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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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休妻
“你们都下去。 ”周筱青向下人道。
下人听了马上退下去,气得两姐妹牙痒痒。
“把镜子还给我!”周筱青威严地道。
仲姜摸了摸青紫的嘴角,理了理凌散的头发,愤恨地道:“还你?别做梦了!”
孟姜走过去将妹妹扶坐,昂首挺胸地踱到周筱青面前,用眼角在她脸上扫了扫,“想要回镜子?好啊——”
“姐姐!”仲姜急了。
孟姜不理妹妹,继续道:“可是有个条件。 ”
周筱青冷冷一笑,“要回我自已的东西,还要讲条件?少废话,把镜子拿来!”
有了周筱青适才的“发威”,孟姜对她有了些忌惮,此刻虽然她口气强硬,也不动气,只道:“给你可以。 不过,你要离开伯典,滚出虎贲家,远走他乡,永远不能回到王都来!”
见杀人未成,又拿宝镜来要挟,真够狠的!周筱青心道。
见周筱青不作声,孟姜以为她在考虑,逼问道:“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错吧?”
周筱青忽然笑了,“你们可真幼稚。 ”说完走到门口,转身挑畔道:“告诉你们,我不会离开伯典,有能耐你们把我赶走吧,或者继续来杀我!”
“你——”仲姜气得向周筱青扑过去,只扑到了砰然关闭的屋门,脸差点被拍成面饼。
“妹妹——”孟姜过来拉住仲姜。 “妹妹,这个周筱青不那么好对付。 不过,料她也逃不过我们地手掌心,只要她的镜子在我们手里,那个怪人一定会杀掉她的!”
仲姜狠狠地跺了跺脚,一屁股坐到席上,嘟着嘴道:“一定一定。 那周筱青到底什么时候能消失啊!气死我啦!”
“妹妹,你安静一点。 ”孟姜劝道。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做。 ”
“什么事?”仲姜茫然地看着她。
孟姜走到寝席旁,从席子底下摸出周筱青的铜镜,四下里扫着,道,“如今,她已经知道镜子在我们手里,为防意外。 咱们得找个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藏之。 ”
“对对对。 ”仲姜忙不迭地道,镜子若被抢回去,等于功亏一篑。
两姐妹找来找去,将镜子藏在灯盘的夹层里面,左看右看觉得万无一失了,才放心地将灯盘重新放好。
“哼哼,”仲姜发出两声冷笑,“这个地方。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 ”
孟姜点头表示同意,嘴角爬上一抹冰样地笑意。 看了看漏壶,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仲姜见她要出门,问。
“去找那个怪人。
“哦,告诉他,若不尽快干掉周筱青。 就别想拿到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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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青离了内室,向东厢走来,因念着子宣和子烈也许还在茶轩等她,想到茶轩去,可一来心情烦乱,二来若把镜子丢了这个消息带给子宣和子烈,难免又让他们为她担心。 而镜子在仲姜孟姜手里,她们不主动交出来,别人是没有办法的,与其跟着着急。 不如先不让他们知道。
主意已定。 周筱青回了东厢,只派了一家臣到茶轩去报个平安。 她仰面躺在东厢地寝席上。 想着和自已朝夕相伴的宝镜就这样丢了,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同时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放在鞋子里,如果将东厢的门从外面加把锁,如果——哎,周筱青气恼地翻了个身,事实就象一块石头坠在她心里,让她好难受。
怎么才能拿回宝镜呢?她冥思苦想,始终想不出办法,唯一的希望,是不能让宝镜落入恶徒之手,天知道他们会拿宝镜来做什么,虽然周筱青不知道宝镜的确切用途,可她预感到,宝镜一定是件了不起地神物,如若落入恶徒手中,说不定他们会干出伤天害理的违背天道的坏事来。
所以,绝对不能让自已死在恶徒手中,如果这样,仲姜孟姜必然要将宝镜送给恶徒!可怎么能让自已免遭毒手呢!今日是自已幸运遇到子宣,下次呢再下次呢,总不能永远不单独出去吧!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筱青,你回来了?”
是伯典!周筱青也不动,闷闷地躺着。
伯典坐到她身旁,观察她的气色,“怎么了宝贝,哪里不舒服?”伯典摸她的额头,忽然发现她脸上一道红红的甲痕,皱眉道:“这是什么?”
周筱青坐起来,双手环住伯典,将头kao在他胸前,呼吸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气味。
伯典双臂紧拥着她,关切地问,“别让我着急,告诉我,你的脸是怎么弄地?”
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周筱青矛盾地想着,不告诉他是不想让他担心,告诉他,事情就闹大了。 可又一想,没准有伯典的参与,能要回自已的镜子也说不定。
“筱青,想什么呢,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见周筱青皱着眉头,伯典越来越放心不下。
周筱青叹了口气,将自已为要回镜子去找仲姜孟姜的事说了一遍。
“这件事不这么简单,筱青,你有事瞒着我。 ”伯典扶住她双肩,灼灼地看着她。
见周筱青迟疑,伯典有些生气,“筱青,有什么事只管对我说,为何连我都要隐瞒?”
周筱青咬了咬下唇,也罢,自已这样伯典会更担心的,于是又将镜子是家传之宝以及两个西戎想得之要杀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伯典愤怒不已。 直怪周筱青不早告诉他。
“筱青,原来你一直处在这么危险地境地,你真傻,早些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伯典着急又生气,无奈又心疼。
“我错了典。 ”周筱青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伯典看着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略一沉吟。 走到书几前,取笔蘸墨在一片竹简上写了起来。 待周筱青走近。 已然写就,吹了吹墨湿,将之放入袖袋之中。
见周筱青不解地看着他,道:“筱青,我要休妻!”
“啊?”周筱青一惊,“典,这是要违背礼法的。 ”
“可是我不能让她们再留在虎贲家伤害你!”说完要出门去。
“典——”周筱青从背后抱住她。 眼睛湿湿的,这个男人,值得她爱。
“筱青——”伯典回转身来,四目相接,“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
周筱青使劲点着头,泪自腮边滚落下来。
伯典俯下头去吻住她的唇,深情的温柔地缠绵的,周筱青忘情地回吻他。 许久,才从迷醉中醒来。 她偎在伯典地臂弯中,两人又拥抱了好一会儿。
“筱青,等我。 ”伯典恋恋不舍将周筱青扶开,温柔而坚定地道。
“去找夫人吗?”周筱青问。
“不,去找仲姜。 ”伯典想过了。 夫人一定不会让他休妻地,不如直接去休了她。
见伯典欲走,周筱青忽然想到什么,拉住他道,“典,你已被册命为虎贲氏。 休妻这种触犯礼法地事情,会不会影响你?”周筱青知道休妻在西周是极其重大的事情,说不定会影响伯典地册命。
伯典笑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庞,“放心吧宝贝。 没关系的。 若真地会影响。 那就影响好了!”说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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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典出了东厢径直往内室去了。 内室外听侍的家臣们见公子前来,都毕恭毕敬地施了礼。 让开道来,看着伯典推门而入,心道,自成亲后公子就不到内室来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彼时孟姜出去还没回,只仲姜一人在内室里整妆。 先是换了一袭紫红色宽衫长裙,又将头发梳成了高高的单椎髻,cha上金步摇玉头花,最后在脸上扑了香粉,特别是嘴角青紫的地方着意掩饰了下,她可不想让别人想到她刚才的狼狈。 心道,周筱青那贱妾居然还敢打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些响动,以为是姐姐孟姜回了,刚想迎上去,见进门来的人竟然是伯典。 伯典伟岸清奇的身姿象从天而降的神者,瞬时耀动了死气沉沉地内室,将仲姜恍得睁不开眼。
定了定神,仲姜面上绽出一朵**荡的花,眼神迷离飘忽地上上下下扫着伯典。
“想不到,你伯典还没忘了内室的路。 ”仲姜向伯典走过去,“来呀,站在门口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mi着声音道,眼睛一刻不离伯典的脸。
伯典冷着脸向前走了几步,环顾四周,自已曾经的内室如今成了仲姜的香闺,不知从哪散发出来地浓香不说,到处凌罗绸缎,寝席前还铺着一大块奢侈的玉席,不禁皱了皱眉。
真是美得不能再美的男子,连皱眉的样子都这么好看,仲姜暗叹,身子情不由禁地向伯典kao过去,嗲着声音唤,“夫君!”
仲姜的声音令伯典很不自在,闪过一旁,从袖袋中取出刚写就的竹简,放在几上,道:“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随时可以离开虎贲家!”
仲姜一惊,拿起竹简一看,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啪的一声将竹简扔到地上,哆嗦着嘴唇道:“好你个伯典,做了官了就想休我了?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一份休书就能把我打发了?没那么容易!”说着向竹简上狠狠地踏去。
“够了!”伯典喝道。
仲姜一惊停下来。
伯典淡淡地道:“你我的亲事皆是父命为之。 在与你成亲之前,我的心里就只有筱青。 如今,父亲已故,就让这段不该有地婚姻结束了吧!这对你我都是解拖。 ”
“不——”仲姜本能地大吼,“我走了,你好和那贱妾舒舒服服地相好,别做梦了!这一纸休书做不得数地,我是你的妻子,你休妻犯了礼法,要受到惩罚。 ”
“我愿意接受惩罚。 ”伯典看住仲姜,“我愿意以任何代价结束和你地婚姻。 ”
仲姜睁大眼睛,绝望而悲愤地看着伯典,“你——你——”
“这是怎么啦!”门外传来夫人的声音。 随即,端庄的夫人出现在门口,身旁是妩媚的孟姜。
仲姜见夫人来了,象抓到了救命草一般,上前扑在夫人肩头哭道:“婆婆要给仲姜作主啊!”
孟姜上前扶住妹妹,冷眼看着夫人的反应。 原来适才她从外面回来,听到伯典要休妻,马上去将夫人找了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闹什么?”夫人问仲姜,又看看儿子,忽见地上一个几乎被踩烂的竹简,低头一看,明白了。 她叹了口气,该来的真的来了,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知道儿子会休了仲姜,可这件事太大,礼法上不允许休妻的,也从未有人休过妻,儿子破天荒地休了妻,结果会怎样?她也不知道。
“母亲,何劳您前来?”伯典扶住夫人,自上次发现夫人愈渐苍老,父亲又已故去,他发誓要对母亲尽孝,不让她为自已忧烦操心。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么!”夫人叹着气道,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拉了伯典的手,“我的儿,出来说话吧。 ”
伯典跟着夫人来到院里大树下面,“母亲,您不必劝儿了,这个妻儿休定了。 ”
“母亲不是想劝你。 ”夫人道。 说的是实话。 自仲姜嫁过来,虎贲家就没安生过,先是不顾食邑年成不好,大笔挥霍,奢侈度日,令得别院经济窘迫,不时向府里伸手要财要物,夫人念着儿子欠仲姜的,也就依着她,贴补着她。这也罢了,外面又风传起仲姜的风流韵事来,说什么**荡成性人尽可夫,臊得夫人都抬不起头。
伯典听得母亲不是想劝他,心里着实有些惊喜,拱手道:“多谢母亲!”
“先别急着谢我,我只问你,你可都考虑好了?”
“是!”
“你触犯礼法休妻,兴许就做不成官了。 ”
“儿不在乎。 ”
“即使休了仲姜,筱青也无法成为正妻。 这个你想过吗?”
“两人相亲相爱,何必在乎虚名?”
夫人点点头,又担忧地道,“可司空崔那边怎么办?他定不会罢休的。 ”
“母亲多虑了。 据儿所闻,司空崔虽贵为虢国上卿,却是位开明豁达的老者,如今父亲已故,料他不会为难与我们。 就是有为难之意,儿也会尽力处理的,请母亲相信我。 ”
夫人看了看儿子,目光中有欣赏有骄傲,我的儿,真的成熟了。
“好吧。 既然这样,仲姜就交给为母了,你去做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