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8 屋内在干什么

8 屋内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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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屋内在干什么

8屋内在干什么

玉乔只觉得腿都软了,大黑天的来探望,非奸即盗啊!

裘家堡以培养武林俊杰出名,虽然没有金家堡财力雄厚,但是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玉乔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只觉得要哭出来了,玉乔下意识的转身想跑,可是绝非长久之计,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吗?

赌裘连城只是单纯的来饭后消食,玉乔按住了哆哆嗦嗦的双腿,一步一步的挪向晨风堂。

进了大门只觉的向来温暖的神风堂阴气森森,穿过回廊,再往里就看到了晨风堂房门紧闭,从外面看上去,看着房内小黄色的火光暖意融融,玉乔没来由的想起请君入瓮这四个字。

由近及前,玉乔却听见屋内传来女子娇喘的声音:“不要呀~不要碰那里~少主,好讨厌~”

随即男子的声音很快的响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讨厌吗?恩?那你怎么还叫的这么浪?”是裘连城。

然后又是一连窜的女子剧烈的喘息和呻.吟,玉乔只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来串门的裘连城就和别人在她的卧房里……欢.好了?

理智终究没能压下那一颗天生爱八卦的心,靠近窗前,右手塞进嘴里沾湿,在窗纸上掏了个小洞。

屋内的景色几乎闪瞎玉乔的双眼,不着寸缕的裘连城横躺在她的芙蓉锦被上,而坐在他身上一丝.不挂的女子是……绣枝?

容颜添上几分俏丽的绣枝一脸春.色,在裘连城身上颠簸。

胸前的雪白还在上下的耸动,裘连城握住采荷的腰肢,二人表情十分销魂,显然正在共赴巫山。

禽兽啊……禽兽。

原著里裘连城就是打着龙精虎猛的旗号,在这篇肉文里堪称作者笔下第一名角,肉戏一般都少不了他。

玉乔粗粗算了一下,被裘连城玩弄过的女子不下百人,女主,女配,丫鬟,仆役,扫地大妈,没错,你没有看错。

双.飞、群.飞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女子从十五岁到五十岁不等。

而每日清晨,裘连城在一群赤.裸的女子中起身之后,常常走到窗前揽紧衣衫,无不惆怅的惋惜道:“知我心者,喂我香肉,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终于,在他二十三岁那一年,他遇到了他生命中的逃不过的劫数,女主裴媛。

裴媛妄图改变裘连城一贯滥情种马的作风,想令其独宠一人。

她也确实做到了,随后……她腻歪了。

于是二人的**就添了一小部分男性……

所谓真爱,就是要能玩到一起去啊!

那时年少,看文的时候,觉得大丈夫当如此,现在……

玉乔觉得十八层地狱就是为裘连城这种人准备的!

既然裘连城还在忙碌,女配什么的就可以体贴退场了,蹑手蹑脚的想要转身离开,只听见嗖——的一声,空气好似中划过什么细小的东西。

紧接着全身一阵酥麻,腿竟然迈步出去了,手臂脖颈像被铸了铁一样,完全僵硬了,只能维持着听墙角这个姿势,她动不了了!

头部微侧僵在窗前,透过圆圆的小洞,只见**兴致盎然的裘连城一个猛地翻身,将绣枝压在了身底下。

紧接着,双手在她胸前的一对圆团上揉捏出各种形状,兴起之时还埋头啜饮几番。

绣枝的叫声愈发嘹亮,一个音调转了三回,终于被“看起来”痛不欲生的绣枝完整的被叫了出来。

那个表情……玉乔都有想进去行侠仗义把她救下的冲动,这个想法刚刚冒头,只听见绣枝掐着浪荡的声音紧接着喊了一嗓子:“不!不要停下——”

玉乔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想多了,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

尽兴过后,裘**一个侧身,就躺到了**一旁的空位上,对着尚在娇喘的绣枝冷道:“你下去吧,我还有事。”

窗外的玉乔脑中一个闷雷炸响:还有事?还有什么事?!

绣枝右手抚摸上裘连城壮硕的胸膛,女子娇啼的声音响起:“少主,让人家再躺一会嘛~方才少主好……”

“滚!”话还没说完,一声男子的咆哮声从屋内传来。

紧接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绣枝捂着脸从门内踉跄的走了出来,哭着跑远了。

如果事后爱抚什么的是奢求,那裘连城连钱都不给,还把人骂跑了,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透过小小的圆洞,**的画面完整的呈现在玉乔眼前,只见裘连城光着身子下地,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接着随手扯过**的被单系在腰间,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去。

玉乔庆幸终于不用在强制观看成人电影了,还未来得及舒了一口气,只听见阴冷的声音自身旁响起:“看够了吗?”

魔音入耳,玉乔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来,赔笑道:“看……看够了。”

“那接下来轮到你了。”身下系着床单的裘连城一步一步的靠近。

“轮……轮到我了?”玉乔的话已经说不利索了。

“对,你一直不盼着这一天吗?从前你哭着喊着求着我要你,就今天吧。”裘连城勉为其难的说道。

“我怕你身体吃不消……”玉乔无力的挣扎着。

“刚刚那只是小菜一碟。”话音刚落,裘连城已经弯下腰来,将玉乔抗在肩上。

肩上女子的脸紧紧贴着裘连城身上的床单,大头朝下的被抗进了晨风堂,血液逆流,脸已经涨得通红。

看着那一扇门缓缓的合上,玉乔只觉得无限的惶恐,随即是死一般的绝望,那么多挣扎和努力,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掉!

狠狠地被摔倒**,玉乔一阵头晕眼花,随即立刻的想了起来,床很脏啊……

接着裘连城在床边缓缓的坐下,被单被系在腰间,盖住了腿部以下,但是胸前结实精壮的肌肉却露了出来,泛着麦色。

也不着急进入正戏,看着**想尽力冲破穴道的玉乔,裘连城很是享受。

“没关系。”床边端坐的裘少主带着一丝**.靡微笑开了口。

这句话刚落,**的人停止了挣扎,这么突兀的道歉从何而来啊?玉乔不解。

随即裘连城的手在玉乔雪白的脸蛋上掐了一把:“不用急着主动迎合我,最近我都喜欢用强的。”

……玉乔觉得她从前真是错怪明烛了,比起曲解人意,裘连城更胜一筹啊!

对了……眀烛呢?

别磨针了,带着你的那些深情缱绻非卿不娶,快来啊!

再晚了就没你什么事了!

一只手隔着外衣,沿着玉乔玲珑的曲线蜿蜒向下,裘连城玩味的看着**的女子:“想不到,当年那个病病怏怏的小骨头棒子,现在已经发育的这么好了。”

“那个,连城哥哥……你有没有考虑过绣枝的感受?”玉乔赶紧转移裘连城注意力。

“绣枝是谁?“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诧异,裘连城的右手继续在玉乔身上游动。

“就刚才跑出去那个。”玉乔挣扎着向床里挪去,想避开游走的咸猪手。

“能做我的女人是她的荣幸。”裘连城不不屑的嗤笑一声。

“那……那裴媛姐姐呢?”能拖延一分是一分。----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床边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暧昧的表情:“她,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说完,裘连城身子向前倾来,一只手已经开始扒向玉乔的衣领,**.魔迫不及待了!

玉乔紧紧闭上眼睛,将满天神佛求了个遍,赶紧来一道天雷劈死这个禽兽吧!

只觉得襟前一阵冰凉,一只手已经摸上了玉乔的锁骨。

玉乔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脖颈之间覆盖上的那只手像是来自地狱一样,被裘连城碰过的地方寒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来。

玉乔心里,蔓延着死一般的绝望。

只听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人隔着房门问话,温柔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响起:“玉乔,你在吗?我的衣服缝好了哦,给你看看好吗?”

是眀烛!

心头一暖,玉乔下意识的想要高声求救,可是随即脑中画面嗖嗖闪过眼前:初见时,眀烛那一身脏兮兮的衣袍,月圆之夜的参天古木上青衣男子略带惆怅的语调,被暗算后的男子神志不清,直觉告诉玉乔,眀烛的受袭与失忆和裘连城脱不了关系!

不清楚究竟二人谁的武功更胜一筹,但是显然屋内裘连城是有所准备,想到这,已经到嗓子眼里的话又被生生咽了下去。

听到了方才的那一番话,床前之人停下了游走的右手,裘连城蹙眉,下意识的开了口:“是他?”

门外声音再次响起:“玉乔,我知道你在,开开门好吗?我还缝了一个荞麦的枕头,拿来给你晚上枕,我会补衣服了哦,你的衣服袜子内衣我都可以帮你补的。还有……”眀烛的声音温柔带着宠溺,又添了一丝忸怩:“今晚,我可以给你暖床吗?”

裘连城已经唤起全身的戒备慢慢起身了,面上的表情也重新变得阴冷,取了床边立着的宝剑,一步步的像房门靠近。

玉乔猜得没错,两个人只见果然有仇恨,而此时裘连城已经蓄势待发,隔着薄薄的门板一剑就能取下对面之人性命,而眀烛却还毫无防备,灌注裘连城深厚内力的宝剑若顺着门板穿过,眀烛必死无疑!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了一样,玉乔面色愀然忧戚,不等再做思虑,运足了内力大喊了出来:“带着你的东西滚!我不想见到你!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