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七十七章 湘月遭拒险投河公主夜探新婚房

七十七章 湘月遭拒险投河公主夜探新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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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 湘月遭拒险投河公主夜探新婚房

七十七章 湘月遭拒险投河 公主夜探新婚房

抱歉,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一定要交代这两个人才行,虽然是一波未平余波又起,不过保证是最后一波了。o(∩_∩)o,为了表示我的“出尔反尔”的歉意,下一章节将提前到下午2:00发布,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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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风厉追上去,一个黑影已经从角落中窜出来,跟着湘月身后,冲了出去,这让风厉一惊,光顾着同刘氏讲话,根本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藏了一个人,便让一旁的下人招呼刘氏,自己也跟了上去。

湘月只顾着向前跑,这无聊又毫无意义的拉扯游戏,让她实在是太过于难看了,她在石板路上奔跑,路下半便是奔腾着地河水,想到方才的情况,自己一直信赖的表哥都将自己拒之门外,忽然想到不如随波而去,也免了这所有的烦恼。

想到这里,便骤然停住脚步,紧闭双眼,把心一横,毫不犹豫地跃入河中,然而却并不觉双脚轻飘,坠入寒凉的水中,而是被一直大手牢牢拉住,继而被圈入怀中,动弹不得,她只是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却不知道来者是何人!被对方紧紧地这样抱着,虽然这天沿河的街道夜间并没有多少人经过,但是如此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若是被人看到,该如何是好,最让她感到伤心的是,这个紧要关头拉住自己的人,竟然不是表哥风厉,而是另有其人。

虽然这人身上和表哥一样,有很浓的酒味,但是方才表哥身着红色的喜服,而这人身上,穿的是青色的布衫,身材同样壮硕,但可以肯定,真的不是风厉。

来人却怕是被她认出来一样,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只是显得有些笨拙,就算她冷静下来不再挣扎,他双臂的力度也同样没有松懈一些。湘月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听到河水哗哗的声音,才是一阵后怕,她差一点儿就变成了那水中的无主孤魂,现在想来,那冲动的想法,的确可笑得紧。

这才想起还在别人怀中,便轻声道:“放开我,我不会再跳了!”

来人仍旧用力地搂住她,口中回答道:“你真的不要再跳了,吓死我了!”

听到这声音,她知道了,原来拉住她的,是豆子。

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得如此刚好,便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豆子倒是毫不掩饰,虽然因为不好意思而用手挠了挠头,道:“其实我一直都跟着你!”

湘月心一沉,又问:“你从哪里开始跟着我?”

豆子又挠挠头,笑道:“从你跟着你姑妈离开宴席的那一刻起,一直跟着!”

湘月忽然有种想仰天长啸的感觉,从那个时候开始,也就是说,姑妈和表哥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如此明显而又不留情面地被表哥拒绝,如此不知廉耻地让姑妈推进表哥怀中,如此丧失理智地一路狂奔,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毫无遗漏?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看到也就算了,干嘛那么老实,还要说给她听!想到这里,湘月满脸通红,推开他的熊抱,嚎啕大哭起来。

方才还在害怕被往来路人看到的湘月,已是完全没有了顾忌,她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像个没有吃到糖地孩子般地不停吵闹,豆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湘月已经完全释放开了,路边的柳树高大挺拔,柳条直接吹入河中,而茂盛的根部已经将河堤钻透,侵入河中,因为长时间的浸在水中,根系便成红色,犹如风厉身上的喜服一般。

湘月一看到红色的根系便更是来了气,提起粉拳就往树上打去,一边打一边哭着大喊:“风厉,你这坏蛋!风厉,坏人!”

她一直在喊叫,一直在动手打着那株无辜的大树,沿街的商户都以为是谁在发酒疯,这些谨小慎微的生意人,都生怕会惹火烧身,所以即便听到了她的叫骂声,也没有人敢挑灯出来看热闹。

豆子一言不发,就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发泄,一边咧嘴心疼她的手,一边忍气吞声地看着她怒发冲冠。直到将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才迫使她停下来,蹲在路边,就是脸哭喊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不住地流眼泪。

豆子上前看看她,也不敢伸手过去搂住她,又怕她在想不开做傻事,就一直那么僵硬地站着,不敢离得太远,也不敢考得太近。

湘月抬头看看他,冷笑道:“我是不是很可笑?”

豆子抓抓头道:“我从来不觉得你可笑!”

湘月听到他这样说,其实心中暖洋洋的,心想,他怎么会笨成这个样子,就算是现在不会趁虚而入,也至少安慰一句,于是嗔怪道:“你不会阻止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话好跟我说吗?”

豆子看看四周,又折回来道:“其实,我是觉得,你还是不应该这么说风厉啦!”

湘月差点儿被自己的一口气呛到,这个该死的家伙,就算是假装的,在她面前骂上风厉几句,也不会死吧,不骂也就算了,还不允许她骂!

看到湘月一脸风雨欲来的表情,心中很是生气,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将袖子拉开,将手臂凑过去,笨笨地说:“要不这样,你还是不解气,就咬我一口好了!”

湘月张口便毫不余力地咬了下去,豆子痛得咬咬牙,咧着嘴,却不敢说话。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风厉看到这样的场景,才放心地转身回去,其实这个傻丫头,爱她的男人就在身边,还是只会听刘氏的话,将所有的视线都放在自己身上,回想起方她与豆子两个人,都觉得两人很是可爱,不由得从心底笑出来,这最后一个不放心的人都可以放心地交托给豆子,看来,剩下的日子,剩下的便只有幸福了。

那头风厉被刘氏阻挠,又去跟着湘月,这头灵儿一个人在房中等候,也不太平。

灵儿盖着盖头,听到门被人推开,心中顿时有些紧张,可是仔细一听,却不想是风厉,两个人的脚步声,还未等及她发问,就有一个人轻声在她盖头旁,小声问道:“请问,你是天仙小姐吗?”

灵儿一听这话,有些耳熟,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在何处听过。

这个问话的人,正是小公主身边近侍梦萝,而事实上是,房中的另一个人,正是小公主,灵儿听到对方文化,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便笑道:“我是谷灵儿!”

梦萝一听,向着小公主双手一摊,道:“公主,没错,就是她!可是。”一边说一四处望望,又道:“却是不见风参军的身影!”

小公主冷冷道:“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此人狐朋狗友众多,多喝两杯而冷落了娇妻,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本来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灵儿听到这样的话,多少有些明白太后为什么要一直针对自己和风厉,为的,原来正是眼前这位小公主。只是她口气中的冰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想到自己现在身体康健,红粉菲菲,若是被这小公主看到,必然是一桩闲事,好在还盖着红盖头,刚好遮住了一张脸,连忙将露在外面的双手放入自己的袖套之中,若是被看出破绽便真的是功亏一篑。

出乎意料的是,这小公主却并不是来探虚实兼找茬的,她只是如同逛花园一般闲庭信步,在屋子中闲逛了一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原来风厉的新房是这个样子的,在昨天之前,我一直以为,能够在这个房间里,盖着红盖头等候风厉喝酒回来的,只有我而已!不过短短一日,事情变化翻天覆地,看来我真的是,输了!”

隔着红盖头,灵儿完全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却完全可以猜到她心碎不已的表情,顿时有些难受,她还只是个孩子,就要承担起两国之间和亲的任务,人偏偏又天真无邪,面对老谋深算的耶律拓,不知道情何以堪,希望耶律拓能够善待她才好。

想到这里,灵儿才道:“公主保重!”

小公主起身连连后退了两步,笑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一边笑眼泪却一边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口中笑道:“你看到了没有,梦萝,想不到,到了最后,最关心我的,却是这个被我整得天翻地覆的情敌!”

梦萝拉住她,宽慰道:“好了,公主,她说得对,你的身体要紧,不要哭了!”

小公主这才走到灵儿跟前,灵儿只听到她的脚步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便在红盖头之下,看到了她的红色绣花鞋,生怕她一个健步冲过来,直接将她头上的红盖头揭去,连忙向后一退,将腿缩在**,轻声道:“公主,小女子身染天花恶疾,恐会传染,公主保重!”

小公主却并不是想要揭开她的红盖头,只是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我只说一次,谷灵儿,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但是我不觉得你比我更爱风厉,只是他一直爱着你!事到如今,除了嫉妒,我看我也不能做什么了?”

一旁的梦萝虽然伸长了脖子,却怎么也没有听到,好奇地问公主道:“你跟她说什么?”

小公主不做答,愤然而去,临到门口,灵儿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为何不揭开我的盖头!”

小公主停住脚步,轻声笑语:“第一,我不想看到你满脸如愿以偿的幸福,第二,我没有嘲笑将死之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