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四百七十五章 绝非魔怔

正文_第四百七十五章 绝非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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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七十五章 绝非魔怔



年三少说话的语气冷冷,使人感觉到似有一股寒气,渐渐在室内散发开来。

“----这位帮里弟兄的媳妇,猛地惊醒,看兰四老婆也醒了,正睁着两只眼睛,有些惊慌地看她。

这位弟兄媳妇问:‘姐,你听到什么了?’

兰四老婆说:‘没有听到什么呀?妹子,你是不是太累了,做恶梦了?哎呀,都是我拖累你了。’

这位弟兄媳妇看看兰四老婆的表情,觉得她说得好像不错,而且像是被自己惊醒后的表情吓住了,有些过意不去。便说:‘姐,可能是我太累了。好,天也亮了,我先走了,姐你想开些,还有孩子呢。我回头再来。’”

年三少继续叙说当时情景。

“----她说话时候,兰四的媳妇听到‘还有孩子’的话时候,眼睛又红了要哭。

这位兄弟媳妇赶紧又劝了劝,才走。

她回了家后,越想越睡不安稳,耳边总是响着那一声笑。

她越回想,越觉得那一声笑,她在梦中并没有听错!

也就是说,真地有人笑!

而且,那是个女人!

如果她听到的是真的,那就只能是一个人的笑声!

就是兰四的老婆!”

年三少的声音依旧冷冷。

李副处长听得很专注。

“由你走”倒是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看看对面的区侦缉队副队长,只见副队长也是瞪大了眼珠子,有些听了鬼故事而害怕的表情出现在脸上。

年队长再喝一口茶,继续说下去。

“这位兄弟媳妇越想越不对劲,心中也越来越害怕,就跟自己丈夫说了。

他丈夫刚听的时候,并不当回事。他以为自己老婆夜里太累,又了解那年家围子被破之事,做了个短短的噩梦,醒了之后又疑神疑鬼闹的,便劝了两句。后来发现不对劲,自己老婆跟鬼上了身似地,疑惧不已,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这帮里弟兄想了又想,琢磨‘这心里惊吓的毛病,最好怎么解脱?’——还真被他想对了——他带了媳妇,专门去拜访了吴大哥。

吴大哥听说了经过,跟那位弟兄媳妇说:‘我看,你没听错!就是那兰四老婆自己笑了一声!她呀,丈夫死了,她哭了半夜,人已经有些魔怔了,就是有点神经病了!你们两口子回去,这点钱拿回去,买些好酒好肉压压惊!兰四老婆犯了魔怔病的事情,你们也不要跟别人说。我自有安排。’

吴大哥在帮里德高望重,那两口子听了,心里安定了,拿了钱走了。

吴大哥立刻就约了我,专门说了这件事。

我马上安排了更得力的人手,死盯住兰四老婆!

吴大哥和我的看法是一样的——兰四的老婆早不魔怔,晚也不魔怔,就在那弟兄媳妇或者兰四老婆她自己睡得迷糊的时候,魔怔那一下子?魔怔那一秒钟?

不可能!”

侦缉队副队长听到这里,心道:“别看年队长比我年龄小,资历浅,他能当队长,那是有道理的!”更是钦服。

年三少继续说:“此事需要机密

再机密,我便在一个上午,亲自出去,跟踪观察兰四老婆。

我发现,兰四的媳妇的情绪,根本上,是稳定的,没有真正的悲伤!

细节很多,比较靠得住的具体小事有两件。

我去暗暗观察的那天,正是兰四媳妇在得到兰四死了的消息之后的第三天——她上午出去买菜,在一个小菜贩那里,因为一个铜板,和那小菜贩发生小小争吵。

当时我以为那小菜贩是兰四派的通消息的,便靠近了听。

听出来,那小菜贩是真的卖菜的,想占些便宜,是真地和兰四媳妇在为菜多菜少发生争吵。

这样,便可以小结出两大疑点来!

首先,兰四媳妇那时候,脑子很清楚,计算得也没错,反倒是那小菜贩想要多算些钱,被兰四老婆发觉了,还骂了那小菜贩两句,把一个铜板的菜找了回来。

第二,在兰四媳妇骂了那小菜贩两句,没吃亏的时候,因为声音过大,引起边上人注意,有几个人靠了过去听。这时候,兰四媳妇突然变了态度,笑了笑,对那小菜贩说,‘你不要生气,我呢,遇到些家里的事情,心里不好受,我喜欢你的菜,干净新鲜,以后日子,我要是能来,还买你的菜。”

你们听听,这是一个刚刚死了丈夫,还满脑子悲伤的妻子吗?我看不像,很不像!

我当时继续跟着兰四媳妇走。

在一段巷道里,我看到,兰四媳妇看看前后没人,直了腰,走得快得很!她的脸上的表情,他妈的,”年三少突然冒出了一句粗口,看来当时那情况,的确令他吃惊,“——是得意中还有些着急!

我猜度,她得意什么?她应该是得意——她在和人一起,涮咱们政府的人!

她的着急是什么?我看,她是在等她的老公的进一步消息和通知!

走出那段巷道的口时候,那婆娘的脸,立刻变了,还是那副死了丈夫的样子!”

年三少示意各位喝茶。

另三个边喝茶,边想,边等年队长继续分析。

其实侦缉队副队长和“由你走”都想提问题,只是在场的最高长官李副处长都没出声,只是静静想,这俩也就静静地想----

年三少继续说的,没有细节分析了,也许他觉得,再多的细节心理分析,似无必要,便直接说了结论和对策。

“我把一些蛛丝马迹连在一起想,有一个推测,兰四媳妇,还在那年家围子失守之前,很可能就知道了,兰四不会死!

她后来直到现在的说和做,都是演戏!

只是,她演的不怎么样,因为戏本来实在太悲,她没法演得好。

她当然也着急,她肯定知道,她现在被监视着,不得不继续演下去,这对她来说,当然十分艰难,她想早点摆脱这种局面,这也就是她着急的原因。

怕露馅,想早点跟兰四会合,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是她现在的想法。

因为兰四的下落成谜,这还直接涉及到南江那边的剿共大局,共党赤匪,究竟是如何攻入年家围子的?----

南江夏主任,李处座你们,洎江侦缉科的黎之虎科长,都十分关心此人此

案。所以,我电请夏主任,请李副处长亲自前来,指导主持此案的侦破。”

年三少终于说得告一段落。他喝一口茶,松了口气。

这一段日子,他很辛苦,主要是在精神层面上,要克服悲痛,压住和共产党拼命的仇火,按照专业步骤,大胆谨慎地干活儿,做来不容易。

现在李副处长来了,这一摊子可以由李副处长亲自主持,自己可以不那么拼命朝思暮想了----年三少想到,“老子就准备好子弹,需要的时候,开火打人!”

为父兄复仇的心火,终于再一次旺盛起来。

李副处长的话,却是令另外三个人,包括刚刚作了小长篇讲述的年三少,全都凝重了神情!

“年队长刚才说的,我觉得很好,很准确。年队长和下属弟兄们,”他向区侦缉队副队长点点头,“做得也非常好!夏主任,还有南京本部有关主管机构,对已经了解的细节做法,也都很满意!”

他停了下来,手拿茶杯,揭开茶杯盖,抿了一口茶水,又让茶水在他自己口中慢慢转悠了几下,才徐徐咽下。

他似乎在考虑,“下一段话,说不说,怎么说?”

李副处长还是说了。

“对于兰四的死活的分析,我完全同意年队长的见解。我知道,年队长你除了有关专业训练得过优秀成绩,你自己还下了许多功夫,你应该研究过苏俄共党的《犯罪心理学》——”

他看向年三少,后者点点头,而另两个,眼睛又睁大了些,大约对这两个上司的本事,心中多少有些震撼吧。

李副处长语气严肃了许多:“----兰四的下落,立为专案,在南江省行营,还有这边的淞沪警备司令部,都有掌管绝对机密的人专管,之所以如此紧要,因为——”他停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下去,“——兰四此人,过去交游广,认识的人多,在他熟识的人当中,有咱们的最重要派遣人员!

——我就不细说了,这个,与兰四此案侦破,并无直接联系影响,然而,兰四的下落不弄清楚,却很可能影响到一个重要的我方秘密计划!

诸位,有句话,说是好话也可,说是坏话也无不可——‘天下很大,世界很小’!诸位,你们听懂我说的意思了吧?”

连同年三少,三个人全都目瞪口呆。

李副处长的话,听来再明白清晰不过。

兰四认识的人中,有“最重要的派遣人员”!

另三个人也都紧张地思索起来。

“----不用说,这派遣人员,现在应该是在匪区!在赤匪红军那里!

如果这‘派遣人员’目前就在政府管辖下的城区,比如说在上海,那就根本犯不上绕这么大弯子——或者直接撤出,或者观听所有动静,看看兰四是否已经将这人的秘密卖了给赤匪共产党。”

“----看来兰四本人,并不知道他认识的这个人,是政府的‘最重要派遣人员’,已经进入了赤匪内部----

再或者,兰四现在还顾不上也想不到,要寻找他所认识的某个人的下落,更想不到也顾不上,替共匪去寻找哪一个是他的故人,是政府派出的特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