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上等女人,下等男 以身试爱:蛮妻愿上钩 狂郎傻婢 总裁帮忙生个娃 灭运图录 我的鬼物老婆 拾骨者的传奇:极地深寒 万道独尊 容貌他就不是个事 都市之战神归来
第十九章2
暖暖的春风,漫过了草原、山川、大漠,抵达到天山深处有炊烟的地方,在点点如帆的毡房里,牧人们又重新舒展开筋骨,燃起富裕的希望,这种希望变成绿色充实着整个寂静的原野。从草原到山颠,从树林到河边,生机向上的讯息一直弥漫到草原深处无人居住的地方,指引着牧人又一次漫步在天山的深处。
在这个春天里,大昆莫猎骄靡也加快了他心里“传位”计划的速度,吃过午饭后,他还是按照老规矩,先找来了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到大帐商量此事。
“我的大昆莫。这是去年既定的事,你择机实施就行了。”伊塞克王听了大昆莫的话以后说道。
“亲爱的阿克阿尔斯,按理是这样的,但是我还是要提前通报一声,以免……咳……咳……。”看来猎骄靡的身体越来越差,咳嗽越来越厉害了。他所担心的显然是内乱。
“你告诉我实施的时间,我做好军事上应对的准备,保证万无一失。”伊塞克王说道。
“我想在后天开始实施,第一步,先把右夫人下嫁军须靡的事情告诉她本人,你看怎么样?”大昆莫试探着说道。
“不行,你得给我时间做好军队调动的准备,另外还要派骑君送信给汗腾格里王江提阿尔斯,让他知道我们这里开始实施计划了。”伊塞克王说道。
“那需要多长时间?”大昆莫问道。“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以后你就开始实施,方可万无一失。”伊塞克王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怕到时侯对右夫人说明了此事,恐怕……咳……恐怕她心里受不了,不愿意怎么办?”猎骄靡担忧地说道。
“我的大昆莫,为了乌孙国,为了草原,无论右夫人愿意与不愿意,这个计划都得要实施。”伊塞克王坚决地说道。
“耶……耶……是的,我们要考虑周全,充分估计困难,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猎骄靡总是喜欢把话说透,做到心中明了。
“假如你死以后,军须靡顺利地接替了王位,按照草原上的规矩,她还是要再嫁军须靡的。我们只是让她先嫁几天罢了。其它情况不能向她说明……,唉!秘密还是不让外人知道的好。”伊塞克王思考着说道。
“耶……耶……就是……。”大昆莫也在思考着。“我想……我想……。”伊塞克王犹豫着。
“说吧!”大昆莫看到伊塞克王犹豫的样子鼓励道。
“我想在你实施这个计划时,让汗腾格里王适时假传书信一封,说有别国的军队越过天山来骚扰边境,派军须靡带领军队和右夫人暂时迁到汗腾格里山下,既安全无忧,又可以静观其变。”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说完后,猎骄靡暂时没有吭声,他在沉思中,大帐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猎骄靡说道:“你说的是一个好办法,我挑选最优秀的一万兵士与战马拨付给他,让他带领军马前去汗腾格里王江提阿尔斯的地方待命。”
“大昆莫,你不能只拨一万精兵,应该拨给军须靡三万精兵,方才保险。”伊塞克王眼睛看着一个固定的地方,思考着说道。
“三万精兵?那你的军队就……”猎骄靡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意思是说调拨给军须靡一万精兵后,我军队的人数减少了,余下的二万精兵从何而来,他没有明说,通常情况下他希望让对方自己主动说出来。
“你不用担心,我再拨给军须靡两万精兵。两批兵马合在一起他就很强大了。”伊塞克王把猎骄靡的话理解成,国家的军队减少了,地方部队势力强盛了,猎骄靡担心京城的安危,或者担心自己有反叛之嫌。所以,为了国家的安危他果断地拿出两万军队给军须靡。既解除了大昆莫的担忧,又增强了军须靡的军事力量。
“阿克阿尔斯我的好兄弟,你不能这样,军队是你的**……咳……咳……。”猎骄靡激动得又连续咳嗽起来。
“尊敬的大昆莫,这是军事上的需要……没有这么多的军队,小王子军须靡是没有实力与别人抗衡的。所以,我必须这样做。”伊塞克王说的“别人”,显然是指萨姆勒克。
“我的好兄弟,以后我无论是死于战乱还是百年归天,我拜托你照顾好军须靡……”大昆莫激动得想站起来拥抱伊塞克王,可是动了一下没有站起来,他气得狠命地在膝盖上用拳头锤了一下。
激动!猎骄靡的激动要说只为了自己,为了传位顺利而延续部落家族的王位,可能有些狭隘。可这次谈话更多的是为了乌孙这个松散国家的团结,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只要草原上没有战争,没有杀戮,这个国家就会发达兴旺。多年来,草原上引起战争与杀戮的原因往往就是为了争夺权力、利益与美色。如今乌孙国走到了权力、利益与美色的路口,一位来到草原东方美人的归属与方法,对草原的安定团结将会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
细君公主到来后,虽然名正言顺做了乌孙的皇娘,但是猎骄靡心里十分清楚,她的美色倾倒了自己以及周围的很多人,自己虽然无力享受这种美貌带来的惬意与舒坦,可是周围的人,包括王爷们对她的美貌可都是虎视眈眈,伊犁王从她的身边要走了体态丰盈的荷花就是最好的证明。对她的欣赏和贪婪也包括孙子军须靡,不然他不会有事没事地往美女云集的“空中皇宫”里跑。虽然这是人正常的心理反应,应当原谅和理解。可是不尽早地把细君公主归属于一位集权力、健壮和利益为一体的人,那么等自己死后,就会出现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说的那样,引起抢夺汉朝公主的大战,使乌孙国在战争中不停地削弱实力,拼尽人力与物力后,最后剩余的是仇恨与尸体,有可能使乌孙国就此灭亡。
此时,二人的谈话或者说是二人会议,会议上一切语言和想法,决定了乌孙国的前途命运。猎骄靡感觉到伊塞克王坦荡无私的心境,胸有成竹的想法,气宇大度的胸怀,忍辱负重的担当,是自己不能及的。他暗自庆幸自己有眼光,多年来对伊塞克王重用和信任是正确的,如今在国家危难时刻能帮着自己,或者说与自己一起指引着乌孙在草原上的航向。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所以,刚才猎骄靡的激动就在于此。
“大昆莫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的身体还是像卧着的山峰一样健壮。”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听到大昆莫刚才的语言也着实感动。
“我的好兄弟,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但愿你能挑起乌孙前途的重担,把这个民族带上一条平安富裕的道路。”大昆莫还在激动地说着。
“请大昆莫放心,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你的利益,我阿克阿尔斯当竭尽全力,若有异心,苍天不容。”伊塞克王说道,
“我的好兄弟,我相信你,有你的帮助,我会死而无憾。”连续说话的猎骄靡大概由于心情好一直没有咳嗽的声音。
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想,乌孙国摆脱遥远的匈奴控制以后,定居在伊犁草原,把权力的中心设在了赤谷城,自己就被大昆莫封为伊塞克王,
显而易见这是当年叱咤风云的猎骄靡对自己功劳的补偿和信任。否则,决不会让自己留在京城皇宫的周围,留在他生命安全的身边。由于多年来自己的兢兢业业和遇事主见坚定。使自己逐渐成为拱卫京城、保护皇宫举足轻重的人物,权力大到万人瞩目和惧怕,同时也受到大昆莫多年的试探和猜测,在这种试探和猜测中,由于自己的忠诚逐渐得到了他的信任。才有了大昆莫事大事小都与自己商量和通气的习惯。如今,大昆莫遇到了难处,也是说国家遇到了难处,自己理所当然地应该担当重任,献出自己的军队给军须靡是必要的,只有接替王位的军须靡兵强马壮,才没有人敢对王位奢望和窥视,才能保证王位稳固,乌孙国没有战乱。京城安定也等于自己安定,自己权力的安全。伊塞克王不喜欢战争,牧人们也不喜欢战争,一生随大昆莫南征北战,血淋淋的场面和残忍他不想再看到了,更不想这个国家重新掉进刀光剑影的漩涡里去。
他决定支持大昆莫,支持他和平地完成权力的过渡。要想干好这件大事,就需要智慧和计谋,需要运筹帷幄和决胜千里的本领。有时候他感觉自己比大昆莫想的更多,更周全,生怕在某一点上出了纰漏,因为他们面临的是乌孙的兴旺与发展,面对的是周围大月支、匈奴、塞人和汉朝对于富饶美丽伊犁草原的欲望和占领,面对的是各路王爷、兴起的兀鲁斯、阿洛斯和王公贵族拥兵自重的军事力量,稍有不慎,他们就会为自己的利益掀起一场战争。
“大昆莫,有一个工作一定要做好。”伊塞克王沉思后说道。
“我的兄弟,是什么问题,你只管说出来。”大昆莫接话道。
“当你通知细君公主,让她下嫁军须靡的时候。可能会出现如下情况:一种是青春对年少,她欣然接受,这种可能性极小;另一种是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一气之下返回汉朝去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不回汉朝,以死相抗……”伊塞克王分析着。
“耶……耶……这些我们应当提前想到,防患于未然。”大昆莫也在分析着。
“大昆莫,汉朝公主心地善良,好善乐施,品德高尚,她在宫里和牧人中间威望很高,你把她下嫁给小王子,今后她会成为乌孙国最好的皇后。”伊塞克王依然分析着。
“我的兄弟,你分析得对!我们不能让她的生命有闪失,如果有了什么闪失……我身边的人和牧人们怎样看我,后果不堪设想……。”大昆莫顿时醒悟道。
“做好汉朝公主思想工作很重要,因为这是你交接王位主曲的序幕,序幕没有了或没有‘演’好,你的主曲还怎么往下唱呀?”伊塞克王提醒道。
“耶。是的。”大昆莫应道。
“再说汉朝公主假如在乌孙国出了意外,无论你怎样向汉朝皇帝解释,他能相信吗?我们‘结交汉朝,生存发展’的计划就泡汤了。另外,汉朝因此发兵问罪……当何处置?”伊塞克王又分析道。
“是的,是的……还是兄弟想得周到。”大昆莫赞叹道。
“所以,你事先要与汉朝公主多沟通,虽然交接王位的事情不能透露给她,但最好让她理解你的难处与苦衷。求得她的配合这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了。”伊塞克王启发地说道。
“我的好兄弟,你说得对!……是这个理!……。”大昆莫连续说道。此时,他有一点累了,伊塞克王也看到他精神有些疲倦了,不再往下说,谈话就此结束了。
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走出猎骄靡的皇宫大帐,已是晚霞满天了,天际的红光笼罩着整个空间,在大自然的**中,一切都变得神圣起来了。这时候,大山在草原上**出它光润起伏的胸腹,等候那火一般的情郎投入到它的怀中。西边的太阳被爱情的欲望燃烧着,急忙扑下身去,终于天与地拥抱在一起,亲吻着,颤抖着、激荡着隐到了无人能看到的黑暗里面。此时,一个新政权婴儿开始孕育了,不久的将来,就像明天的太阳升起一样诞生在草原上。
大禄萨姆勒克带领千人的卫队从贝加尔湖畔赶来了。他此行的主要任务是向大昆莫请示去年从大月支掠来的物资怎么处理,尽管他已经私吞了许多,但是这一例行手续还是要办的,因为草原上有一个规矩,无论是谁取得战争的胜利,所有的战利品都归乌孙国所有。如果说年老的父王偏向自己,完全可以不计较这一次战利品的归属。另一个任务是以兄弟的名义来看一看太子大哥加萨甘的病情,他不明白为什么病情那么重的太子,还能熬过寒冷的冬天,难道说自己当太子的梦想,就来得那么迟缓。因为他断定大哥死后,太子的位置即便是轮也该轮到自己了,因为其他的兄弟都还小,更重要的是他们手头上都没有兵马与官职。还有一个想法是在伊犁王下聘娶走了荷花后产生的,想从右夫人身边讨要一个美女做自己的夫人。
于是,他带着狂妄与天真,傲气和霸道,信心满满地赶到了赤谷城。按照老规矩把卫队驻扎在离城十里的草原上,自己带着几名贴身侍卫进城了。
“孩儿萨姆勒克祝父王精神向太阳一样旺盛,身体像大山一样健壮。”走进大帐后,萨姆勒克躬身施礼并大声问候道。“我的儿子,免礼了,你在边关还好吧!咳……咳……。”坐在软榻上的大昆莫揉着膝盖的手停下来问道。
“借父亲的光芒,我在那里虽然辛苦一点,还是很好的。”萨姆勒克装作谦逊地答道。“咳……咳……,边关住处简陋,条件艰苦,难为你和你的兵士们了。”大昆莫咳嗽着说道。
“为父王分忧,为国家出力,为草原人安居乐业,吃一点苦是应该的。再说孩儿是乌孙国的大禄,更应为国出力呀!”萨姆勒克显然提醒猎骄靡不要忘了你的儿子是乌孙国的大禄,掌握着一定的兵权。
“你有此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你要约束好你的军队,尽量少骚扰当地的牧人。咳——”大昆莫长长地咳嗽了一声。萨姆勒克知道,他讲的事情显然是去年冬天他手下的军官**了女人后遭到辱骂,还杀死了这个女人的事情。
“这件事我当时就处理了,准备杀他的头,后经多位将领求情,打了五十马鞭,以儆效尤……。”萨姆勒克显然在欺骗大昆莫。
“你这次不召自来,主要有什么事情。”大昆莫拉下脸来问道。
“主要是来看望父王的身体如何?我感觉你的病应该让汉朝御医好好地治疗一下,尽量早些好起来。”萨姆勒克违心的说道。
“我知道,不是御医治疗调养,恐怕……咳……咳……。”大昆莫说话时接连咳嗽了起来。
“我要向父王请示去年冬初从大月支得来的一批物资何时送到赤谷城?”萨姆勒克要抓紧时间说话,因为他看到大昆莫想要终止谈话了。
“这一批物资就作为你军队的供应了,不过要去办一个入库、出库的手续,物资品名与数字要清楚。”大昆莫知道物资经过这个儿子的手,值钱的物件已经不多了。
“谢父王关心,孩儿替军
队领受了。不知太子哥哥的身体如何?我还要去探望兄长,我特意给他带来了一些草药。”萨姆勒克又说道。
“那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随便好了。”猎骄靡说话时,突然想起了细君公主给他字绢上写的“萨姆勒克有反叛迹象”的事来。
“我想……为了我们家族的后代更加聪明,我想从右夫人侍女中讨一位夫人,不知父王意见如何?”萨姆勒克终于说出了这个话题。
“这个事情你可以亲自去给右夫人说去,我看这个事情还是缓办一些时候好。”大昆莫又改口说道。
“哦——。”听到大昆莫不赞成此事,萨姆勒克一时没有话说了。
“你的帐内已经有几位夫人了,你要善待她们。你若讨了汉朝的女人为夫人,要懂得珍惜,再也不能像衣服一样随便乱扔。我认为还是缓一步好。”在这“传位”非常时期,大昆莫不想因为此事引起右夫人的不快。
“只要父王允许我从右夫人处选一名美人作夫人,我一定会善待她,保证……。”萨姆勒克还在骄横地争取着。
“不是我允许不允许你选夫人,而是右夫人允许不允许给你女人作夫人。以后再说这件事吧!咳……咳……。”抢过话题的猎骄靡由于激动连续咳嗽起来。
“我想,细君公主已经嫁给了父王作右夫人,她就是我们家族中的人,她的侍女们也是我们家族中的人,从里面挑一个女人没有什么了不起。”萨姆勒克说道。
“你……你只知道女人,你能不能了解一点政事,理解一点‘结交汉朝,生存发展’的内容,……咳咳……咳咳……。”更加激动的猎骄靡咳嗽后大口地喘着气。
此时,萨姆勒克的语言刺痛了猎骄靡的心,这也是猎骄靡不想传位给他的原因之一。看到这种情况,萨姆勒克不得不知趣地告辞了,当他看到父王因为连续咳嗽憋红了脸时,他很不理解,身体都成这样了,还占着王位干什么?不如早交班得了。
“这个儿子我一百个不放心,他今后可能会危害草原和乌孙国,真想象宰羊杀马一样除掉他……咳……咳……。”萨姆勒克走后,大昆莫对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说道。“大昆莫不可有此想法,萨姆勒克虽有诸多缺点,但他毕竟是你的儿子,而且是一员虎将,把他用好了,就是战争的胜利者。”伊塞克王解释道。
“事情已经给他讲明白了,他还在这里添乱。”大昆莫依然气愤地说。“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再计较了。容忍也是为了乌孙‘结交汉朝,生存发展’的大政方针。”伊塞克王劝说道。
“可是他偏偏不理解,经常以自己的好恶行为办事。我的兄弟,今天你都看到了吧!不是我偏心,是他不能够挑起乌孙命运的重担。”大昆莫逐渐抚平了心中的气愤后说道。
“报告大昆莫,伊犁王别克阿尔斯有加急战报呈送到来。”外面侍卫长高声的报告打断了大昆莫与伊塞克王的谈话。
“呈送进来!”大昆莫说道。报告呈送到猎骄靡手里以后,他看到上面写着:尊敬的大昆莫,开春以来,小股匈奴在边界有两次骚扰,在掠夺期间均被我打退。近日又有腾格里王罗古带领十万人马从哈腊乌斯湖出发,涉过乌伦古河,沿准噶尔北进攻阿拉湖区域,请大昆莫速决断支援。猎骄靡看完以后,转手交给伊塞克王。伊塞克王看了以后沉思着……。
事情就是都赶得这样巧,冬天的雪崩,和平传位,做细君公主的思想工作,提防萨姆勒克反叛,这不又要面临新的战争。要是在以往,坐在大帐内的两位战场上厮杀的将军,会奋不顾身,赶往前线立马扫平狼烟。如今他们的顾虑多了,顾虑到了国家,顾虑到了家族,顾虑到了既得利益,还有战争胜负给乌孙带来的负面影响。
“与匈奴开战,活动一下筋骨。”大昆莫猎骄靡首先发话了。猎骄靡说这话时想起了冬天的时候,听到了左夫人与百人长布尔塔拉暧昧关系越传越玄乎,就连大夫人都给自己说过“好好管一管她”的话语。猎骄靡只得去管了,结果遭到了左夫人的抢白。猎骄靡说这话显然把恨记在了匈奴送来的左夫人狐鹿姑身上。
“对匈奴打这一仗,要考虑好这一仗的打法。以往我们与他们交战多次,互有胜负。但是这一仗只能胜利,不能失败。”伊塞克王阿克阿尔斯心有忧虑地说道。
“目前草原上我们不怕匈奴,匈奴也不怕我们,就像大山里的两只狼因为势均力敌,平时假装谦让,战时就要拼死厮杀了。”猎骄靡说话时耳边又响起狐鹿姑“你不让我找男人你来呀!嫁给你就象嫁给了一棵大树,好看不中用。”这羞煞人的语言,让他想到与其让女人看不起,倒不如马革裹尸,血染沙场。
“假如对方出动十万兵马,我们最少也要出动十万兵马,打一个围攻合击还是有把握的。”根据地形地貌阿克阿尔斯已经说出了作战方针。他同意了大昆莫“打一仗”的方针,长时间的共处,他知道大昆莫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只有服从,在服从中加深了解。
“对,围歼他,让他们受到一点教训。”猎骄靡知道这场战争是狐鹿姑从中挑起的。猎骄靡对狐鹿姑说过以后,她有所收敛。过了一段时间又放肆了。大夫人给自己说过“你不管,我来管,我让她从草原上消失,别坏了乌孙后帐的名誉。”狐鹿姑也曾对大夫人扬言,他要写信给匈奴单于,想用战争的手段解决后帐问题。所以,大昆莫想用病残之躯做最后的打拼,打击一下面前与远处的匈奴人。
“在我们国土上作战,我们虽然有损失,但是地形、人员、物资供应对我们有利,这一仗胜算的把握有六七成。”阿克阿尔斯细致地分析着。
“这一仗如果胜利了,对于我传位于军须靡也大有好处。”猎骄靡考虑的是几年没有打大仗了,每次草原上大仗以后都会有多年的平静,这一仗后的平静时期,对于军须靡接班有莫大的好处,对于巩固乌孙政权也有莫大的好处。
“是的,我赞同打这一仗,现在就开始准备……。”伊塞克王说道。
“这一次我要亲自去前线,即便死在战场上,也比老死病榻强得多。”大昆莫视死如归的精神感动了伊塞克王。
“你是大昆莫,是乌孙的旗帜,你要镇守京城,保持国家的尊严。”伊塞克王劝说道。
“我的好兄弟,我去,我一定要去,就让我打好生命中的最后一仗,你记住,如果我死于战场,你要把乌孙国交给军须靡,并帮着他治理好草原。”猎骄靡沉着脸说道。
“嗯,嗯。”伊塞克王庄重地应着。
于是,草原上一场血腥,带着仇恨的血腥,战争的铁蹄把它踏得飞溅。一卷战争文书由骑君送到了伊犁王抵抗的前线;猎骄靡发出了出征的动员令,国家的兵马进入准备阶段;萨姆勒克被勒令连夜赶回了贝加尔湖畔,组织人马出征;阿克阿尔斯动员伊塞克区的兵马准备出征;一卷后勤保障的文书送给了汗腾格里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