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百五十三章 破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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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五十三章 破围!(二)
年老团总沉声道:“说!是谁?”
小剪子正要说话,忽听得身后有人开口。
“小剪子,你小子跑得倒快!他妈的,你是不是跑错了地方,跑到这里来了?”
阶梯口处,又现出两个人来。
小剪子回头一看,张开的嘴里没发出声音来。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来人。
年老团总看清来人,又看出小剪子张口结舌,明显有了惧怕之色。年老团总冷哼一声,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
“小剪子,你今儿个是怎么了?你该不会要说,你怀疑的人,就是二营长吧?”
从阶梯口走上来的,正是年家围子保安团二营长,年老团总的二儿子年二少,和他的贴身随从。
小剪子下意识地说:“不是,是——”目光从二营长脸上转到那随从脸上,再也移转不动。
年大少在年老团总身后侧,看出有些不对,刚刚上前一步,想要向自己父亲年老团总提醒一句。
年老团总却是已经看出,“这里有名堂”!
他急速退后一大步,正好和年大少再次错开前后一大步。
两个贴身保镖早已经练习过多次,如何应对这种情况。这时候,两人急速动作,挡在了年老团总身前,甚至将年大少,也堪堪挡在了外面。
年老团总自觉安全了许多,再低喝一声:“小剪子,你说!”
小剪子开口说道:“我奉老爷之令,主要巡查后山防务,注意不妥可疑之人之事。昨天下午,我发现这个,这个,”
年老团总说:“说!妈的,看见什么说什么,不要管是谁!”
小剪子道:“是。我看见,二少他们,到了后山,后来又离开了。我在他们离开后,去了后山,一开始没发现什么,后来,我问了山上值巡的弟兄,二少他们站在什么位置?两个弟兄告诉了我,”
这时,就听得年二少厉喝一声:“他妈的,你个狗日的小剪子,你竟然敢跟踪老子,怀疑老子?你小子是不是想银钱想疯了,想立功,想到老子头上来了?你个狗日的吃里扒外的混账王八蛋!”
小剪子被这一通喝骂堵了一下,停了话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只因为,自从出卖了裘副官和肥豹,他总感觉到围子里外,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吃里扒外”这四个字,对他来说,从任何一方面解释,都对得上他的所作所为。他心虚得很。
年老团总悠悠道:“老二,不要着急,听他说!”
小剪子浑身一哆嗦,也许他从年老团总的话里,听出了亲疏之别,听出了,年老团总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带着怀疑的态度听自己说话。“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老子!”小剪子的心中涌过几乎绝望的念头。
他本是个聪明人,只是,利欲、情欲、贪生怕死,种种纠缠在一起,把他的脑子搅乱了,一时间,竟忘了大声直接叫喊提醒:“我怀疑的,是二少的随从,小笨!”
他压住了乱糟糟的思路,嗫嚅道:“我在二少他们待过的地方,向四面周围看。周围倒没有什么,只是,在对面的稍
低一些的山上,就是后山左边‘五丈坡’对面,隔着总有几十丈远吧,叫做‘望城崖’顶的一块山岩边上,放了一捆柴禾。”
他停了一下,扫一眼众人,尤其在年二少的随从小笨脸上留了一下。
小笨憨厚的脸上,是迷惑不解的表情。他两手垂下,枪匣子在屁股后面。他望望身前一侧自己的主人年二少,轻声问道:“二少,这什么意思?”
二少讥讽地看着小剪子,说:“老子听来,狗屁意思。”
年大少看看年老团总的脸,下令道:“小剪子,继续说,不要停!”
小剪子应声道:“是。我看见那捆柴禾,先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五天之前,那里就出现过一次这样一捆柴禾。只是,我一直奉老爷之命,暗中寻找共产党潜伏在咱们年家围子的剩余一个奸细,所以,我一直小心谨慎,留意一切可疑之事,之人。”
年二少冷笑道:“妈的,你就别自己吹乎了,快说后面的事!免得老子憋急了,一枪崩了你个狗日的!满嘴喷粪的家伙!”
小剪子满面委屈:“二少,您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
年老团总终于发声:“说!天塌下来,老子还在这里顶着!”
他的几十年杀人坑人练就的功力心态,这时候发出威来,立即震慑全场。
无人罗嗦了,都听小剪子继续说话。
“----我留意的是,五天前那捆柴禾出现的当天夜里,二少就在夜里悄悄出了围子。”
年二少勃然大怒,呼啦一声,拔出手枪,还未继续动作,就听得年老团总低喝一声,严厉无比:“干什么?收起来!”
年二少收起枪,眼睛似要出火:“狗日的小剪子,你敢瞄着老子?他妈的,老子看,你小子就是赤匪余孽,根本就没真心投诚!”
小剪子已经顾不得了,继续说着:“而昨天,那捆柴禾再次出现,昨天晚上,二少又悄悄出了围子。”
年二少骂骂咧咧地瞪着眼睛看小剪子:“他妈的,老子不活剥了你,老子就不是年家的种!”
他在年家三雄中,最为风流,从来认为自己属于“风流倜傥”一类好汉。他走过的地方,多要留意漂亮女人,想法子勾上手。他有钱有势,这种风流事情,做来大多轻而易举。
在年家围子外面不远,有好几个被他威逼利诱,弄到手里的女人,或贫或富或一般。他有时悄悄夜里出去,走个几里甚至上十里,去玩自己想玩的女人。这是他的秘密。现在被小剪子“留意”到,还在这里众人面前说出来,等于是当众给他一个耳光。
他悄悄出去玩女人,自然是瞒着自己老婆的。他对老婆说的是,“还要值勤守夜”,便可以轻易糊弄过去。毕竟,这年家围子数十年屹立不倒,主要靠的就是子弟们勤勉奋发,警惕守卫不论日夜。
年二少气呼呼地瞪眼看小剪子,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来。年二少心中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宰了这个狗日的。”
他没有机会了。也用不着找机会了。
小剪子也豁出去了,他想到,
“年家围子至少在现在,是老子保命的地方,围子若被红军破了,老子什么金钱美人,都是一场空,只怕死得惨得很!”
裘副官和肥豹临死前的壮烈话语,犹如脑中一直轰响的雷鸣。
小剪子惨然一笑,说:“二少您昨天夜里出围子去,是有您自己的秘密事情。我小剪子也是个男人,知道您的秘密事情,也绝不会大惊小怪说出来。只是,老团总老爷交代的事情,关系重大,关系到咱年家围子的安危,关系到大家的性命,自然也关系到我小剪子的性命,是以,我昨天夜里,悄悄地跟了您出去。我离您很远,您和这个,小笨,都不知道----今天这会儿我不得不说,二少,您办您的秘密事情的时候,您是否留意了——”
他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得身后不远,有人惊呼出声。
“啊?”
然后就是年老团总的一声闷哼。
两个保镖突地觉得不对,迅疾转身,正好闪开了年老团总身边。
周遭众人只觉得有人倒下,有人还在动,动得很快,如同闪电狂风。
在感觉得到有人在动得很快的同时,众人都看见了,这令人绝对不能想到,无法思议的一幕!
年老团总两腿撑开站立,两手垂于腰侧,想要动,而无法动!
他微微垂首,瞪眼看自己胸前。
他的胸前,一柄标枪头已经从后向前,穿出了大半!
标枪头上,血滴似凝结,似漂移,在已经高高照耀在斜空中的太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血光!
众人刚刚看到这如梦幻的景象时,枪声已经不歇气地响了起来。
是两支驳壳枪,一支撸子枪在响。
两支驳壳枪,一支在兰四手中跳响,另一支,在年二少的亲密随从,小笨的手中跳响!
小笨,这位满怀对敌人仇恨的,深埋在敌人心脏中的忠诚的共产党员,终于等到了复仇的这一天!
一支撸子枪,自然也是在兰四——申强的手中打响。
这城头上枪响,就是工农红军向顽固的强敌——年家围子发起总进攻的信号!
年家围子城墙外对面山坡,林子中冲出了大队的红军战士,像狂飙,卷下山岭,卷向依然高大森严的年家围子城墙。
冲锋号嘹亮震天,激动着每一个复仇战士的心。
早已经通过了严格的哨卡,进入了城墙大门里的赶集人群中,足有十人以上,在听到枪响时候,立刻冲跳到各自早已经瞄好的最近的团丁跟前,用最简单直接的杀人招式——他们在自己队长的教练指导下,进一步练得烂熟的动作——在极短的令人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一招毙敌,夺下敌之武器!
也有人稍慢了半拍,或者对上的团丁是个恶茬儿,两人展开争夺武器的缠斗,这不打紧——边上已经得手的手枪队员,或者一枪,或者一个突刺,把刺刀刺进和战友缠斗的敌人后背----队员们毫不停歇地,按照各自早已经预先安排好的分工,冲向城门里面两侧,冲向早已经被内线探明,交代清楚了的暗道暗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