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4章 最后一步

第114章 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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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最后一步

第114章 最后一步

巡队。

“怎么劳烦你来跑一趟,琛少。你吩咐的事咱们早就准备好了。”孙敬贤见申郅琛进门来,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

申郅琛没有理睬,却是一眼就看到桌上端放着的一只茶杯,他只是拿起那只茶杯,放在眼前端详,没过一会就把它放了回去。

孙敬贤脸色微变,心中隐隐感觉不妙。

虽说这申大少也是上海商业这股大洪流中的一股,和只追求贪图享利的商人却是有很大不同。他让人觉得,他明明已经看透了一切,却只是站在那里玩弄你。

申郅琛坐在孙敬贤刚刚起身的椅子上,不经意似得开口道:“孙队长最近下过沙?连这样年代久远的茶腔儿都有收藏,兴致不错。”

孙敬贤浑身一震,却未敢有一丝动静,只能故作镇定。他只管笑了笑,“琛少这是哪里的话?这茶杯是我从现市上买回来的,青窑瓷的胚儿,不会有错的。哪里谈得上什么年代。”

这话一出,孙敬贤自心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茶杯他是费心思做过不少功夫的,申郅琛怎么一眼就看出了其间的眉目?

申郅琛笑了笑,把那只杯子拿到鼻前闻了闻,“孙队长难道没有闻到,这杯子浓重的泥土腥味?再加上原本想上窑掩盖其原本图案,成型后也看得出,这手法甚是拙劣。”

孙敬贤额间不知觉的流下冷汗,看着申郅琛不以为然的笑脸,心霎时凉了一半。暗自道:这下完了,全让他看了出来,先前答应绝不泄露的事情,恐怕申郅琛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早知道,他就不该贪这一只杯了!

这事情事关重大,绝不能慌张而让申郅琛看出眉目,能拖一阵是一阵,且看他申郅琛了解到什么程度。

“琛少真是好眼力,这制瓷人的手法确实欠佳。我先前以为那粗糙是刻意做出来的图案,现在想想,那真不算什么图案。不过这制瓷来的,总不会有香味不是?”

孙敬贤故意把话锋转到制瓷上来,这申郅琛恐怕也没什么真凭实据,眼前这些也只算是猜测,他没什么好怕。

申郅琛把茶杯放下,依然带着一脸笑,好像并没有想真正和孙敬贤谈论此事。

“你放心,我明白。你这东西不会太贵重,年代也不会太久远,要是贵重早就被洋人收了去,而上头就捞了好处,你孙敬贤岂不是一点油水星都见不到?”申郅琛站起身,靠近孙敬贤,这个距离,足以给心里有鬼的孙敬贤造成心理压力。

申郅琛见孙敬贤动都不敢动一下,明白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他早就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明白这件事除非一个人先停手,才能减轻损害,而这个人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揪出来。

他的猜测也只被证实了一半而已,现在他通过孙敬贤将消息报到上级,等他们为了想办法堵住他的口而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可以想办法找到证据。

其实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要证明那件事情并不需要那么详尽的证据,不过他只是用那些证据来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

申郅琛走出孙敬贤的办事处,“孙队长,我要见一见邵成军。”

孙敬贤只得没事一样带领申郅琛去巡捕房,为了他圆好这个局的最后一步。

房门早就是开着的,邵成军和李娴玉也衣衫冠整的坐在一旁等着申郅琛。他们原就是怎么来就被怎么请出来的,毕竟国军要和这些商人合作,大多物资和器材,要靠他们的广泛经商才能得到,更何况如今战势加紧,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与他们作对。

他们也只是这场戏里的吊线木偶,只不过不得不参演罢了。

二人面色平静,并未因申郅琛的到来而起什么变化。

申郅琛刚在二人面前的椅子上坐好,便直言此行之意。

“想必孙队长已经向二位解释过这件事的原委,也请二位谅解我的唐突。其实我早已发现李将军的踞兵,于是我和他商量好达成一致,也请他让巡队帮助,这一切都只是虚事。探路大会即行,李将军确是受了军中密令北上经过上海,他知道邵氏一定会参与,如今战事加紧,硝烟弥漫,随时有可能触发在上海,李将军更是担心邵夫人你的安全,便请我帮忙,利用邵爷亲女卢疋妺一事为你们的离开铺下后路。如今邵氏表面声名不再,可以尽快抽资,脱离上海是非,遂了李将军的心愿。”

邵成军依然很平静,他想到过,有一天他想要关闭手下所有资产,只和李娴玉、邵南风一起生活在远离上海这般是非之地的地方。

不过,总是没有想的那般简单,他的资产流动早已成为上海这个大商业环中的血液一部分,他需要靠这里维护生存的基业,他不愿放弃,也不能放弃,他手下的弟兄也不愿离开。

想必邵南风也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这样一群人,在上海繁华的笼罩下,戴久了的面具,纵是怎么样也轻易摘不下了。

李娴玉却忽然眼睛里泛起了光,那是种不甘却又濒临妥协的神色,“申郅琛,你要的结果已经有了,什么探路大会我们也不会想要参加。不过,你别想伤害南风,我们可以离开,但他要留下来。”

申郅琛抿了抿嘴,轻轻用指节敲打着桌际,“邵夫人这是在与我谈条件吗?原本应该全都不留的,但看在李将军的面子上,我没有做的那么绝。邵南风我是没有兴趣动他,但要看他是不是会惹我。”

李娴玉拍案而起,看似瘦弱却有力的手掌将全部的愤怒在桌面拍散。

“申郅琛,你不要太过分!如果我们留下,不是没实力与你在探路大会竞争。我们步步退让,你却咄咄相逼,申怀之是教你这样处世的吗?”

听到‘申怀之’,申郅琛也只是脸色微微一遍,他的处事不惊,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一切心理变化,都不会在表情中展现,在他这个地位上,他需要一个伪装极好的面具,但同时不能让它长在皮肉里,因为他需要以真实的样子面对一个人。

邵成军没有说话,他早就料到李娴玉不会就此罢手,她不在乎重新振起邵氏需要多少精力,甚至不会想能否成功,她只在乎两件事:一件是她们的心血邵氏的兴亡,另一件就是南风的安危。她不甘就此抛下邵氏一切基业,只能让邵南风择时重振邵氏,邵氏的声名她不会让它就此泯灭。作为一个女人,她的野心着实胜过他太多。

就是因为知道这些,了解如此性格的她,邵成军才会觉得累吧。李娴玉永远处在高位上,只要她对邵成军的决策不满,在限度之内,依她的头脑和想法,她随时可以改变。这都一遍遍告诉邵成军:这邵家是李家给你的。

邵成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决定不再管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据他对申郅琛的熟悉,李娴玉的反抗不会收到多大的成效。

他这姜老谋深算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败在申郅琛这头小姜身上,也许他不知不觉已经失去太多,他心累的程度不亚于当初创业。他被压制了太多年,渐渐的磨软了锋芒。

而申郅琛想到邵南风以往在习月身上激怒他的种种一切,心中有个微微愈合的伤疤被揭开来。他所真正担心的事情不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在习月身上。

邵南风心里一直念着习月,就是他心中隐隐害怕的事情。

“邵夫人不必激动,邵南风可以留下,但邵氏的所有都要彻底解散,到时我会去亲眼见证。”申郅琛边说边起身,吩咐孙敬贤要将二人好生送回府中后,便走出巡捕房。

最狠的,果然是不动声色的针刺,让人每每已经中毒却麻木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