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流弹的故乡_第七章:2:大红绸子三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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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流弹的故乡_第七章:2:大红绸子三尺三
柳慧回到房间,邓巧美和孩子们已经睡了。她吹了灯躺在炕上的时候,还在想穆香九这会在干什么,大红袄忙翻了天,怕是顾不上他了。
灯熄的以后,二丫头家顿时静了下来,胡子们踮着脚走路,默默地扎火把,打绑腿,轻轻地擦枪,压子弹。
穆香九泡在大木桶里睡着了,隐约中觉得门被打开,有人蹑手蹑脚朝自己走来。穆香九猛然惊醒,顺手抄起了还粘着胡茬的剃刀。
三尺长的绸子形同巨大的红盖头,红彤彤地罩在人的身上,红绸中的白皙的身体随着脚步的摇晃若隐若现。
穆香九使劲咽下了口水:“真他娘的浪!”
穆香九似乎看见红绸漂浮在大木桶上,繁衍出万千的妩媚,生出朵朵乳色的莲花。而身上一根根的肋骨如同奔腾的野马,肆虐着水花破水入桶,化作泥滑的鱼儿在芬芳嫩软的莲花间穿梭反复,直到野马嘶鸣,掀飞屋上的瓦,刺破了漆黑的夜。颤栗将花间的水珠抖动水面,声声悦耳。
穆香九的身体复苏了,燥热的肌肉勃然膨胀,似乎要挣破皮肤,喷出狰狞的火。
穆香九却看见了红绸遮不住的天足,沮丧和无奈从齿间挤了出去:“红大柜!”
大红袄气恼地把红绸子摔在地上,用明晃晃白花花的身子刺着穆香九的眼。
穆香九用力抹了把脸,粗着气说:“咱可不敢用你搓背。”
“‘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咱俩天生就得睡在一个炕上。”大红袄朝穆香九黑黝黝的胸毛瞥了一眼,抖着一身白肉大刺刺地躺在炕上:“先入洞房再拜堂。上来!”
穆香九顺手抄起一件衣裳就往外跑,边跑边用衣衫挡在裆下。大红袄早就防着他,跃起身,双手抱住穆香九的腰,把他狠狠摔在了炕上。
穆香九被摔得眼冒金星:“我他妈就不信还能让娘们给玩了!”
“给脸不要,老娘就撕了你的脸!”
大红袄脱的精光,滑溜溜像头粉白的小猪,穆香九湿漉漉像条泥鳅。两人在炕上撕扯摔打,大红袄把穆香九骑在**,眨眼间穆香九揪住大红袄,把她扔到了地上。所有的武艺功夫都施展不出来,最原始的欲转变成最原始的打斗,从炕上到地上,从地上再回到炕上,桌椅家具满屋子乱飞,洗澡的大木桶也被掀翻,屋里一片汪
洋。
穆香九把大红袄狠狠摔在炕上,炕“咕咚”一声被砸塌了,大红袄的腰也直不起来了。两人都打不动了,如同决斗的狼,瞪着眼睛盯着对方。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哎呦,紧接有人大骂“谁他妈掏我裤裆!”炸雷般的哄笑响起,很快弱了下去。
听床的胡子们走了,大红袄的脸上挂不住了。
“今天你让我在兄弟面前折了脸面,我剁了你的家伙炖汤喝!”
穆香九转身就往外走,他拽开房门立即被门外十几道目光逼住了。
穆香九提提气,朝着大红袄大喊:“我穆香九娶媳妇一定要大摆宴席,八抬大轿,你能委屈你自己,我不能!”
穆香九说完甩着膀子走进了杜连胜的房间。
胡子们沉默了一会,又有人说炕都塌了,大柜的腰肯定累折了,可是再也没了哄笑。
大红袄憋着气想好一会逐渐露了笑摸样,不管穆香九那句话是为了给她找回了面子,还是心里话,这样的爷们才配得上她。
大红袄拍了拍窗棂:“二丫头,给穆香九送套新衣裳!”
吃早饭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本正经,像是不知道昨晚的那场恶战。柳慧让瓷娃坐在自己腿上,喂饱了他,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瓷娃仔细看着穆香九的脸说:“九叔,晚上不能光着屁股去院里撒尿,容易得病。”
杜连胜“噗哧”把喝进嘴的米汤喷到了地上,郝玉香扭过脸“咯咯”地颤着身子笑,邓巧美竟也忍俊不禁,咬紧牙关发出“嗯嗯”的声音,极力遏制了嘴里的声,脸上的容。穆香九第一次听到如此众多的怪声音从人们的嘴里发出来,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众多的诡异笑容。他觉得连骨头都羞红了。
喂马挂车,一行人收拾停当准备出发的时候,二丫头带来了坏消息。山下发现了两具尸体,一个是窝头屯的小伙子,一个是胡子,都是放哨的人。二丫头认识小伙子,他一直嚷嚷着要跟她当胡子,如今没享到胡子的福,却遭了胡子的罪。
大红袄准备亲自去山上看看,两个胡子押着阎耀祖进了房间。大红袄不认识阎耀祖,邓巧美一家人都认识。
邓巧美很惊讶,也有些感动,不由抓住了阎耀祖的手。这个男人的手第一次给了她厚重,温暖的感觉。
“放心,万事有我。”阎耀
祖拍拍邓巧美的手背。
阎耀祖的目光逐一从邓家人的身上扫过,只是在郝玉香的身上顿了顿。
郝玉香忙说:“我这就去叫光明。”
阎耀祖没说话,他知道阎光明定是抽了一晚的大烟,还在昏睡。
阎耀祖说:“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吧。”
邓巧美缩回手:“收留这些孩子,我就是他们的娘,得给他们吃,给他们穿,教他们读书认字。”
“放心吧,事情解决了。不过学堂不要公开办了,关上门想教什么教什么。”
邓巧美把院子里的瓷娃叫到身边:“瓷娃,刚才教你的诗会背了吗?”
“会背,背的可好啦!”瓷娃得意地扬起小圆脸。
“背来听听。”
瓷娃嘿嘿笑着:“忘了。”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邓巧美先背了两句。
瓷娃想起来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岂因祸福避趋之……后面的,又忘了。”
“讲的什么道理,还记得吗?”
“不能给日本人当狗!”瓷娃鼓足了气,捏紧拳头瞪着眼,竟有几分雄野之气。
阎耀祖干咳了一声,叹口气。
邓巧美说:“知道你为了大伙好,也知道你费了不少的心思。你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时时刻刻给日本人赔笑,你心里的委屈比谁都多。我原以为我这辈子不过如此了,和日本人斗那是香九这些年轻人的事,拼光了香九这辈人还有瓷娃这些孩子。这的事让我想清楚了,你我尚且不愿跟日本人斗,香九他们能吗,还凭什么还指望瓷娃?不读书不知荣辱,不懂廉耻。国亡民死,土地被日本人占了,我们现在还活着,我们根本不知廉耻。我就要把这些孩子带到没有日本人的地方,就是要让他们读书,还要让更多的孩子读书,让所有的孩子知廉耻。”
邓巧美的声音并不高亢,更谈不上铿锵有力,甚至有些幽怨哽咽,可每个人都听见了廉耻两个字,都被这两个字坠得抬不起头。
“你这是要出关啊。”阎耀祖震惊之余不由苦笑:“我是好心办了坏事,我把日本人带来了。”
如同一根针刺中了最**的神经,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大红袄朝窗外扫了一眼,二丫头和几名胡子立即冲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