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醉仙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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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醉仙楼下
黄昏时分,最是让人欢喜。
夕阳西下,不仅是让人们欣赏它最后的光彩,更是预示着一天工作的结束。街上行人不再步履匆匆,而是一边沐浴着淡淡的暮光,一边悠闲地在街上游荡,期待着晚上的消遣。
正德大街上的这座醉仙楼,虽然只有四层高,却是里三弄,外三弄,装潢得豪华大气,处处彰显着帝都的纸醉金迷。
在寸土寸金的正德大街,能建起这么一间酒家,足以显示出主人家的深厚底蕴。
醉仙楼一二层以吃喝为主,第三层便是玩乐之地,楼面中间搭有一个华丽的舞台,各地名姬无不以在这个舞台上演奏一曲为荣耀。
而第四层,则外人所知甚少,据说专供主人家日常起居之用。
此刻的醉仙楼三层还没到开放时间,因此并无客人。临街的窗户旁,一个身着华贵,面容俊朗的公子哥正拿着夜光杯,懒洋洋地倚着窗台,看街上人来人往。
此人便是醉仙楼的年轻主人,顾长空。
帝都几乎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四年前突然来到正德大街,把这所前朝亲王的官邸改建为如今的醉仙楼。开张当日,帝都不少高官都前来恭贺,甚至几位皇子公主也派人送来贺礼,以表心意。
于是,醉仙楼自开张之日以来,一直顾客盈门,大多富商巨贾,达官贵人都在这里宴客,似乎想沾沾主人家的贵气。
此时舞台上,一名歌姬正在卖力地排练晚上演出的舞步,不经意间督见顾长空心不在焉的眺望窗外,顿时没了兴致。
款款地走下舞台,来到窗台前拿起酒壶,娇柔的身子顺势滑进顾长空怀里,一边倒酒,一边幽怨地问道:“怎么啦?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亏我在台上跳得那么卖力,你却连眼角也不扫一下……”
顾长空回过头来,把杯中美酒一饮而空,笑道:“这帝都的风月常客谁不知道湘娘贵为帝都三大舞娘之首,跳一支舞得值百金,我可不敢看啊,真心怕没钱付帐。”
被唤做湘娘的舞姬啐了一口,笑骂道:“那些个风月常客只是惦记我的容貌,可你顾大老板的名头却是响遍帝都各大豪门,打着你的旗号往街上一站,上到公侯大臣,下到富商巨贾,谁敢不买几分情面啊。”
看着两人互相吹捧,就算脸皮厚若顾长空,也忍不住嘿嘿一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来醉仙楼整整两年了,也没弄清您老人家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趁着眼下只有我们两个,要不透露一点点?顶多晚上我多找几个姐妹,一起好好伺候您?”
一听到这个,顾长空立马摇头兼摆手,连声求饶:“别别别……湘娘姐,你就别拿我说笑了,上你的秀床?你就算再给我个熊胆我也不敢有第二次啊。再说了,我不就是个……”
就在这时,楼下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顾长空探头一看,发现楼下宽广的大街
不知怎地已经堵成了一团,人群中间是五个一身轻甲的将士,曾经鲜亮的盔甲上染满了鲜血,斑斑点点早已发黑,看得出来,他们不久前曾经历过一番大战。
其中领队的那人头顶正蓝翎羽,应该是旻海边防的编制。只见他身背三色令旗,莫不是又发生了紧急战事。
而另一边则是一队趾高气扬的车队,二十来个嚣张的随从护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针锋相对地挡在大街中间,摆出一副寸步不让的架势。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顾长空曾见过一面,是蔡国公府上的管家,那么马车里坐的自然就是蔡国公的嫡孙蔡朗。
此人不学无术,终年花天酒地,昏昏度日,顾长空早有耳闻,今日看来是仗着自己的公侯身份,挡下了这几个急报军情的将士。
正看着,为首的那员将领,突然猛地拔出佩刀,红着眼喊道:“他娘的,老子数千弟兄正在旻海出生入死,就换来你们这群公子哥在这里狗仗人势!这口恶气怎么能咽得下,老子今天就跟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扛上了。再说一遍,如果还不让开,老子就以故意延误紧急军情的罪名将你们全部就地处决!”
华贵马车的帘子也被掀起,一个满脸醉意的年轻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大喊道:“嗝,嗝……我看你们这几个破兵谁敢动手,有本事就过来,别光说不练。”
能在战场奋战杀敌的都是热血男儿,谁肯受这么个窝囊气,一个个红着眼,就等一声命令,便冲杀过去。
蔡朗的家丁们见状,也纷纷抽出长刀,摆好了阵形。在帝都,他们还真没遇到过哪个家伙这么不长眼睛,敢跟蔡国公的人作对。
那醉眼熏熏的蔡朗,似乎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眼下的危险局面,五只红着眼的猛虎正狠恨地盯着他,就凭他手底下那二十来个只会欺男霸女的家丁,又怎么能挡得住久经沙场的将士。
“慢着,慢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长空带着湘娘施施然地走了出来,来到那将领身旁,低声说了句:“将军不要冲动,你这一冲杀,气倒是解了,可接下来的事情恐怕难以收拾,到时候连你们远在旻海的赵将军也必定落下一个纵容下属行凶的罪名。”
那将领一听,问道:“公子认识我们赵将军?”
“在下顾长空,去年岁末赵将军回京复命,有幸跟赵将军把盏言欢,结为好友。我相信赵将军在这里的话,也不希望你们因为一时冲动而白白丢了性命,这不值得啊。忍一时之气,有待来日多杀几个流寇岂不是更好?何况早一秒请得援兵,或许就能多救几个弟兄的性命!”
那将领也只是一时被火气遮住了眼,听到顾长空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既然这样,便要看顾公子的手段了。”
当下挥挥手,让属下收起了佩刀。
顾长空眼看事情成了一半,接着走到蔡朗车前,拱拱手笑道:“原来是蔡公子啊,不知道
这么急要赶到哪里去?”
蔡朗虽然酒醉,可眼睛还没糊涂,看到是顾长空,也回了个礼:“也没去哪里,只是应抚南都督之约,到其府上参加个晚宴而已。这不是快要天黑了,所以才急着赶路,总不能让主人家等客人吧?”
“那倒也是,可醉仙楼离抚南都督府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了,要不先到小弟的醉仙楼坐坐?今日湘娘排了一个新舞,我都还没看呢,给蔡公子尝尝鲜?”
蔡朗看看天色,犹豫了一下,笑道:“既然顾公子开口,我就却之不恭啦,有幸一睹帝都三大舞姬头牌的新舞,也够我炫耀一番了。”
说完便跟着顾长空走进了醉仙楼。
他手下的家丁自然也就让到了一边,那将领冲着顾长空的背影大喊一声:“我是戌南偏将许沫,顾公子这份人情我收下了。”
说完不再耽误,策马而去。
估摸着外面拥堵的人群也散得七七八八了,蔡朗站起来,说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多谢顾公子的好茶,下回再来醉仙楼一聚。”
“那行,都督府的晚宴可不能迟到。哈哈,那说好了,来日不醉不归啊。”
说着,顾长空便把蔡朗送出了醉仙楼。
紧跟其后的管家看到蔡朗刚转过身便一脸阴沉,于是待走远几步,轻声问道:“少爷,那顾长空一无功名在身,二不是名门之后,我们凭什么要看他的脸面?”
刚要踏上马车的蔡朗回头就是一巴掌,怒道:“闭嘴!就你这眼光,能看出什么!我爹上次教训的话你那么快就忘了?宁杀一品大员,勿惹醉仙楼!”
说完,蔡朗愤愤地扯上帘子,敦促车队起行。
而此时顾长空也重新回到了三楼的窗台,看着车队渐行渐远,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看来这个淑贵妃最近也不安分啊。才刚刚安定四年,难道又要乱起来了?唉,真麻烦……”
……
入夜,帝都万家灯火通明,映红了半个夜空。
夜生活即将开始,帝都这个繁华的城市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它的魅力所在。
今天并不是什么节日,帝都的大街小巷依然热闹不已,各个小吃摊档前香气四溢,街头卖艺处围观人群一圈又一圈……
最热闹的当属散落在平民区附近的各大酒肆,来喝酒的人鱼目混杂,遍布三教九流,有钱没钱并不重要,四角浊酒,两碟花生米,便能喝上一晚。认不认识也不重要,两杯下肚,便是酒桌上的知己。
至于酒桌上的话题,上至帝国政事,下至坊间传闻,皆能下酒。因此古往今来,若想查探消息,平民酒肆便是上佳的去处。
踏入帝都之后,赵庚午便借故与四皇子他们分开了,他并不想卷进不属于自己的明争暗斗当中。眼下赵老头并没有新的指令,自己也就乐得清闲,既然轻舟孤帆随处荡,现在荡到帝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