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5章 噩耗

第125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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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噩耗

第125章 噩耗

申郅琛向后退了几步,“她在哪?我需要看到她。”毫无情绪的言语已经试图将愤怒的成分降到最低。

宫崎井杉整了整衣衫,走到申郅琛身后,似乎并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随后,她的手臂在擦肩而过那一瞬被申郅琛紧紧抓住,她停住了脚步,并没有迎向他的视线。

“就在明日,你尽可放心。”说着要将手臂挣脱。

申郅琛什么都没说,轻轻地放开了他刚才还紧紧抓着的手臂。脑海中闪过一副清晰的画面,就好像很多年前做过的梦,明明不应记得,却渐渐清晰起来。

宫崎井杉立即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而去。

他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他没有看到宫崎井杉转身时微红的双目,他更不在乎习月以外的一切。

他终究还是那个人,他的无情只对于一个人以外的人,他的温柔没有清晰的边界却也没有类似永远的期限。

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为了什么。为了这些,他可以随便忘记,不管谁的心在泣血。

转身看到宫崎井杉很快消失的背影,申郅琛回忆起了方才抓住宫崎井杉手臂时那种隐约传来的冰凉的触感。没有谁的身体会冰凉到如此程度,那更像是一段钢铁铸的手臂。

所以他刚刚的讶异,使他很快放开了宫崎井杉的手臂。

为什么她会有一段手臂是假的?

似乎以前曾有过这样一个人,她的手臂也是这样的情况,只不过他还是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申郅琛看着自己的手,有那么一会完全无法逃离回忆,近似于呆滞。他陷入了混乱,很多以前发生的事情不断在眼前交织,他只感觉头痛欲裂,却无法保持冷静。

也许好多事情,他确实是选择性遗忘了。

牢房。

日复一日的黑暗,习月已然忘记日子还在不断向前流淌。每每躺在**,望着那一方窗口外的余晖,她还感觉自己置身船上,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残留着许些前的温度。

没有人,没有一个人来过。

这种孤独,是让她放空自己最好的理由。她甚至无法控制,她的意念在一点一点的消沉下去,星星点点的消散。

起初她以为有谁会来救她,记忆里还是梦里,那个人的轮廓模糊不清。她等啊等,却没有任何人来过。即使是试图接近过这个地方,她都没感觉到。

不可以!她不能让自己在这里先潜意识死亡!

她必须和自己对话,她要保持清醒的意识,这些事是自己选择的,她怎么能希翼有谁会奋不顾身来救她,为了她犯下的错误?

她努力睁大双眼,目光凝聚在月光中。一段熟悉的曲子从心里某个地方流淌出来。

“盛放在满山遍野的无名花,是这片土地的歌谣啊。是谁把它带回家,送给最爱的人儿啊。为什么家乡春意正好,我却满眼都是落地残红?一如前世,我不要在池畔千朵。却只愿在你手心,静候凋零的颜色。”

一缕温热的泪滑落在眼角,许是想家了,许是想那个爱的人了,许是……

她想,自己熬了这么久,走出了那个小镇,走进了大的城市。她的心在什么时候是真正安定的,她也说不清。

一开始那个理由,执着到不久就动摇。那么现在呢?她又为什么走下去?她那些所谓的必须,可能在旁人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吧?

她以为会接着蔓延的星星之火被泪水浇灭,她以为可以坚持的路,在现实中变得那么遥远,那么冰冷难耐。她走不下去了,她那些微弱的坚强堤坝早已决口。

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坚强,她不能不在意别人漠视的目光,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向。她明明还是一年前的那个小镇女子,没有变过。

习月轻轻抹掉眼角滑落的泪珠。

“我原本就比不上她。”

宫崎井杉所遭受,是她难以想象,是她没有勇气去接受的。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却一直伪装成可以接受的样子,即使在黑暗中看不见任何的那段日子,谁都不知道她有多想念在小镇里有家的时光。

两日后。

习月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她所在的地方很寂静,很少听到如此的喧闹声。

不一会,每天定时来送饭的人走进了牢房。今天像往常一样,又换了一个生面孔,说起话来却都是汉语口音。

那人将饭盘放在桌上,不经意的看了习月一眼,坐在一旁和她说起话来。

起初,习月还是很有疑虑的,因为每日来这里和她接触的人都对外界的事情只字不提,被问到也只是搪塞其辞。今日这人……

“姑娘你有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吗?”习月点点头。

“据说军部干部宫崎井杉于近日便要成婚了。说是与上海来的……”

这人好像忘记了后话,却又好似故意等待习月的反映。

“上海来的什么?”习月忽然意识到他想说些什么,却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答案。

那人站起身,摇摇头,“该是……姓申的人。”说罢,快步走出了牢房。

该是……姓申的人。

“你说什么……”那人早已走的无踪影,习月轻轻吐出这句话。似是在思究什么答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该是……那姓申的人……”习月慢慢重复着方才那番话,一时间神情不知该作何改变。“总是,那姓申的有千万家……不偏是他一个人不是?”

念着,嘴角泛起一丝苦味。

猝然滑落的眼角泪珠,许是连咸味都变成苦的了。

习月努力睁着眼睛,深深的喘着气,有种窒息感仓促袭来。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进来这几日,外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总不至于,将她的天地都翻覆了?

“不至于……”习月摇着头,唇中轻轻念着。

她的身子瘫软下来,她用手臂用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不知道,她努力等了这么久,等来的是这样的消息。她不知道她坚持了这么久,结果会是这样。

原本,这种事情不会让她轻易相信的。可是这一刻,她相信了。

等等,这事里一定有什么隐情,一定有什么事是他迫不得已的。说不定这也只是那宫崎井杉和三浦柴原计划当中的一部分,他们要借此事达到什么目的呢?

申郅琛,他。

他也来这里了吧?

为什么没来找她?为什么所有事情发展得这么自然?宫崎井杉故意把消息给她,让她放弃?让她伤心?

朦胧中,习月感到自己身体渐渐沉重下去,倒在了床边的一侧。浑身上下,有无数处开始灼热发烫,开始麻痹的疼痛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身体。

之前的伤口,总是在最受伤的时候才开始一齐泛滥疼痛的吧?

很快疼痛侵蚀了她的意识,她的梦里又陷入一片虚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