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百六十一章 “红军定要灭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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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六十一章 “红军定要灭了你们!”
“炮锤刘”站定,笑嘻嘻地道:“年木耳你拜过名师,果然有两下子。现在,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说着,身体向下稍蹲,两手抱圆,头稍伏,脚下移动,就是一个酒坛形的攻守合一姿态,点点向年木耳移来,先慢后快,呼啦到了年木耳身前不到五尺!
年木耳感觉出,“炮锤刘”的气场此刻已经极为强大,整体呈一个要吞没敌手的攻击姿态。
年木耳早年也有一个绰号,“洪水捞”。
皆因他能在洪水中,眼尖手快,无论用搭钩,用竹竿,抑或空手,总能先于其他人,捞到水面上漂浮值钱的东西,又或者,救下水面上的抱着个浮物的几乎绝望了的人。
这会儿,“炮锤刘”已经收成如酒坛般的一团,就像在洪水上随波逐流,漂浮而来。
年木耳眼睛睁大。他知道,这不是水上飘来的无害浮物,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随时可能爆炸的玩意儿。
看看酒坛已经离自己只有三尺远,年木耳动手了。
他用的还是“船夫推”,只是变化了些。
这是他用得最熟的招法。可以说,这一回,他的推手,只要到了对方的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他都可以像太极顶尖高手那样,在接触的瞬间,不顶不丢,偏让过对方锋芒,让其像真正洪水水面漂浮的物体,轻滑而过----
“酒坛”上某个部位果然被年木耳碰触到了。
年木耳一推一卸,就要让过“酒坛”去。
“酒坛”在这刹那间变形,突然射出两支“利剑”来——实是两只胳臂,前端,乃是“炮锤刘”赖以成名的两只铁拳!
年木耳并非完全没有防备,他“嘿”地一声,稍稍偏了身体,让过了一只足可打穿普通门板的拳头----
可是,“炮锤刘”这回,使用了自己的十分功力,全用在了这“双牛撞山”上!
年木耳中了一拳,大叫一声,如纸鹞飘出,落在地面,挣扎一下,却是起不来!
“炮锤刘”已经站定,竭力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拱手道:“承让承让。”
石屋门打开,两个妇女冲了出来。
屋里还传出婴儿的哭声。
还有大些的孩子在哄劝的声音:“不哭,不哭!妈妈一会儿就回来!”
一个年长些的女子,搂住了年木耳,哭叫道:“孩儿他爹,孩儿他爹!我跟你说,不要争斗,你怎么斗得过他们?他们是整整一个年家围子,跟官府都是相通的,都是一个鼻孔出气!就是他们围子里的人手,多少厉害角色?你不听我的,非要比试,看看,这比试?”
年木耳嘴角渗出血来,苦笑着极力撑着气力说:“孩儿他娘,你都听见看见了,今天这事体,咱们能躲得过去么?嗨,还是老二说得对,不要多想——看看,都是咱们自己迟了,大意了,唉——”眼见得这口气,就渐渐弱了下去!
他妻子大声哭喊:“孩儿他爹!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就是一个妇人见识,一个妇人见识!你过去说过我,我不听,今天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年木耳微笑道:“孩儿他娘,也不尽是你的错,我也有错。我都不怎么全信老二的话——还好,还来得及。听我的,还来得及。”
他
妻子哭泣道:“孩儿他爹,你不要这样说,咱们生,生在一起,死,也绝不死到两个地方----”
“炮锤刘”笑道:“他妈的,老子听年老团总交代今天这差事的时候,还他妈的不怎么相信,这年家围子之外,百里方圆之内,居然还有跟年家围子过不去,下死心硬抗到底的主儿?他妈的,看来还真有这一号的啊!
这样,年木耳你现在也不是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老子身上带了些药物,再者,老子出手知道位置轻重,现在要保你一命,不算难。哈哈。你只要开口服个软,答应都按照年家围子的规矩办,什么都好说!怎么样?”
年木耳眼中突然闪亮了一下,他挣扎着要起来。
他妻子急得直叫:“孩儿他爹,你就说句话,应承了‘炮锤刘’刘大爷,咱们以后,总还要过日子的啊!还有孩子啊!”
年木耳听得“孩子”二字,眼中闪过犹豫的光彩,立刻就消逝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孩儿他娘,你还不知道年家狗日的老杂种的路数?你没听见这狗操的‘炮锤刘’的说话?他们年家围子,那是铁了心,要将咱们整死!”
所有的人都不出声,在各个位置,以不同的心情,思索着年木耳,这身负重伤的武林好手的话语。
年木耳的妻子也只是垂泪不已。突地,她转动上身,向“炮锤刘”等人大声说道:“你们都看见了,人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就是老二他伤过你们的人,也都是可以治好,已经治好了吧?可我家木耳,他——”
她已经说不下去。
周围山民们这时发出了纷纷的议论声。
毫无疑问,这些声音,针对年家围子的团丁们而来!
更是针对年家围子太过份的行为而来!
“炮锤刘”看看不动声色的“小娇娘”,转向议论中的山民,大声吆喝道:“他妈的,不想找事儿的,就他妈的闭上嘴!”
山民的议论声顿时小了许多。
“炮锤刘”又转向年木耳和他的妻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毋宁说,是一丝狞笑!
“年老团总,早就算定你们这些姓年的,不跟他一条心,成天琢磨着,怎么跟赤匪共产党勾结在一起,对付年家围子,对抗国民政府!
哈哈!年老团总的英明,岂是你等草民所能想得到的?
不用多罗嗦,今天,就得照年家围子的规矩,也就是照政府官府衙门的规矩办事!
欠年家围子的租粮,就是欠国民政府的租粮!
不按年家围子的规矩办事,就是不按国民政府的规矩办事!
这一件,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年家老团总,还兼任着这一方的镇政府的镇长?
他妈的,你们敢反对镇政府,就是反对年老团总,就是反对国民政府!
反对政府的下场,还他妈的用得着老子说?
过去,那就是斩首或者凌迟处死,家里三族,不,他妈的九族,都得见阎王去!
现在民国政府了,这个,他妈的,进步了,三族九族的什么就免了——他妈的,你们还姓年,真要算上九族,还不连累年家围子?——
不过,父债子还,夫债妻还,兄债,这个,弟债
兄还,这个,还是要讲究的。
他妈的,老子说多了,就这么个意思吧!
怎么,你们还有谁不服,出声!
老子和老子的弟兄们接着!
年家围子——不,年家镇政府,国民政府接着!
他妈的,说,谁不服?”
“炮锤刘”也许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内容丰富的话语。他很得意,眼光四下看来看去。
众山民还真地都微微低下头去,或避开“炮锤刘”咄咄逼人的目光。
有人动了。
这是一个谁也没想到会动的人。
年木耳,以他最后回光返照的一点气力,猛地从他媳妇怀里挣脱,站了起来,一边向“炮锤刘”冲过去,一边大喊着令众团丁心寒的话语。
“狗日的年家围子还能撑几天?红军定要灭了你们!”
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包括“炮锤刘”。
年木耳冲到“炮锤刘”跟前,一掌推出,正是他的“船夫推”
只是,这一推,凝聚了他所有的身体里的最后的气力,所有的愿望----
“炮锤刘”只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做过的动作,这只是一种本能。
也许就是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救了他自己的命。
或者说,延迟了他死亡的时间点——不到两年,他就见阎王去了,果然如同年木耳所说那样,他“炮锤刘”,在年家围子覆灭之时,死在了红军共产党之手!
-此刻,“炮锤刘”的双拳冲到年木耳胸前的同时,他自己的面部,中了年木耳的一掌。
“炮锤刘”狂呼一声,一个倒跟头翻出去。
他不顾说任何话,从身上不知哪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倒出些不知名的粉末在一手掌上,张嘴吐了些唾沫,另一手掌合上,两手掌揉动,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念叨些什么。
看见的人,都知道,“炮锤刘”这是弄了些紧急伤药,自我治疗。
至于他自己念叨的那些鬼话,什么咒语之类的,就纯属蒙人蒙他自己的路数了。
不过也不能完全这样说。
因为,任何医疗手段,最好都加上使患者信服的心理说服方法,让病人相信,这一套,绝对有效!
“炮锤刘”面上开始青肿,但是,任何一个稍稍内行的人,大致都可以断定,“炮锤刘”的伤,已无大碍!
因为,“炮锤刘”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因为脸肿,吐字有些不大清楚,人们能勉强听出骂些什么。
“他妈的,原来你小子是赤匪共产党的,这个,走狗!难怪敢跟我们年家围子对抗,跟国民政府对抗!
他妈的,算你小子有种,还给老子来了这么一掌!
老子‘炮锤刘’,也有好些年,没吃过这么一个大亏了!
就这一条看,你年木耳,安心死你的吧!
你不亏!
老子知道,老子这伤,没有百十天,他妈的好不了!
老子至少三个月,吃肉喝酒,就他妈的跟吃药,吃苦药差不多!
你小子死吧。
你小子死也该知足了。你那最后的二两蛤蟆力,打伤了江湖上多少有些名头的‘炮锤刘’老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