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二章 风动浮萍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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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二章 风动浮萍 8
中国人庆祝的方式无非就是:唱大戏,放鞭炮,摆酒席。从政府到地方到个人,没有例外,都这熊样。
熙俊带着辽阳著名的徳祥剧团来到甜水村状元府,为黑虎师暂时的胜利庆祝一番。
于子芳认为自己也要搬走了,以后难得在与父老乡亲见面,热闹一番就算辞行了。
剧团先在状元府门前扭起了秧歌。附近村庄的人都赶来看热闹,因为,徳祥剧团的名角白**也来状元府献艺,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大事。王焕告和王典培也来到了状元府祝贺。
王焕告看见打鼓就有些手痒,农村的老百姓看见扭秧歌就心痒。瘸子金万忠看见打鼓的是王焕告,就凑了过去说道:大叔!会本地的《过兰河》曲调吗?王焕告看了金万忠一眼,说道:会!别说过兰河,过黄河我都会,小子!怎么你想扭一曲嘛?金万忠也笑了,说道:啊!大叔,配合一曲呗!王焕告很奇怪的看着金万忠,心想:瘸子怎么能扭秧歌呢?这我到要见识一下。王焕告接着说道:没问题,今天我卖卖力气,我吹唢呐,我让王典培打鼓啊!
王焕告跟戏班的班主商量了一下。班主笑了,说道:好的,正好我们休息一下,等着晚上唱大戏,你来吧。
王焕告吹起了唢呐,一声带着缠绵的唢呐响了起来,王典培的鼓声也咚咚的敲了起来。
《过兰河》是本地的一首民间曲调,描写的是新婚后小两口回娘家,骑驴过兰河,驴走到河中心受惊,驴上的新娘子害怕,驴下的新郎在拽着驴,哄着骑在驴上的新娘别害怕,这么一段精彩故事情节。
哈玉玲侧身踩着鼓点扭进了场地。哈玉玲扮演的新娘进场,就让围观的人大吃一惊,没想到哈玉玲骂人行,表演扭秧歌也很在行。
王焕告的唢呐声,吹出一串长音,哈玉玲表演的新娘花容失色,王典培伴着唢呐一阵密鼓点,然后两个“咚,咚”鼓点。金万忠随着这两声鼓点,一个垫步串到哈玉玲面前,就像抓住了驴缰绳,随着唢呐曲调,滴滴答答滴滴答,身子一颤,腿一扭的舞了起来。
诶我去!围观的人欢呼了起来。知道金万忠是瘸子的,看不出扭秧歌的金万忠瘸步,不知道金万忠是瘸子的,以为是表演,人在水里脚下踩着水下鹅卵石,一走一滑的感觉。
好!王少武也禁不住喊起来。
王少武一声好,就有手下将赏钱送了过去。哈玉玲跟金万忠看见赏钱,那扭得更加卖力。哈玉玲手里的扇子和手绢,甩得像两朵花。身子随着鼓点在扭动,眼睛左顾右盼就怕掉进河里的感觉。这个时候的哈玉玲是最美的时候。金万忠随着哈玉玲,一会转身,一会原地双腿交叉半蹲扭动,一会前,一会后。两个人配合的是天衣无缝,表演的是惟妙惟肖。
徳祥剧团的班主不干了,这哪行啊!这不是要被人砸场子了吗?我们是市里专业的剧团,怎么能让你们本地业余的表演抢了风头。
班主找到了白**,跟白**商量起来:王师傅,你上场扭一曲呗,把属于我们的阵地夺回来。白**看着班主着急的样子,就笑了起来,说道:班主啊!我们是来唱大戏的,扭秧歌只是热场而已,大家玩高兴就行,较什么真呢。
王师傅啊!你没看见那个将军在大把的给赏钱吗?有赏钱的时候,我们
怎么能当观众啊?钱不能让别人挣走啊,是不是啊,王师傅。班主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瞧你这心眼子!好吧,我去。白**上完了妆,走了出去。
白**是个男人,可白**上完了妆,没人会看出来是男扮女妆。白**个高,体型也正,妆也画的带劲。上完妆的白**,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比女人还女人。
秧歌曲调是组曲,它是由很多曲调精彩部分所组成。节奏快慢不等,曲调高低也不同,鼓点要随着唢呐走,秧歌有固定动作和自选动作。会扭的能踩住节奏跟住鼓点,也会各种秧歌花样。你要是玩自选动作也没人管,你可以下场去扭,你好意思就行。不过,你一定要有别人笑,你别脸红,你能装作看不见的本事。
白**上场扭秧歌,本地业余的秧歌爱好者就有些乱套了,谁也跟不上步,谁都踩不准点。哈玉玲应该能扭起来,可哈玉玲刚扭完,跑一边数钱去了,哪里还管得了场上的事情。
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刘心怡拿着手绢和扇子上了场,代表甜水村业余队的跟白**扭了起来。刘心怡上场,王梦莎将腰里挎着的双枪解了下来,往王少武怀里一放,说了一句:爹,你替我拿着,我也扭秧歌去。
王梦莎穿着上校军装就上了场,姚珍,美妮,格格看见王梦莎上场也都跟着上了场。场上热闹起来,女军官,官太太,再就是阔小姐,而且每个人都是高手,扭得都能踩住点,也能随上刘心怡的节奏。
白**扭得是真好,不单是扭的花样漂亮,而且是用脚尖走路,这样整个身体就能颤动起来,头也随着音乐动了起来,就像孩子在美滋滋的摆头。
八个音符就像铺满了刘心怡的身上,刘心怡的整个身体随着音乐都动了起来。手中的手绢跟扇子,就像两只蝴蝶在上下翻腾。
滴滴滴,滴答,滴啊!王焕告的唢呐声好像在讲述什么。
咚地,咚地,咚地咚!王典培的鼓声,好似述说从前的美丽故事。
刘心怡随着音乐,一跺脚,一抖手,一退步,一弯腰,一转身,前进两步,后退一步的扭着秧歌。
明白的能看出来,刘心怡身体在随着音乐扭动。不明白的以为,音乐是随着刘心怡步伐而奏响。
刘心怡身后的人,都跟着刘心怡步伐扭着秧歌。白**身后的人,可没有白**扭得那么认真专业。
格格随着音乐,随着刘心怡的舞步。走一步腿交叉半蹲扭身,扇子挡着脸,随着节奏扇子一下一下的挪开,眼睛在左顾右盼。
顾永增看着格格扭秧歌就想笑,顾永增跑到格格面前问道:格格,你的扇子是不是有点大啊?
不大!娘给的。格格很认真的回答道。
看着刘心怡扭秧歌,围观的人都感叹道:还得是大城市来的人,人长得好看,扭秧歌也好看。
刘心怡下场,身后的姚珍,王梦莎,美妮,格格都跟着下了场。没了领头的,本地业余秧歌队队形又有些乱。甜水村就是不缺能人,让人们再次感到意外的是,祁化龙的妈妈拿起了扇子走进场子,跟白**扭了起来。别看祁化龙妈年龄大,可扭起秧歌依旧是韵味十足。点踩得准,扭的花样照比白**也不逊色。
白**感觉甜水村这地方藏龙卧虎。
老哈婆子跟老哈头上场,真就不是藏龙卧虎。老哈婆子就是一个动作,像锄地似的。老哈头就更狠了,动作夸张,幅度还大。最让人敬佩的是俩人扭的全慢半拍。
别看老哈婆子会俄语,可老哈婆子没有乐感。老哈头有动感,一抬手,一扭腰有些惊天动地的味道。
顾永增又成了指导老师。一会冲着老哈婆子喊:老哈婆子!注意姿势,不要抖动肩膀,你那不是扭,你那是得瑟,看住队形不要总出圈。一会冲着老哈头喊:诶呀妈呀!老哈头,这不是甩漩网捞大鱼,你可别扭了,你这动作幅度太大,你别闪了腰。
王焕告的唢呐声刚一结束。王典培用鼓槌敲了一下边鼓,提醒打镲的跟着打收尾鼓点。打镲的马上明白将节奏加快,王典培胳膊快速抡起鼓槌,就见鼓槌像一团花,又似一条线落在鼓上。鼓点越打越密,密的如连天的雨丝,鼓越敲越响,声音好像传到了天外。
王典培左手大拇指将鼓槌横夹,四个手指向鼓面一压。震天鼓到此结束。
鼓点停,打镲的也应该同时停。王典培手压鼓面,将鼓声停住,打镲的却“嚓”的一声,多打了一个点出来。王典培笑着问打镲的一句:你想什么呐?打镲的有些不好意思,冲着王典培身后人群努了努嘴说道:看美女走神了。王典培回头看了看,王典培感觉眼前发黑,心里说道:唉呀妈呀!打镲的什么眼神?哈玉玲成美女了。
王梦莎自己去美国读书,刘心怡当然不放心。别看王梦莎肩上扛着上校军衔,腰里挎着双枪,负责军团的情报部门。在刘心怡眼里,王梦莎依旧童心未泯,只一件事足以证明王梦莎还是个孩子。
状元府门前有一道风景,那就是美妮和格格跳皮筋。我无法考证这个游戏是谁的发明,我怀疑就是美妮跟格格的发明。跳皮筋要连蹦带跳还有唱,竟然有伴唱还要有陪跳。这真的很有趣,能一口气从一级跳过六级的恐怕只有美妮了。
这游戏谁都能玩也不现实。就这条长皮筋,别说在农村就算在市里也很难找到。这游戏女孩谁都能跳,可你要能跳过六级,那显然也是开玩笑,最后两级,女孩要是没有一字马功夫,那根本就跳不过去。格格也就能跳过三四级,然后也是旁边唱歌看热闹。这游戏看着容易,跳起来难。想要跳好皮筋,自身条件要好,身体要轻盈,最好腿要长,还要有韵律感,唱歌还要不跑调。这些条件只有美妮具备。
每次跳皮筋到五级的时候,旁边看热闹的格格都会焦急的冲美妮喊道:姐!大跨了。美妮一边跳着,一边笑着回答道:小妹!看好了,大跨来了。美妮说完,抬起右腿侧身一个一字马,用脚尖将皮筋勾住,一翻脚将皮筋踩在脚下,左脚后撤也站在皮筋上,开始两个节拍的连唱带跳舞蹈。然后,跳下皮筋,两边抻皮筋的女孩会快速的将皮筋举过头顶,最难的第六级开始了。美妮趁着皮筋上下抖动,又一个一字马,将向下时的皮筋踩住,然后再一个两节拍的连唱带跳舞蹈。有趣就在这第六级上,格格看美妮跳到六级会开心的看着美妮笑,站在皮筋上的美妮,会调皮的摇动头上两个羊角辫,边跳边笑看着格格。
只要美妮跳皮筋,甜水村的人都会去看热闹,连老哈头都会宁愿放下酒杯,去随着美妮和格格完成最后一段四节拍的舞蹈动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