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百八十一章 往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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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八十一章 往事一件
刘二稍一沉吟,提出一个问题。
“好,兰四大哥。还有一件事情,我要问你一下。
你过去在帮会里的时候,认识好些人。这两年,你已经离开了帮会组织——对不起,这是我们了解到的——,不知你留意到没有,后来你再和帮会的人打交道的时候——总有些来往的——听没听说,哪个自己熟识的人不见了?或者也像你一样,离开帮会了,很久都没有露过面?”
看见兰四脸上稍觉为难的神色,刘二连忙说道:“这事儿,兰四大哥你猛一听,一定会觉得不好回答的。你认识的人,太多了!这个不要紧,你有时间了,慢慢回想一下。想得起来什么,就告诉我们和你联系的兄弟。就是到了乡下我的老家那里,兰四大哥你想起来了什么,也可以随时告诉那边和你联系的人。这件事情,比较重要,还要麻烦兰四大哥费心了!”
兰四立刻觉到了这件事情之重要!
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兰四立刻点了点头,应承下来:“我尽量想这事!”
-----刘二走前,再次和兰四紧紧握手。兰四感觉得到,这位青年人手上的力量不小。他更感觉得到,刘二的握手,是一种无声的说话,“说话”的语气很亲切!让兰四心里暖呼呼的。
按照刘二说的,兰四又在已经化装的基础上,再稍稍加工了一下,便出门而去。
西九区码头位于码头区的一侧顶头,零一号码头位上有一艘破旧的驳船,正在往下卸货。
货是农须草,一种山区生产的野生植物,可以用来编织成席或者其他日用品。
这是一种很少有人想得到能够赚钱的生意。估计是有头脑的商人,终于找到了新的生钱产品,从山里低价收来,再卖给城里的小手工业者之类。
草干而轻,已经卸了好大一堆到码头上,还有一米多高的一层在驳船上。五六个码头工人正在继续装卸。
零二号区位上,根本就是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就是这几个人当中的一个了。”兰四想着,看看那几个正在轻松地扛起一大捆一大捆农须草,嘴里边唱着乌七八糟的干活儿号子的码头工人,在判断分析,“谁是自己要找的人?”
他见有两个男人在自己前面走,一个拿着纸笔,另一个东张西望,边走边说,好像是在看码头情况,准备运货的事。他自己身后,还有商人模样的人在走动。他也就慢慢地边走边嘴里叽咕着“船----夜里到---妈的不会下雨吧---”的词儿。脚下倒是不停,走着,眼睛并不朝那几个装卸工看,耳朵竖着,听他们喊号子中的说话。
“----娘的说是大堆货啊,听起来要累断老子的腰啊,吓得老子这个啊,那个啊,昨晚上就不敢出火啊,娘的这一堆狗日的草啊,嗯呀嗯呀----”
“你个松包软那个蛋啊,硬不起来就不要胡吹呀,老子弟妹看上了你呀,简直就是瞎了眼哪----”
“放你娘的臭狗屁呀,老子的金枪从不倒啊,别说每天都办事啊,一天五炮轰轰响啊----”
“说你真是不要脸啊
,你就敢把屁股亮啊,老子的枪杆就是铁啊,你的那枪杆就是草啊----”
“哈哈哈,你个狗日的,老子教你会唱干活儿的歌了,你小子就编排骂老子,你个混球,哈哈哈!”
“嗨,老哥,咱们干活儿闷得慌,唱歌闹着玩,你老哥还能真生气?哈哈。好好,你老哥不是金枪不倒,是他妈的金刚钻,能日死牛好不好?哈哈哈。”
“你小子,行了。换个词儿唱,妈的老子今天真地憋了劲,想多干多挣点儿。没想到弄这么点烂草,不费老子半点力气。”
“这样还不好?哎,我听傅头儿说了,今天夜里到一船石头,还是咱们这帮人卸货,你老哥不是有劲儿没处使吗?今晚上你老哥替我搬我那份儿。”
“妈的你个老小子,属他妈蛇的?倒是会顺杆爬。哎,你说今晚上有什么货。要是挣得多,今晚上老子请你喝酒。”
“他妈的,你老哥就是嘴臭一点,出手还真地比老子大方。”
“行了别他妈的罗嗦了。看看,这点狗日的草就要卸完了。你说话呀!你小子要是不说,下回老子把你卖给马来的商人当哑巴佣人。”
“他妈的,还不知道谁卖谁呢——哈,老子刚才说给你老哥听,你老哥的耳朵不知干什么去了,打苍蝇去了?哈哈,好好,再跟你说一遍,今晚上,一船石头。”
“啊?他妈的,这些做生意的,是不是疯了?不是运草,就是运他妈的狗日的石头。石头能够当饭吃?妈的。”
“看看,你老哥不懂了吧?这石头,不是一般的石头,是用来雕刻的,你没见那些蹲在有钱人大门口的石头狮子什么的?就是那种玩意儿。听说,比那种石头狮子的石头要值钱,是他妈的什么玉?”
“你小子,哈哈,总也有闻不明白屁味的时候,哈哈,老子知道,那叫汉白玉,就是他妈的石头,好看一点,有的挺白净的,好像他妈的女人的嫩屁股。”
“哈,你老哥,还是公鸡劲儿没下去——不过你老哥怎么知道什么汉白玉?”
“就你懂个球!老子的老爹,搬过修那南京中山陵的石头!别说什么汉白玉,就是什么红什么玉,这个,他老人家都搬过。”
“狗日的你们几个吵什么?还不快点搬完这两捆草?妈的,老子傅三龙碰见你们这帮龟孙子,慢手慢脚的,算是倒了霉了。”
一个胖胖的男青年,突然出现在那几个装卸工身边,笑嘻嘻地骂道。
几个装卸工都吓了一跳。
“哎呀傅爷,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啊,傅大哥,您老真是就像您老的名字一样,神龙游走,见首不见尾。”
“傅爷,您老不是从水里钻出来的吧?”
一听就知道,这班装卸工,并不真怕这傅三龙,反倒是很喜爱这只催人干活儿自己不动手的工头。
这年轻的码头工头长得肥头大耳,一看就是不怎么干活儿,会笼络人,会讨好资本家的那种小工头。
“他妈的,你们几个老小子,没有背地里骂你们的傅三龙傅爷吧?”工头笑嘻嘻
地继续骂。
“没有没有!我们几个,那都是指着傅爷您老的面子人缘讨生活,您指东,我们绝不敢往西挪一步屁股。哈哈。哥几个,快搬!”
“这还像话。好,搬完了,老子傅三龙请你们喝两盅。妈的,快!”
那边说得热闹。
这边空地里,兰四胸中如有鼓敲!
他慢慢跟在几个稀稀拉拉走动的人身后,一步步地移动,离开这零一号码头区位!
“他妈的,是他?他怎么叫做傅三龙?他不是叫做傅喜见么?这有三四年没见过这小子了吧?他怎么在这里?居然还是刘二交代的,要我去找的接头人,傅喜见,傅三龙?是他们共产党的人?
他妈的,这一定是弄错了。
是哪里弄错了呢?”
兰四慢慢走远了,走到了码头附近的街上。
卖烟卖吃食的小贩们的叫声,他充耳不闻。他满脑子都是疑问。
“这就是刘二兄弟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不管见到什么过去知道的人和事物,都不要吃惊----要按照规矩办,不按熟人脸面办----’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坐进一间小餐馆里,要了点饭菜,慢慢吃着。
他没要酒,只要了一壶茶。
他要保持头脑的清醒,好好想想,思索一番。
他见过傅三龙,过去叫做傅喜见的这个人。
三年多前的一天,兰四接到帮会一个老弟兄的通知,要他去一个饭馆,那里有几个帮会的人正聚头。
帮会里给兰四的任务是,听一听那几个帮里人聚会的安排,准备作这几个人出动“砸盘子”的后援。
吴大哥通过那老弟兄带给兰四的话里,说得比较明确:“----兰四兄弟你想要接受那位大生意人的邀聘,出任他的保镖。帮里长老能够理解。人各有志。
从兰四兄弟你进帮会时候,自己提出的‘外围’要求,就可以看出,你是志不在此,也好也好,你这些年,也为帮里做了不少事情,即便是你出任了大阔佬的保镖,那也是对帮里有好处的----
现在给你的一些小差使,并不一定要你出手,而是需要你的威名,你的本事,来镇住一些不懂江湖规矩的人----”
兰四那天进入饭馆,假作和这些帮会的人不大熟识,坐在另一张桌子边上喝点小酒。
兰四估计,这几个帮会的人其实都认识他。这样,他们心里明戏,能想到,兰四是帮里上面派来的“听会”的。他们商议的结果,如何对付新起帮派的挑战,保住那一条街道的权益----很可能会立刻被帮里长老们知道。
其实这几个帮会的人并不是很清楚,兰四早就想彻底脱离帮会。他为此已经早做准备,并得到了帮里有关大人物的首肯,条件是,再为帮里做点小事,而离开帮会之后,一旦帮里有什么事情求到兰四头上,只要不是一定要兰四会帮里来,也符合江湖道义社会规矩,兰四就应当出手协助----
这到饭馆里“听会”,准备做这几个人的后援,就是兰四要做的几件小事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