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75 张阳·随军(下)

175 张阳·随军(下)


冷血总裁的小情人 换魂新娘 绝声 影视大盗 重生:溺宠太子妃 高冷男神的别扭小受 七年之暖 下堂王妃开青楼 跋扈骄颜

175 张阳·随军(下)

“我全是瞎掰的,我还以为是白静呢。”

“还可以吧,意犹未尽呀。美女相伴,天上人间!金风玉lou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留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思念和痛苦,啊,雪佳,为什么你会走,为什么?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天呀!雪佳,你何苦来,你何苦来……我可忘不了你,那一天你来,就比如黑暗的前途见了光彩,你是我的sugar,my love,my sweetheart,你教给我什么是生命,什么是爱,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没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马可拖着长腔儿,怪声怪气的大放厥词,滔滔不绝的背诵着篡改过的《翡冷翠的一夜》, “Oh,darlin‘ you——雪佳!我想你!”

温柔善良的苏梅才是自己的真爱,自己该忘掉她了,韩雪佳是对的。

路灯已然亮了,城市的霓虹闪烁着妖艳的色彩,马可不喜欢这种轻浮**的灯泡儿。如果说星空和月光是纯真的少女,那都市的霓虹灯则像一个浓妆的妓女。

“就知道玩!那你赶紧再准备一箱泡面吧,呵呵,别忘吃晚饭哦!”

“哦,我刚刚才进宿舍门,白静说有个作诗的疯子在想念我,就把电话给我了。”,韩雪佳幸灾乐祸的笑着。

“As my soul heals the shame,I will grow through this pain

两种风格的音乐掺和在一起,让马可感觉很怪异。

天已经渐渐黑了,到了下班时间,公交车里挤上了越来越多的人。

“ I need to know,I need to know,tell me baby girl cause I need to know,I need to know——”

城市的灯光太亮,这里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纵然月光,亦显得苍白孤单。

“谁让你花心大萝卜的!哈哈,好了,我们要去看《猎人》了哦,酷拉皮卡!我的新欢!我决定不再喜欢卡卡西了!”

“喂!大色狼,雪佳回来了没有?我都回学校了!你是不是把人家拐卖了!”

马可笑着挂了电话。

马可一口气儿没上来,险些抽过去!

Lord I‘m doing all I can,to be a better man——”。

马可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车,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很快的赶回了公司,放下自行车,然后匆匆去附近一家超市买了些吃的,自己也上了公交车。

夜色阑珊,马可感觉有些疲惫。他好想苏梅了。

还好,现在的马可是一只快乐的细菌,因为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人陪伴着他。

“哦,玩得还好?”,白静嘴里不知吃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的问。

城市的生活真的是更好的生活方式吗?

“徐志摩的诗吧,还改得像模像样的嘛!马可波罗先生的美意,小女子笑纳了,呵呵,你和白静说话吧。”

虽然老家里的乡村生活,多少让马可感觉太过于缓慢和死气,但如果和城市的生活比起来,他还是宁愿选择那份安静与悠闲。

“德国马克!你——”

“呵呵,好了,丫头,不吵了,再见了。”

“嗯,再见”

但马可只能在城市里生活,或者叫生存。生活面前,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整天都坐着公交车穿梭在这座喧闹的城市,枯燥?乏味?

“死丫头片子,我可糗大了!”

“我在这里,马可波罗先生!”,电话里传来韩雪佳的声音。

马可坐在中间的位置,背包平放在腿上。马可看了条苏梅十分钟前给他的短信,“怎么没在公司?我明天搬过去,好吗?”,马可微微笑了笑,回了一条短信,“嗯,我想你了,小笨猪。”。

电话那端传来她们嬉笑的声音,大体意思呢,就是对马可波罗的智商提出了质疑,并简短地讨论了他和某种低智商动物的亲缘关系。

这多少让人有些茫然。

13 作诗的疯子

“丫头,我有那么坏吗?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我怎么舍得卖给人家,肯定自己留着用嘛!呵呵,她应该快到学校了。”

路边的理发店门口摆着两个音箱,正放着Marc Anthony快节奏拉丁味儿的《I need to know》,而隔壁的书店则传出Robbie Williams缓缓的《Better man》。

“知道了,谢谢关心,我早就吃了。”

“呵呵,德国马克,”,白静的声音,“刚才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哦,满足了吧?”

“呸,别自恋了,美得你冒泡泡了!你饿死关我什么事!雪佳不是没吃嘛!”,马可坏笑着。

疲于奔命的生活节奏,多少让马可感觉有点害怕。马可选择的工作算是比较自由的了,他无法想象那些天天蹲办公室的人是如何生活的。

马可呆呆的看着车窗外街上匆匆的行人。

有时候马可感觉自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细菌,有没有自己,对这座城市来说没有任何的不同。在水泥和钢筋,工资与面包的城市里,一个人真的微不足道。

“我——我,你回去了?”,马可好不狼狈。

手机响了,是白静。

到站了,马可下了车,昏黄的路灯下,城市依然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