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太子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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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太子的危机
“这就是你说你不会有事的原因?”静慈帐内,胤祥手中拿着张字条,有些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顺势把连同洛谷在内的一干侍从都赶了出去。
她抬头扫了他一眼,似是什么都知道了一般,又低下头去,接着喝着茶盏中的茶。
“静慈,若是四哥知道……”胤祥怒道,却被她截住:“四哥知道,也只会说我做得对。而且,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洛谷!”胤祥如今恨死了她这张不悲不喜没有表情的脸,压抑着满腹的怒火叫了洛谷进来,开口就是:“跪下。”
洛谷应声跪下,只听胤祥道:“主子年幼,你打着你家主子的名号尽干些无德之事,辱你主子名声,该当何罪。”
静慈眉头一皱,茶盏被狠狠撂在桌上:“我的奴才,十三哥想教训也得看看主人吧?况且,他做了何事?又有何罪?”
“勾结朝臣无限老臣,这哪一条不是罪?静慈,早在几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不要纵着你手下的人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么些年过去,你都浑忘了吗?”胤祥看着矮了自己一头的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洛谷是为我办事,你为何不先问清楚我而是要先罚洛谷?”她递了个眼色命洛谷下去,接着道:“本来我是叫他寻大阿哥或是三哥八哥来做这件事,不过很显然,他的办法比我想的还要好。”
“好?”胤祥冷哼,“你知不知道他是去寻了高士奇办的这事儿?”
“知道。”她不置可否,“所以我才说这点子不错。”眉宇间甚至隐隐带着笑意。
“可你知不知道那高士奇如今是明珠的人?那纳兰明珠是大阿哥的人。你不愿与太子有来往,难道就愿意与大皇子有交集不成?”胤祥不明白,难道向来聪明的她也糊涂了不成?
“我知道高士奇与索额图的恩怨,也知道他跟明珠的关系。”她不以为意地看着胤祥,复又坐下身来,“高士奇是皇阿玛的老师,还有比他在皇阿玛身边更能说得上话的了吗?说起来,若不是有索额图辱他在先,我又怎能用得上他?”
“你倒是步步算计精明,可就没想过
,逃过一劫,另有一劫?”胤祥在她身旁坐下,紧皱的眉头依旧不见放松。
“高士奇已老,与明珠不过是个相互利用的关系,更何况……”本应天真无邪的眼眸多了分凛冽的神采,“他既然能把索额图推到如今的地位,就也应该知道,他若不小心,便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胤祥只觉得身上一冷,从未想过这样的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边天真嬉闹的小丫头?这样的头脑和残忍手段,连他都觉得该避让三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过了许久,他所能说的只有这样一句。这个静慈,是四哥一手教导出来的,或许四哥就是要让她成这个样子吧,宁肯她算计旁人,也绝不许旁人去算计她。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静慈看了他一眼,默默点了点头,便目送着他出去了,却又补了句:“洛谷被你一通莫名训斥,向他赔礼。”
胤祥觉得哭笑不得,却又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后又打发人赏了了那少年些银两,这事儿才算过了。
等回京时,康熙以”议论国事,结党妄行”的罪名,令宗人府将索额图幽禁,可对静慈而言,她却不过是躲过了太子的一劫,换来了胤禛的一顿骂。
“你知不知道你动的是谁的人。”承乾宫的偏殿中。胤禛合起门来,看着座上的女子,就觉得头疼,“好端端的,你动太子的人做什么。”
在京中朝中,胤禛素有冷面四贝勒的称呼,却每每在这小小女子身上破功。静慈看着他在殿中来回踱步,自己却没有觉得有什么怕的,嘴角甚至勾着一个不小的笑容。
“如今太子没了这最大的靠山,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胤禛叹了口气,回头看着静慈,却觉得她面上的笑容格外刺眼:“你笑什么?”
“四哥从来都教我,但凡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都要除去。怎么,我真的动手了,四哥却觉得我错了吗?”她说的坦然,似乎此事压根与自己无关。
“算计你的是太子,与索额图何干?那么大权势的朝中老臣,你说剪去就剪去了,当真是以为无人敢将这事儿与你有关联吗?”不止胤祥不明白,
连胤禛也不明白,她这么干到底是为了什么。
静慈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马面裙被带着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圈。再回过身来面对胤禛时,她笑意全无:“若是哪一天,把心思打在我身上的是八哥,我也依旧会去剪掉佟国维这位外公。四哥,无论亲疏远近,我只知道,谁都不要妄想在我身上动心事,更不要妄想以我来威胁哥哥。”从始至终,她都是明白的。自己是胤禛所在乎的,并因此被旁人想当然的认为,是胤禛的软肋。这样的感觉,她才不要。
索额图没过几个月就被而死在了宗人府。这是静慈所没有想到的。她一没想到一代名臣会死的这么快,二没想到皇阿玛当置致此人人于死地。不过虽然过程发生的太快她未及算到,结局也不在她预料之内,但至少太子一时三刻不会再有所动作,这事儿便也算是圆满了。
再一次见到太子,是她奉了康熙的旨意去拜访的。毓庆宫内外一片肃杀,她入得正殿去,却看见本应是而立之年意气风发的太子,一脸的颓唐,借着酒气消愁。
“以为太子哥哥是多厉害的角色,原来也只不过是个纸老虎,在这儿借酒消愁,难道还是在祭奠罪臣不成?”她笑笑,遣散了宫人,在他身边的地上坐下。入秋了,殿外满是树叶落下,毓庆宫的奴才们似是怕任何声音都会惊扰了主子,便连那落叶都不曾打扫,只任它们铺满院子。
“我道是谁,原来是固伦公主。”胤礽喝的醉醺醺的,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不太清晰的人影。固伦公主?多讽刺。他周岁时才被立为太子,而这个女孩儿,却是皇阿玛为了给孝懿皇后冲喜,当着她面儿封的固伦公主。那个时候,这丫头才刚满月,连话都不会说呢。”你就不觉得,你做事太狠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话入落叶般轻轻落在他耳边,却是重重地砸在了心上,“想以我制衡四哥,以此让四哥永远追随于你。二哥,你的算盘打得也太不聪明了些。”说罢,她起身离去。太子,已不是曾经那个待她友善的太子了。他做了快三十年太子,早就迫不及待了吧?然而,她并不想让他得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