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进军西部 第十六章 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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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进军西部 第十六章 抵死缠绵
第十六章 抵死缠绵
“我们本来是去南方投亲的,不想和队伍走散,后来就被他们抓起来了。 ”白珍珠淡淡将红云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们是什么人,哪个部落的?”熊海山点点头,越发肯定白珍珠是个女人,继续问道。
“那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白珍珠抬起头,针锋相对问道。
熊海山佯怒,大喝一声大胆,命令奥尔默特掌嘴。 “啪”的一声,熊海山楞了一下,生生看到奥尔默特的大手抽在白珍珠的脸上,白珍珠左侧脸颊高高肿起,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祭司大人!”红云惊怒交加,狂呼一声,被实诚的奥尔默特一拳打在小腹上,整张脸扭曲起来。
“祭司大人?”熊海山无奈看了奥尔默特一眼。 奥尔默特显然这次没有摸清军团长的心思,从而采取一种惯有的干净利落的态度对待囚犯。
“不错,我是苏族的大祭司。 尊敬的首领,我们无意冒犯您的威严,我们只是想获得应有的尊重和自由。 ”白珍珠见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索性不再隐瞒,柔中带刚说道。
熊海山脸上惊讶的神色转瞬即逝,又仔细打量了白珍珠几眼。 西进的道路上,远征军征服了不少弱小的部落,也听闻苏族武士的骁勇和彪悍。 苏族可以算是中西部最大地印第安部落之一,一共有七个部落。 但正是因为他们的骁勇。 使得这个强大的族群谁也不服谁,长期属于分裂状态,否则堂堂的大祭司又怎么会成为一个小部落的阶下囚?
“我可以让你们走,但你们先要告诉我,落基山脉的位置在哪?”
“落基山脉,我没有去过,不过听说一直往西。 穿过内布拉斯加荒原,经过大盐湖就能到达。 ”白珍珠楞了一下。 而后欣然回答道。 他虽然摸不清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可以肯定,眼前这个首领的敌意并不强烈。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如果你们能活着走出荒原,有人为难你们,就说是我高山之王地朋友。 ”熊海山夸张地向白珍珠和红云摆摆手。 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奥尔默特怪异看着吹牛地军团长,心里不禁暗叹,毕竟是天赐城长大的浪荡子,处境稍微好转一点就开始大言不惭。
“尊敬的高山之王,苏族将会铭记您的宽容与大度。 ”白珍珠不卑不亢说罢,带着红云转身离去,心里却暗自嘀咕,傻子才会穿过荒原呢。 从此向东沿河南下,虽然费些时日,但却是最安全的一条路。 难道他们是穿越荒原来到这里的?白珍珠不禁有些惊讶,这个高山之王很傻很有种,要知道能活着穿越荒原的人并不多。
直到白珍珠地背影消失,熊海山才将目光收回来。 心里有点怅然若失。 一路远行,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印第安女人在他高山之王的面前如此嚣张,白珍珠骨子里透出的英气倒和他的义母梦安娜有几分相似。
根据刚才白珍珠所言,他们的方向是出现了一些偏差,途中经过的风沙肆虐的荒原,应该就是内布拉斯加荒原边缘地带,而后他们阴差阳错向北前行,最终来到这里。 就在熊海山盘算之际,忽然听得一个哨兵报告走进,大声说道:“大人。 东方一里外发现不明部落士兵。 大概三百人,此刻正向我们快速kao近!”
“准备迎战!”熊海山拍案而起。 猛地想到白珍珠和红云两人,急忙向奥尔默特嘱咐几句,自己则骑着缴获来的一匹拖毛地老马,向白珍珠离开的方向追去。 村庄东面,三百穿着皮衣的印第安武士挥舞着长矛和石斧,呈扇形向远征军包抄而来。 眼见十几个人在队伍中围成一个圈,将红云和白珍珠包围起来,熊海山怒喝一声,拔出腰刀,向前快速冲刺。 一道道血箭从敌人身体上飙飞,熊海山脸上滚落着血珠子,怒目圆睁,就在坐骑快要撞上前方两个士兵的时候,忽然凌空从马上跃起,几乎在可怜的老马撞倒敌人的同时,他斜里落下,重重砸在另外两个士兵地身上。 骨碎的声音传到熊海山的耳中,他来不及判断究竟是自己的骨头还是敌人的骨头碎裂了,挣扎着爬起来,腰间短矛闪电般抛出,cha进一个人的胸膛。
白珍珠看着浑身是血的高山之王,转眼之间居然解决掉五个人,此刻正威猛地站在她的面前,不禁目眩神迷。 忽然他的小手一紧,已经被熊海山的大手扣住,连拉带拽向外突围。 红云已经解决掉一个敌人,抢过一只长矛,从侧面协助熊海山突围。 长矛地矛头是尖锐地动物腿骨做成的,经不起大力,刺穿几人后矛头就折了。 不得已,红云只好发出声声怒吼,挥舞着铁拳,拼命回击任何试图kao近他地敌人。
“乒!”一把石斧正正击打在熊海山的背后上,尖锐的斧头尖刺穿皮甲,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半尺多长的伤疤。 熊海山仿佛是暴走的恐龙,一声厉吼,拐子铳从腰间甩出,头也不回将身后的敌人射杀。
“走!”乘着火枪的威慑力,熊海山瞅准包围圈的一个空挡,迅速钻了过去。 噗通一声,白珍珠早就被这惊险的场面吓得脸色苍白,她没有跟上熊海山的速度,重重摔倒在地上。 熊海山又气又急,一把抄起白珍珠的腰,将她搂起来,背在后背,迅速窜逃。 熊海山一只大手挥舞着腰刀,另一只大手却拖着白珍珠的丰满的臀部,但他浑然不觉,大腿和前胸的两道伤疤传来阵阵痛楚,刺激着他的求生欲望。 该死的奥尔默特,怎么还没将这些人消灭?!
白珍珠感受着熊海山越抓越紧的大手,面颊红艳似火,忽然吃不住痛,轻声嘤咛了一声,玉臂将熊海山缠绕得更紧了。 白珍珠闻着熊海山身上散发的浓重的汗味,看着他挺拔的脖子和面颊形成一个侧面角度,黝黑的面颊上,凌厉的目光不时闪过,周围的战斗和血腥渐渐变得恍惚起来,仿佛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她便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
熊海山背后的伤口被撑裂,鲜血已经湿透了白珍珠的外衣,将一股潮热向更深层更**的地方传递,白珍珠心里慌乱,同时也有些伤心,望着延伸到视线里的伤口,慢慢将面颊kao上去,双唇允住伤口。
噗通一声,熊海山终于不支,将腰刀用力抛向一个敌人后,滚落进一个草坡之中。 两人的身体翻滚着,最后身形消失在一个草垛中。 白珍珠的额头被撞破了,呻吟了几声,忽然小嘴被一只鲜红的血手盖住,紧接着他看到熊海山那沉着的眼神和其中透出的威严。
几把石斧投进草垛中,落在两人身体周围。 熊海山小心翼翼将慌乱的白珍珠压在身体下面,一动不动。
“乒!”一把石斧再次钉在熊海山的后背。 熊海山发出一声闷哼,严重闪过痛苦。 白珍珠的眼泪夺眶而出,肩膀颤抖着,小心翼翼伸出手将熊海山背后的斧头摘去。 熊海山的前胸甲早已破裂,**着胸膛,忽然感受到两个突起摩擦着他的胸膛,再看白珍珠面红似霞,已经娇羞得闭上眼睛,他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黝黑的脸也腾起一片红光。 然而血气方刚的熊海山心里的一丝欲念已经被点燃,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奈何敌人仍在草坡上叫喊,他无法调整身体,只好任由男性的坚硬在白珍珠的身体上膨胀,欲念在心中膨胀。
大手已经从白珍珠的嘴上拿开,留下一个红手印。 白珍珠心里异样的惊慌,浑身发软,可偏偏无法抗拒这种酥痒的感觉,一时间紧闭双眼,在熊海山的耳边吐气如兰。
“乒!”一把石斧这次钉在熊海山的屁股上,一股热气从他的大嘴里喷出,冲进白珍珠的耳朵。 白珍珠不禁呻吟一声,缩起的双手再次从熊海山的背上轻轻划过,缓缓寻找着那把斧头。 感受着熊海山惊人的硬度,白珍珠几乎无力再移动手臂,两只玉手在熊海山的臀部慌**索着,最后终于抓到斧头,用力拔了出来。 熊海山在这双重刺激下已经不能自已,不知何时他已经褪下白珍珠的裤子,最后猛地一挺身体,将比斧头更锐利的厉器刺入白珍珠的身体。
白珍珠痛得眼泪直流,差点大声喊叫出来。 她闭着眼睛,双手放在熊海山的臀部,趴在熊海山的耳边急促喘息着,夹杂着令人销魂的呻吟,最终用颤抖的双唇衔住熊海山的耳垂。 两人已经忘记了险境,陷入情欲的生死缠绵中,天地仿佛不在了,敌人不在了,他们置身于云端,和煦的阳光笼罩着他们,清风吹拂着他们,他们缓缓上升,最后进入一片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