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章 红枪会 1

第一章 红枪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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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枪会 1



当年,要不是慈禧提上裤子不认账,义和团的弟兄不会死的那么惨,我们下了战场却上了刑场。朝廷用人朝前,不用人就朝后。现在的政府也那熊样,我不相信他们。方小辫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啪”方小辫将纸扇扔在桌子上,站起来走到左面枪架前,背对着屋里人,呆呆的望着那杆白龙马尾做缨的“夺命追魂枪”。

头上扎着一尺长“龙吸水”辫子的方士。老百姓背后称他“方小辫”。家住泰安县角峪村,早年参加义和团,义和团被清廷剿灭后,回到泰安组织红枪会保卫地方。因他武艺高强,财大豪爽。泰山方圆二百里都是他的势力范围,没有人不知道方小辫,没有人敢惹方小辫,从官府到百姓再到土匪。惹着了方小辫;那杆让人见了就腿软的“夺命追魂枪”就会把你变成漏勺。手下数十万的红枪会不打你;就是从你家门前走过去,也会将你家踏为平地。

屋内突然间静了下来,红枪会的五大坛主,三个近卫营的首领用尴尬的眼神看着军装笔挺的于子芳。

于子芳忽然想笑。从小在一起玩的时候,只要方小辫生气,于子芳就笑,他一笑,方小辫就知道于子芳在笑他的两条眉毛又竖起来的毛病。随后就是方小辫追着于子芳,追上了左手掐着于子芳的脖子,右手拽着于子芳的手笑着说:我让你笑!还笑不。

士哥!我服了!我不笑了。你眉毛不立起来,我肯定不笑。于子芳缩着脖子,闭着眼睛笑着回答道。

方小辫松开掐着于子芳脖子的手,将手放在于子芳的肩头,两人搂着牵着嘻嘻哈哈的烟消云散了。

坐在太师椅上的于子芳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镔铁指挥刀挂在腰上,走到了方小辫身后。

士哥,生气了?于子芳轻声的问道。

方小辫转过身看着于子芳笑了一下:没有啊!我不会跟你生气。于子芳忽然心情有些沉重:士哥,二十多年了!当初朝廷利用我们打洋人,然后又和洋人夹击捕杀义和团,如果不是你在前面杀出一条路带着我打出去,也不会有我今天的于子芳。

方小辫对着于子芳微微点点头,用手拍了拍于子芳肩头,示意于子芳不要说了,方小辫突然感觉于子芳肩章上的金星有些硌手。

生死兄弟分别多年,再相聚,就有了距离。也许是因为于子芳成了兵强马壮奉系军阀。也许是因为自己成了富甲一方又拥有数十万弟子的红枪会总坛主。方小辫心里在想,问题到底在哪里?熟悉的过去事,陌生的眼前人。

坐吧!子芳。方小辫客气的让着于子芳。

士哥!我只是来看看你,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张宗昌。张宗昌的山东督军是由段祺瑞临时执政任命。我是少帅张学良的手下,不是一回事。你不是宋江,我也不是来招安的。于子芳边说边又坐回了椅子上。

呵呵!方小辫笑了起来。子芳,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气人不说话啊?望着于子芳,方小辫有些哭笑不得。

方小辫转过脸对着屋里的手下继续说道,我这个老弟啊!长了张杀人的

嘴;你们看过刀杀人,枪杀人,你们看过嘴杀人的吗?我这个兄弟就能。他这张嘴也能把死人说坐起来。不像我倔脾气,只能当土财主。他能在官场上混出名堂来,就是因为嘴好,会说!

哈哈哈哈!于子芳笑了起来:士哥,带兵打仗那是靠说的嘛!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满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方小辫拿起了扔在桌上的纸扇。“唰啦”打开纸扇,“唰啦”又合上了纸扇。一边玩着纸扇一边又继续说道。

张宗昌太恶了,在山东做督军一年多,横征暴敛50多种苛捐杂税。还花样翻新又来一个寅吃卯粮实行预征。驻军部队,县长每亩地又额外加税。这不是逼老百姓死吗?方小辫右手拿着扇子敲着左手心啪啪响。这响声里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不屈服。

政府压榨老百姓,老百姓就要反抗。你张宗昌也是山东人,却对山东民众实行暴政,派部队剿杀红枪会,我方士就在泰山脚下泰安城一亩三分角峪村,有本事动我,试试看。方小辫天老大他老二的倔犟脾气又上来了。

这次于子芳看的很清楚,方小辫的话是横着出来,眉毛却没竖起来。否则,自己真的又要笑起来。笑也就笑了,方士再也不会掐自己脖子。因为,都是成年人了,没有了年少时的轻狂。因为,现在的于子芳已是少帅护卫师独立骑兵旅中将旅长。张宗昌也要让三分的人。

张宗昌再混蛋他也是代表政府,你总是跟政府对着干,我怕你重蹈义和团的覆辙。推翻政府,我们没有那个金钱实力,也缺少政府里的当权势力,迷惑老百姓的未来主义,更没有背后撑腰的国外帝国主义。于子芳字字掷地,铛铛有响的劝着方小辫。

方小辫用狐疑的眼光上下看了一遍坐在自己旁边的于子芳,将纸扇轻轻的放在茶几上。又想起身,刚要站起,就听于子芳说道:士哥,我还没说完呢!宁阳城的事情是你们泰安红枪会干的吧。

于子芳的话就像一颗炮弹在屋内炸响。屋里的人都懵了,屋内很静,空气很清。可是,除了于子芳之外,每个人都感觉被闷在很浓烈的炮烟中。

方小辫从桌子上,捡起了纸扇“啪啪”的又抖搂起来。抖搂的速度明显比上一次快。也许是掩饰自己的慌张,也许是要打破屋里的沉静,也许是在驱散感觉中的浓烈炮烟。

子芳,你今天是看我来了?还是拿我来了!我怎么感觉你是兴师问罪啊?方小辫挺了一下腰板,白净净脸上,面无表情地斜了于子芳一眼,转头又看着屋里坐着的手下弟兄。

于子芳有些迷惑。二十多年后,再看见方小辫就好像看见了神仙。方小辫除了身体高了,壮了。还是像小时候细皮嫩肉,白净脸上不长胡须。除了有些成熟的痕迹外,真的没有什么变化。穿着一套漂白过的茧丝衣服,灰色大上的敞口鞋,两鬓和后脑勺都剃得净光,只有头顶留着“龙吸水”的辫子。不怪人家叫“方士”啊!气质打扮确实像神仙啊!于子芳心里暗暗地感叹道。

士哥,你吃什么了?你怎么不老呢?于子芳话题急转调侃

地问道。

嗯!方小辫一愣;就好像刚掉进井里又被人一下拽了上来,方小辫吐出一口长气,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到肚里。

我天天满汉全席,外加一盘唐僧肉。方小辫有些哭笑不得回答着。

是啊!我说你要是天天煎饼卷大葱,你也不能这么抗老啊。于子芳话音没落;满屋子方小辫的手下“轰”的一声笑了起来。

士哥,我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你现在这势力“二里不进人,七尺不靠身”我要是不说,我是于子芳,你也不能见我,我也看不见你啊!于子芳边说边站了起来。

士哥!我在外面看见你家的院墙又高又厚,院里这么多房子,看来士哥真是富甲一方了,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皇宫吧!于子芳侧过身对着方小辫使了个眼神。

看皇宫可以,后宫可是禁地。方小辫话不掉地的说道。方小辫站起来对着手下说道:我和兄弟出去走走,你们准备一下酒宴。等会儿我们回来,你们陪我兄弟喝几杯!盾刀,你去后院告诉大奶奶,亲弟弟回家了。

知道了,爷!劳焕章腿一颤,头一晃,脚下像有弹簧似的向后院晃去。

于子芳看了一眼被方小辫叫“盾刀”的人。随着方小辫往屋外走去,边走边问:士哥,他怎么叫这么个名字?

他叫劳焕章,是红枪会“黄门坛”坛主。他用的武器是长方形的盾牌,也是一把大刀。所以,都叫他盾刀。方小辫说完站在屋外高高的台阶上。将纸扇打开一半遮在头上,抬头看了看天空。

晴朗的天空上,轻轻的飘散着几朵白云。白云点缀的天空显得更加蔚蓝。

此时的方士心里那个美。美的就像刚喝完趵突泉的水,天上掉下个大兄弟,率领着人马刀枪的独立旅。看来我方士的势力范围要在扩展二百里。方士扭头看着站在身边的于子芳,于子芳肩章上的金星闪着光芒。太漂亮了!这感觉——方士的心里又喝了一碗趵突泉的水。

士哥!我们出去走走吧。于子芳想跟方士去大门外。

你不是要看哥哥我的皇宫吗?方士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这皇宫里大内高手太多,盾刀都有,我头回听说,俺俩还是外面走走吧!于子芳有些开玩笑地跟方士说道。

于子芳只是跟方士不笑不闹不说话。因为从小就这习惯,跟别人于子芳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就算在大帅张作霖,少帅张学良面前,于子芳都是不卑不亢,一切只源于——于子芳的本事。

外边说话方便些。于子芳轻声的在方士耳边说道。俩人走出了大门,方士愣了一下。大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大批的骑兵部队。战马的左面挂着马刀,右面挂着马枪。牛皮的马鞍泛着红泛着光,当兵的都背着德国镜面匣子枪,威风凛凛犹如大兵压境。

你还是想拿我啊!方士想退回院里。于子芳一把抓住方士的手。

士哥!我是你兄弟,你怎么这么多顾虑。我只想跟你谈谈宁阳城的事情。我们去蛟龙河边走走吧!于子芳很诚恳的说着,这回方士是看出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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