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动身往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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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动身往上海
第4章 动身往上海
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怎么把习月带到上海。麦子戎坐的车,是没有办法让习月混进去的。再说了,让一个女孩子呆在一大群男人中间,很是不舒服的。
看着麦子戎焦头烂额的样子,习月很难过。“我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了。”看着习月轻轻垂下的双眸,麦子戎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小月,我没有这样觉得,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份责任。”看见习月抬起头,麦子戎把习月揽到怀中,习月从不会挣脱这样的怀抱。
“你忘记你帮过我多少了吗?我不在的时候,我妈濒临垂危,是你一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她才能得以还生。现在就连你这么点要求我若都办不到,还谈什么?”麦子戎把习月环的更紧了。
轻轻把粗壮的手臂拉开,“那我们该怎么办?”习月嫩白的小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原来麦子戎一直都记得这么深刻,就连他自己都差点要忘记了。
麦子戎环视周围,这镇上原来可是很热闹的,如今到处洋溢着一份紧张。接到要兵荒马乱的消息,有好多人都带着妻儿家财远走他乡,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只要他们还在中国,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有可能陷入敌人圈。
他看见一对中年夫妇推着一个杂菜车,上面放着许多吃的东西,看来是要远走了。
上前去问“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麦子戎就问就看着车,上面足够能睡下一个人。
“当然是要去上海啊”那位高壮的大哥回答道。“为什要去上海?最近一段时间那里可是动荡不安的呀!”麦子戎疑惑的问他。
“他们都说去那里才有发财的机会,不像窝在这个小小的镇上,几辈子才能过上好日子?”说着,温柔的看看身旁的妻子。
“那里很危险的。”麦子戎着实弄不清楚上海那么乱的地方,怎么会发财呢?一不小心都可能性命不保。
“哪里哪里?小兄弟,看你穿一身军服是要去前线吧?乱世才是最好的发财时段,等到打赢的那天,上海就是最繁华的地方啊!”麦子戎看看他身旁的女人,“我相信他。”妻子说着,用力的抓紧丈夫的衣衫。
去上海?
“你们怎么去?”麦子戎看看他们手推的木车。“从畜场牵回来一头驴,驾着驴车。”
有车啊?那不是正好吗?让习月委屈一下,也是一个去上海的不错的办法。
习月站在货栈的台阶上,看着不远处的麦子戎和那个人说着什么,一会儿就笑容满面的过来了。
“小月,有办法了。到时候,你就和那对夫妇一起去上海,他们会驾着一个驴车,你们就走在我们后面,我随时可以看见你。”听到麦子戎说有了办法,习月很激动。
“只是,不知道你坐不坐的惯,那可是会吃很多苦,受很多颠簸的。”看见麦子戎脸上的担心,习月笑着摇摇头,“那算什么?一个人有了动力,什么苦都不怕。只要能去上海。”
麦子戎眼里微微颤动了一下,“好,明早就启程。”
“为什一定要明天走?现在不行吗?”习月很激动。
“如果现在走,晚上走到江浙水路,是很危险的。你要等等。”
“好吧,我等。”片饷,习月走到台阶上,坐下来,把脸埋在腿中。
整个一晚上,麦子戎坐在习月身边,无法入眠。
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以后要走的路,但不管坎坷还是顺坦,他都会帮助习月,找到她自己的幸福。
“你也未免太伟大了吧?”麦子戎似乎听到脑中的声音。“呵呵”麦子戎轻笑,不这样,又能怎样?好姑娘就要放她去找自己的幸福,在她无助的时候要帮她,总之只要看到她好。
在那个年纪,刚刚17岁的习月和刚刚18岁的麦子戎,都坚定的以为看到了自己前途的人,以为那就是他们想拥有和想保护的人,但是,时间却是最大的王者,有他在,除非死亡,难以存在永恒。
就算是,也仅仅是喜欢,谈不上‘爱’。
次日清晨,街路上马车扬起的黄尘,蒙住了大家的眼睛。
看着远处缓缓徐来的车,麦子戎伸伸懒腰,知道自己该把习月嘱托好,并且上车。
转头想摇醒习月,却发现她已经是睁着眼睛的了。
“走吧小月,你看,大哥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麦子戎看见习月红红的眼圈,“你没睡觉吗?”“没有”习月的嗓子也有些沙哑。
“为什么不睡?”难道是在想苏渐?
“就要离开了,这个你我生活了17年的地方,有家,有爸爸,有……”苏渐的气息,在心里默念,眼泪顺势而下。
“我不想走,不想看到爸爸为我着急,可是,可是我有什么选择?有什么办法?”习月留恋的凝视着这个留香镇的一草一木,一舍一瓦。
“好了,不哭,队里车来了,我们要一起上路了,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麦子戎持着习月的肩膀,不断加注力量,在给她安慰。
习月慢慢起身,跺跺有些麻木的脚,“好,”便走向那个驴车。
“麦子戎!”“麦子戎!”
承想是队里开始点名了,麦子戎快步走到队伍前,“到!”
军长把视线从花名册上移到麦子戎脸上,“你在磨蹭什么呢?儿女情长。”麦子戎几不可闻的笑了一下,要真的是他在儿女情长就好了,可惜,不是。
上了后厢,麦子戎坐在一个方块脸旁边。扯扯车布,从那个缝隙他看到,习月已经坐到驴车上面从他们车前经过了。
这样的话,他们已经成功一半了。如果不出差池,应该……
“小月,小月!”麦子戎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习月,这声音挺熟悉的。往窗外一探头,看见习镇长一身邋遢的样子,跑得很快,后面还跟着他们家的厨娘张妈。
麦子戎看了看身边陆陆续续上车的人,想马上就要开车了吧?但还是下了车,走到习镇长面前,习镇长好像不认识他一样,绕过他又匆忙的喊了声“小月,你出来呀!”
看着习镇长已然没有以往威严的样子,此刻只是一个丢了孩子的父亲,麦子戎很难过。
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习父,你不要着急,习月她很好,她就要去上海了,我会照顾她的。”听到“习月”这个名字,习父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来,涣散无神的双眼紧盯着着麦子戎。
“小月……她在哪?”他紧紧拽着麦子戎的袖子,“她,走了,去上海,不过你放心,我……”“她不能去上海!不能!”习父愤怒的双眼环视周围,差点就要咆哮出来。
一会,又懊恼的拍着自己,“都是我,怎么就没上去多看一眼呢?她出了事,我该怎么办?”看着习父稍稍冷静下来后,麦子戎把他扶起来,“习父,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照顾好的,上海,她非去不可呀!”
追上来的张妈,连忙上前和麦子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习月对习父说上楼洗个澡,好好休息的,可是,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都听不到习月的动静,习父让张妈上楼喊习月下来,以为她睡熟了,不想,张妈上去一会,就匆忙下楼来,“老爷,小姐不见了。”
习父和张妈赶忙上楼看情况,只看见阁楼上的天窗开着,旁边墙壁上有几个黑脚印,习父出了天窗,看见有隐约几个字,“爸,我走了,别难过,”因为下了一下午的雪,几个字快被雪填没了。
当时,习父猜到习月肯定是跑到镇中去参军了,为了保全他,这个傻丫头什么都干的出来。
习父正要匆匆忙忙的出门去找寻习月,党上派人来到了家中。说是要来简报他收军工作的事,所以,昨天晚上,习月才没有被习父找到。
听到这里,麦子戎看了看身边狼狈的习父,终于明白她当初为什么要参军了。习月这傻丫头,确实什么都能干出来。
看着马上就要发动的车,麦子戎把习父交给张妈,让她把他扶回家,并告诉张妈,习父清醒后,和他说习月只是去去上海,不久就会回来的,一定要安抚住习父。
最后看了一眼家乡,习父,张妈,路边经常勾搭的小贩,他要走了。
再次上了车,下一秒,车子就发动了,好像是怕他们再多看一眼家乡就留恋的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