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004章 宫宴

第004章 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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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宫宴

“静儿的琴弹得似是有长进了。”中秋家宴已至,殿外一轮明月当头,殿内一曲高山流水绕梁三尺。康熙满意地点头称赞,毫不避讳地将她拉至自己的座位上同坐。席下,长于静慈的皇子公主们脸色皆变,何曾见过谁有过这般待遇,就连太子,也从未与皇上这般同坐过这一张宝座。

伶俐的丫头骤然觉出殿内诡异的气氛,怯怯地看了眼一旁的佟妃,才转过头去看康熙,懦懦地说道:”皇阿玛,静儿不敢……”

“哼,她是不敢。平日里关上宫门,也不想想自己在宫内都干了些什么。”坐下,老九胤禟冷哼了一声。

“老九,你说什么?”玄烨皱了皱眉头,看着离自己距离有些远的老九。

“回皇阿玛。”既已被发现,胤禟索性站起身来,”儿臣是说,平日里总见妹子在永寿宫中舞剑,想来这中秋月光,若再有剑影相衬,定是极好的。”

静慈皱眉,不知他哪里来的这种主意。”宫中除御前侍卫,其他人等不允许佩刀入殿,九哥难道忘了吗?”静慈硬生生地将胤禟的话噎了回去,继而转向殿上的帝王,盈盈笑道:”皇阿玛若是想看舞剑,等过些时日,静儿套路熟些了,再舞给皇阿玛看,可好?”

瞧着她那张盎然的小脸,玄烨有些恍惚,一时竟想起那年,她从佟府入宫,被册为妃……多久之前的事儿了?”无妨,无剑,便以箫代吧。大清是马背出身,就算是女子也是文武皆通,你既然练了,也让朕瞧瞧。”他兴致来了,连着胤禟口中的那些酸话便也不搭理了。

静慈行礼应了声,出了殿去换装束,却见着胤禛也跟了出来。

“四哥来做什么?”秀眉微挑,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眼前一身吉服的少年,那衣服上的四爪金蟒看上去熠熠生辉。

“不必理会老九他们说了些什么,好好的,别乱了章法就是了。”少年不动声色,神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只站在那里,便好似是一道风景。

可惜,这样的景致有人从小看到大,早已不觉稀奇,手中摆弄着长箫,笑道:”是呢,静儿的路数若是乱了,丢的,便是四哥的脸了。”她笑的风轻云淡,仿佛,方才在殿上被人奚落的,并不是她。

这样的静慈,是他所想要的,可六年过

去,当她真成了这样,他反倒有些失落,这样小的丫头如今就已成了这样,以后可怎么是好。

静慈没再多言,从他身边默默走过。这深宫之中,除了皇阿玛,四哥就是她的那棵树,无论他想让自己变成什么样,她都愿相信,他是为着她好。

殿中,小小女子青丝散于两肩,手中拿着只碧色的竹箫。乐起,箫起,和乐而动,手中的长箫仿佛真的成了把宝剑,殿内宫灯摇曳,殿外月光皎皎,而她,是殿中唯一的美景。

玄烨欣赏地看着殿中随乐而动的静慈。她随了她的二娘,自幼才华横溢,却也是身体娇弱。这套剑法,路数虽然未乱,但仍有些许青色和手软。这才几年?老四能把她教成这样,已是很不错了。以后若有机会,必能成大器。她长发飘然的样子,像极了敢说敢笑,在西苑中策马扬鞭的孝懿皇后。抬眼望去,中秋那月关,似也带着抹悲凉。

“旧诗咏尽难回首,新月升来旺照空。鸾影天涯无消息,断弦声在未央宫。”箫指明月,他的话音也已落下。坐在他身侧的佟妃却是听得清晰,轻声道:”皇上,是在思念姐姐了。”

“朕是想着,当年你们姐妹二人一同入宫,过的第一个中秋是何等热闹。如今,这样的热闹有回来了。”他抬手将静慈招到自己跟前来,淡淡说了一个字:”赏。”

“皇上,今儿……?”宴席散去,顾问行小心翼翼地问道。论理,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皇上都应是在皇后宫中过。可是如今宫中无皇后,他跟在康熙身边多年,自是看出,今儿主子的心绪并不好。

“回乾清宫。”若是平常,他定是回去承乾宫看佟妃或去永寿宫,可如今,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是。乾清宫。”顾问行应了声,吩咐轿辇奴才往着乾清宫的路去了。

“今儿你为何要与那丫头过不去?”另一边,天色已暗的巷道身上,八阿哥胤禩蹙眉看着身侧的老九。他不记得老九与那小丫头有什么过结。

“八哥的额莫与章佳氏同住永寿宫,我就看不过那丫头整天耀武扬威的样儿。你瞧她,亲额莫是皇后,安布是皇阿玛的嫡亲表妹,养母章佳氏又正得宠。你瞧她今儿那样儿。得亏孝懿皇后生下的是女儿,这要是个儿子,当今的太

子岂不要让位了?”胤禟不以为然。永寿宫只有两位妃嫔居住,可哪里冷哪里惹,明眼人一见便知。

胤禩皱眉,老九的话虽无错处,可这毕竟是在宫里,低声道:”这是宫里,孝懿皇后是你能对已议论的?当心隔墙有耳。佟妃是她亲安布,如今掌管六宫之事,是你我能随意议论的?”

“八哥说的是,胤禟记住了。”十一岁的少年面对长自己两岁的兄长,恭恭敬敬地应了声。胤禛看了眼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额莫觉禅氏,出身不高又不得宠,他自幼是被惠妃纳喇氏管教着的。可惜,与静慈的安布佟佳氏一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况且,静慈生得漂亮又聪明,说话办事没有一件事越了规矩的。怨不得皇阿玛宠她,整个宫中,无论是出身还是她本身,怕是再无哪个皇子能与她相比了。纵使是皇太子一贯为皇阿玛所其中,与她相比,也只是九牛一毛。

“四哥就这样放心地让静慈跟着十二哥走了?”通往西五所的路上,胤祥有些稀奇地看着本应出宫回府的胤禛。

“西五所与慈宁宫方向相反,我同你一道,刚巧就能出宫了。老十二为人稳重,不过是又到了十五该带静慈去见妈妈了而已。我有什么不放心。”过了长康右门,胤禛便无意再多送,御花园景色虽美,可毕竟入了秋,夜晚带着丝丝凉意。交代了随行的功能人将胤祥好生送回去,自己遣走了随从,只身往着神武门的方向去了。

“十四妹其实今日不用去慈宁宫的,妈妈不会责怪你的。”长长的甬路上,胤祹有些不安地说着。今日中秋家宴,皇阿玛的态度已是很清楚。静慈是皇阿玛的心尖尖,若是有了闪失,谁也担不起责任。再说,莫说皇阿玛,就算是四哥,只怕也是要与自己算账的。静慈走在前面,看着宫人提与手中的宫灯摇曳着光芒,过了片刻,低低说道:”十二哥也要这般吗?静慈以为,十二哥与旁人是不一样的。”六岁的孩童抬头看着十岁的兄长,眸中是层薄薄的失落。

胤祹一笑,拉过她的手,道:”妹妹只当哥哥我说错了话,别与我计较。”

静慈复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胤祹常年由妈妈苏麻喇抚养,待人接物自是没有老九那般尖酸刻薄。想来,是她太多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