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2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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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2

在座的男人们无不感觉眼前一亮,连一直惫懒的崔玄暐也有片刻的痴迷。 这个女子实在太漂亮了,简直不像是人间所有,她那如玉脂一般白腻的肌肤,清澈照人的眼睛,玫红诱人的嘴唇,俊俏丰盈的身姿,真是如诗如画一般勾人遐思。

面对这么多纠缠的目光,清儿却熟视无睹,不以为意,她笑着冲千金公主走去,盈盈拜下笑道:“今天清儿来迟了,请公主恕罪。 ”

千金公主双手扶起她来,笑道:“快莫要那么说呢,能请来你这个美人,我们祖孙真是顿感蓬荜生辉呢。 ”说着,便推身边的玄暐,玄暐却只是淡淡的点头致意,便自顾自的坐下了。

李隆基这是第一次见到武清儿,不觉由衷赞叹道:“好一个美貌的女孩儿,真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啊。 ”说着,捏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仿佛回味不尽似的。

苇娘酸溜溜道:“这是秀色可餐。”

李隆基惊得差点没被葡萄核噎住,瞪大眼睛看着苇娘,仿佛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千金公主笑道:“苇娘生气了?男人都这样,见了美女都走不动呢。 至于是不是动了感情也不一定,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任是无情也动人吗?”

说毕,牵着清儿的手来到隆基面前,道:“这是临淄王殿下,今天的主角。 你先拜见一下。 ”

清儿抬头看他,只见这临淄王年才十六七岁模样,头戴束发二龙戏珠小金冠,双眉如画,目含秋水,鼻似悬胆,唇若涂朱。 煞地是眉清目秀,少年可喜。

想起父亲日常说起。 这临淄王是李唐皇室中少见的俊杰,恐怕武氏要想把握朝政首先要防的就是此人。 不觉暗暗上心。 便故意娇羞的伏下身子,莺啼道:“小女子拜见临淄王殿下。 ”

李隆基有了方才的教训,便不敢再说话,只是点头道:“免礼平身。 ”

清儿有些意外,见他身边坐着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正满目嫉妒的看着自己。 似乎已经是不胜愤怒,不觉恍然。

笑道:“想必这位就是未来的临淄王王妃了,真是端庄秀丽,气质如兰,高贵典雅,我见犹怜啊。 清儿能有缘见到王妃娘娘,实在是清儿地福分啊。 王妃娘娘在上,请受清儿一拜。 ”

苇娘不好意思起来。 双手扶起她来,道:“武小姐过奖了,苇娘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都是自己姐妹,不须客气。 ”便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李隆基这才放松下来,夸奖道:“武姑娘真是可人啊,古人说地好。 比花堪解语,比玉更生香。 一笑解人忧,再笑消惆怅。 难道不是说清儿小姐这样的美人的吗?”

“临淄王取笑了,殿下贵为金枝玉叶,我们是俗物草民,哪能当得起临淄王如此夸奖?小女子在闺中就时常听闻临淄王大名,说道是临淄王文武双全,擅长歌舞,所制词曲,天下哄传。 今日一见。 出口成章。 果然窘非凡人,小女子实在是佩服之至。 ”她侃侃说来。 句句挠到临淄王痒处,那李隆基笑得合不拢嘴,道:“那是他们趋奉我,我哪里有什么才华了?那是徒有虚名。 ”

他们二人说的入港,渐渐的忘了行迹,一时说起歌舞,更是手舞足蹈,忘乎所以。

苇娘渐渐又有些吃不消起来,但那武清儿偏会做人,说不上两句,便回头和她应酬两句,温文尔语,卑辞屈礼,令她发作不得。

其实,哪用的着他发作,那壁早有一人气的鼻子里都喷出火来。 那武若青脸色铁青,狼一般地瞅着宴席上的二人,冷不丢道:“这话倒也不假。 我听说临淄王的曲子大多是附庸风雅,无病呻吟之作,没有真情实感,只是韵律动人,并无多少可取之处呢。 ”

苇娘听他开战,就势接口道:“可能是武姑娘就喜欢这样格调的曲子吧。 ”

武清儿倒也不惊不怒,嫣然一笑,不温不凉的打了回来:“王妃娘娘不喜欢?看来临淄王对你真是钟情之至,不是知音胜似知音,可赞可叹啊!”

苇娘正想发怒,看到她那副神情,也忍住了,闲闲道:“不要叫我王妃娘娘,我和临淄王还未成婚呢。 ”

李隆基吓了一跳,可怜巴巴的看着武清儿,一个劲儿的对她使着眼色:“苇娘,不是说定了吗?我们就要成婚的,你怎么又反悔了?”

武清儿却没有吃他那一套,对苇娘笑道:“清儿知道,不然也不敢当着王妃地面就和王爷如此随便。 ”

二人句句暗含机锋,已是展开了大战。

千金公主对他们之间的战事却混若无闻,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宝贝孙子崔玄暐。 说白了,今天这场宴会就是为崔玄暐而设,希望借助今天这个机会,使崔玄暐爱上武清儿。 谁料想,事情并未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那些邀来的配角无师自通,都已经尽职越位,自己地孙子还是无动于衷,想到这里,她不禁暗暗着急。

便端着一杯酒,来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夺走他手中的酒壶,小声道:“这个女子怎么样?难道还不合你的意?你看,若青和临淄王为了她都恼了呢。 ”

崔玄暐这才集中精力往他们看去,道:“临淄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苇娘在这里,怎么就当着她的面为了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呢?”

千金公主瞅着他道:“我们暐儿肯定不做这样没有良心的事。 ”

崔玄暐苦笑了一下:“可惜天意茫茫不可解,那无良地偏能娶好妻。 我崔玄暐一心一意,至真至诚,却不能有好姻缘。 ”

千金公主看着他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牢骚,只要你看中她了,还没有奶奶办不成的事。 ”

崔玄暐摇头笑道:“你还是去帮武若青吧,你没看武若青眼都绿了。 我不要这样女子。 ”

千金公主怒道:“不知好歹的小畜生!这么好地女子你都看不上,你准备要个什么样地!”

崔玄暐正色道:“玄暐娶妻。 首重德行,其次才是容貌。 奶奶。 你看她,明知道苇娘是临淄王的未婚妻,还在那里和临淄王眉来眼去,刺激苇娘,最少是个心底不良地女人。 我宁愿娶一个粗笨丑陋的丫头,也不会娶她。 ”

千金公主无奈地摇摇头,低下头来。 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张柬之走过来,也挨着崔玄暐坐下,笑道:“我们没有事情的,可以看戏。 ”

崔玄暐道:“不知那位武兄看上了她什么,可笑还是同宗兄妹。 真真不可说。 ”

张柬之道:“我先时还以为他是护妹心切,谁知竟是争风吃醋。 当着我们这些外人,也不知避嫌,真是酷肖乃父。 禽兽不如啊。 ”

“当初还是你亲自把他接到送回,现在又说。 ”崔玄暐打趣道。

“我那是为了报答公主的大恩,万死不辞,何况接他武氏小儿?如今看来,是接的错了。 ”他斟了杯酒,玩味着吃了。

崔玄暐道:“听说令尊之死就是和那武敏之有关。 这事可是有的?”

张柬之叹道:“年深日久,家父又是小小草民,怎么查去?只是他的嫌疑最大罢了。 ”

崔玄暐安慰他道:“听说令弟易之、昌宗如今出落的风姿秀美,做得好诗,吹得好萧,可是有地么?”

张柬之笑道:“那都是别人吹捧的他们,哪里就到了那个地步?你也听人误传了。 ”

崔玄暐道:“听说你还有一个妹妹,至今不知下落?”

张柬之黯然道:“我那个妹妹不是人间之物,是个有来历的人。 ”看看崔玄暐,又觉得无法可说。 只得又饮了一杯酒。 道:“总求公子也帮助留意,若听有女子胸前带有红胎记的。 便告诉我一声。 ”

崔玄暐笑道:“难道胸前有红胎记的都是你妹妹?人家肯叫你看么?”

张柬之道:“也正是为此,难以寻找呢。 唉,如今条件好了,想起爹娘的死,心中好生难受。 就想为了父亲一生没个女儿,得了妹妹后喜欢的发狂,也要把妹妹找回来,一家子团聚,也可安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了。 ”

一直没有理他们地千金公主此时忽然道:“你要找身上有红胎记的女子,眼前就有一个。 ”

张柬之没有想到公主一直在听二人说话,吓得对着玄暐吐了一下舌头。 恭恭敬敬道:“不知公主说的是谁?”

千金公主看着苇娘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崔玄暐忽然如醍醐灌顶一般,霎那间明白了以前如堕雾里的恩怨纠缠。 他张口结舌道;“你是说苇娘。 。 。 。 。 。 ”

千金公主笑着点点头;“是啊。 苇娘。 ”

张柬之站起身来,端起杯子,朝苇娘走去。

苇娘正为李隆基忽视自己伤心生气,见张柬之过来,便想借着他也气气李隆基。

便装出笑脸道:“张大人,来此何事啊?”

“我来敬王妃一杯酒,还有一些问题想请王妃娘娘指点,请娘娘赏光,借一步说话。 ”

李隆基果然回过头来,目光如冰的扫视了他一眼。

武清儿笑道:“殿下,你休要管王妃那么紧,也让她松泛松泛。 ”

李隆基没有理她,一把搂过苇娘道:“张大人有话就在这里说。 ”

武清儿向来是众星捧月一般的人物,根本受不了男人在自己面前宠爱别地女人,哪怕这个男人她并不爱。

她不满道:“张大人有什么话就让张大人和她说去呗,殿下管得也太细了。 ”

李隆基却看着苇娘的脸色道:“怎么了,你哭过了?为什么?”

武清儿撇了一下嘴,坐正了身子。 武若青笑道:“宴席无趣,我下去跳个舞,为大家助兴,怎么样?”

千金公主叫住玄暐道:“暐儿,你也下去跳一个。 ”

武清儿注意到了崔玄暐,这是今天整个宴席之上对自己最熟视无睹的男人。 她高傲的向他望去,却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对千金道:“让武公子跳去吧,我为什么要跳?”

千金扳住他的肩头,好像在劝他什么。 他好似颇为无奈的拖下了外边的衣服,舒展双臂,滑到了宴席中间。

武清儿大声道:“我也来跳。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