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086章 年家落

第086章 年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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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年家落

临窗的桌上放着支做工精巧的白釉梅瓶,镂空的工艺是造办处少见的。窗外是鹅毛飞雪,屋内的人一个个倒是在炕上平添出几分惬意。静慈左右看着瓶中那梅花,过了许久才道:“小十七的那些毛病,什么时候被你学了去。踏雪折梅,怡亲王如今可真是好兴致,早晚得有那么一天,这园子里的梅花都得被你和小十七折到我这里来。”

“往年你最喜欢四哥园子里的梅花,这几年你身子一直不好,小十七是想从你这儿讨个笑脸,我是瞧你这一病过后心情就一直郁郁着,所以就来试试,看能不能讨公主一个笑脸。”允祥就坐在她对面,看她放下那支梅瓶,又重新拿起身旁一本书。

她嘴角往上一勾,复又抿住,摆明了就是在糊弄他:“行了,王爷想要个笑脸本宫可是给了,想来皇上那儿也挺忙的,怡亲王要是没别的事儿,就走吧。”

允祥扫了眼她这表情。恩,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不过,如今可跟以往不同了,他至少能从她这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得出一个结论——她没从自己这里听到她想听的事情。想了想,避重就轻地说道:“皇兄免了年遐龄和年希尧的连坐罪。”

“这个我知道,这是他答应了我的。”她开口淡淡说道。这不是她想听到的事情,年家的事早就该告一段落了。人死灯灭,随着年息梅的死,这个宫里以后或许不会再有关于年家的任何影子。胤禛对年息梅是有感情的,就像连她都念得年息梅这么多年在府中宫中的几分好一样。年羹尧之过,毕竟与年妃无关。他能为了年息梅而暂缓了处置年羹尧一事,自然也会看在逝者的几分薄面上放过年遐龄和年希尧,这一点她从始至终都相信。

允祥仔细想了想,似乎不太清楚如今朝中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向知道的了。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大有求提醒的意思。

静慈都懒于看他了,知道这几日想来朝中那么多人都在为了一个年羹尧的事情较劲,他的心思只怕也在这上面了:“算了,就把年羹尧的事情给我细讲讲吧。”

女子不得干政议政摄政,这是多少朝代更迭后留下来的规矩,不过在她这里其实并没什么实际的意义。胤禛也好允祥也罢,从来都是把这些事情给她当

闲时的故事听,也从没在意过她会不会为这些朝事说什么。反正,她若是难得开口说些什么,他们也就听着。若是她不开口,就权当是她不愿多说,或是有什么事情并不打算让他们知道。这些,允祥早已习惯了。

絮絮叨叨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无非都是说年羹尧的。九十二款罪责,大逆罪五,欺罔罪九,僭越罪十六,狂悖罪十三,专擅罪六,忌刻罪六,贪黩罪十八,侵蚀罪十五,共九十二款。依律,其父及兄弟、子孙、叔伯、叔伯之子、兄弟之子,年十六以上,皆应斩。其母女、妻妾、姊妹、并子之妻妾,皆应给功臣家为奴。只是到了最终,死的只有年羹尧和年富。年遐龄和年希尧,都只是革职免罪被留于京中。

“想什么呢?”允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她回过神来,道:“在想年羹尧九十二款大罪中的僭越之罪,没想到四哥从那么早的时候留开始在意了。”

“什么?”允祥有些莫名,皇兄很早就开始在意了?他怎么不知道?

“‘御前箕坐,无人臣礼’,十三哥可有听过这一条?”她反问。

“有啊,记得当时皇兄为了这事儿气的脸都青了。怎么回事啊?你别告诉我当时你在场。”允祥左右想想,似乎只有这样才说得过去,毕竟,像她这种三天两头都会被大小病缠身的人,已经很久没过问过这么细碎的事情了。

是啊,那个时候她也在,不然她怎么会知道。不仅在,而且还是跟年羹尧正面碰上了。那时她已有好些年没见过这位如今已经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了,却发现他与曾经的那个人已变得相差甚远。他说,为了能引她多看自己一眼,自己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哪怕再有违本意,哪怕被扣上任何不忠的名头他都不在乎。可是分明,他说那么多都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她竟然还能被他那么轻易地糊弄过去。

“别想了……都过去了。”见她又在走神,允礼以为她是不愿多说,当即打断了她的思绪。都说为臣难,他这为兄弟的更难了,一天到晚,所面对最多的就是四哥又是喜怒不定的心绪和静慈这说两个时辰话能有一个半时辰不知道在走神发呆想些什

么,聊个天都这么难,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说起来,这年羹尧是被我和四哥两个人捧杀的,若没有起初的无限制宠幸和放纵,想来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年,这是她最后悔的一件事情,若不是给了太多的信任和爱护,年羹尧绝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年家也不会成如今这个样子。

允祥的眼睛扫向窗外,早已没了洛谷的影子。静慈还果真是说一不二从不食言,到现在了,这么长时间,真的是没有让洛谷再进园子来侍奉,不过……自己方才似乎是在皇兄那里见到过他的影子。”你还不让洛谷回来呢?多大点儿事儿……你不知道,那*吐血晕厥的时候,他比谁都着急。”

“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对洛谷一事从来都是闭口不谈的人此时难得开了口,“让他离我远些,恩宠淡些,对他而言是个好事。”年羹尧之事就是前车之鉴,她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再陷到同样的祸端中。

所谓在意,其实就应该是这样的吧?允祥没再说话,只坐在那里安静地喝茶。于整个皇室而言,静慈依旧是个密。说她无情、心狠手辣,可她却又偏偏是对身边的人好的不像个主子。可若说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但是年羹尧一事,她因自这事不是自己所为而是劳烦了皇兄感到后悔。静慈到底是怎样的呢?分明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其实连他都不清楚。

洛谷虽是被静慈赶了出去,却没有一日是真的不进园子侍奉的,只是不巧,偏偏这一日被在园子里闲逛的胤禛逮到了。

屏退了一干随侍,胤禛皱眉看着这在静慈身边待了近三十年的侍卫。三十年的主仆和谐,到最后她竟也忍心将他赶走?胤禛总觉得,这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知道年羹尧为何非除不可,而且,一定要朕下手除去吗?”半晌,胤禛开口道。

侍卫静默在那里,一个字也没说。他不是自己那位主子,读不懂这位皇帝的人心,更不必说知道那所谓的为何。

“他对静慈动的是不该动的心思。洛谷,你跟了她那么久,她是在护你周全。”胤禛转头来看向这个侍卫,“好在,你比年羹尧本分,待在她身边,朕很放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