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三百年艳史演义(节选)——昆秀阿宝
我当头牌那些年 凉夏,我许你一世情 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上天台 异界寻芳录 归元化仙 血脉的延续 豪门复婚:夜结世缘 仙路风云 CHIEF特工,女神驾临
清朝三百年艳史演义(节选)——昆秀阿宝
清朝三百年艳史演义(节选)——昆秀阿宝不道苏州有几股农民起义,因为北方消息不好,他们也乘势活跃,案如山积,为首的是范高头弟子金昆秀,昆秀还仗着妻子阿宝。
夫妇俩往来湖面,万夫莫当,所以人们将二人并称为昆秀阿宝。
从前范高头被官兵捕获的时候,昆秀也被捕入狱,并都被判为死刑。
在行刑那天,阿宝纠集了几十个乔妆改扮,分布法场,将护场的营兵打得四分五裂,夺了刽子的刀,割断昆秀绑索,杀开一条大路。
他们负着昆秀,大踏步飞奔出郭,阿宝持剑断后,迎敌这班营兵。
从此窜入太湖,专以包揽盐船,截劫官绅为生活。
这昆秀本是浙人,阿宝却是淮人。
看他丰致嫣然,雅善修饰,并不像有十分膂力,谁知他精于柔术,纵横驰骤,所向披靡。
便是他所使的两剑,浑脱浏亮舞起来,真觉寒光一缕,直沁心脾。
弓鞋上裹着红绫,鞋尖还有铁片,稍与龃龉,触人立仆。
昆秀爱他殊色,服他绝技,多少赳赳恒恒的部下,一齐拜倒石榴裙下。
阿宝每发号令,莺声呖呖,使人感奋。
各部下勾结私贩,往来苏浙,靠着阿宝替他保护。
阿宝头裹方巾,足穿革履,身披红呢罗汉衣,手执长矛,在船头上左顾右盼,—旁若无人。
苏州的缉私飞划营,械利船坚,鳞次栉比,听到“昆秀阿宝”四字,早已侧目而视,掩耳而走,不敢出来干涉。
有时狭路相遇,亦只退避三舍,让他挂帆远去。
真弄到没有转旋余地。
阿宝还点头话旧问一句“别来无恙?”若新出来的不知厉害,他也并不鸣枪持械,只引营船到芦花浅水里面,将舱底胶在泥泞,他才把军装号衣,一概收去,人是不伤的,船是不要的。
若是彼此不发生事端,他隔了半年三月,总寻出几只破船装着百十包私盐,送你们营里挪去请功,算是点缀面子。
营官知道他识趣,只要于考成无碍,也从不出来难为他。
况且他的部下,横潢断港,各有埋伏,多一事不如省一事,何苦冒着危险,赶这靠不住的战绩?阿宝胆愈大,气愈壮,烟波浩渺里,同昆秀并坐一舟,四橹双帆,迅如飞鸟,桅杆上还挂着一面“金”字的旗。
这船后面跟着十余只划船,轻于片叶,前后共有八桨,舟子手足并用,能够冲着风浪进去,凭你洞庭东、西两山的狭径,他总经横纬直,环绕无讹。
阿每年操练诸舟,出入有定时,聚散有定所,比不得吃粮不管事的营官,只是虚张声势。
阿宝料定太湖脚跟站住,还想到长江上下,推广营业。
果然洞庭湖一班私贩,知道昆秀、阿宝的名誉,用重币聘他出马。
阿宝恐怕两人同去,大本营要受影响,决计将昆秀留着,自己到洞庭湖去走遭,嘱付昆秀不可轻举妄动。
昆秀起初也谨遵妻命,后来觉得英雄不武,髀肉复生,便上岸去游玩一番,喝一杯茶,听一回书,谅也不关紧要。
昆秀步进城门,一径到玄妙观里。
早有县役得着消息,暗里使个眼色,约定全班捕快,小刀、铁尺,围住昆秀,昆秀手无寸铁,自然寡不敌众,擒住了解到县署长、元、和三首县会鞫一过,确是昆秀正身,一面照例寄监,一面同禀苏抚。
苏抚知道昆秀是劫过法场的,迅雷不及掩耳,请了军令,在桃花坞地方弃市。
部下飞报阿宝,阿宝从洞庭南下。
潜身入苏,把昆秀残尸买棺另殓,直哭得泪尽继血,说道:“昆秀的死,是我所害,不能不替他报仇。”
最恨的是一个定谳的抚幕,两个被捕的县役,不到几日,尽皆性命不保了。
苏抚虽下令通缉,终究有点害怕,借着南京会议保障东南的事,去谒见江督了。
阿宝遁归太湖,检点部下,依然一呼百诺。
只是水天一色,影只形单,减却几分的威风,销却几层的豪兴,这保镖贩盐等事,誓不愿再为冯妇。
旁观知他年未四十,徐娘丰韵,犹是当年,或者别抱琵琶,重寻故辙。
不料阿宝姿如桃李,操若冰霜,平时缟衣练裙,从不假人词色。
每到酒酣耳热,纵谈旧事,不觉勇气奕奕,眉目翕张。
他说:“范高头劫富济贫,一生任侠,终逃不过监终一劫。
便是昆秀取财从不害命,获资从不采花,也弄得名列刑章,身罹法网。”
他却酷爱芦川清净,居然小结蜗庐,红树青山,都成伴侣。
有时湖中闻警,还挂着烟蓑雨笠,出入波涛。
不知如何遇一老僧,他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莲花设座,贝叶翻经,将积聚的白镪黄金,在芦川大兴土木。
老僧则生公说法,顽石无不点头,近村的蟹舍渔家,都称赞阿宝慈善性成,分他一点余润。
阿宝既然皈依佛教,将所存的种种船械,一律变价,散给众人。
这班部下无头不行,渐渐散归田里。
太湖里无形去了一蠹,商民也从此安谧。
太湖本有个捕盗同知,听得昆秀已死,阿宝已隐,上了个《枭匪肃清》的禀帖,苏抚奖励勤能二事,保他在任候升知府。
这同知姓姚名景龙,自从内阁中书截取出来的。
他有一首长歌,专说金阿宝的道:莫厘峰下雌风竞,乌袖蛮靴传号令。
云连帆橹密于林,凡偃波涛明似镜。
自言生小弄弓刀,面貌端妍意气豪。
不待裙钗催画揖,却将巾帼换征袍。
奈何明珠竟投暗,佳人从此留遗憾。
飞锦空教蜃市嘘,织绡那有鲛人瞰?万顷清流一叶舟,几多枫获可怜秋。
比肩笑结鸳鸯社,跌脚惊翻鹦鹉洲。
谁人慷慨临西市?健儿身子何妨试。
电掣飙驰太恐慌,剑炊矛浙同游戏。
姜凉最是洞庭波,坞上桃花血泪多。
一恸锋芒逼忉利,三生因果证弥陀。
同侪争说屠刀放,粥鼓斋鱼谈近况。
雄心收拾笋蔬香,劲节扶摇松竹样。
此中聚散亦前缘,转瞬沧桑几变迁。
古树斜阳钟一杵,有人理桨泊芦川。
阿宝到了芦川以后,太湖里虽有些零散的起义武装,仗着缉私营迎击兜剿,逃的逃,窜的窜,东合西散,有的躲在湖州,有的混在苏州。
江浙两省的督抚,合议在太湖会操,钲鼓喧天,旌旗蔽日,虽是没有什么效果,也算是先声夺人的胜算。
************按照这评书,这些是清末的事情,本书把昆秀阿宝的事迹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