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进军西部 第十八章 生死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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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进军西部 第十八章 生死一念
第十八章 生死一念
“高山之王?”蒙安娜惊异问道。
“他带着一百多人,奇袭圣湖,手刃肖尼部落大首领,而后继续西进,先后消灭了三十多个小部落,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现在中西部的部落提起高山之王,没有人不感到恐惧。 ”熊天赐停顿一下,继续说道:“阿兹克和马黎明的联军正在向前突进,相信很快会带来他的最新消息。 ”
“这麽说,他现在很好?”蒙安娜紧张的情绪舒缓了很多,但脸上的忧色依旧没有减退。
“放心吧,死不了。 ”
***
熊海山双手交叉抱着后脑勺,躺在一个高大的柔软的草垛上,望着阴沉沉的天发呆。 他从来没想过,爱情原来是这么奇妙,就连后背的臀部的伤口传来的疼痛都带着一股甜mi。 白珍珠处女的气息依旧保留在他的鼻腔里,以至于每一次呼吸都让他心里好像被什么触摸了一下,发出神秘的颤抖。
白珍珠已经走了,迟来的奥尔默特将所有入侵的敌人都杀光,最终却发现军团长不见踪影。 后来还是在白珍珠的提醒下,奥尔默特从草垛里找到昏迷的熊海山,将熊海山扛了回去。 当熊海山再次醒来,回忆起那时发生的事后,心里还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直到他知道白珍珠走了,他在极大的失落下才猛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白珍珠。
“或许我应该将他追回来。 和我在一起?”熊海山嘴里叼着草根,自言自语道。 很快他就摇摇头,自己是去打仗,九死一生,带着个女人算什么,那白珍珠即可不比他的干妈蒙安娜,弱得跟个小鸡仔似地。 带着也累赘。 只是她这么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下次再见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想到这里熊海山心里一紧,冲着远方大喊:“”蘑菇!
腆着肚子的蘑菇急忙跑过来,爬上草垛:“海山哥,什么事啊?”
“白珍珠走的时候没说过什么?”
蘑菇一脸痛苦:“你都问了八百遍了,她说她叫白珍珠,然后就走了。 ”
“那你说,你告诉我们她的名字。 是不是有别的意思?”熊海山充满希翼问道。
“当然有了!”蘑菇肯定说道。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意思?”熊海山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坐起来问道。
“你想啊,我们救了她的命,她欠了我们这么大的人情,当然希望能报答了。 她又是苏族地大祭司,日后我们有难了,去找她白珍珠帮忙。 她不救能报答我们了。 ”
“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 ”蘑菇傻傻看着熊海山,木楞摇摇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啊。 ”蘑菇忽然醒悟过来,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嘴角挂着笑容,诡秘地看着熊海山:“海山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难怪那么拼命呢。 ”
“滚一边去,我会喜欢她?长得跟白骨精似地。 ”熊海山瞪着眼睛,矢口否认道。
“海山哥,你还别说,她把脸擦干净了,长得还挺俊,而且屁股也很大,能生养,我看你可以考虑考虑。 ”
“考虑什么?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了,我们是来打仗的!”熊海山义正严词说道。
“恩。 那就以后再考虑吧。 海山哥,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上次战斗我们折损了几十个弟兄,带伤的也有一百多个,估计要修养一段时间。 ”蘑菇被熊海山拉回现实中,顿时心情有点沉重。
“奥尔默特说了,我们这次是无意中为这个部落挡了一回灾。 不过这也说明,来自东部河岸地区的印第安人很强悍,怕是以后会威胁我打算先暂缓去西部,将这些印第安人清理了再说。 ”熊海山思索罢说道。
“那就先把东部河区不友好的印第安部落都灭了?听说那边有苏族的部落,早知道先和白珍珠谈谈就好了,怎么说她也是大祭司。 ”
“现在谈也还来得及,”熊海山腾的站起来,不禁疼得咧咧嘴:“蘑菇,立刻备马,我要去一趟河区。 ”
“可你地伤还没有好。 ”蘑菇说话之间,熊海山已经窜下草垛,向村庄里跑去。
蘑菇望着熊海山一瘸一拐的背影,依稀明白过来什么事了,只好无奈地爬下草垛,追了过去。
***
天上飘起了秋雨,淅淅沥沥洒在黄绿相间的草原,将一丝丝阴冷注入土地中。 白珍珠牵着坐骑,茫然走着,不知不觉钻入迷蒙的雨幕中。 在这茫茫天地之中,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孤独,圣地黑山失陷了,父亲也不知所在何处,就连最后陪伴她的红云也在战斗中死了,如今她孑然一身,只是本能地向前走,走到河岸地区,找到苏族的部落。
熊海山那张狰狞英武的面容不时闪现在她的脑海中,深深刺激着她地泪腺,她想哭,可又有什么将悲伤的泄口堵住,让她发泄不出来。 她恨他吗,或者是喜欢他?然而当时的一切是那么自然,仿佛是一个冲天的巨浪将她淹没,又仿佛是她看着那片浪花,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她恨熊海山,因为是熊海山让她陷入恐慌和迷惑中,并且粗暴的占据了她的身体,但她也不能否认喜欢熊海山,熊海山挥刀杀敌地形象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是如此清晰,以至于她回想起来就会闻到血腥味和那铁钳一般的拥抱。 每次想到这里,白珍珠总会不由自主扭转香颈,期望看到那个彪悍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失望之后,她总会自嘲的笑笑,她除了知道一个高山之王的名字外,对熊海山一无所知。 或许这个家伙只是个残暴的小部落首领,占据一个女人的身体只是出于他的本能,根本不代表任何问题,自己为什么还自作多情呢?可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呢,为了救我,还险些死了,这又代表什么呢,是为了展现他高山之王地勇猛?
白珍珠地心思完全乱了,恍然不觉雨水形成的水洼淹没了她地小蛮靴。 脚下忽然一滑,白珍珠惊呼一声摔倒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白珍珠头发散乱,沾着水珠,眼中含满泪水,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下沉。 下沉,缓慢的下沉,白珍珠凄然望着前方,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任由自己的沉沦。 往事一幕幕闪现在她的脑海中,最后播放到熊海山的时候变成一股巨大的悲伤,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是任由泪水滴落在沼泽中。 泥水渐渐爬到她的嘴边,将一丝丝腥甜通过嘴唇渗入她的口腔。 这种感觉何其熟悉,她记得当她允住熊海山流血的伤口的时候,熊海山的鲜血也是这般味道。
白珍珠的视线变得模糊,直到最后一刻,她还是想回头看看,可她即将死了,难道还要带着莫名的失望死去吗?白珍珠放弃了最后的努力,双手好像失去根基的莲藕漂浮在水上,雨水激起的水花盘绕在她的胳膊上,好像哥特少女碎花上衣的袖子。
熊海山挥动着马鞭,血水已经渗透裤子,染红了马鞍,却恍如未觉般一路狂奔。 蘑菇和十几个亲卫在会紧紧跟随,泥水飞溅起来,随着雨水洒在一行人的身上。 当众人通过一个斜坡的时候,蘑菇眼尖,看到白珍珠的坐骑,急忙向熊海山大喊。
熊海山猛地一提缰绳,顺着蘑菇手指的方向,却只看到一只孤零零的马,心里升起不详的念头,急忙调转马头向前冲去。 及至白珍珠的坐骑前,熊海山翻身下马,仿佛是一头豹子,连滚带爬来到沼泽前,抓着白珍珠莲藕般的手臂,用力将她拉了上来。
白珍珠紧闭双目,脸色苍白,散落的头发搭在雨水中,此刻正被熊海山的大手收拢起来,轻轻盘在她的胸前。
接连吐出几口泥水,白珍珠朦朦胧胧醒了过来,依稀看到熊海山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 她的心里有点惊喜,却也不愿让这个男人看到她最落魄的一面。 白珍珠发了一会呆,积郁在胸口的大石轰然崩碎,搂着熊海山的脖子放声哭泣。 熊海山感受着这冰冷的环抱,不知何时,眼眶中蓄满莫名的泪水。
骤雨突降,将两个拥抱的身影掩盖在厚重的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