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还是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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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还是解闷
自昨夜开始,仲姜心情出奇的好,因为她的眼中钉周筱青就要永远地消失了,如果那个怪人所言可信的话。 她坐在厅堂的席上悠闲地捧起一杯茶,让脸贴近杯口缭绕的热气,惬意地吸了吸鼻子,一缕茶的清香钻入她肺腑,感觉真好啊!啜了一口,她醺醺然地闭上眼睛,脑中浮现伯典绝世的姿容,想象着自已与伯典纵情缠绵的画面,嘴角爬上一抹笑意。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突然而至的声音把仲姜吓了一跳,睁开眼来见是孟姜,笑道:“姐姐回来了?见到那个怪人了么?”
孟姜点点头,走到几前坐了,“见到了。 你我就等着好消息吧!”说着饮了口茶。
“太好了!”仲姜兴奋地道,“什么时候动手?”
“这个他没有说,要找机会的。 ”孟姜看看妹妹,“急什么,他要的东西在我们手里,还怕他不快点动手?”
“就是就是。 ”仲姜轻盈地起了身,亲自为孟姜续了茶,神秘兮兮道:“姐姐,刚我找了两个艺人解闷,马上就到。 ”
“艺人?好啊!”
仲姜一笑,正要唤下人,见一家臣来禀,“少夫人,艺人已到。 ”
“让他们进来。 ”仲姜命令,坐回席上,轻轻理了理头发。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两个男子,他们穿着黄色织锦衣。 黑色敞脚裤,头顶束一小冠,下半头发披散开来,十分与众不同,尤其是那高个男子,长得剑眉胆鼻,面若银盆目如星子。 将仲姜的目光完全吸引住了。
两男子谦恭地向仲姜和孟姜施礼,仲姜令两人坐了。 道:“两位就捡好听地唱唱吧!”
两人应了,矮个男子取琴而奏,高个男子随乐音唱哦,顷刻之间,将厅堂变作诗乐的海洋,连空气都律动起来。 两姐妹十分陶醉,不仅是因为美妙的歌乐。 更是因为那歌工的美色。 仲姜春情荡漾的眼眸停留在歌工的脸上,心道,此人虽不及伯典,但也比思田美上许多。
孟姜陶醉了一会儿,心底里依然想念着子宣,终不能象妹妹一样欢乐,便要回西厢去歇息。 仲姜阻拦道:“姐姐怎么这般不会享受?放着这么好听的诗乐和美色不欣赏,去什么西厢呀。 ”说着凑到孟姜耳旁窃语,“一会儿咱俩同他们一起到内室去,尽情享乐一番如何?”
孟姜闻言红了脸嗔怪道:“亏你想得出来。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说完自回西厢去了。
仲姜撇撇嘴,继续看歌工唱诗。 那歌工连着唱了将近半个时辰,见仲姜意犹未尽地样子。 和乐工对望一眼,两人停下来道:“今日我们已经疲劳,恕我们请辞。 ”
“好啊!”仲姜不假思索地道。
那两人请辞成功却迟疑不动,歌工道:“今日的酬劳——”
仲姜早知他们会问,一笑,走到那歌工面前,凑近他地脸道:“酬劳嘛,我会给你的,随我去取吧。 ”
那歌工来自一小国,游历到王都想做些生意。 不想运气不佳只得kao给富贵人家唱歌奏乐换取衣食。 此刻。 他觉出仲姜有勾引色诱之意,虽觉得身为虎贲家少夫人有些不可想象。 但见她顾盼生姿娇美华丽,心中倒生出些许期盼来。 便答应了一声,随仲姜出门去了。
仲姜引着歌工经回廊去了后院内室,遣走下人关好门窗,一步步向那歌工kao过去。 歌工原也是风流惯了的,见仲姜这般模样,心里一乐,暗道,管他什么少夫人,有美人送抱先享乐再说!两人一拍即合,在内室行起苟且风流之事来。
那等在厅堂的乐工并不傻,见歌工去了多时仍未回来,便知定是与少夫人风流去了,自在厅堂里不紧不慢地坐着饮茶。 忽听门外有脚步声,却是一家臣引着一男子走来。 到了门外,那家臣道:“思田公子,请先在此饮茶歇息,一会儿少夫人就到。 ”
随即见一男子推开半掩的门走进来,乐工向他点了点头以示招呼。
思田见厅堂里有一打扮出奇的陌生男子,看那样子象是个艺人,道:“少夫人请你来的?”边在几前坐了。 下人进来为思田上了茶。
乐工点头称是。 思田也就不再问,两人一时无话。 等了大约一刻钟,思田有些不耐烦了,出门向内室径直去找仲姜。 原来,自从思田给茶轩下毒后,与仲姜只见了一次,之后仲姜就没再去找他,心里倒惦记起来,直想抱抱那软绵绵热烘烘地身子。 又等了半日不见仲姜唤他,便自已来找。
此刻,他轻车熟路到了后院,刚走上内室外的长廊,一家臣迎上来道:“请思田公子到厅堂等候。 ”
“少夫人在干嘛?”思田看了看内室紧闭的门,问道。
“没,没什么。 请思田公子到厅堂去吧。 ”家臣有些着急地道。
见家臣神情不自然,似有隐瞒之意,思田疑心顿起,趁家臣不注意冲到内室门口,推门,门却在里面锁了。
思田皱了皱眉,大白天反锁着门作甚?正待拍门,家臣奔上来将他拉走,又不知从哪冒出来几个家臣挡在内室门外,纷纷劝他到厅堂去等。 思田生气了,心道,我与你们少夫人是什么关系,你们自然能猜到。 这内室我又不是没来过,这般拉扯我干什么,于是大声道:“都给我一边去,今日我非要进去不可!”说着用力去拍内室的门。
家臣们苦道,这下完了,少夫人怪罪下来,我们有苦头吃了。 想着拼了命地上前拉扯思田。 思田不管不顾地只是拍门,边喊着:“少夫人,少夫人——”
正不可开交之际,门霍地开了,仲姜花容凌乱满面怒容地出现在门口,指着思田道,“好大的胆子,敢在虎贲家里闹事,快点把他给我赶走!”
家臣见少夫人将思田不当回事,便也对他不客气起来,一齐动手将他缚住向外推搡。 思田没想到往日对他含情脉脉的仲姜,当他象路人一样驱赶,气往上涌,我帮你下了毒,你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没那么容易,怎么着也得再和你一度春宵不可,双臂用力一震,将下人们震开去,向内室直冲进去,吓得仲姜慌忙躲闪一旁。
直觉,让思田径直向里间帏帐走去,一把扯开深掩的帐幔,一衣衫不整的艺人打扮地男子出现在眼前。 那歌工刚刚穿好衣衫,见有人冲进来,心内慌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惊愕地看着面带怒意的思田。
思田二话不说,一把将歌工从帐中揪了出来,挥拳打向他面额,歌工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面上灼痛,心里也怒起来,起来就向思田扑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仲姜本想拉住两人,见两人斗得正酣,索性坐下来观战,发现两个男子为她打架很有意思。
下人们见仲姜不拦,也就不来拦阻,远远地躲了开去,却无不摇头叹息,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别院,竟被少夫人两个jian夫闹得如此不堪,而少夫人还在旁看戏——若公子回来见了,不知会怎样!
正应了下人们的担心,虎贲家果然回来一人,不是公子伯典,而是虎贲氏。
自从子烈回了宫,虎贲氏便稍稍轻松了些,加之今日身体略感不适,便早早地回了。 因想看看仲姜接手后的别院,便经由通门走来,四处瞧瞧停停走走,忽闻后院里人声吵闹,便走来一看。
“怎么回事?”见几个家臣妾奴在内室外面远远地听侍,问道。
下人们只将目光看着内室,不知怎么回答。 虎贲氏大步走到内室一看,两男在地上滚来滚去斗得正起劲,儿媳仲姜坐在几前饮茶观看,虎贲氏心头火起,大喝一声,“住手!”
仲姜见虎贲氏出现在门口,怔了怔。 思田和歌工也住了手,两人鼻青脸肿地爬起来。 思田见是虎贲氏,暗道,不好,这老头子怎么来了?愣了愣神,指着歌工向虎贲氏道:“这,他擅自闯进来,我,我在教训他。 ”
歌工听了来气了,也没想面前这威严的老头是谁,道:“谁说我是擅闯进来地?我可是被少夫人请进来的!”犹自不解气,指住思田道:“你又来这做什么?一定是来找她偷欢的吧!还敢打我?”
“虎贲大人,别听他的,我思田怎么会做那种事!他是个放浪的艺人,他——”
“都给我滚出去!”虎贲氏大吼,手指着门外,“快滚!不然我割了你们的脑袋!”
两人害怕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仲姜见事已至此,也不惧怕,向虎贲氏道:“我适才是在看摔跤解闷呢,公公可别往别处想啊!”
虎贲氏手指着仲姜,气得说不出话,本就不适的身体忽然向前倒去。
彼时夫人正和梅母一处闲聊着,闻听下人来报,“夫人,不好了,大人他,在别院晕过去了!”
“啊?!”夫人和梅母同时惊呼,边吩咐下人去请医师边向别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