起了同庆福酒馆,又开了个杂货铺。王焕告走到这里,也是老乡介绍说这里钱多又好赚。可事实是屎难吃,钱难赚。
钱要是好赚,那就不是钱了。刘现银看着王焕告意味深长的说道。
孩子大了,也走不起了,找个地方暂时安个家,就想多赚点钱,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王焕告经过多年的奔波,再也没有了年轻时的锋芒。
大叔啊!那矿山赚钱多,可那是日本人管理,还有那把头在里面作恶,活不好干,你带个孩子,孩子又不能进矿山,你要有事,孩子怎么办。高振娥端出了两碗饭一盘菜,放在了王焕告父子面前,善意的劝说道。
我也就是干活吃饭,也不招谁惹谁,钱合适我就干,不合适就算了。王焕告边说边把饭往儿子王典培面前推了推。
大叔,我看你身体强壮,也很实惠,你如果没有落脚住的地方,不如你在我家后院住,你去矿山上班,你儿子替我干些零活,你也知道我开饭馆,我不给你特意做,你赶上什么你就吃什么,咋样?刘现银心善良得如菩萨。
是啊!大叔,我们也是看你这大男人带个孩子不容易。高振娥也附和着刘现银说道,高振娥心善得就像佛祖如来。
刘现银夫妻心肠好这是毋庸怀疑。从王焕告爷俩一进屋,刘现银就能感觉到王焕告不是闯关东的盲流,虽说爷俩很疲惫的样子,可眼睛里发出的却是坚毅光芒。王焕告坐在那里腰板笔直,身倒架不倒,刘现银就明白这是个武功高深之人。
刘现银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后院是杂货铺仓库,这里也总有小偷小摸之人,自己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又喜欢欺生。王焕告来了那就是免费保镖。
小兄弟,你们夫妻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王焕告说完看了一眼刘现银,接着说道:你家祖坟落在了两山夹一岗上了,不得了啊!
嗯!刘现银一愣,王焕告笑了一下,又说道:隔辈富。
哎呀!刘现银吃惊得张大了嘴。
大叔啊!你给我也看看。高振娥笑着对王焕告说道。
姑娘,女人哪有命啊,你的命都在你的男人身上,不过,你的儿子会是这方圆二百里的首富。王焕告笑了笑,对着高振娥说道。
诶呀!我就奇了怪了啊,孩子你先别吃了。刘现银冲着王典培说道。刘现银对着高振娥又说道:你去后厨安排俩菜,我跟大叔喝两杯,跟大叔沟通一下。
人谁都盼好,王焕告也是顺着刘现银唠。走南闯北要是不明白这点事,那就是要饭货。
高振娥将酒菜端了上来。王焕告转身就要走,刘现银一把拉住王焕告问道:怎么个意思啊?大叔。
你要请我喝酒,我无功受禄不好意思,这就够麻烦你了。王焕告说完就拽了一下王典培,掏出了两块钱放在桌子上。王典培懂事的站了起来准备跟父亲走。
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孩子还没吃完,你拿钱不是见外了嘛,把钱收起来,初次见面,我感觉跟你挺有缘,我请你吃饭,来坐下我先干为敬。
刘现银一边拉着王焕告,一边自己端起酒杯先干了一杯。
王焕告心里说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否则,吃完了让我算账,那谁受得了啊,做生意的人都是唯利是图。
三杯酒进肚,刘现银心里的疑问就憋不住的穿了出来。
大叔,你咋知道我家祖坟的事情呢?刘现银不是怀疑王焕告的话,而是想知道王焕告到底有多大本事。
王焕告自己喝了一口酒,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跟刘现银说道:写在了你的脸上,你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高振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王焕告,又看了一眼刘现银。刘现银很听话的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王焕告侧着头看了看刘现银嘴里,接着又说道:你把舌头抬起来。刘现银很听话的又抬起了舌头。
王焕告眯缝着眼睛,看着刘现银。刘现银还在那伸着个大舌头让王焕告看。
行了!舌头收回去吧。王焕告自己喝了一杯酒后说道
唉!我才发现你舌头这么大,说话怎么不大舌头呢?高振娥看着刘现银开着玩笑说道。
我要是说话大舌头,你老人家也不会嫁给我呀!刘现银也开玩笑的回应了高振娥一句。
你家祖坟前有两棵一大一小的树吧?王焕告看了一眼刘现银,说完话自己低下头,心事沉重的看着面前酒杯。
啊!有啊,你怎么知道的。刘现银很吃惊王焕告说的话,怀疑王焕告是不是去过水泉村,对自己太了解了,跑这里蒙人来了。
大叔,你去过水泉村吗?刘现银怀疑的问道。
哪个水泉村?王焕告也很不解的问道刘现银。
东面。刘现银很痛快的说道。
我从北面过来的。王焕告说完叹了一口气。
大叔,你有心事嘛?高振娥把王焕告的面前酒杯斟满,然后问道。
在风水学上,你家的祖坟是最佳位置,两山夹一岗,辈辈出皇上,就是在下葬的时候,犯了冲。王焕告说道这里抓过了刘现银的手看了一眼掌纹,接着说道:与你家犯冲的人,好像是被你——小兄弟,你闯过大祸吧?但是,你遇见贵人帮你化解了。王焕告说完又很心疼地看着王典培吃饭。
诶呀!刘现银听完王焕告说的话,惊得差不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你还有一次,不过还是有人帮你化解了,这就是命吧。王焕告看了一眼刘现银,又用手抚摸着低头吃饭的王典培头。
大叔,那如何才能化解呢?高振娥焦急的询问道。
化解也是暂时躲过而已,不过,灾难会加倍的转移在你的后代身上,小兄弟是有福之人,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相助。王焕告说话看一眼刘现银,又马上把眼光转到儿子王典培身上,这让刘现银感觉很奇怪。
那我们就毫无办法,就这么等着灾难降临吗?高振娥有些害怕,汗都冒了出来。
小兄弟是善良之人,善良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爱冲动,上次也不是你惹祸,而是你躲不过,以后有些事就装看不见,有些话就当没听见。王焕告话说的很透彻,刘现银听得也很明白。
郗文本是弓长岭本地人。在于子芳“人经”里。郗文本自己就独占两条,即:锉子腹中三把刀和咕哝不过水蛇腰。
郗文本很有本事,那本事大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起风沙,晴天响惊雷,无风两个压。
高振娥对弓长岭人印象不好,认为弓长岭人很坏,这绝对是因为郗文本的原因。在高振娥眼里,世界上最讨人厌的就是郗文本。善良的高振
娥曾经跟刘现银说过这种话:我看见郗文本就像看见了一堆臭狗屎。
郗文本在矿山只是个二把头,可就这个二把头比大把头还恶,比日本人还坏。
郗文本个子不高,有些驼背。头上总是戴个鸭舌帽,看见有用的人是满脸堆笑,可谁都知道这笑的背后是三把歹毒尖刀。看见日本人,郗文本腰弯得能厥过去。
郗文本以前总去酒馆里蹭吃的,他不是白吃刘现银的,他进酒馆就是找认识的熟人,看见熟人喝酒他也跟着喝,再进来熟人他就挪桌继续喝,但郗文本从来都不掏钱算账,感觉要吃完了,郗文本就借口上厕所顺尿道就跑了。他这一闹,有些人就躲着郗文本,不去刘现银的酒馆。这让高振娥感觉很郁闷。
这些都不是让高振娥最讨厌的地方。高振娥最讨厌郗文本的坏劲,按高振娥讲话,那是坏的都出水了。
有一次,有几个工人在酒馆里喝酒,酒一喝多,就打起了酒官司。有个人就说,你说这话没用,你这是臭屁不响,响屁不臭。这话刚说完,郗文本吃着萝卜过来了,插嘴说道:谁说的这话,我给你来两个响的,你尝尝看臭不臭。郗文本说完就放了两个响屁,整的酒馆满屋子都是臭萝卜味。
王焕告来了之后,郗文本就很少来同庆福酒馆。郗文本不来酒馆,酒馆里的人就日渐增多。人多人少高振娥不太在意,主要是郗文本不来,这让高振娥开心不已,整天都是哼着小曲。
郗文本现在是真怕王焕告。因为,郗文本想在日本人面前整死王焕告,没想到人没整死,到是让王焕告给咬了一口。
事情是这样的。郗文本去日本人宪兵队告状,说王焕告是八路军的密探。因为这句话,日本宪兵的刺刀就把王焕告顶在了工段上。王焕告没得罪人,一想就是郗文本干的事。王焕告当着日本人面说道:我是八路军密探,我还是国民党密探,但是,我来联系我的上级来了,我重要情报都给了我的上级。日本人一听大喜过望,这没打呢,就把组织都交代了出来了,这太好了。日本人就问,谁是你的上级。王焕告说:郗文本就是我的上级。日本人就笑了,说:你们这不是胡闹吗?王焕告很认真地说:是真的,我就是个传话的,上级给的情报我都交给郗文本了,你们打他,他就能招供了。
工段上有日本工程师,王焕告是技术工人。日本工程师都出来保王焕告。日本人一调查,是郗文本嫉妒王焕告,这事也就过去了。
日本人是过去了,郗文本也过去了。但是,王焕告过不去。王焕告认为,你郗文本是往死里整我,俺俩就走着瞧。
王焕告在阜新煤矿是专职铁道工。对于井下铺铁道,甩岔子那是一顶一的高手,连日本的工程师都竖大拇指。王焕告抡锤打道钉就是三锤搞定。王焕告铺完的铁轨,平整度你可以用水平尺量,轨距你可以用游标卡尺卡,日本工程师送给王焕告绰号就叫:王铁道。
王焕告有时也会上夜班。到了上夜班的时候,高振娥就会将饭店里的剩菜装一饭盒,在带一斤酒让王典培送到工段上。
工段上有日本人值班。王焕告就拿着儿子送来的酒菜跟日本人喝。日本人感觉王焕告挺够意思,总是上饭馆特意炒菜拿来,这是很讲究的事情。日本人不知道那是饭馆剩菜。王焕告本身技术好,这又很会来事,所以,日本人很偏爱王焕告。
郗文本没这本事。他不是技术工人,也没有人给拿菜,只是靠两片嘴会说而已。日本人也不是傻瓜,你会说,他也会听。时间长了日本人也知道郗文本到底是什么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