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宴前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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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章 宴前相会
李隆基接到太后的旨意,内心恐惧极了。 他不想让苇娘与武若青再有任何联系,他对苇娘的感情实在没有把握。 当初,由于武若青之母荷花的蔑视和阻挠,苇娘才被迫跟随自己来到长安。 但自来到长安后,苇娘就每天眉头紧锁,不见一丝笑容。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苇娘并没有忘了那个武若青。 他甚至有些嫉妒,那武若青与苇娘相识亦是不久,怎么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让苇娘对他情深刻骨呢?而自己,算来从巴州到长安的路程,也有一月有余,比武若青与她相处的时间还长,她怎么就不能回头看看自己呢?
自己贵为王侯,少年英俊,对她又温柔体贴,是当今太后最为宠爱的皇孙,众多高门闺秀梦想中的佳偶良伴。 她却对自己冷若冰霜,视若尘土。 自己也是没有出息,她越是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却越是想在她内心占上一席之地。
眼看在自己的费心经营之下,每天与她谈诗论文,酌酒对歌,击剑起舞,关系已经比先有了起色。 苇娘也渐渐高兴起来,有时也能忘却往事,开心一聚。 谁想,太后却偏偏不解爱孙心情,为了欢迎一个武若青,点名叫自己带着苇娘前去助兴?
旧情未了,官司已结,武若青身份已经今非昔比。 若是他执意要求苇娘为妾,恐怕武后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迈着沉重地步子。 来到苇娘居住的地方。 苇娘正在临窗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细看之下,脸颊上仿佛还挂有泪珠。 一定又在哀叹身世,怀念那个武若青了吧。
他又是嫉恨又是怜惜的猜测着,走进房间。 双手轻轻搭上苇娘香肩,笑问道:“苇娘又在想什么呢?总是不高兴。 ”
苇娘一惊,已是挣拖了他的双手。 隆基手足无措的站在她身边。 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叹了口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武若青回来了。 ”
苇娘双目蓦地一亮。 随即又暗淡了:“你又在骗我。 想让我开心。 ”
隆基道:“这次是真的。 太后要你去前厅歌舞助兴,为他接风洗尘。 ”说着,就细细观察苇娘地反应。
“什么?太后让为他接风洗尘?那么,太后已是承认了他了!阿米托佛,佛祖保佑,武郎,你终于等上了这一天。 ”苇娘果然喜悦非常。
隆基的心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地锯了一下。 他微微晃动了一下。 点头道:“我就知道,你会高兴的。 我们走吧。 ”
苇娘答应一声,飞快的去换衣服。 换的却是在巴州时的旧装束。
她是在暗示么?在对武若青暗示,她还是她往日的苇娘么?
想起在路途中时,隆基有一晚实在遏制不住对她的思慕之情,趁夜潜入她地房间,要强行云雨之欢,却遭到了苇娘的强烈反抗。 她说:“我这身子一日属于武郎。 终身属于武郎。 若是王爷用强,苇娘只有以死相抗。 ”说着,便倔强的看着三郎。 隆基被她的贞烈所震慑,嗫嚅道:“我不碰你就是。 你只要好好的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话虽如此,其实自己内心所受的伤害自己知道。
以前。 他总以为自己是太后爱孙,皇帝爱子,虽然皇权不容假人,但财物与女人是应有尽有,大可心想事成。 没有想到,在这小小的巴州妓女和穷困青年面前,就被击的一败涂地,落花流水。
武若青啊,武若青,你到底是何等样人。 居然能使苇娘对你钟情如此?可叹我李隆基金枝玉叶之贵。 不知身边可有女人这么对我呢。
苇娘笑道:“你想什么呢,三郎?”她被特许叫他三郎。 因为他说这样叫着浑如家人,感觉亲切。
隆基地思绪被她拉回,转身望着她,苦楚的一笑:“想着你就要飞走了,你的武郎回来了,三郎算什么。 ”
苇娘一愣,隆基对她的用心她又如何不知,只是她的这片心早就被武若青给带走了,已经没有能力再爱别人了。
两人默默无言,坐上马车,往皇宫方向驶去。
宴席已经开始,太后居中而坐,千金公主和武若青对坐相陪。 见到隆基和苇娘进来,太后笑道:“我们皇家的骄傲,歌舞仙人三郎来了。 ”
武若青地视线往这边射来,他一眼望见了三郎身后的苇娘,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跟随三郎来到宫中?不是在醉星楼等着自己回去为她赎身,谈婚论嫁的吗?难道是贪图富贵,见异思迁,忘了和自己的海誓山盟?可怜自己为了她还险些送了性命!
太后见他只管盯着苇娘看,笑道:“这个小妮子就是三郎从巴州带来的歌舞伎,怎么?青儿也认识她?”
武若青此时已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他怨恨的盯着苇娘看,一种屈辱的感觉升上心头。 听到太后问话,忙道:“启禀太后,青儿生活都难以为继,哪有机会认识这样的人才?”
千金公主却听赵凯汇报过武若青与苇娘的一段风流韵事,正准备瞅准机会帮他促成好事,不想武若青却矢口否认与苇娘有过任何瓜葛,不觉一愣。
苇娘满怀希望而来,被武若青的无情否认击地身体一晃。 是啊,是自己痴心妄想了,想他武若青已是朝廷贵戚,如何会承认认识自己这个风尘妓女呢?她低下头去,欢乐地神色迅速黯然下去。
三郎心里一松,扶住苇娘,笑道:“启禀皇祖母,今天苇娘身体不适,不能歌舞,但听说太后高兴,巴州来了贵客,硬是挺着病体前来助兴,你说该赏不该赏呢?”
“这孩子,还没有歌舞呢,就要讨赏?这姑娘跟了你也是她的福分。 好吧,今天若是跳地好,我就厚赏!”武后呵呵笑道。
武若青看到他们二人那等亲昵的神色,更是气恼。 不待众人开席,便手执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千金公主看在眼里,对太后道:“今天是太后与若青团圆的好日子,我还藏着一个喜信儿没有报。 若是说出来,青儿肯定喜欢,就是太后也要论功行赏啊。 ”
太后道:“什么喜事?你不要卖关子,先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 ”
千金公主道:“启禀太后,您说,这青儿能有今天,谁的功劳最大?”
太后沉吟道:“自然是他母亲。 你是说,青儿的娘也来了?”
“太后神聪过人,一猜就着。 可不是,荷花其实已经先到一天了,就住在我府里。 只是我怕她位份低,没有启禀太后,不敢贸然领进宫来,但是说出来,给青儿一个惊喜总是可以的。 ”千金公主娓娓道来。
武后道:“也难为她了,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在那巴州之地一过就是十六年。 不是她,确实不会有我们青儿的今天,她是我武门的功臣啊。 这样,来人,去公主府宣周国公夫人进宫与宴!”
“什么?青儿,你还不赶快谢太后洪恩,太后已经亲口封你母亲为周国公夫人了。 可怜你母亲一辈子,为了这个称呼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呢。 ”千金公主深知太后为荷花正名就是为了给若青正位,确立他的武氏嫡子身份,这样继承周国公爵位那是名正言顺。
武若青也是心中激动不已,离开席位,恭恭敬敬朝上叩头道:“太后对武氏之恩,若青没齿难报!”
太后点头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话,你母亲为了你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这是她的功报嘛。 ”
武若青偷眼往苇娘座上看去,想道:我母亲已被正名份,看来太后也并不是只讲门第出身。 你若不是变心求贵,我定会也还你一个公道。
苇娘却想道:这厮是越来越富贵了,自然是地位高心也大了,他母亲本来就厌弃我,他不认我也好,我也不必生那些闲气了。
李隆基见武若青平步升官,颇为不满,想道:小人得志,有什么可以自满?太后也是,拿着我们李家的神器让他们武家的人享受恩惠。 若是正人君子倒也罢了,这厮不过刚刚富贵,就忘记故人,乃是个人人不屑的小人,也让他富贵了,真是匪夷所思,令人气愤。
太后注意到他们三人神色各异,仿佛各有心事一般。 她是何等样人,一下猜出三人之间定有纠结往事。 便有心在他们之间斡旋,笑道:“三郎,你可拿你的拿手的弹来,让这姑娘歌一曲,如何?”
隆基不情愿的起身,躬身一礼道:“不知太后想听什么曲子?”
“听说你在西苑做了不少新曲,不拘哪一个,只要音韵可听就是。 那些老腔陈调,我们哪里耐烦听它!”太后望着若青道。
若青语意双关道:“太后说的是。 曲子如人,旧不如新。 ”
苇娘这才知道,若青是误会自己了。 她委屈的向武若青望去,大庭广众之下却也无法解释。 正在万分无奈之际,隆基已经弹奏起来,她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开口唱了一个曲子。 欲知那苇娘唱了一首什么曲子,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