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申郅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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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申郅琛
第9章 申郅琛
习月坐在‘海中花’旁边的台阶上,正想着自己的何去何从,突然有人从背后碰了她一下。
惊讶的回头看,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脸上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容貌。是他在拍她吗?
“小姐,小姐。你帮我对对诗句行吗?”“什么?”习月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说什么?”习月又问了一遍。
“年年岁岁花相似,”那乞丐口中突然冒出半句诗,并用迫切的眼神望着她,看见习月茫然的样子,那乞丐着急了“小姐,你快答呀!年年岁岁花相似!”
习月看看他,好象想明白了什么,“是,是让我对下一句吗?”“对啊,对啊!”发现了习月想明白了,那乞丐很高兴。
“是,是……”习月记得爸爸曾让她读过这首诗的,习月支支吾吾半天,可就是想不起来。
“哦对!是:岁岁年年人不同!”那乞丐怔了半天,随后跑到附近一个小巷里,不一会,就带出来四个黑衣男人。
“快,快,就是她。”习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人快步走来,习月觉得不对劲,拿起包袱就要跑。那几个人看见她的举动也开始跑了起来。
习月飞快的穿过几条巷子,在一家早点铺前停了下来,她实在是跑不动了。正在这歇息的当儿,原本习月以为甩掉了的那帮人出现在眼前。
“哼,小妞还挺能跑,落在我手心里,就别想跑!”那几个男人粗鲁的抓过习月,一人一只胳膊把习月牢牢的架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向尾随他们的车,把习月扔了进去。
这过程中,路过的人真的是路过一样,只是漠然的瞥了一眼,就继续低头赶自己的路。
“唔”习月的嘴被堵上了,双脚双手紧紧的捆着。
这是什么事?自己不就对了一句诗吗?怎么就被抓了呢?看这个车的样子,很豪华,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
车子在一座偏僻的别墅前停下来,习月被一个男人粗鲁的扛了起来。
这个别墅很大,足足有三层。
习月被扛到了最顶层。阁楼上有间偏僻的屋子。
“放下来吧。”声音是从一个男人口中发出的。习月努力的寻找声音的来源,因为角度不好。
在明亮的窗前,一个高挑峻拔的男人站立着,左手举着一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右手上有什么东西在暗光中闪闪发亮。
好一会,那男人才转过身来,让人把习月端放在椅子上,和他面对着。
只是,那男人和习月的目光相撞的那一刻,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紧,随后又恢复正常。
习月看着他,是那么那么的熟悉,却想不起脑海的哪一处有过这样一个面孔,棱角分明,从每个角度看都近乎完美,凌厉的眼神中,透露着睿智。
这个房间中没有开灯,习月只看了一会儿便感觉眼睛涩涩的,随后就是模糊的一片了,怎么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剩下一个大概轮廓了?也许是没开灯的缘故吧。
习月摇摇头,想让自己清楚一点。男人看到她这个举动,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便命人把她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
习月舒服多了,可是,关键是,那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过来呢?
没等习月开口问,那男人说话了“知道为什么把你抓过来吗?”感性的声音,让习月放松不少。
“不知道,我只是对了一句诗而已!”
“不,不,不,不仅是对了一句诗那么简单,你对的是暗号。”最后一句半肯定半疑问的语气让习月很不舒服。
“什么暗号?那就是刘希夷的《代白头吟》而已。”
“可是那人说你就是同花帮的同伙,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不是?”男人的目光更加剧烈的锁定在习月的脸上。
“同花帮?呵呵!”习月好笑的说,“我只不过是刚刚来上海而已,连去哪里住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帮?”
习月真的要崩溃了,怎么又给自己安了这么一个名?
“好,你不说,我不勉强你,只是,你得在牢里度过这个晚上了。”男人说的没有任何感情,随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要告诉我,你是谁?”习月很想知道,是什么人把她抓了起来。
“我们这次的谈话到此结束,请你记住,只要是影响我们申家利益的人,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它排除掉。”男人冰冷的声音随着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习月的视线里。
“走吧,我带你走。”习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殷弃的面容印入眼帘,习月兴奋极了,“你来带我走吗?”直到看见殷弃摇摇头,习月的兴奋荡然无存。“不,你不可能出的去的,今天,只能在牢里,相信我,明天你就会出来的。”说着搀着习月站起来。
这幢别墅真的很阴森,几乎不点灯,走过道都像走密室一样。习月在黑暗中,若不是殷弃搀着她,自己是不可能走得了的,不知怎么的,在黑暗中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怎么会在这?”习月小声的问旁边的人,好一会没有动静,“别说话,有机会再告诉你。”习月因此没有再说话。习月感觉胳膊上殷弃的手渐渐凉了起来,很想问问是怎么了,可是想到刚才那番话,便抿住了嘴。
她们一直走到那条小道的尽头,有个男人守在门口,见殷弃,便把门推开。好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后,习月终于处在了一片光明之中。这个人真奇怪,外面好好的那么黑,里面却这么亮。
见殷弃和那人交代了些事情后,就走了。“诶……”习月不知道殷弃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了,很想叫住她问一问,可在看到那狱卒的脸之后,就没叫出口,不要因为自己连累了殷弃才好。
可是,殷弃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海中花’的歌女?亦或是这密室的人?习月无从得知,这事情,也愈发扑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