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蓝眼睛 7
神医本色 追妻总裁:死女人,还我儿子! 武逆佣兵妃:凰战天穹 残弑 造化仙路 六界演义 太虚经 帝君侧:谁动了朕的废后! 大唐谪仙 网游之少年绝色
第五章 蓝眼睛 7
坐在杏树上吃着杏梅的厚坤,也是无意间撞见骷髅中队。厚坤很喜欢于子芳的狙击枪。厚坤看着过来的日本兵扛着枪从杏树下走过去,厚坤有了一种冲动的念头。厚坤准备从全副武装的日本行军部队中抢一把大枪。
当日本骷髅中队从自己的屁股下面,走到剩下最后一个扛枪日本兵时候。厚坤含着嘴里最后一个杏核,犹如二百斤的麻袋,从天空中重力加速度砸向扛枪的日本兵。
于子芳瞄准了骑在马上的日本指挥官。突然,队形乱了起来,日本兵转身向后追了出去。
当厚坤身体砸在日本兵的身上时,日本兵直接就昏死了过去。厚坤拿起枪跑到了悬崖边上,将嘴里的杏核吐了出去,一咬牙跳了下去。
厚坤跳下悬崖的刹那间。身后的子弹如雨点飞了过去。日本兵看着悬崖发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激烈的进攻枪声。
于子芳也很震惊这莫名的枪声,自己的部队并没有打出一发子弹啊?骷髅中队与另一支埋伏的部队打了起来。
于将军!我们也打吧?陈庆彬有些着急起来。
别急!弄清楚是谁在跟日本人干,再打不迟。于子芳冷静了下来吩咐道。
陈庆彬拿起了于子芳的望远镜,看着打枪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道:是抗联,我怎么看着那个人是程斌呢?
你怎么知道是抗联?于子芳看着陈庆彬问了一句。
大夏天还穿着破棉袄,不是抗联就怪了。陈庆彬有些茫然又去树下坐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程斌?这么远你看清了吗?于子芳也坐在了陈庆彬身边聊了起来。
程斌有个习惯,总爱用手向后梳理头发,在就是甩头。咱也不知道那是潇洒还是抽病犯了,也不管什么时候,尤其打仗的时候,你就瞅他手忙脚乱的。陈庆彬说完话,看了一眼于子芳,苦笑了一下。
大爷!那伙人不行了,日本人要冲锋了,你快来呀。顾永增焦急地喊着于子芳。
那就赶紧打,往日本人脸上打。于子芳急忙站了起来端起了枪瞄向了骷髅中队。
好嘞!我把这群王八犊子裤衩子打飞。顾永增只要枪响,就有日本兵倒下去。
前有阻挡,旁有侧击。骷髅中队有些支撑不住,准备顺原路逃跑了。陈庆彬一直在用望远镜痴痴地看着抗联阵地方向。
于子芳看了一眼有些失态的陈庆彬,又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将狙击枪里的子弹打向骷髅中队。
骷髅中队跑了。抗联发起了冲锋追了过去。陈庆彬也要冲锋出去被于子芳拦了下来。
于将军!冲锋打扫战场啊?发财了。陈庆彬很不理解于子芳的阻拦。
算了!都留给他们吧,我们要那些东西没用,我们也不缺。于子芳收起了狙击枪,脸色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陈庆彬继续说道:庆彬!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回抗联。
永增,我们撤!回甜水去。于子芳说完话自己先走了。
于子芳的黑虎队撤出了战场,陈庆
彬还在那里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化龙和顾永增走在于子芳的身后。祁化龙开始埋怨起顾永增了。
永增哥!我求你点事,你下次子弹打出去之后,你能不能不说那句:我裤衩子给你打飞这句话。你裤衩子都能打一马车了,你要那么多那玩意干啥?祁化龙冲顾永增挤着眼,又向于子芳背后一努嘴说道。
做抹布?太埋汰,做窗帘?味太大。烧火不爱着,熏蚊子正好。顾永增嬉皮笑脸的冲着祁化龙回答道。
哼!你两个兔崽子,没累着你俩是不?去确认一下,那个跳崖的人是不是蓝眼睛。于子芳很勉强的苦笑了一下,吩咐了两个人事情。
吃晚饭的时候,陈庆彬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了状元府。顾永增,祁化龙也落实完事情来到了于子芳面前。
大爷!你看得真准,是蓝眼睛干的,这家伙命真大,我们去他家,他在家正摆弄那支抢来的枪呢。顾永增,祁化龙俩人一替一句的把了解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于子芳听。
兔崽子!敢抢全副武装的日本兵,真有脾气。于子芳说完看了一眼陈庆彬。
陈庆彬连忙解释道:我不会跟他们走了,跟你也一样打日本,我何必不人不鬼地钻山沟呢!要什么没什么,就是被日本人撵得乱跑。
庆彬!我也不喜欢日本人,别看日本人给我免死金牌,我一点都不感谢他们。我有自己的为人处世原则,我不惹谁,可谁要是挡着我发财,跟我过不去,那就来个鱼死网破。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家让他们搞得不行了,他们喊出匹夫有责,哪个当政者不是搜刮民财,欺压百姓。我没有那么伟大,可我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于子芳的话句句戳到陈庆彬肺管子上,陈庆彬忽然感觉于子芳比谁都伟大。简直都有些光芒四射照在金山上了。
社会就是这个死德性。当皇帝就想奴役人,当奴隶的也想当皇上。
水泉村李寡妇的女儿自杀死了。她不是喝卤水,也不是上吊,更不是投河,她是拿刀直接抹了脖子。
李姑娘看上了厚坤,厚坤也很喜欢李姑娘。开始,李寡妇也没什么意见,就等选个日子将姑娘嫁出去了。李寡妇的姘头王二麻子,总在李寡妇的枕头边说厚坤的是非。渐渐地李寡妇对厚坤有些不满意了。李寡妇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就想演一出牛郎织女天河配了。
王二麻子脸上没麻子,也不是排行老二。瘦弱的刀条脸上总是不苟言笑,偶尔的会蹦出几个之乎者也。感觉自己有多大学问,装作章太炎的同学,胡适的朋友。走路胸脯挺得比硬起来的鸡巴还高,手里总拿根扦棍就像自己会耍五郎八卦棍似的。
王二麻子就是嫉妒厚坤,他也恨厚坤。有一年,王二麻子喝点酒,手里拿把镰刀坐在路边,正好厚坤从远处走了过来。王二麻子看见厚坤捂嘴笑了一下。厚坤很纳闷就问了一句:你笑啥?王二麻子说:你怎么长一双鸡巴狼眼睛。厚坤说:你放屁。王二麻子趁着酒劲装作会耍地趟刀,拿起手里镰刀对着厚坤的腿就来了一招大地丰
收。厚坤就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跳了起来,一招“白白布鲁根”将王二麻子踢进路边沟里。
王二麻子从沟里爬出来,很想给厚坤来一招“油炸海尔”烧死厚坤,可惜自己也不会,再说厚坤早就没影了。原来,厚坤一脚将王二麻子踢得昏死过去了,王二麻子自己在沟里躺了半天。
李姑娘死了。厚坤很悲伤,是厚坤出的钱买的棺材。李寡妇用鸡巴能找到王二麻子。用钱时王二麻子跑得比谁都快,影子都看不见。
厚坤将李姑娘装殓起来,把棺材放在兰河边,只等下一场大雨,来一次大水将棺材冲走就算完事。
大雨不下,大水不来。厚坤每当看见兰河边上的棺材,心里特别难受。心里难受就有泪流,当月光照在河边的棺材上,厚坤总要把脑袋撞向门框。
厚坤为李姑娘已经到了心碎的地步。厚坤和李姑娘一直认为俩人的缘分是来自前世。
李姑娘跟厚坤早就认识,但那时没有感觉。有一次厚坤打猎回来路过李姑娘家门前,李姑娘正在大门外做针线活。厚坤也是无意的看了李姑娘一眼,没想到李姑娘也正看着自己。其实,李姑娘是看厚坤衣服被树枝刮破了,李姑娘很想帮厚坤缝补一下,只是李姑娘有些难于启齿。李姑娘不爱说话,也很少跟村子里人来往。李姑娘很善良,属于看见小猫要笑眯眯的抚摸两下那种善良。说来也巧,李姑娘也养了一只小猫。而这只小猫偏偏就长了一双蓝眼睛。
厚坤也发现李姑娘是在看自己刮破的衣服。厚坤脱下外衣走到了李姑娘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李姑娘,求你点事,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补一下。
嗯。李姑娘笑了一下,接过了厚坤递过来的衣服低头缝补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照在李姑娘身上,也让李姑娘养的那只小猫有些困倦,小猫懒洋洋的倚在李姑娘身旁。厚坤看着浑身洒满阳光的李姑娘,感觉像记忆中母亲在为自己缝补衣裳,又感觉是自己未来妻子在家守候那一种叫温馨的时光。
想到这里厚坤的眼泪流了下来,正好被缝补完衣服的李姑娘看见。李姑娘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被谁揪住了一下。
哥,以后你衣服破了就拿来,我给你补吧。李姑娘心里也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谢谢你,李姑娘。厚坤说完话,将打到的野兔递给了李姑娘。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李姑娘好像很忧伤,说完收拾东西就要往院里去。
你听话啊!我还有。厚坤追了过去,将野兔送到了李姑娘手里。
李姑娘听见厚坤对自己说:你听话啊。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李姑娘感觉厚坤这话就像父亲从前在呵护自己,又好像自己的未来丈夫在心疼自己。
此后,厚坤每天都要故意从李姑娘家门前走过,李姑娘也好像知道厚坤来看自己,总是坐在门前痴痴的等着厚坤到来。
厚坤已经找媒人跟李寡妇提亲。李寡妇也没意见,李姑娘也愿意嫁给厚坤,俩人就等着秋后选个好日子拜堂成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