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044章 除夕

第044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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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除夕

“大过年的怎么病成这样?”承乾宫中,胤禛紧皱着眉头看着**病怏怏躺着的人。面色绯红,可惜是烧的。

殿中大批请脉的太医已经退了出去,她病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蔫蔫地瞧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四哥既看不惯,别来就是了。”

胤禛又气又心疼,伸手接过菊香手上的毛巾,敷在她额上:“静慈,随我出宫回王府住吧。”再在宫里这么折腾下去,她早晚就是油尽灯枯的下场。

她强撑着坐起身来,一个不稳险些倒下,幸而被他拉住,整个人被圈进他并不算温暖的怀中:“四哥……我是不是快死了。”六年前,她还太嫩太年轻,哪里晓得自毁身子的利害。如今积年累月的堆积,身子早不如前了。轻则伤风头痛,重则发热,年复一年,岁岁如此。佟贵妃虽是心疼,却也别无他法,只剩日日在佛前祷告了。

“傻丫头,你病傻了?说什么胡话。”胤禛听着,眼睛也跟着红了。身为亲王,他天天都想要想很多事,唯一没想过的是她会眼睛一闭,弃他而去。这世间有太多离合,不要再多她一个了。”还好起来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练骑马时摔下马,整个人脑袋着地掉下来。所有人都吓坏了,太医甚至说熬一天是一天,可你却活了过来,还活了二十多年。”她的运气从来都不错,怎么可能死在一个发热上?当年的事太触目惊心,皇阿玛甚至一怒之下命人杀了那匹血统高贵驯养多年的良驹。好容易捡回一条命的静慈为着一匹马难过了好几天,弄得皇阿玛又好气又好笑,只得为她又找了匹血统相似长相相近,脾气却温顺了许多的,这才算了了。

从那时起,对她的关注才不只是日常请安时的碰面和读书。恐怕,她在皇阿玛跟前儿的得宠也绝不是撒娇装可怜那么简单的。”跟我回王府吧。”他又重新开口提议道。

“四哥明知道,我走不了的。”她笑道。”皇阿玛年岁渐大,四哥难道要我把尽孝的忌讳全让给胤祯不成?”她是这宫里的人,死也要死在这宫里,死在兄长的王府里给别人添晦气算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她又浑浑噩噩地睡下。胤禛却不

敢回府去,生怕她就这么没了。年逾二十未嫁,她若是就这么死了,定是连个封号都没有,直接就当未序齿早殇的公主算了。静慈,再撑几年,四哥定上你去做那堂堂正正世人皆知的公主。

宫外热闹了三天,其他皇子的府苑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了三天,他却在这里陪了她三天。胤禛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她若当真死了,他便抱着她的尸骨去皇阿玛跟前讨说法,然后从此关上府门,再不问世事。

“王爷,回府去吧。您这样一天天的算什么事。”窗外,雍亲王福晋苦苦劝着。跟随她一同入宫的年西梅却是不以为然:“公主病重,姐姐不说去帮忙照料,竟还在这里说这样的话。”

“你倒是说得好听,自己怎么不进去?”乌喇那拉氏回过头来,声音降低了些:“于整个王府而言,公主是个外人。你可想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年息梅登时闭了嘴,不敢再多言。她虽不赞成嫡福晋的话,可那毕竟是雍亲王府的女主人,她不敢忤逆。

胤禛坐在床边昏昏沉沉地醒来,就听到窗外的声音。轻声起身推开门,他声音压得极低:“在府中无事做吗?来这里吵什么?都回去。”

“爷,您也回去吧。毕竟……”乌喇那拉氏刚开口,就被胤禛极为不满地拦住:“那是本王亲妹,福晋既然不便帮忙,那便回去吧。洛谷,送两位福晋回府。”话音刚落,站在承乾门外的洛谷已经快步走了进来,与其说是送,倒更像是押的架势。

“福晋是关心王爷。既然帮不上忙,那妾身告退了。”相别乌喇那拉氏,年息梅显得懂事了许多,行过礼转身告辞离开。静慈,希望你能安度此劫,平安过此一生。

胤禛转身回屋,**的人似乎是醒了,正在与荷香交谈些什么。他走进些,以手背抚上她的额头。恩,热退了。坐下身来看着荷香离开,倒是听她先开了口:“四哥是不是已经想好我若死了该怎么办了?要不要抱着我的尸骨去皇阿玛面前讨个说法?然后自封门户谢罪?”脸色虽仍不好,不过却已经有力气开玩笑了。

他扭过头去,才不愿意承认她说的都对。硬着口气,

他道:“你就庆幸吧,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

“所以,今年我还有没有生辰贺礼?四哥不会是想说我这条命是四哥捡来的,所以就没有礼物了吧?”想起来似乎有些郁闷,她伸出来的手往回缩了缩,显然是不指望什么了。

胤禛却是笑着抓住她的手:“有,怎么没有。只是得等你彻底好了,可不能让我和十三弟白费心思。”确实是费了不少心思,还得小心谨慎不能被皇阿玛知道,难度着实不小。

她”哦”了一声算是应下,只听他又不死心地道:“静慈,你就不能离那些是非远一点吗?”这一劫又一劫,他身在局外,看得毛骨悚然,她却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

“四哥,你可知,自打老八失势,他们几乎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老十四身上。况且,皇阿玛如今……”她话说了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再说下去。”四哥在这里待了有几天了吧?该回府去了,别让扫嫂嫂们着急。”

“没心肝的东西。”胤禛笑骂道。却也知道她既已无碍,自己也该回去了。交待了荷香、菊香几句,迈步出乾清宫,却看见,洛谷已经回来了。惊异于他脚程之快,却似乎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家主子身子不好,以后不要让朝中琐事扰她清静。”冷面亲王此时冷着一张脸说道。

被这般”提点”的侍从却只是淡笑了声:“王爷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就是在怨奴才了。恕奴才多嘴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家主子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到底是因谁的不作为而致?”他洛谷活该被雍亲王这么训斥,不能护主,是他洛谷是失职,但他却并不觉得罪责就应全是自己的。眼前这位至亲王的男子,分明知道自家主子是为了什么,却没有任何作为,只这么瞧着她如飞蛾扑火般扑进那本不属于她的纷争中。

不再理会胤禛,洛谷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等级之分的东西,转身进了承乾宫。胤禛却被他说的一怔。从始至终,他一直都是一味地劝着静慈收手,劝她消停些,自己却什么都不做,一味地躲避。从这个除夕开始,似乎,他该有些作为了,不能再让静慈一人去冒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