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五章 床头血字

第二十五章 床头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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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床头血字

被季雅婉拒之后,赵庚午只好又重新躺回了**。

他百无聊赖,便四处打量,发现这前两任刺史不像是贪图享乐、爱慕虚荣之人。因为这里可是刺史府内专作招待之用的西厢客房,但摆设却极其普通。房间内都只是一些简简单单的实木桌椅,壁橱上也没有一件堪称精品的古玩字画。

若是一般的贪官污吏,绝对不会这样委屈自己的门面。

躺着躺着,赵庚午却遇上了一个颇为尴尬的问题。不知道是他的身段太过修长,还是这木床比寻常尺寸稍微短了一些,赵庚午躺直身子后,脚尖竟然刚好顶到了床尾的木栅。就像整个人会被木床的两端卡住一样,感觉怪怪的。

也许是觉得不太舒服,赵庚午把身子往上提了提,这样一来,脑袋又几乎紧贴着床头。他转过身无意间一瞄,竟然发现离自己眼皮近在咫尺的床头栅木上有几个模糊的红字:三木码头威氵……

后一个字才写了偏旁的三点水,显然还有下文。

字迹颇为潦草,软而无力,似乎是仓促间写上去的。再细看之下,字体暗红发黑,还泛起了毛边,像是血迹!

赵庚午下意识地认为这很有可能与季常来他们调查的刺史暴毙案有关。

虽然这样的想法听起来有些**,可他还是干脆利落地翻身而起,打算把这个发现告诉季雅,希望能帮上一点忙,也好令自己内心没那么愧疚。

可刚出门没走几步,赵庚午又犹豫了,如果这个发现跟案子没有丝毫联系,必定会浪费大家的功夫。当下时间紧迫,那自己岂不是又给人家添乱了?

想到这里,赵庚午改变主意,掉转头从后门出了刺史府。

随便问了个摆摊的大婶,没想到还真的有三木码头这个地方,就在章州城东门。

章州城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城池,因为这里没有高大的城墙,也没有宽阔的护城河。据说此处本来只是一个散乱的贸易市场,后来因为附近无论水路还是陆路都四通八达,各地商旅口口相传,越聚越多,所以便迅速发展起来。

最后引起了地方执政官的重视,上报朝廷。紧接着,朝廷根据实际情况,在这里设立建制,这才有了如今的章州城。

另外,朝廷还特许章州城临海一面可以不构筑城墙,方便远洋海船卸货后货物能畅通无阻地进入内城。此举大

大简化了相关通行手续,保持了原来的贸易便捷性,得到绝大多数商旅的极力称赞。

不过此举,也滋生了少数不良商人,他们利用这个检查的漏洞偷偷进行违禁品交易,牟取暴利,因此章州城中可谓鱼目混杂。

东门离刺史府不下十里地,赵庚午干脆雇了一辆马车代步。

几乎在赵庚午坐上马车离去的同一时间,一名随从打扮的年轻人急匆匆跑进了季常来的书房。季常来正在和季雅商讨着章州城内的形势,见状大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本官的书房!”

来人吓得一哆嗦,低着头还没来得及答话,季雅便抢先说道:“父亲,这是我的侍卫梁一。是我叮嘱他一有情况就迅速向我禀报,所以刚刚才显得莽撞了一些,希望父亲不要见怪。”

接着她又转身面向这位名叫梁一的年轻人,继续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小姐,赵庚午突然从后门出了刺史府,乘坐马车往东而去,目的地不明。”梁一依旧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道。

“有人跟着他吗?”

“有,第三小队跟着去了。您事先严令他们不能跟得太近,所以估计还得动用章州城中的眼线,才能准确地知道他乘坐的马车驶向何地。”

“好,你传话给他们,就说一切便宜行事。只有一个死命令,那就是千万不能暴露行踪。去吧!”季雅果断地吩咐完毕,挥挥手示意他先行退下。

“是!”

梁一终于抬起头,向季常来和季雅拱手告辞,领命而去。

等到梁一出门走远,季常来才皱着眉头看向季雅,神色颇为不悦。

季雅知道父亲迟早都会得知自己所做之事,既然能让梁一来这里向自己汇报,也就等于跟父亲表明自己没有继续瞒下去的意思。

当下她慢慢走过去,轻声说道:“父亲,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现在的做法,可是我有我的原因。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华死得不明不白,也许我的决定是错的,可是我不后悔!”

短短几句话,季雅似乎又勾起了那一段沉痛的回忆,眼眶泛红,哽咽不已。

季常来本就不忍,眼看季雅这般,也不好多说什么,唯有语重心长地安慰道:“雅儿,我知道你这几年来心里委屈,有苦难诉。可你要明白,一旦卷入皇子间的斗

争,就没有回头路了。如果站错了队,不仅是你,就连我们季家恐怕也会瞬间倾覆,你可要慎重啊。”

“父亲,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要不您就跟我一起支持四皇子吧,以四皇子的底蕴,我们不一定会输。”

“雅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啊,深宫内斗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当年宁贵妃收你为干女儿的时候,你还记得我被圣上连夜召入宫中么?如果我现在要是站队,怕就是第三个离奇暴毙的章州刺史了吧。”

“啊?难道父亲认为前两任刺史是圣上派人杀死的?”

听到这个说法,季雅大吃一惊,紧紧地盯着季常来。

“慎言!慎言!……我没这样说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反对你为四皇子做事。历朝历代,到了特定的时期,都无可避免会出现群龙夺珠之象。圣上雄图大略,心明如镜,怎么可能没预料到这种情况。”

季常来停了一下,顺着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突发感慨:“人啊,有时候走错了一步,便会泥足深陷,不能自拔。我二十三岁侥幸得中探花,被先皇殿前委任为德庆县令,随后一路升迁,直到太傅监常侍、吏部尚书。我自为官以来一直恪守本心,就是想在有生之年实实在在地为老百姓们做点事。也许圣上当日就是念及我这些年兢兢业业,没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才留我这条老命吧。”

“父亲,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不过宁贵妃和四皇子都待我不错,我不能在这个关头弃他们而不顾,明哲包身。如今二皇子李政羽翼渐丰,怕是要按耐不住了,我担心他就快要……”

“雅儿,今天就到这里吧。”

季常来突然打断了季雅的话,显然是不想她继续说下去。

不过随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于是又对季雅说道:“我不管你跟那个赵庚午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是利用他也好,诚心请他帮忙也好,这都不重要了。既然你现在来了,瑶儿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吧。枯木林那边我已经交待过林将军,他已经派了一百士兵驻扎在树林之外,你有空的话多过去看看。”

“知道了,父亲。那我先出去了。”季雅知道父亲的脾性,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两姐妹,于是没再多说,转身便出了门。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