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卷 二 京都博弈第六十四章

卷 二 京都博弈第六十四章


倾城绝:至尊女皇 宠妻成瘾:腹黑老公请放手 心甘情愿 男妻嫁到 痞子英雄 青春不留白 仙妻佷难追 州鼎记 雷破苍穹 我的抗日193

卷 二 京都博弈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昔日的昭荣殿早已去,现在的昭荣殿安静的如过无尘之地,一路走来竟无一人,冰玉衣裳单薄的坐在窗扉旁,一头青丝垂落,随风微动,微扬的侧脸看上去苍白,有几分寂寥。

扶风看着那张脸时有种错觉,好像在照镜子。

真的很像。

冰玉白皙的手伸出,轻碰被风吹起的帷幔,薄如轻纱的帷幔如水滑过。

“我的家乡在貉族,那里的生活原始,没有这么美的纱布,衣裳都是粗麻做成的,穿在身上纹路咯的皮肤难受,更没这富丽宫殿,精美装饰,器械,首饰……却有着这大都所没有的山川河水,那里的人简单,大方,亲切……从被族长选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一族神女,族长说,那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着,直到那一天,什么都变了……”

“可事实上,到头来我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变了,那个人出现了,族长说这是我的使命,更是我的荣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要……想要什么呢,我还真不知道了。”

微侧的身子终于动了,扭过头时寂渺空洞的瞳孔直直看向站立在大厅中的扶风,轻轻的笑了:“你说,我是谁?”

那一笑,飘渺的如同云雾,一碰就碎。

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那是旁人无法触及的,你不问,她不问,便是属于自己的秘密。

殿中灯火扑闪,整个寝殿笼罩于昏黄之中,忽明忽暗。

直到走出昭荣殿,扶风还觉得整个人恍恍惚惚,寒冬的风吹在身上冷的刺骨,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细棉袄朝栖龙殿走路。

“你先回去吧。”

眼看就到了殿门,扶风对着身后说到。

黑夜中,一道黑影闪过,如无形,空寂的夜色中唯一的气息消失,少了人在身后挡风,寒冬的天变得更冷了,忍不住再度裹紧了衣裳。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突然而来的声音由身后传来,悠的回头,就见封半城挺拔的身子斜倚在殿门上,双手抱胸,身披绒毛大衣,黝黑的眼与天同色。

心下咯噔一声,想着刚刚沈临风离去的身影,再看两人的距离,不知他有没有看见。

斜倚的身子动了动,安静的夜色中可听见衣裳摩擦的声音,修长的腿迈动,朝着这边走来:“爱妃还是这般喜欢夜游。”

轻缓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可是新的地方有什么不习惯?”

“呵呵。”一声轻笑溢出,流窜于夜色中:“实在不习惯找那些奴才解闷,不然找朕也可以。”“臣妾不敢。”扶风看着已到眼前的人:“臣妾只是起来如厕,别无其他。”

“是么?”明显的质疑,不知是对前话还是后话,却似带着一丝失落。

扶风看着眼前人,希望能看出他面上所掩藏的心思。

认识那么多年,封半城从来都不是一个隐忍的人。

突然身上一暖,抬头正对上男人带笑的眸子,修长的手擦过脸,紧了紧披在扶风身上大衣:“夜晚天寒,下次出门记得多穿点。”

“皇上这样臣妾会误会的。”厚重的大衣上还带着男人身上热度,整个包裹时,那气息环绕,如同被男人抱住般。

“哦,误会什么?”封半城似是来了兴致。

轻拉着身上衣袍,扶风面含笑意:“误会皇上是在关心臣妾。”

摸索着衣袍上纹路的触感,嗅着鼻息间熟悉的气息,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只是重活一世,已经看不明白这男人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了。

封半城深深的看着她,似是要把她的身影印在脑中般,良久后轻轻的说道:“本来就是。”

娇娆一笑,微偏了头看着面前人:“臣妾受宠若惊。”

“不用惊。”修长的手轻抚过她的脸,轻缓而温柔:“若是可以……”

剩下的话始终没有说,只是收回了手说道:“夜深了,早些休息吧。”话落转身朝一旁的主殿走去。

“下次出门记得带上宫灯,夜里天黑。”

“是。”

看着那消失在夜幕的身影,脱去外衣的关系,黄绸的亵衣看上去异常单薄,风吹即起,竟透着丝孤寂。

收回视线转身朝临时居住的寝殿走去,门开启的瞬间,偏殿的一切尽收眼底,脚下迟疑,往日窗扉下的画面重叠。

两道身影抵死缠绵,柔媚娇喘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情话。

栖龙殿凭去贴身服饰内侍和宫女居所,另有两殿,原本君王的寝殿在东殿,两年多前不知为何,君王突然搬进了西殿居住,这一住都两年了,一直没变过,久而久之原本的主殿到成了偏殿。

这里的一切竟是那般的熟悉。

殿门关起,举步朝殿内走去,身上男人刚刚拉拢的大衣滑落在地,她头也不回的走上床榻,自始至终那眸中都不见一丝笑意,身后厚重的披风落在空旷殿中到显得落寞。

——分割线——

向来不带嫔妃狩猎的尧帝带柳美人一起冬猎,第二日尧帝抱着受伤的柳美人回宫直接进了栖龙殿,谁都不知道那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只知尧帝不仅为了柳美人的伤而大怒,还让其在栖龙殿养伤,并且亲自照看。

这事在后宫很快传了开来,据栖龙殿的宫女说,皇上对柳美人的照顾那是无微不至,内侍说,皇上下朝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柳美人情况,然后去寝殿看望,有巡逻侍卫说曾在夜里看见两人一同赏月。

传言虚虚假假,却是越传越暧昧,越传越真了,人们往往不注重真相,只注重心中所想。

不管如何,后宫上下都知道,昭容娘娘失宠了,皇上的新宠是柳美人。

以往的嫔妃,不管如何得宠,除去已逝的皇后娘娘,柳美人是第一个踏进栖龙殿的,还获准在内养伤,单单是这种虚荣已足见尧帝对其恩宠。

柳扶风,一个完全颠覆以往宠妃姿容的人,后宫对此众说纷纭,扶风闭耳当不知。

“谁?”

夜晚猛的惊醒,正望进一双幽深如潭的眼,轻纱帷幔飘动,那人紧着单衣的坐在床榻前,目光如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静的有如木雕。

“皇上?”

静坐的人轻动,修长的手抚过她的脸,一丝丝轻柔划过,拢过两侧散落青丝:“吵醒你了?”凉薄的唇微弯成弧,一双眼柔若温水,透过丝怀念:“继续睡吧。”

“皇上?”那感觉有些飘渺,如梦游般,抚在脸上的动作却是那般真实。

这是她来栖龙殿的第三个夜晚。

每晚她都能感觉到一双眼正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那视线过于贪婪,似是要把她整个人盯入眼中般,睁开眼时什么也没有,今夜却是这般真实。

“朕可有说过,你很像一个人?”修长的手细细抚过她的眼。

“皇上只说,看见臣妾会想起一个人。”感觉冰凉的手轻抚过双眼,冻的一怔。

“是啊不同的外在,却有着相同的感觉。”双手挪开,露出秀眸,长如蒲婵的睫毛,微微上扬的眼尾:“这么一双清秀的眼,却透着精明凌厉,就跟那个人一样。”

“是么。”

“你不问问是谁?”

“不管是谁,我便是我她亦是她,问与不问又有何区别。”

“是么?”这下换成封半城一声轻叹,眼中复杂神色一闪而过,话语中带着少许失落:“真像你会说的话。”话落一阵窸窣,原本坐着的身子仰倒而下。

“皇上?”看着突然压在身上的人,扶风惊呼出声就要坐起,压在身上的重量微微用力,迫使她动弹不得,男人面上一转,凭去那股让人莫名的情绪,俊朗的脸恢复往日居高帝王之色,拧起了眉,沉声说道:“怎么,朕宠幸爱妃,爱妃好像不愿意?”

感觉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男人身上温热传递过来,心下一声咯噔,面上风平浪静,心中却是千丝百转:“只是太突然了,臣妾还没有心理准备。”

“朕怎么觉得爱妃几次三番的都在勾引朕了。”男人轻佻的蹙近,勾起一缕青丝绕手一圈打转:“朕以为爱妃会欢欣。”

“……”

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尽量改变自己,在封半城面前偶尔做出**出阁之举,她告诉自己,以前听人说,男人表面中规中矩,私下却是喜欢女人娇媚柔顺,两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她也亲眼所见。亦如昭容,相同的容貌却有着自己所没有的娇柔,为了接近他,她试着让自己改变,想想前世,偶尔的堕落让她觉得心情舒畅,她更想过总会失去些什么,可当真如此时,内心强烈的排斥远远超过自己的思考。

她做不到。

前世,她把自己最青涩的爱情和身子全部奉献给了这个人,那是因为她爱他胜过自己,只是……

被背叛的那种撕心般的疼痛让人全身经麻。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了,而自己也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在世为人她其实一无所有,就连这个身子也不是自己的。

——你没有了亲人我就当你的亲人,永远的。

柳一言温润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脑中不自觉的浮现那么一个儒雅如谪仙的人来。

“呵呵。”

突然一声笑溢出,男人笑趴在身上,感觉着温热的气息全数灌进脖颈,男人笑的轻轻颤动:“逗你而已,看你吓的。”

真的么?

脑中浮现男人眼中的认真和试探,那动作虽然轻佻,眼中神色却分明是……

“再说了,朕也没这个性质。”

男人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头埋进她脖颈间,有力的双臂紧紧环绕,压抑到低沉的声音自脖颈间传来:“让朕就这么抱着就好,朕只想……感受你的存在,朕什么都不会做的。”

男人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却透着丝沉重,一上一下的关系看不见脸上神情。

“……”

扶风仰头看头顶床柱,目光深幽。

屋外夜色渐深,寒冬的天依旧干冷,冬雪初化,黑夜恢复了本来的面目,无月的夜空漆黑如墨,抬眸望去,漆黑的如同无底的深渊。

寝殿内寂静一片,烛台火微动,偌大的寝殿中看上去就显得有些飘渺,炭火如星,零星几点闪过,身侧人均匀的呼吸和殿外寒风如同一色,扶风始终仰头看上,眸中全无睡意。

视线收回时看身侧人沉稳的睡脸,那眼脸在睡着时依稀可见往日神色,只是透着明显的疲敝,往日饱满的额头有丝消瘦,凌厉如鹰的眼稍稍下陷。

是成熟了还是……累了?

悄无声息的坐起下床,穿上绣鞋朝一旁悬挂衣物的屏抬走去,拿起外衣披在身上朝殿外走去,临近殿门时拿了烛盏。

“吱——呀!”

门开了又合,失去唯一光亮的殿中陷入黑暗,独留炭火中偶尔闪过的星点,黑暗中,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黑色中亮如星辰,却又沉若深潭,却是一眨不眨的紧盯那抹消失的身影。

栖龙殿,西殿。

“吱——呀”

拿着手中烛盏,单手推开殿门,原本漆黑的寝殿顿时多了丝微弱光亮,却足以看清殿中一切。

不同如两年多前的空寂,这里已然成了第二个‘东殿’了。

东殿的东西其实没有任何改变,大多和两年多前一样,不知是特意为之的保留还是不想见的遗忘。

西殿的每一处摆设都形似东殿,初踏进时的熟悉感让她有半刻的恍惚,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关了门朝殿中走去,放下手中烛盏。

“可有找到?”

寂静的殿中,特意压低的声音却也显得清亮,只是话落的瞬间,原本空旷的殿中竟然多了个人来,正是一声黑衣的沈临风。

“没有。”

扶风望一圈这帝王的寝殿,抿唇静默不语,心狂跳不止,面上却是平静无波,突然转身快步朝东殿走去。

难道真的是……

身后,沈临风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静默无声,伸手一拂袖,扶风忘记拿走的烛盏熄灭,殿中瞬间陷入黑暗,那一抹黑色身影也不再了。

再次走进东殿时,殿中依旧安静一片,依稀可听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伴随着殿中炭火噼啪声传来,悄无声息的朝内殿走去,内殿里侧,一盏屏风之隔并排竖立着柜子,一个个的格子,拿开最上面格子中的古玩,轻轻搬动格子,本来看上去空洞的格子竟然是个红木盒子,从木盒干净的外围可看着这里虽然两年多没人驻足,却有经常打扫。

足有三尺长,看似普通的盒子,却是个机关和,扶风细看着上面复杂纹路,动作熟练滑动,盒子很快打开。

木盒打开的瞬间,里面熟悉的饰物让她怔愣,一一扶开,平淡无奇的饰物中,一个镶钻踱金边的锦盒十分显眼。扶风伸出的手僵持在半空,心跳如擂鼓。

明明特意忽视的地方,却偏偏就……

这是她刚学会做机关时做来送给他的,他便一直带在身边,从关外带到京都,里面放的大多都是她送给他的东西。

普通的如同杂物堆积的盒子中,那镶钻镀金边的锦盒显得格格不入,锦盒并不大,却精致,只需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了,因为那如擂鼓的心跳。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被那人随手扔在此了,难怪顾想一直找不到。

纤长的手抚过锦盒外皮后拿起,除了最先擂鼓般的心跳,拿起锦盒的瞬间竟是一片平静,即使在摊开锦盒内的卷轴亦然。

心无波动,面上更无一丝动容。

平静的看完卷轴上每一个字后重新卷起,轻轻放入锦盒,关好放回木箱中,看着满箱的旧物和那突兀的锦盒,嘴角弯起了笑,心中满满的讽刺,突然一伸手朝着木箱用力挥去,却在木箱即将摔落的瞬间接起,纤细的身子缓缓滑落在地,黑色中,目光空洞。

讽刺,太讽刺了。

可是老天在同她开玩笑?

良久,当双眼渐渐适应黑暗后,重新关上木箱放回格子之中,再把古玩放回原处,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走出屏风重新回到**躺下,听着身侧均匀呼吸声,彻夜无眠。

身侧人侧身而睡,幽深的眼在黑夜中缓缓睁开,望窗外无边夜色,久久。

这注定了是个失眠的夜。

——次日,分割线——

次日清早,在宫女来回走动中缓缓睁开眼,不同于朝露殿的装饰让她有半刻慌神,本来行走的宫女见把人吵醒了,纷纷赔罪。

“奴婢们该死,竟然把柳美人吵醒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看像屋外艳阳天,一连数天阴雨绵绵,加上前阵子断断续续的雪,大都的天终于放晴了。

看她有起来的摸样,眼尖的宫女赶紧过来服侍。

“回娘娘话,今早叫皇上上朝的公公发现皇上不见了,姐姐和公公们都慌了,找来着,结果发现皇上……”宫女话语顿了顿看向扶风,手上搀扶的动作却是没有停。

“恩。”扶风轻应一声鼓励继续说下去,虽然她已经知道后话是什么了。

“结果发现皇上从娘娘您这出来了。”宫女看扶风没有生气的迹象,大着胆子问道:“柳美人,皇上昨夜在您这儿过的夜么?”

“恩。”

难怪屋外刚刚那般吵。

宫女喜上眉梢,接过另一宫女手中外衣给扶风穿上:“看来皇上真的很喜欢柳美人了。”

另一个端着梳洗用具进来的宫女笑嘻嘻接下话:“可不是,皇上临走前可特别交代了,说柳美人昨夜累了,不让我们打扰。”那含笑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丝暧昧。

“皇上这是心疼柳美人了,柳美人真好福气。”

看着几个宫女那种心照不宣的摸样,扶风自是知晓他们误会了什么,却也不急着解释,只看着屋外艳阳的天说道:“今天放晴呢?”

想着这些天一直闷在栖龙殿,手臂上那点小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这栖龙殿的宫女一个个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跟人精般,一眼就看出主子想法,赶紧说到:“柳美人可是想出去走走,正好御花园的花盛开,奴婢们去准备准备。”

穿着宫女拿来的厚重披风,走在路上扶风都感觉不到冷了,反到觉得身后披风太过厚重,一路走来,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些内侍和宫女们行礼时腰板要比以往更低上几分,有些甚至远远绕道过来问好,就连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嫔妃们也是远远笑意招展,纷纷让路。

“哟,这不是柳妹妹么,身体可有好些,这是要去哪里?”

这宫中的似乎都知道了,皇上这位柳美人是个娇弱的美人儿,身子骨不好,经常生病,只是他们所不知的是,那些生病中,十之**是为了打发她们装的,还有一次是为了瞒过皇上的眼。

“劳烦各位姐姐挂心,妹妹这没事了,正准备去御花园散散心。”

天知道这哪里来得这么多‘姐姐’,没一个眼熟的。

“御花园啊,还真巧,姐姐我们也正准备去了。”

瞧那一个个娇柔热切的笑脸,一看就知道是突然改口的,扶风也不准备打破,却也不咸不淡的应着:“是么。”

“是啊,这还还真巧了,不如一同前往如何。”

“今个可真是赶巧了,以往想见见柳妹妹,都是身子骨不好,难得遇上定要好好聊聊。”

“好啊。”

扶风笑着应着,心中却是好笑到厌烦。

厌恶这种虚伪的交谈,厌恶这种虚伪的笑脸,这种‘姐妹’是利益背后的虚假,一张张如花的笑靥背后难掩其妒恨和漫骂。

德妃死亡失势,后宫突然无主,昭容冰玉不紧死了孩子还失宠,帝王身边无宠妃,这些人的心思全部赤果果的写在眼中。

心中那抹厌恶越来越深了。

身侧小宫女嬉笑走过,捧着手中物,周身散发着甜腻味。

“这些是今年新腌制的蜜饯了,好像比往年要来的香了,是不是放了什么,这味道好像是……”

“嘻嘻,偷偷告诉你哦,是蜂蜜。”

“蜂蜜?”

“是啊,厨娘新想出的方法,这样不紧去了酸,还少了那股子涩感,吃起来不仅更甜了,还香。”

“……”

小宫女轻快的身影越来越远,扶风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飘远。

“柳妹妹,怎么呢?”

原本走在前的嫔妃突然发现扶风竟然站在原地不动,疑惑回头问道,扶风被这一叫突然回神,有些激动的出声:“沈临风。”

“什么?”在场众人被这突然而来的变化弄的愣神,更是不解,正疑惑间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突然出现,那男人身子高大,后背长剑,面相冷硬,一群嫔妃顿时花容色变。

“啊,刺客!”

跟在扶风身后的宫女尽责解释道:“各位娘娘莫慌,这位是柳美人的侍卫。”

虽然得到了解释,一群人是松了口气,可面上的警惕全然不见松懈,远远的后退几步。

扶风看着沈临风说:“知道我要你拿什么么。”

“恩。”沈临风简短回应。

“那就去吧。”

高大如墨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内,众人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有嫔妃拍拍受惊的胸口说道:“柳妹妹啊,你确定这是侍卫不是杀手?”

“是啊,那面相就跟要杀人一样。”

扶风含笑看正吐糟的众人:“各位姐姐若不去御花园,那妹妹这就先走一步了。”话落头也不会离去。

“哎哟,哪能啊,去,当然去。”

御花园中收集了百花,就是在寒冬也会有数百种花开放,更有奇花是以往平常家所不见的,寒冬的天,若天晴,迎着太阳赏赏百花,那自是一种惬意,可……

看着百花丛中那一群千娇百媚的佳丽,顿时什么兴致都没了,也不知是赏花还是赏人了。

看着满满当当的各色美女,扶风顿觉头痛,本来渺渺几人赏花的地方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众嫔妃话家常了。

坐在铺着软绒坐垫的石凳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面前蜜饯,视线透过百花和人群望向远处。

嬉笑声不绝于耳,身旁似是有人说了些什么,并没注意,直到一只涂满蔻丹的纤手伸了过来,朝碟中蜜饯而去。

“啪!”一声清脆声响伴随不满的哎哟。

“叫你好几声都不见应,失魂般,这下道是回神了。”一声娇嗲满含不悦,摆了摆紫色长袖,眼红的唇开开合合:“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小气的人。”话落乘着人不注意,快速伸手抓过一颗蜜饯入口,顿时偷了腥的猫儿般笑弯一双凤眸:“还以为是什么上品了,也就一般般嘛,若不喜欢就不要吃了。”

扶风扫了双晨一眼,对于她小偷一般的行文不做任何评价,只小咬一口手中剩半的蜜饯,入口甜腻气息顿时弥漫整个口腔,秀眉不免皱起,却还是在口中嚼尽后再咬一口。

她并不喜欢太过甜腻的东西,只是……

秀眸扫过石桌上小罐,透过瓷罐似是能看见另一张脸。

这是离开时柳青蓝硬塞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