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016章 出塞

第016章 出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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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出塞

她再被胤禛带进乾清宫时,已是又一年的夏天,后宫中常有太监宫女德尔低声窃语,她却无心理会。胤禛将她只身留在了乾清宫便离开了,她微异,却仍向着康熙的书房去了。

“去收拾下,随朕出塞。”殿内,他未看女儿,淡声说道。

静慈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上次她年幼,随阿玛同去盛京,有多少流言蜚语她依稀记得。”阿玛?”她有些犹豫地开了口。

“那年朕亲征准噶尔前便答允你的,朕还记得。”玄烨抬起头来。静慈,年十二。当年,小婉入宫就是这个年纪,后来,漪婷入宫侍奉也是这个年岁。这个女儿,他想再在自己身边多留几年。

静慈应下,转身离去。那是她与阿玛间小小的约定,她也知道,这是他给自己当年愿一厢情愿地相信他可以平定准噶尔的小小的奖励。她的皇父既执意如此,她又何必去扰了他的好兴致。不过就是跟着出去罢了。

“还有谁去?”乾清宫外,她轻声问着洛谷。

“四爷和十三爷都会跟去。主子若是担心出什么变故大可不必。”心中有异,他知道,她是鲜少去关注这种琐事的,从来,都只要有皇上就好。

眼眸中似是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她语音清冷:“替我好好准备着吧。”或许,这是她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塞了。

胤禛仍是站在日*精*门处等她,却在见到她的神色时有些疑惑:“怎么?不开心?”

她抬眼看他,第一次不加掩盖地皱起漂亮的眉头,不知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表情,才会让他有这样的误解。半晌,才开了口:“没什么开心不开心,四哥倒好像很关心这事儿。”

胤禛不再开口。左右也是猜不透她的心思,索性不去猜了。

康熙39年,7月。帝幸塞外,紫禁城倾巢所动。

“主子想去骑马吗?”马车上,荷香看着明明是在看书,却半天未翻动一页的公主,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从那本书间抬起头来,水一样的眸子闪过一丝喜悦:“哪里?可以吗?”一路舟车劳顿,她早已腻了。此时,确实想好好伸伸筋骨了。

年轻干脆的扬鞭声传入玄烨耳中,微抬起头,向外面侍候的人问道:“谁在外面骑马?”“回皇上,是十四公主。”顾问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玄烨有些失神,却也只是疏忽间,继而道:“去告诉老四他们,跟着点儿,莫要伤着。”听到顾问行的答应声,才回过头去对陪侍于车上的几位年幼的皇子道:“你们这十四姐,一点儿都不像是个应长于宫中的公主。”也对,有些时日,她是待在老四府上的。

“常听额莫道十四姐温婉贤淑,皇阿玛此话说的却是大相径庭。”胤祯第一个笑了出来。他与胤禛同母所出,却因是生在德妃得宠之时,与其兄长的性格全然不同。

“十四姐本就是温婉贤淑的,不过是出了宫后又多了份不让须眉的英气。”老十五胤禑也笑了。自记事起,他一直记得十四姐是个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笔好画的才女,只是没想到,出了宫门,她会有这样一面。

玄烨看着窗外奔驰的白马,微摇了摇头。他这一生,身为帝王总能将女人把握的得心应手,唯有这个女儿,同她的额莫一样,温婉贤淑的外表下,是不甘被任何人和事物控制的心。

她骑马狂奔着,全然不知身后有多少人紧跟。只是在宫中待了太久,闲了太久,却也累了太久,这个塞外,一切陌生又熟悉。

“老四?她在干嘛?疯了?”胤祉一面追着,一面看向胤禛。一个女孩子,这么快是想干嘛?

“她被压抑的太久了。”十二年,她的心性他尽数都懂。生于宫闱,却似乎从不喜欢那样的天家富贵。”你去看看,莫要出事。”转而嘱咐着胤祥。

宫中从没有哪个公主被这般带出宫来,更不要说像她这样肆无忌惮地抛头露面骑马疯跑。周围的一切都匆匆掠过,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吁。”眼见已跑了很远,她勒了缰绳,翻身下马,整个人躺在草地上,由得马儿径自吃草去了。

“不见了?”胤祥追来时已不见了她的踪影,只有马儿正悠闲地吃着草。会心一笑,并不急着找人,而是安立于马上等着胤禛几人到近前来。

胤禛来时,看了看架势,便明白了。只道了句:“这丫头,不定躲哪里去了。”说罢,吹了声口哨,正吃着草的白马温驯地跑了过来。

“知是你的马,也犯不着在这个档口抢啊。”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声音嗔笑着。

“快回去吧,怕是耽搁了太久皇阿玛该着急了。”牵过马来,胤禛说道。一旁,胤禩伸手,作势要将她拉到自己

的马上,她却只是小小,转而看向胤禛:“四哥急着讨回自己的马,叫我怎么回去?”

二十二岁的冷面贝子眉头一皱,修长的手指拍了拍自己的马背,并未多语。她会意,面上挂着盈盈的笑意,飞身上马,整个人被他安稳地圈在臂弯中。

“十四妹方才跑得好快,我们几个竟都追不上。”一行人往着大队的走着,胤祉在一侧笑道。在几位年长的阿哥中,他的书法骑射都是极好的,静慈十岁那年,他便被封为诚郡王了,可在去年的九月,因着在老十三额莫敏妃章佳氏丧百日中剃了头,被降为贝勒。静慈向来喜欢他与人为善的性子,纵使是做了糊涂事降了爵位为其他人所不喜,在她这里也是无碍的,忙忙拱手笑着:“是几位哥哥承让了。”发丝扫过身后人的面庞,却听见耳边低沉的声音:“老实坐着。”才想回头去反问自己哪里不老实了,就觉座下马儿的速度已经加快,胤禛微夹马腹,带着她率尔向着大部队去了。

“以后不许跑那么远。”耳畔,她听着他的低语,合着风声,干净却又带着几分凛冽。”你开心了,我却不放心。”听到这儿,她便也不再反驳什么,只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既是他得意思,她不会忤逆。

“你这几日似是很忙?”到这塞外已有几日,风景看够了,玩儿也玩儿够了,她才想起,已有几日不见胤禛。索性去他的帐内寻他,却也不见他在忙些什么。盘腿坐在榻上,她以手支头,静静地看着他。他的事,她从不多问,此时却也有些好奇了。

胤禛似乎在看些什么东西,并未抬头,只问道:“你可知道年遐龄?”随手便将一个信封递给了她。

狐疑着接过,见信封还未拆,便径自撕开,却也不看,递还给胤禛。

“你看看吧。”他未接,反手将信封又推回到她手中。

“年家的?”她还未看,轻声问道,一面展开信纸来,果是与年家有关。”四哥手下少有言臣,年家能得四哥扶持,也是他们的福气。”

少年神色微变,关注点也跟着变了:“你还知道些什么?”

她半倚在榻上,懒懒地将信笺递还给他,见他不接,脸上伴着微愠的神色,便径直将信笺丢入了火种。不想直接回答他这问题,只道:“也有这么多年了,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是奢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