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章 荒岛一夜

第十章 荒岛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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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荒岛一夜

荆秋反应也快,刚拿到手的两把小刀同时挥出,一把飞向赵庚午,另一把直指那条绸带。

“吱嗟”两下,季雅的衣袖及缠在腰身的绸带应声破裂,一个古老的卷轴从空中掉落,被随后跟上的荆秋抓在手里。

绸带虽断,但季雅去势不减,刚好被下落的赵庚午接在怀里。季雅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卷轴落入荆秋手中,而自己却随着赵庚午一起坠入海面!

荆秋以及手下众人伏到船舷一看,除了溅起的水花,早已不见了赵庚午和季雅的身影。他手势一挥,三条大船上熟悉水性的手下立马跳下海中,试图追寻两人的下落。

屏退左右,荆秋这才小心翼翼地查看手中的卷轴。只见上面的纹理以及材质都极其独特,隐约间透露出古朴久远的气息,猜不出它的来历。卷轴开口处,遍布形式繁琐的按钮,似是开关。不过荆秋并未轻举妄动,他的职责只是夺回卷轴,至于里面的内容,他还无权查看。

等他把卷轴谨慎地放入怀中,下海的手下也纷纷冒头,不出所料,赵庚午和季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终。

荆秋并不死心,喊道:“传令下去,船队散开,在附近仔细搜索。所有人眼睛放亮点,一看到他们两人的踪影,马上鸣箭示警!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一直待在海里不出来!”

“是!”手下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七艘大船呈搜索阵形,在海面来回巡查……

谁也没有想到,赵庚午和季雅此刻正伏在一条大鲨鱼的背上,在海里急速潜行。

原来两人坠落到海里以后发现,先前商船上打斗的血迹四处飞溅,引来了一条附近的鲨鱼。赵庚午灵机一动,想起赵老头的话,一拳打在那条鲨鱼最脆弱的眼睛上,鲨鱼吃痛自然奋力游开。

赵庚午和季雅便顺势抓住鲨鱼的鱼翅,任其拖曳。那鲨鱼似乎感觉到刚才殴打自己的人还伏在自己背上,越游越快,像一支箭一样在海水里飞速穿行,庞大的身躯不停地扭动,妄图把他们两个甩掉。

季雅的闭气功夫还算了得,她现在死死地抓紧赵庚午的手臂,紧闭双眼不敢张望。不过时间一长,她还是扛不住,秀美的脸颊因闭气太久而憋得红彤彤的,竟然别有一番妩媚。

赵庚午此刻却没有赏花的心情,眼瞧着季雅嘴唇一松,“咕噜咕噜”地冒出气泡,马上松开一只手摁住她因为泄气而剧烈挣扎的身躯,把嘴凑了上去……

季雅猛地睁开眼睛,四目相对!

她拼命摆动双手,想要挣脱开来,却还是被赵庚午用力摁住,用眼神示意她别动:上面兴许还有二皇子的人在看着呢。

再游过一段,赵庚午又强硬地给季雅输了一口气,这次她的挣扎明显弱了许多。

纵使赵庚午气息悠长,也熬不住了,猛地发力一拳打在鲨鱼的下颚,让它往上游一段,便松开了手。

那条软弱的大鲨鱼如释重负,转眼没了踪影。

一浮上海面,两人都毫无形象的拼命呼吸,大口喘着粗气。

良久,赵

庚午才缓过劲来四处打量一下,发现他们已经离船队有数里之遥,七条大船只剩下一个个模糊的轮廓。现在所处的位置刚好背对着太阳,因此也不用担心被荆秋发现。

可眼下的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四面大海茫茫,已经筋疲力尽的他们就算躲开了荆秋的追兵,也逃不脱死亡的下场。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季雅开口了,说道:“这条航线是我特意挑选的,这一带海域的西南方向会比较多荒无人烟的小岛屿,我们可以去那边碰碰运气。”

赵庚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头绪,只好说道:“那好吧。”

据说,当要在海中做长距离游泳时,侧身泳姿是最节省体力的。

赵庚午就这样拉着季雅半漂半游地往西南方而去。

就在夕阳将要沉下海平面的时候,赵庚午突然兴奋起来,因为远处有东西投射出了阴影,无论那是小岛还是过往的商船,对他们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有希望就有动力,赵庚午像打了鸡血一样,朝着那个阴影方向奋力游过去。渐游渐近,终于发现那是一个小岛,不管三七二十一,赵庚午拖着筋疲力尽的季雅走上了岸边。

当他们躺在沙滩上的时候,已经弯月初上。

一路上,季雅都没怎么说话,也许是想保持上位者的庄严,也许是对赵庚午存有戒心,又或者是怀有心事。赵庚午却管不了那么多,躺了小半个时辰,感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便坐了起来。谁知道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清凉的海风阵阵袭来,不禁打了个冷颤,只好稍运内劲让身体暖和一些。

“哈嚏……”

一旁的季雅也坐了起来,估计受凉了。

赵庚午冷不丁地一把搭住她的手腕,内息探视之下,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你那天晚上是怎么做到凭空消失的?”

季雅反应过来,用力甩开,怒道:“放肆!阿嚏!阿嚏……”

“算了,算了。我去生火。”赵庚午自打没趣,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

胡乱收集了一些枯枝和树叶,赵庚午解下后背的木匣子,摸索一阵,竟然掏出了两块取火石。也许是极少用到的缘故,尝试了几十次才好不容易点起了一个火堆,毅力可嘉。

难怪一直以来,赵庚午无论如何都不舍弃这个木匣子,恐怕里面才是真正的包罗万象。

一看到明亮的火光,季雅这下子也不逞强,主动靠了过来。

初春的夜晚,海风依然颇具穿透力,尤其两人的衣衫依旧渗着水滴。不过好在篝火越来越旺,勉强为他们驱走寒意。

“你到那边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过来!”季雅突然说道。

“凭什么啊?”赵庚午爱理不理。

“你就是要到那边去!我……我,我要烘干衣裳!”

季雅有些急了,换做平常,这些话不可能从她口中说出来。

赵庚午这才认真打量一下季雅,只见她的衣衫湿答答地紧贴着肌肤,把玲珑身段显露无疑。季雅平日应该养

尊处优,甚少暴露在日光之下,所以肌肤看起来嫩白胜雪,只可惜少了一分人气,感觉不太真实。或许正是应了那句,本为天人,自然不食人间烟火。

无端想起了石钟峰下那些整天嬉笑怒骂,大大咧咧的山村姑娘,赵庚午会心一笑,不禁入神。

季雅看到赵庚午呆呆的目光,却是又羞又怒,大喊道:“赵庚午,你还不走!”

赵庚午回过神来,顿觉尴尬,只好应道:“好好好,这就走。你慢慢,慢慢……”

说完,他悠悠然走开一段距离,靠着一块大石头躺下,还闭上了眼睛,嘴角得意地上扬,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季雅看到赵庚午安安份份地待在角落,这才躲到刚才搭建的简易木桩后面,确认隔开赵庚午的视线,开始一件件解下身上湿答答的衣裳。

等到最后一件轻纱被挂起,季雅的腹部骇然显现一层褶皱的纱布,纱布上还沾有一大片血迹!只见她咬着牙,忍痛把纱布一圈圈解开。由于勒得过紧,最后一圈已经跟伤口的皮肉粘在了一起。

菱形的创口很深,应该是利箭或者暗器之类的物事所伤,而且经过海水长时间的浸泡,先前敷上去的药粉早已脱落。万幸,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翻开的皮肉有些发白,看起来甚是恐怖。

看情形伤势不轻,伤在腹部,难怪季雅一路上气色不好,又不怎么开口说话。

翻看了一会,季雅无计可施,只好把已经烘干的纱布缠上,再次疼得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近渗血。

费力地把纱布缠好,季雅就像刚刚奔跑了数十里一般,一身香汗淋漓,似乎随时会虚脱过去。怕是担心会松开,她拉着纱布两端用力一紧,打结没成,却是胸口一促,晕了过去。

……

等到她惊醒,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竟是繁星点点的夜空,此刻自己正衣衫整齐地仰躺在沙地之上!身手一摸,腹部的伤口已经绑好,似乎还敷有药膏,麻麻的,还渗着温热。而扭头望向躺在远处大石头之上的赵庚午,只见他一动不动,呼吸平稳,似已入睡。

季雅目光有些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也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睛。

一夜无事。

季雅再次醒过来,天色已微亮。

赵庚午站在海边,指着遥远处的几个小黑点说道:“但愿那些不是来抓你的人。”

“卷轴他们已经到手,应该不会再有闲工夫追捕我了。如果没猜错,现在来的是四皇子的人。”睡了一觉,季雅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其实这一切你早就算计好了,是吧?”赵庚午突然问道。

“算是,也不全是。我没什么把握你能把我救出来,但我能肯定,一旦你把我救出来了,四皇子就能找到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么?”

“相当满意。不过你提到的卷轴……”

“我不问你怎么杀死黑甲铁骑的事,你也别问卷轴的事。”季雅打断赵庚午的话。

两人一时相对无语,就这样静静站在海边,等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