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蝴蝶飞舞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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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蝴蝶飞舞 8
顾永增慌慌张张的找到于子芳时,已经有些喘不上来气了。等平静下来说出事情的原委,于子芳已经怒火冲天了。
把你兴亚大哥找来!于子芳气得还在喘着粗气。
哎!顾永增答应一声,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将于大洲找了回来。
爹!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于大洲看着于子芳失态的样子有些害怕。
永增!你把你知道的,在跟你大哥再说一遍。于子芳说完扭过头头,眼泪流了下来。
当顾永增把事情的原委跟于大洲说完。于大洲气得脸都变了色,对顾永增说道:他必须死。
轻易让他死,太便宜他了。顾永增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这事不能让祁化龙知道,否则,他能疯掉。于子芳特意又嘱咐了一下顾永增。
我明白,大爷。顾永增很痛快的回答一句。
永增!这事赶紧解决了,越快越好免得知道的人多,就不好办了。于大洲千叮咛万嘱咐地说道。
大哥!你告诉我怎么让他死解恨,我马上就去解决他。顾永增气得牙根都要咬掉的说道。
永增,你听着,按我说的方法办,让这个兔崽子直接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翻身。于大洲接着说道:你去山里,抓一条最毒的蛇,越毒越好,将这个兔崽子抓住后,扒下他的裤子,将毒蛇涂上豆油,顺着屁眼放进去,毒蛇钻进去你就不用管了,毒蛇进了兔崽子肚里,他一定会心忙得哪高往哪跑,然后,他不管高矮都会跳下去,他会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那蛇能往里进吗?顾永增怀疑的问道。
只要蛇头进去,蛇就自己往里爬了,蛇不会后退走路。于大洲说完拍了拍顾永增肩膀,接着嘱咐道:带上两个兄弟,把活做干净点。
放心大哥,我按你的意思,马上就去办。顾永增说完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刚出大门正遇见李清文来,顾永增跟李清文打声招呼,领着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走了。
这顾永增怎么了,平时看见我总要跟我聊几句,今天噘个大嘴,谁欠他钱没还啊?李清文边开着玩笑边进了屋。
李清文进了屋,看着屋里的爷俩闷闷不乐,心里预感到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了。多少年了,天塌了状元府都不会有悲哀声音传出,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爹,大哥,怎么都不高兴,出什么事了?屋里的气氛让李清文也有些心慌意乱。
清文,你来了,坐吧。于大洲跟平时看见李清文话也少了很多。
清文,唉!于子芳看见李清文刚说一句话,一拍大腿,叹了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
诶我!爹啊。李清文扑通一下跪在了于子芳面前,急忙说道:你老人家千军万马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这是为什么啊?
李清文跟于子芳是真有感情。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于子芳掉泪,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富英听见状元府门前汽车喇叭声响,也能猜出是李清文来了,等富英忙完,去客厅的半路上就听见李清文哭声,这把富英吓了一跳,李清文这小子刀架脖子上都能开玩笑,这怎么还哭了呢?富英紧走了几步进了客厅。
富英进了客厅,看见屋里情形也有些懵。于大洲阴沉着脸,于子芳眼泪不断,李清文跪着大鼻涕长淌。
哎!哎!这都怎么个意思啊?富英最烦男人大鼻涕长淌。
笑笑的事。于大洲说完又木讷的坐在那里。
笑笑怎么了?李清文从地上爬起来,来到于大洲身边问道。
清文啊!你还不知道吧,笑笑投河死了。富英一提起杨笑笑的事情,心情也不好起来。
我上次走,祁化龙还让我给笑笑带报纸来,这就下了场雨,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李清文越听越迷糊,也不相
信自己的耳朵了。
富英把杨笑笑的事情跟李清文说完,又找出了那封信给李清文看,李清文才傻了一样的愣在那里。
于子芳父子没有跟李清文说起顾永增出去的事情,连富英都不知道顾永增要去杀人的事情。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于子芳父子失态。事情还要从那场大雨说起。
出了甜水村就能看见滚马岭。过了滚马岭就是水泉村,水泉村再往里走有一个分岔的山沟叫吊死鬼沟。这里只有一户人家,住着光棍的爷三个人。
诡异的山沟,住着神秘的人家。这里有些阴森恐怖,外人很少往这里走,连附近打猎的,砍柴的,放羊的,踩山菜的,都躲着这个地方。这里的山上树不多,都是大小不等像被洗刷过的鹅卵石,大的如房子,小的如拳头。这里无论什么树,都长成歪脖形状。
老头叫孔宪生,大儿子叫孔庆伦,二儿子叫孔庆房。老头孔宪生整天穿个长孝衫,领着一个比驴小比狗大,会像人一样坐着发笑,又会狂叫的东西。老大孔庆伦是一扁担压不出屁,两扁担哼一声,三扁担就压死了的囊货。老二孔庆房,人送外号孔二逼。
这家人,属于里不出,外不进,灶坑打井,房顶开门从不与外人来往。
杨笑笑原本跟祁化龙订好了,阴天下雨不去仙人洞。那天正好是七月十五,虽然天空有些乌云,杨笑笑还是自己去了仙人洞上香。上完了香,天空下起了雨。杨笑笑就在仙人洞里躲雨。
杨笑笑正望着洞外的大雨,突然间闯进来个人,把杨笑笑吓了一跳。杨笑笑仔细一瞧,认识是孔庆房。杨笑笑也就没在意。雨越下越大,孔庆房闲的闹心就耍起了二逼。
笑笑,成仙女了,怎么这么牛呢,看见不说话,你什么意思。孔庆房像碎嘴婆婆似的挑上理了。
杨笑笑看了孔庆房一眼,装没听见。心想:等雨小了就走,遇见缺心人了,真是烦人。
孔庆房看杨笑笑没搭理自己这茬,就有些给脸不要脸了。伸手就拽了一把杨笑笑,说道:怎么跟你说话够不上啊?
你躲你的雨!我躲我的雨,你不要牵扯到我。杨笑笑说完就准备顶雨回家了。
我不牺牲别人利益,我怎么能得到自己的利益,这勿须怀疑。孔庆房还振振有辞了。
杨笑笑懒得搭理这种缺心货,就要往家跑了。谁知道孔庆房这时正要伸手去抓杨笑笑,杨笑笑一跑,孔庆房一抓,两下一用力,杨笑笑衣服就被撕扯开了。杨笑笑气得将手里东西砸向孔庆房。孔庆房一看杨笑笑衣服坏了,这他妈的也说不清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孔庆房准备**杨笑笑。
杨笑笑可不是一碗豆腐汤。噼里啪啦跟孔庆房打了起来。孔庆房整的干着急,还得不到手。气得开始使劲打起了杨笑笑。杨笑笑在勇猛也打不过活驴一样的孔二逼。孔庆房连打在踹,几下就将杨笑笑踹下山坡。杨笑笑被连吓在踹就昏在山坡下面。孔庆房以为杨笑笑死了,吓得哪还有**心情,能他妈的坚强跑路就不错了。
杨笑笑醒过来,看着自己浑身是泥,衣服不整,身上感觉哪都疼,杨笑笑认为自己是被孔庆房**了。
杨笑笑望着仙人洞,眼泪都下来了,气得大喊道:什么神仙,佛祖,上帝,女人被欺负你们都去了哪里?尊敬你们就换来这样的结局,都是骗人的东西。
杨笑笑回到家里,越想越憋气。自己浑身是伤,跟谁能说清,丢了贞洁就是丢了命一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杨笑笑换上了出嫁的衣服,给祁化龙写完了信。来到了河水泛滥的兰河边上。杨笑笑将盖头裹住脑袋,又有红布条缠紧绑住。一扭身跳进了兰河。
孔庆房回家后,就高烧不退。听说杨笑笑投河死了,孔庆房就开始胡言乱语,最后发展成了打人毁物。
顾永增知道杨笑笑的死因,不是一句无巧不成书能解释的,那简直就是冥冥之中命理注定。
顾永增从水泉村刘百万家出来,正好遇见孔庆房。孔庆房把顾永增当做了祁化龙,一把抓住顾永增说道:化龙,我对不起你,我跟笑笑闹笑话,她骂我,我就踹她几脚,我没**她。
你没**她,她投河死了,这话谁信呐?顾永增甩开孔庆房的手,厌恶的看着孔庆房。
化龙,我不骗你,下大雨我俩打得浑身都是泥,只不过他被我打昏了,我以为是打死了。孔庆房眼睛发直,嘴丫子冒白沫的辩解道。
顾永增感觉到孔庆房是精神病发作,连刺激在惊吓造成的结果。
行了!这事不许跟外人说,否则,警察上门你就掉脑袋。顾永增连唬在吓将孔庆房送走。
顾永增特意去了一趟仙人洞。一看现场是有打斗过的痕迹。顾永增急忙回到甜水村,跟于子芳把前后经过说了出来。
顾永增按照于大洲的吩咐,将毒蛇塞进了孔庆房的屁眼里。毒蛇“嗖”的一下,钻进了孔庆房的肚子里。孔庆房四下看了看,开始奔着附近最高的山“棺材砬子”跑了过去。
顾永增站在山下,看着孔庆房跑上了山。到了棺材砬子孔庆房纵身一跃,变成了一堆肉泥。
顾永增回到状元府里,看着客厅里李清文跟于子芳父子俩聊天,顾永增对于大洲挤了一下眼睛,于大洲就明白了事情已经办完。顾永增对于子芳笑了一下,于子芳也心领神会明白了结果。
李将军,八月十五来喝酒啊,我陪你喝两杯。顾永增无事一身轻,又开始跟李清文闲扯起来。
行啊!长大了,开始跟我拼酒了。李清文笑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顾永增。
平时不敢喝酒,过节了你来,于将军高兴,我就能借光喝两杯。顾永增开始奉承话不断的往上递。
你急急忙忙干什么去了?李清文怀疑的眼光看着顾永增。
啊!我朋友两口子打架,让我去劝,我能会劝啥。顾永增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状元府里酒席过后,就是清酒赏月。祁化龙把杨笑笑给于大洲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于大洲。整个状元府里的人,都在看着于大洲手里的信,看杨笑笑到底还有什么话没交待完。
于大洲当着大家的面,打开了信封。里面只是一首诗。
思念似飞絮
清风吹万里
几度去轮回
分手在人间
于大洲看完杨笑笑写的诗,再一次流下了泪水。于大洲拿着信纸让状元府里的人都看了一遍。此时,月圆如镜,大得如轮。就好像要降落在状元府里。
于大洲将信纸和信封一同撕得粉碎,攥在手里。于大洲冷静了一下,突然,于大洲双手一扬,满手的碎纸片化作了无数的蝴蝶,蝴蝶在状元府盘旋了一会,竟然一同飞向了月亮。
呀!爹,再来一次。美妮跟格格大呼小叫的呼喊起来。
她去了月亮里。于大洲痴痴的看着明亮的月亮。
状元府里,除了两个孩子之外,都眼含着泪水望着明亮的月亮。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飞舞的群蝶,都是祁化龙的思念,想到跟杨笑笑在一起幸福的情景。祁化龙感觉世界永远是春天,满天都是蝴蝶飞舞。
在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给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孩表演过蝴蝶飞舞。可惜我只招来几个蝴蝶。那个女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感觉都是耻辱的话。她说: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我当时就傻逼一样触在那里。人到中年,我懂得了,想玩浪漫必须要找个懂浪漫滴!如今我老了,我才明白女人不是缘就是孽。可明白了又能怎样?老了!老了,一切都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