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连夜进京
感动害人 亿万交易:邪少,请慢用 你是我的小泡沫 困情:我用命赌你会爱上我 总裁,玩够没? 总裁的替罪新娘 漫威世界里的神雕 穿越之开棺见喜 青竹心 仙侠传之情孽纠缠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连夜进京
武若青无力的倚在大牢壁上,绝望的闭上眼睛。 心想: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三岁就被流放,十八岁又坐牢,难道命中犯了官司星不成!明天就要被押解进京,不知道自己那个被母亲描写成大救星,被其他人说成恶魔的姑祖母会怎么处罚自己!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 听说,姑祖母心狠手毒,不仅亲手扼死了亲生女儿,而且毒死了亲生儿子,自己的父亲也是被她下令所杀。 子女、亲侄尚且不顾,何况自己这个侄孙呢。 苇娘难成姻缘不论,母亲从此可怎么活命!也许苇娘为了自己只是难过一时,还可再嫁他人。 母亲却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亲生儿子,她活着就是为了自己,若是自己死了,母亲肯定也是活不成了。 自己实在不该忘记肩头责任,为了个人恩爱,一时冲动,闯下大祸。 。 。 。 。 。
武若青前思后想,不由珠泪滚滚而下。 好在牢头心底不坏,没有难为他。 见他伤心,啧啧道:“有这时候哭的,能剩当初学为好人,来来,给你一点吃的,听说你明天还要被押解进京,这要不吃一点东西可怎么得了,不心疼坏了你的老子娘?”
武若青听他说的善良,爬到牢房栅门前,紧紧抓住铁杆子,跪下哭道:“大叔!我是好人家的孩子,不该一时错见,惹下大祸,连累了父母。 我这一去进京,恐怕就活不成了。 求大叔可怜我一念之孝,在我走后。 找到我母亲,告诉她如此这般,叫她想开一点,不要寻了短路!”说到后来,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牢头叹口气道:“唉,你说的叫人心里怪难受地。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答应你就是。 只是你这孩子。 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就闯下这么大的祸呢!”
正在说着。 忽听外边有人高喊:“刺史大人到!”
牢头急忙弯着腰迎出去,一会儿,灯笼火把照的牢房通明,一群狱吏文书簇拥着刺史走进来。
武若青一眼看见刺史身后的崔浩,高叫道:“你个jian贼,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 你为什么陷害我!”
崔浩笑道:“大路不平旁人铲,你违反国法,私藏应没官物,凡大唐子民,人人得而诛之,为什么我不能管?”
刺史点了点头,指着武若青对一个狱吏道:“陈方,你即刻起身。 将此人押解进京回来复命便是大功一件。 ”
怎么?不是明早?此时就要进京?望着在刺史身后冷笑的崔浩,想起刺史在大堂上说的要与崔浩后堂叙话地话,武若青顿时明白了一切:他们是怕事情拖延生变,想早日结果了自己。
想明白这一切,他倒不气馁了。 一改方才乞求的神色,昂然从地上站起。 道:“二位果然在后堂商议地不错,想我一个小小的武若青能劳二位如此伤神费心,也算不虚长安一行。 你们记着,我若是死了,魂灵也会常来感激二位的。 ”
刺史微微一笑:“果然jian诈,不愧是那逆鬼的儿子。 崔大夫,你说底下怎么办?”
崔浩走到武若青跟前,附到他耳边低低道:“我叫你死了做个明白的鬼,好去告诉你那死鬼父亲。 这叫做冤有头,债有主。 我崔浩如今杀了他的儿子。 心中痛快的很。 ”
武若青茫然地抬头看着他,他不知道父亲与这崔浩是什么关系。 母亲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的名字,怎么?他好似与父亲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既然如此,我和他多有废话何用?便故意做出不在乎的样子道:“你高兴的太早了,我到长安去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 前几天我们这里的王爷还派人送信说,太后正找我们武氏后代要封王呢,要我振作,你们这一送我,我倒省了路费了。 ”
刺史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崔浩笑道:“你这小贼,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刺史大人,怪不得那废太子刚才送信来要赦免他,看来我们处理的不差。 您的奏章已在驿马路上,大概五天之后就能到达京城,朝野共知。 我们此时要加紧时间,把这小贼解送进京,不能再有丝毫犹豫。 ”
刺史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咬牙道:“好。 ”随即命令狱吏,即刻从牢里提出武若青,马上上路。
武若青推开狱吏:“我自己会走。 ”昂然从狱中出来,走到牢头跟前,惨然一笑,点点头,去了。
崔浩脸色铁青,和刺史对望一眼,共同走出大牢。
荷花在太子府里等得心急火燎,李贤眼见特五去了这许多时辰,还未有回来,也是心觉不祥。
将到傍晚时分,才见特五急急地从外边进来。 一进来就跪在当地:“王爷,大事不好了!”
荷花一下子冲到他面前,脸色憋得青紫,直盯着他看:“怎么啦?”
特五吓得一个激灵,爬到李贤脚下道:“他们把武爷押解进京了!”
李贤惊异道:“你没有把我的书信送到?”
特五道:“小的送到了。 可是刺史那个王八蛋说已经押解进京了。 ”
荷花双眼一闭,身体向后倒去。 李贤急忙命人扶起她,抬到后院安置。 继续问特五道:“这么快?为什么?你没问清楚?”
“我去打听了,说是一个姓崔的大夫出的主意,要刺史速战速决,早日押解武爷进京,免得夜长梦多。 ”
“那个姓崔的是个什么人?刺史怎么那么听他地?”
“我的王爷,您老每天深居府中,不问外事,你不知道这刺史是什么人啊?他是。 。 。 。 。 。 。 他是。 。 。 。 。 。 。 ”他说着小心翼翼的往左右看看。
“你这狗奴才,鬼鬼祟祟干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就是,难道在这王府之中,说出来还有人能害了你不成?”
“王爷,这刺史他不是别人,他是废陈王忠的舅舅柳奭!”
李贤倒吸一口凉气,正所谓冤冤相报,当年武后欲杀陈王李忠和楚王淑节,武敏之进宫献计,定下了诬陷二人毒杀高宗的计谋,从而逼二王自缢,并杖毙二王之母,陈王李忠养母王皇后、淑节生母萧淑妃。 那柳奭眼见外甥、妹妹被害,焉能不怀恨于心。 他自己又被武后发落到这边远之地为官,对武氏那是恨之入骨,常怀报复之心。 如今,武若青自投罗网,焉有不败之理?
想到此处,他一个被废的太子,自身尚在朝廷命官监视之中,若是命官不给情面,那真是无计可施。 思来想去,进到后堂来见荷花,看她是何主意。
荷花已在众人的精心护理下,渐渐清醒过来。 见到李贤,放声哭起来。 李贤叹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哭也无用。 你也不要哭了,想想下一步怎么打算才是真的。 ”
“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打算?我只有拼了这条命,去长安见太后,求她看在武氏同脉份上,放过若青一条性命。 再说,若青一个小孩子,抄家之时才三岁,懂得什么?私藏官物应是我的罪过,与他无关!求太后杀了我,放过我儿子吧。 ”
荷花低下头,看似柔弱却斩钉截铁说道。
李贤无话可说,只得道:“恐怕事情不是你所想象地那么坏。 若是你去长安,我这里可以安排马车,比他们囚车总要快一点。 你早到一日,便能早设法一日,免得若青进京后不能自主了。 ”
荷花挣扎着站起身来,拜谢了李贤。 李贤情知留她不住,命令特五立即准备车马,安排两名健仆,跟随荷花进京。
不提荷花马不停蹄,星夜往京城赶路。 只说武若青在囚车之中,受尽了狱吏地打骂和侮辱,生不如死。
虽说武若青自从生下就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但在荷花面前却是一颗无价之宝一般,待得千娇百贵,有的没有地想方设法拿来让他享用,想方设法讨他喜欢开心,真正是没有受过苦的人。 如今,在这囚车之中,双手被铁拷铐住,只有一颗头颅lou在囚车之外,吃饭也不打开,只是放在脸前,够着了就吃,够不着就不吃。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那精神上的折磨。 每逢走到那繁华的市镇,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围观,小孩子呼喊着:“打坏人了,打坏人了!”往身上投石子、烂菜叶子等物。 着疼是小,心痛事大。
不上几天,把个英俊帅气的武若青折磨的是奄奄一息。 一个老成的狱卒感觉不好,请示狱吏道:“老爷,我看这个犯人不祥。 不如把囚车打开,让他松泛一下,一来是您的仁政,二来也免得送到京城死去了,也是我们的干系。 ”
那狱吏照他脸上死吐了一口道:“呸!你懂得什么!要是我早就自杀了,这么猪狗不如的活着,还像个人吗?为了苟延残喘,连这都能忍受,你管他作甚!”
竟是不但不开囚车,反而句句紧逼,侮辱武若青。 武若青气的面如金纸:“罢罢罢!我武若青今天就一命给了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