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心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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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心跳的感觉
第139章 心跳的感觉
已是暮春的天气,窗外却刮起了狂风。
已入深夜,各自却都不能成眠。申郅琛等在房间外面,等待黄医生给习月诊断情况。心中有万般焦急,本来割的难受,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只听得房间门响,见黄医生走了出来,申郅琛立刻上前询问状况。
“琛少放心,夫人只是受了惊吓,神志暂时有些模糊,身体状况并无大碍。尽量避免再有情绪波动。”黄医生交代完,便连夜回诊所去了。
申郅琛轻声走入房间,看到习月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娇小的身体被包裹在宽大的被子中,正昏睡着。
“对不起。”
他一个人对着黑暗,轻声道。
我居然回来得那么迟,看见你在那人怀中的样子,心疼不能自已。恨不得将那凌辱你的人千刀万剐,恨不得立即将你抢来。
坚强如她,硬是撑到最后一刻,等他归来。
只因为她相信。
趁着月光,他看到习月颈上被硌得青黑的皮肤,皱了眉,俯下身轻柔地吻了上去,可是他做得再多,也弥补不了对她的心疼。
他拿起习月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能听到自己依然焦急而砰砰作响的心跳。
“你应是听到了,我的心。”
“还好你没事,若是谁伤害了你……”
若是谁伤害了你,我就是将上海翻了底也会找到他,然后让他加倍奉还。
我申郅琛保护不了的人,不许是你。
申郅琛感到习月的手有一丝颤动,循着她看去,已经醒过来了,正在月光下安静地凝视着他。
他又将那样俊峭的眉皱了起来,可是习月想了想,自己还是熟悉他这般的样子:总是皱着个眉,好像谁都惹了他。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火车再快也不能往返一日便回来了。”习月声音细弱,更像是喃喃细语。
“我在济南停了车,在车站便遇见麦将军,他已坐了几日的车,准备来上海看看你。于是我也坐了返程的车,因天气有些耽误,再加上这一天来往返也勉强。”申郅琛看着习月的双眸柔声说道。
习月眼神中似乎有了些亮光,“这么说,子戎他也一同到了上海,刚才也在外面吧?”
申郅琛点点头,极尽温柔地顺从她。
“我本是通知巡捕房的孙敬贤来压制林笑,他有把柄在我手上自是好利用。但没想到局面会不可控,幸好我提前回来,不然孙敬贤也无可奈何。”
“琛,不要再离开,好不好?”习月反过来紧握着申郅琛的手,这个熟悉的温度是唯一让她安心的。
申郅琛感觉心被揪着,此刻竟说不出口,那些愧疚、想念……
他只是上前,俯身下来,将冰凉的吻印在她的双唇,代替了一切回答,更胜似任何回答。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和已深夜的天空深黑的颜色,心中长叹一口气。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但是再没有什么事情比独自等待更无法承受了。
她看着双眸灿若星辰的男子,心中有说不出的踏实和安心。命运总算是让她跌跌撞撞,找到了那个对的人。
习月没有想到麦子戎会突然造访,于是她连见到他那份想要冲上去拥抱的冲动都忍住了。因为看到他身边有位没有见过的女子,她挽着麦子戎手臂,那么走到习月眼前。
申郅琛亲自将二人接到别墅来,习月因身体微微有些虚弱,便只得在别墅里等麦子戎。待二人被引至正厅,习月惊呼出了他的名字,她觉得这么久,过了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也许因为和麦子戎从儿时便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比和申郅琛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九,也许因为他似乎是唯一寄托着小镇、家乡那一脉温情的人了。
麦子戎也笑了,看着习月的眼神中藏着几许惊讶,和身边的女子一起坐下了。
“小月,你确实变了很多。”麦子戎没有想到,再次看见习月会是在这样的场合,在上海商业巨头申氏少爷的家里,在自己身边已经有了愿意珍惜的人时……
她出落得无法形容,单是容貌的精致,他自是从来都知道的,那周身隐藏的气度脱俗却是她从前没有的。
她变得更加成熟,不是当年拉着他的手漫天玩耍的女孩了,不是他可以倾心保护,看她一颦一笑的女子了。
习月这才仔细看了看麦子戎,眼前这个熟悉的脸庞,因这些年的阻隔,有着一层于她来说陌生的沧桑。这许多年,想他独自在军营里打拼,必是有过人的胆识和能力才能有今日的权势、风采,也不再是她心中年轻恣意的大哥哥了。
她亲自倒茶送过去,倒是多了几分客气,“是啊,岁月自流长,只顾磨人老。子戎,倒是你,真叫我另眼相待了。这次也多亏了你,一见面便有这事求于你……”
麦子戎按下习月递茶的手,示意自己来,看着一旁的申郅琛也无话,倒是也不在意。
倒是申郅琛自己,说还有事先出去了。
习月知道他怕麦子戎与自己叙旧拘谨,便先自行离开,倒也没多在意。
这才仔细注意到那陌生的女子,生的温柔细腻,举止端庄,这才却要麦子戎给自己介绍。
麦子戎知道是自己疏忽了,只是女子也不在意,只是轻笑着看着他,眼中尽是温柔和依赖的神色。
麦子戎这才对习月说:“这是我的妻子,听说我要来上海,便也跟来看看这边都市的景色,名唤舒岚,是军区舒司令的长女。”
习月倒是不惊讶,见她的举止自是已经猜到八九分,如今听麦子戎亲口介绍,倒也是很高兴。
习月上前与舒岚握了手,嗔笑麦子戎:“你这顽劣风流的性子,竟也能得这般佳人,这我也就放心了。”
身边舒岚抿了嘴笑,边笑边看着身边的麦子戎,他竟有丝窘迫,是除了面对父亲之外的人没有过了。可见这位他经常提起的‘妹妹’在他心中的分量。
“小月,别尽管取笑我了,倒是习伯伯怎么样了?我也没有抽时间回去看一趟。这些年,母亲也不知怎么样……”
他正看习月脸上光亮的神色黯淡下去,她闭了眼轻声说道:“父亲他……两年前就去世了……”
麦子戎那边也沉寂下来,抚着额头不知说什么好。
“习镇长他……”舒岚看出他也不尽悲伤,自己便先出去等候了。
“对不起,小月。当初那么仓促草率,我擅作主张将你送到上海,也没有想到……”麦子戎紧紧握着拳头,回想起当初自己那愚蠢的行径,此时万般后悔。
习月轻轻摇头,努力抑制着心伤,“选择是我自己做的,与你无关。纵使我不离开镇子,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这些年独自看了太多这样的事。”
有太多的路,难以回头。
而岁月裹藏着塞给你的沧桑,都不得不要。
“小月,”麦子戎上前牵起习月的手,娇小如当初一般让人疼爱,认真凝视着习月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习月抬起头对着他的目光,不似从前一样躲避,她知道这些感情自己必须面对。
为了不伤害他,不伤害这段感情所承载的时光温暖。
“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是吗?”
习月笑着点头,面对着他总能感到快乐和温暖。
“这样就好。”日光下麦子戎笑地温暖,就像从前那个任性放纵却纯净善良的少年,面对着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少女,无所掩饰的微笑。
“我知道,有种被叫做‘心跳’的感觉,无论你是否有过,坦言的说,我一直都有。可是面对现在的你,我只能也只会祝福你。看着你的幸福,我才不算白帮你一回啊。”
习月收起了嘴边的笑容,只管看着眼前纵情笑着的男子,心里有些不忍。是那种真真切切的,不能说出来,却很让人难过的不忍。她知道自己无法给麦子戎什么,除了谢意就只是愧疚,可他,他们都一样,面对自己从未索取,或许他们所索取的就只是她的一个微笑……
这样的爱,她又怎么能受得起?
能让她面对这样对她好的人,却无法用什么来回答,她无法忍受。
麦子戎看到习月漫上眼眶的泪珠,用指肚轻轻为她擦拭,见习月正欲开口说什么,他却抢先说道:“不必再说什么,北平那边日子限得紧,这就要走了,一定会再见的。”
说着便要起身,习月也终是没说什么,将二人送往车站去了。也罢,说的再多,也无非是感谢之词,多说却是引起离愁了。
“不必担心,这不是有舒岚照顾吗?期待下次再见吧。”
麦子戎的声音随加速的火车渐行渐远,习月的视线中也只留下送别时自己送他浅灰色围巾的颜色还在飘荡。心里有些地方空了,像是随着远去的时光渐渐抽空,去归处飘泊了。
习月把头倒在申郅琛的肩上,望着一节节向后静默向前的车厢,缓缓闭上眼。她感受到了时间流过的气息,像梧桐叶经雨水打湿的气味,有种陈旧的美。
她开始安于流失,那种不便挽留,也不可挽留的,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