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 第二章 折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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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上) 第二章 折翼(2)
施道芬知道,中央集团军群全面溃败,给帝国带来了后果十分严重的打击。 这就意味着,如今在东方,帝国甚至拿不出一支像样的部队来抵挡穷凶极恶的路德尼亚人。 如果东面防线真的全面崩溃,那么离边界线越近的地区也就越危险,而作为帝国最东端的领土,琥珀堡自然也是受到威胁极大。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首相会专门将自己的统帅部重新设置在此地的原因,他是希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向自己的下属和军队表明:他愿意与帝国、与帝国的人民、与帝国那些在前线作战的军人们共同进退。 刚来此地的施道芬还没有机会得知,琥珀堡当地的民众知道首相来到后,是何等地激动。 因为这在他们看来,不仅是对他们当地的安全有了很大的保障,也是精神上的极大鼓舞。
如今不管在何时都有意无意地拿着放大镜的首相,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对会议室内的众人说:
“现在敌人一定是迫不及待地希望越过边界线,踩上米德加尔德大陆的领土。 只要能拖住他们的脚步,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来阻拦他们前进!”
在首相说话的时候,就算他没有抬头看周围的人,那些将领们也都毫无例外地站得笔直,神情专注。 不过在心里,谁也不知道前线到底还能不能拦住路德尼亚人的军队。 从在另一个大陆上威风八面、几度逼近胜利的宝座,如今却局势却被扭转得如此彻底。 奥登尼亚军事部门地军官们会觉得心里没底,也是人之常情。 更重要的是,如今“阻止敌军前进”这样的话,出现在他们的首相嘴里,这更让人灰心。 因为首相本人一向不愿意屈服于外部的情势,哪怕是再坏的情况;可如今连他都这么说,可见情况之差。 甚至连首相也不得不承认。
在结束了上午的会议之后,首相与几名将领一起用餐。 而其他人当然是到地堡中地餐厅进食。 看到头顶上那发出黄色光亮的灯泡,又看看周围那一成不变地灰暗色调,施道芬似乎觉得心情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灰似的,让人提不起劲。 餐厅中说话的声音不是没有,但都被压得很低。 也许是受到战况不利的影响,军官们说话也不敢提高嗓门,这更让人感到意志消沉。
施道芬打量着这一切。 同时与副官交谈着。 下午他还必须去参加会议,一想到这个,施道芬就觉得心脏加速了它跳动的速度,仿佛要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嘴巴里一跃而出。 可是从外表和神情上看,他没有一点异样。 在回到房间之后没多久,他就向大后方打了个电话,是打到治安防务处的。 当结束那简短地通话之后,他不禁看了一眼那个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公文包。 嘴抿成了一条线。
下午两点三十分,当这位新上任不久的治安防务处处长拎着公文包进入会议室的时候,他迅速地用旁人难以察觉的目光扫了室内一眼。 这一眼,让他的心像是跌进了谷底似的,因为他没有发现首相卡尔.海因茨在这里。 将公文包轻轻放在自己的脚边后,施道芬再次打量着周围。 还是没有找到首相地身影。 在会议上发言的,是国防部部长利亚姆,他正在提及关于西线敌军突破的战况。 施道芬站在了虎山营宪兵大队队长乔斯林中将的身边,轻声问对方:
“将军,怎么不见首相阁下呢?”
“首相要晚些才来,会议照常进行。 ”
施道芬点点头,那样子好像在说“明白了”。 不过在他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像外表那样平静。 他忍住自己想去看一眼那个黑色公文包的欲望,继续维持着专注地神情,去聆听国防部部长以及其他将领的发言。
事实上。 首相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参加会议。 是因为他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问题。 常年驻守于虎山营内的医师,在得到通知之后。 马上来到首相的房间,替对方诊治。 首相看上去似乎还很正常,不过他的手却一直用力按着额头,好像只要他一松手,那里面就会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似的。 温德利希医师放下他的药箱,轻声询问:
“您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我的头又疼了,医生。 疼得厉害,好像快要裂开似的。 ”
医生没有多问,而是吩咐护士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嗅盐,递到首相地鼻子底下。 卡尔.海因茨只闻了一下,就lou出不愉快地表情,推开护士拿着药瓶的手。 温德利希用温和地态度进行问诊:
“您是在什么时候感觉到头疼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感到不适的吗?”
“午睡前只觉得头晕,没想到醒来之后就疼起来。 光是这个头疼,就够我受的了!”
首相在椅子里换了一个姿势,又换了另一个姿势,他是想让自己能更舒服一点。 不过看起来,那头部的疼痛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 卡尔.海因茨脸色越发难看,显得苦不堪言。 看到他这个模样,一旁的两个女秘书都不禁对看一眼,眼神中流lou出无比的担忧。 而首相的副官长朱兹勒上校则根本没那个心情,因为他必须要监视着医护人员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做出什么不利的行为——当然,监视归监视,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过哪个医生或是护士会趁着给首相看病的机会搞不安分的小动作的。
“用热水袋敷头,再拿些樟脑油来,涂在太阳穴和胸口上,这样做可以止疼。”温德利希医生总是一副耐心的样子,哪怕他面前的病人是帝国的头号掌权者。 “您最近休息的时间不够,而且可能得了感冒。 要注意添加衣物和调整空调的温度,最好要多运动运动,这样才会对身体有益。 ”
后面那句,他既是在叮嘱首相,也是在吩咐着首相身边的那些随从们。 作为首相的副官和秘书,无论男女都对医生的话听得很入神。 看他们的样子,是打算努力将这些建议听进去,并且在日后一一执行。 不过身为病人的那个人,却好像无意理会医生的嘱咐,他用没有按住额头的左手指了指药箱,对医生说:
“快点给我打一针,医生,现在这该死的头疼没有一点要离开的迹象。 ”
“请您不必焦急,只要好好调养休息,就不会有问题的。 ”温德利希面lou难色,“注射止痛药的次数太多,对您的身体不好。 ”
“你是不知道,我的医生,现在要很多事情要等待我去处理,我没有时间休息、也不可能休息。 现在就有会议要等着我去开,要是连我都缺席,人们会怎么看我这个首相呢?一个懒惰自私鬼?嗯?”
不管是怎样厌恶憎恨卡尔.海因茨的人,都无法不承认他在工作上的勤劳。 这位帝国的首相,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似的,只想不停地工作下去、工作下去。 现在缺席了一个会议,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 看到首相有生气的样子,一旁的副官长也连忙上前搭腔说:
“热咖啡端来了,您要趁热用吗?”
首相烦躁地摇头又点头,女秘书连忙将咖啡端上来。 在首相暂时沉默啜饮着咖啡的时候,房间中静得可怕,每个人都默默地留意着首相的情况,可是又不敢让对方发现。 因为现在的首相心情很不好,哪怕是一个无意的动作,都有可能引发对方的怒气。
将一杯咖啡喝完之后,首相皱着眉头,还是按着自己的脑袋。 他的姿势像是在表明,如今他正用全身的力量去对抗那可怕的疼痛,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的音调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医生,将止痛剂拿来!”
“这……”
温德利希觉得十分为难,不禁看了一眼身旁的朱兹勒。 对方看看首相,又朝他这边轻轻地点点头,于是医生只能再次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注射器和装满透明**的玻璃小瓶。 护士用干净利落的手法为首相卷起袖子,并且在首相手臂上方束上橡皮管。 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在卡尔.海因茨的手臂上,已经有不少针孔,这都是以往的注射所留下的。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帝国的首相注射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注射结束后,卡尔.海因茨按在额头上的手垂了下来。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副官说:
“告诉会议室那边,我这就来。 ”
“阁下,这可不行!”温德利希医生马上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您现在虽然打了止痛剂,不过还需要休息,这才能使头疼完全被遏制。 要是您现在强行办公,这只会对您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
“可我现在已经开始感觉到头不疼了,这就足够了。 ”
帝国的首相似乎非常信赖止痛剂的作用,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动了。 但是医生的反对让他不得不先停下来,望着对方,说:
“行啦,要是我有时间,会考虑你的意见的,医生。 可是现在的会议非常重要,我又怎么能——”
话犹未了,卡尔.海因茨就双眼一黑,差点又坐倒在椅子里。 他身边的人甚至来不及惊呼,就纷纷上前想要搀扶对方。 不过还是军队出身的朱兹勒身手更灵敏,已经在身后托住首相,将对方轻轻扶进椅子之中。 温德利希吓得满头大汗,说:
“阁下,药力发挥起来还有一段时间,您最好还是休息静养,不要勉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