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宫中闲谈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宫中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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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宫中闲谈

冯小宝此时正在宫中为太后锤捏肩背,太后眯缝着眼睛笑道:“我老了,这几日总感觉身体不适,腰背疼痛。 ”

小宝笑道:“太后不老,小宝常常觉得太后就是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呢。 ”

太后笑道:“小宝尽拣好听的说呢,我今年都六十多岁了,哪能像二十多岁的女郎呢。 ”

小宝撒娇道:“太后在小宝心中,永远是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永远不会老去。 不,比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还要迷人的多。 ”

武则天哈哈大笑。

正在二人欢快的谈话之时,有人报说,千金公主与太平公主来了。

太后道:“她们倒一起来了,我正想她们呢。 快叫进来。 ”

千金公主和太平公主联袂而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美貌少年。 太后奇道:“你们后面的两个是谁?”

太平公主扑到太后膝下,道:“是献给母亲的乐师,一个叫张昌宗,一个叫张易之。 是张行之的族孙,张柬之的弟弟。 ”

太后笑道:“弹奏一首听来试试。 ”

张昌宗抱起琵琶弹奏,张易之轻启朱唇,唱道:“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

此曲乃是武则天少年时所做,那时她在感业寺中,为思念久而不来的高宗,制成此曲。 今日听那翩翩少年张易之声情并茂地唱来。 不觉令她回忆起了那难忘的少女时代。 忽然之间,她感觉到,那张易之就是当年那高宗的化身。 高宗当年,也是这般英俊漂亮,能歌善舞,温文尔雅。

她有些恍惚,有些心酸。 挥手叫张易之停下过来:“你来。 我看看你。 ”

张易之答应了一声,垂下头来到武后膝下跪下来。 武后痴痴的望着他,忽然叹了一口气,道:“老了,老了,我近来真是老了。 ”

张易之不知所以,不敢抬头,亦不敢接话。 武后接着道:“我看着这孩子倒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

千金公主微微一笑。 道:“像那个苇娘呢。 ”

武后失笑道:“正是呢。 真是像那个苇娘呢。 但是,更像一个人,我好似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

千金公主不知她说的是谁,道:“更像谁倒不再讲,太后只说觉得这两个小伙子怎么样,合不合心意呢?”

武后道:“好,好。 难得你们两个费心。 在哪里寻了这么两个人才送我?”

太平公主道:“母亲,我们主要是看冯小宝每天伺候太后太辛苦了,他也不会个曲子,读书也不多,不像这两个出身世家大族,饱读诗书。 能歌善舞,可以在冯大人闲暇之时给母亲解闷,所以特特去张府里请了来。 ”

武后听了笑道:“那个张行之可知道?他老背晦了,肯叫子弟进宫来?想当年,为了一个张梅庄的族长,他都敢进宫抗颜谏诤,何况如今是他的族孙?”

千金公主道:“他如今也老了,不管这么多事情了。 太后,真是洪福齐天,喜欢什么什么就来了。 是上天也来凑趣啊。 ”

武后呵呵笑起来。 问道:“我前天听谁说。 你那个孙子找了个风尘女子做小妾,可有地吗?你也是太放纵他了。 若是生下个儿子来。 不是乱了人家崔家的谱系了吗?”

千金公主见她说起崔玄暐地婚事,便知是那日二娘在府门外卖唱,动作太大,惊动了太后了。 便笑着道:“玄暐太老实,是个书呆子,经过这妓女****也开开窍,不然我想留个后都难。 ”

武后指着她道:“你呀,你呀,就是和别人想法不一样。 前天三郎过来给我讲,说不知姑祖母要气成什么样呢。 我说,气着的恐怕是你那没过门媳妇的丈母娘,你姑祖母才不管那些闲帐呢。 看看叫我说准了不是?”

千金公主便皱了眉头道:“原来不愁,现在也愁啊。 听玄暐说,这二娘已经一月没来癸水了,没事老犯恶心。 我想这要是生下个孩子来,那崔夫人她认不认呢?”

武后看着她道:“什么?那崔夫人还敢在你面前拿大不成?难道他们崔家还不把皇族放在眼里吗?我不是看在玄暐面上,早把崔家给平了。 你把这话讲给她听,看她怎么说。 ”

千金公主道:“现在崔家不比从前,都指着玄暐一个人过日子呢。 见了我也很客气,只是他们门规大,我怕孩子生下来,她不让我孙子进崔家。 ”

武后嗤道:“到时我叫婉儿草封诏书,拿到崔家给孩子明确身份不就完了。 还愁得你这样?”

千金公主急忙跪下来道:“多谢太后洪恩!”

太后笑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礼!快起来吧。 对了,你说,那个苇娘现在怎么样了?这一段,我怎么也没有听你们提起过?”

千金公主道:“那个苇娘听说是回巴州去了,唉,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

太平公主啐道:“呸!什么好东西!听说是那**崔可谏的转身,可是的么?上世不好,这辈子也不安分!勾引的我家三郎每天像掉了魂似地!”

千金公主故作不知,道:“三郎现在还念着她么?”

太平公主道:“男人的心,有几个是痴情的,听说最近迷上了崔家的女孩儿,三天两头往那里跑,苇娘已经撩开手了。 ”

武后道:“我准备啊,到了明年春上,把他和若青的婚事一起办了。 ”

太平公主拖口而出:“那武若青凭什么和三郎一起办婚事?三郎是皇族苗裔。 他是什么人?”

武则天知她深恨武敏之累及武若青,也不和她计较,只道:“一起办了显得热闹,也可节俭。 ”

太平公主奇道:“那武家地清儿眼高过顶,目下无尘,怎么就愿意嫁给那个巴州来的乡巴佬,也是异数。 ”

太后看着她道:“人的因缘都是上天注定地。 譬如你。 怎么就嫁给了薛绍呢?”说罢,沉默不语。 若有所思。

太平公主本是为此而来,立即接口道:“为什么不能嫁给薛绍呢?孩儿与薛驸马十分相得呢。 ”

武则天笑了笑,用手指头点了一下太平公主的头:“你呀,你想那武清儿怎么就愿意嫁给若青呢?是因为他的父母在为她的今后打算。 我又怎么能不为你地今后打算呢。 ”

太平公主奇道:“我贵为公主,乃母亲爱女,不经母亲同意,谁敢动我呢?母亲这话大奇。 ”

武则天道:“时至如今。 我也不再瞒你们。 今年年底,最迟明年春上,朝廷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虽然是我地女儿,但是是李家的后代。 待我千秋之后,会如何呢?我实在是非常担心。 ”

太平公主道:“到时我请求改姓武就是了。 和驸马何干呢?”

旁边的冯小宝道:“你改得了姓,改不了血统。 不如嫁个武家的子弟,将来公主就是武家的儿媳,即使姓李也无妨碍了。 若是继续跟着薛绍驸马。 可就有很多不便。 不要忘了,薛驸马是李唐的嫡亲外甥,也是公主之子啊。 ”

千金公主向太平公主使了一个眼色,喝道:“小宝休要胡说!你懂什么?!还不快滚开呢。 ”

太平公主见冯小宝所说正与千金公主相合,不觉怒上心头,但她为人一向深沉。 没有直接呵斥于他,只是对武后道:“冯小宝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原来朝廷在明年就将有所动作。 怪不得,昨天驸马回家告诉我说,冯大人在朝堂上对人说,二哥已经死了,大唐没有后继者了,母亲要革李唐的命了。 ”

武则天面色一寒,寒冷地目光从眸子里射出来,射得冯小宝抬不起头来,连连道:“我哪里敢胡说!吓破我的狗胆也不敢啊。 ”

武则天沉声道:“我说外人怎么知道这事儿了。 连皇族都有造反的了。 原来是有人泄lou消息。 婉儿我绝对信得过。 不是你说地又会是谁说地?你今天晚上不必再回千金那里了,就在宫中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说着就要叫人。 太平公主拦住道:“母亲不必叫人,将他交给孩儿就是。 若是将这奴才押到牢里,不知又要胡说些什么呢。 ”

武则天叹道:“枉我疼爱你一场,原来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不但不能成就我地事业,反而坏我的事,我断不能留你这样地在身边。 也罢,看在你服侍我一场的份上,将你交给太平公主处理也罢。 ”

太平公主走到小宝身边,对着吓得脸色铁青的冯小宝道:“跟我走吧。 ”

冯小宝叫道:“太后明鉴,我只是想在大家面前显示太后的恩宠,并没有想特意坏太后事的意思,求太后大慈大悲,饶了我吧。 ”

武则天叹道:“我有心饶你,谁来饶我?去吧去吧。 ”

冯小宝还要再喊,太平已经从袖里取出一方手帕,填进他的嘴里。 两个羽林军走上来,押着吱吱呀呀地扭着头还想再说的他去了。

武则天眼睛有些湿润,看着他远去,对千金公主道:“为了权利,我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千金公主随之也叹了口气:“是啊,可太后也是没有办法,若留他这样不谨慎的人在身边,太后恐怕自保都不能够呢。 ”

武则天没有接话,转身对着张易之兄弟,面如寒霜道:“在我身边的人都必须记住,我在这个宫里说过的话,一句不能外传。 否则,这就是榜样。 ”

那张易之叩头道:“小臣记住了。 太后所说的话一句都不外传。 ”

张昌宗却抬起头来,问道:“太后所说的话自然不能外传,但有一句话不知小臣能不能问?”

太后道:“你问吧。 ”

张昌宗道:“刚才太后所说苇娘是谁?听说是崔可谏转世,我想会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