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_第三十八章 风声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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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_第三十八章 风声水起
钟凝不想再面对那样的眼睛,那眼神中的真诚和悲伤清晰可见,她不想心软,爱情不是同情,同情而来的爱情是不牢固的,何况现在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没办法容下第二个,不能让陆铭豪再这样执迷下去,她不愿做误人之事,更不想和他之间不清不楚。
“我只能说,谢谢你的爱。”钟凝绝然的转头离去,留下陆铭豪黯然失神的看着那封辞职信。
粗略对沈富的调查结果就是一个寄住在钟凝家的表哥,在附近的一家古玩店做鉴宝师,其他一概不知,神秘的好像天外来物。陆铭豪自嘲的笑了,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这么轻易的夺走了他喜欢的女人,他本不想利用陆家的光环征服她,事实也证明了,那些的确不能打动钟凝。他不知道钟凝除了关心钱之外,更需要一个可信赖的肩膀,她是女人,她累了。
李明泽突然来找陆铭豪,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一屁股坐在陆铭豪的办公桌前,斜眼瞥见桌上的那封辞职信,笑着说“钟凝的?我听人说了,她要辞职。”
陆铭豪握紧了拳头,他居然敢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要不是他那晚的所做所为,钟凝或许还不会那么快辞职,而他还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坐在自己的面前,他真想朝那张不知羞耻的脸上打过去。
李明泽感觉到陆铭豪的敌意,马上说,“哎,女人么,天涯何处无芳草,多老的话儿啊,陆总不必烦心,明儿我再帮你物色几个。”
“都是你玩过的吗?”陆铭豪的语气并不友好,李明泽听了脸色一沉,随后,冷哼着说,“陆总这是在骂我了,我怎么能这么做呢?”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动钟凝?”陆铭豪气愤的站了起来,他相信李明泽看得出自己对钟凝的心思,而他还是那样做了。
“我那不是喝多了嘛,你也知道我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一时头脑发昏,就…”
“出去。”陆铭豪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你不想自己更惨,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公司里你只要拿点分红就好了,不需要你管任何事情,你愿意玩哪里的女人就去玩哪里的女人,再让我知道你碰公司的女职员,我会将你扫地出局,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李明泽挑着眉,他没想到钟凝这个女人居然在陆铭豪心中占这么大的份量,他有些不理解,不过很正常,像他这样不知道珍惜女人的男人,怎么会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的
心里最重视的大概只有他那个卧床不起的老婆,而那也不是因为爱,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他儿子的妈妈,而他开立公司的钱便是娘家人出的,这大概才是维持他们婚姻的唯一纽带,哪来的伟大爱情,说到底还是为了钱,要是没有娘家那笔钱的合约,他恐怕都能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这种卑劣势利的男人,老天爷注意会惩罚他的。
钟凝就不知道对着老天爷说过多少李明泽的坏话,她就等着老天爷行侠仗义,替民除害了,钟凝就奇怪为什么老天爷对他那么纵容,还让他快活的活在世上。
李明泽讪讪地离开了陆铭豪的办公室,没想到比自己还小几岁的陆铭豪对自己这样说话,他心里窝着火,冷笑了一下,“让我出局?没那么容易。”他是油滑得很,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摆布。
钟凝回到自己的部门后,找小王谈了话,小王虽然很惊讶钟凝在自己的事业做的蒸蒸日上的时候突然辞职的决定,但听说钟凝举荐自己做策划部长,心里还是庆幸起钟凝的辞职,人就是这样现实的,社会也就是这样残酷的,谁不能接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一辈子也别想出头。
趋炎附势,见利忘义的人充其量也就是被说两句,可最后他们得到了权利和利益,那时候曾经在背后唾弃他们的们又会一脸献媚的贴过来,过去他们正义凛然说过的话好像是前世的事情都被孟婆汤喝失忆了。
钟凝辞职的事迅速在公司里面扩散,各种流言四起,许多职员更加看不懂这个神奇的小女人,所有人都知道新老板力挺她,而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辞职,传奇就是传奇,做什么都那么奇怪,这是公司里的人最后的结论。
这边风声水起,沈富那里也紧张异常,正荣天天都在等着那个黑衣人,每一次门“吱呀”响,他都马上望过去,等看清了来人,又会极失望的摇摇头,沈富到是十分淡定。
直至夕阳斜照屋檐,锦轩阁的门再次响。
正荣乐了,沈富咳了一声,提醒正荣不要让来人看出什么。
黑衣人垂着头,这回他直接走到桌边,往椅子上一坐,开口就说,“兄弟,你再给抬点价,这壶我就卖了。”
“哟,先生怎么回来了?”沈富从容不迫的问道。
黑衣人抬眼看了看沈富,一脸苦色,“兄弟,我也是个穷人,花这么大的心思就为了换点钱,你是个识货的主,不会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好
,可你给这价,哎,我知道我这回来,你更不会给抬价了,但我是真的急用钱啊。”
沈富温和的笑了,示意正荣倒杯茶水,两个人先把来人稳住,沈富又说,“君子爱财取这有道,先生急着用钱也要从正道取啊。”
黑衣人心里一抖,斜眼瞄了沈富一眼,心里琢磨沈富话中的含意。
陆绍海说过不追究这黑衣人,可是这种行为还是让沈富不耻,所以就算是买回来,他还真不想给个高价。
“好吧,好吧,五十万就五十万,什么时候给钱?”黑衣人果然就急了,他怕这五十万也没了,其实,这些天那玛瑙酒壶在家里放着,他自己心虚的好像总怕有贼来偷了他的宝贝,寝食难安,这种心里折磨是最磨身心的,几天的功夫就能让人瘦一圈儿,黑衣人也想好了,还是早日换成钱妥当。
沈富有些痛恨这样的小人,但原主不追究,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现金,肯定是拿不出了,支票吧,如果你同意了,明儿下午,还这个时候吧,你带壶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
“成,那就这样,明天这个点儿我再来。”黑衣人起身就走了。
人走了,沈富对正荣说,“联系陆老吧。”
答应陆绍海的事儿总算有了眉目,但沈富还藏了份心思,打算明天博一博。
陆铭豪晚上回到家里,看到父亲脸上有了笑容,关切的问,“爸,怎么今天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那个玛瑙酒壶找回来了。”陆绍海笑道。
“哦,是吗?张司机被抓到了?”
“哎,老张这次真是糊涂,其实他和我开口,我也会帮他的,他不应该这么做。”陆绍海摇摇头。
“爸,话不能这样说,借人钱财解人为难,可他那是赌,赌债是不能借的。”
“所以你们谁也不能碰这个,这是陆家大忌。”陆绍海厉声说着。
“嗨,老爸,你想哪去了?对了,那壶是怎么找到的?”
“说到这个,还真是我见过的一个非常不同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总让我觉得有些机缘,我还收了他的一块羊脂白玉呢。”陆绍海说着,脸上温和的面容仿佛在想着沈富每一次举手抬足,越想就越觉得这个人不同寻常。
羊脂白玉?陆铭豪隐约记起来,当初钟凝说过,她和他爸爸做了一桩生意,就是一块羊脂白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