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卷 移民之旅 第十四章 移民之旅

第七卷 移民之旅 第十四章 移民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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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移民之旅 第十四章 移民之旅

第十四章 移民之旅

距离移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郑芝龙从白忙中抽出时间,将负责远征的程宁越叫来,仔细叮嘱了一番。 这几天来,熊天赐和郑成功似乎都没有什么动静,华夏公司的古力特期间除了和熊天赐见了一面,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按道理,古力特应该将葡萄牙海盗的消息告诉熊天赐了,可他们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石塘岛上也没有出现异常情况,这异常的安静让郑芝龙有些不安。 人的情绪总是有临界点的,比如受到高压的恐吓会赶到害怕,受到伤害会愤怒,总会通过某种途径表达出来。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熊天赐是这样的人吗?郑芝龙哑然失笑,接着摇摇头,从熊天赐杀了他的探子他就能看出,熊天赐没有那么深的城府,没有那么会忍耐,只有一个可能让他们都安静下来,就是他们在等待机会,等待报复的机会。

看看你们的底牌也好,森儿也该成大气了,要杀你们就杀去吧!郑芝龙想到他的儿子这些日子越来越成熟,欣慰的同时也赶到一股辛酸。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感觉,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在搏杀,能够生存下来的人,哪个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人地。 郑成功就是太善良。 以至于有时候放不开手脚,可让他开窍的代价就只能是父子相残吗?现实就是这么无情,郑成功之所以要走自己的路,因为他是郑成功。

“宁越,我借口剿匪已经将你的部队征调出来,记住,一切求稳。 同时给我看住熊天赐他们!”郑芝龙揉揉太阳穴,再次叮嘱道。

“大人您放心。 宁越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程宁越恭谨弯下腰,大声说道。

如此平静过得三天,三天后,台湾西港码头,人山人海,移民们在官兵的安排下依次登船。 一个时辰后,五艘载人的商船全部满员。 共一千人,华夏殖民公司地三艘船上也承载了一些熊天赐的旧部,共一百多人,此外三艘由程宁越带领地大型战船也被打上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船标。 十一艘船只加上招募的水手,共计二千六百多人。

熊天赐带着熊海山,站在华夏号的船头,看着这只庞大的船队抛锚,缓缓驶向广阔的海域。 不禁心中感慨万千。 这次中原之行,对熊天赐来说更像是还愿,他来到了这个时代,也终于看到了这个时代的中原,结识了以往只会出现在话剧中地奇女子柳如是,也见到只会在教科书上出现的郑成功。 还有史可法,黄道周,李定国……。 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或许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已经不在了,但这份记忆,将永远留在熊天赐的脑海中。 郑成功、李定国、柳如是,和他还有一个约定,为了这个约定,他们将在各自的困境中奋力拼搏,最终燃烧自己。 重新照亮这片广阔的华夏大地。

熊天赐喉结滚动了几下。 看着在港口挥手告别的郑成功,两人均是热泪盈眶。 十二岁地熊海山。 日后的美洲山地之王,好奇得看着两人,一时间似乎也领悟到什么,再次伸出手,向伫立在港口的郑成功挥手告别。

移民的心情都是复杂的,他们将告别世代定居的家园,前往一个未知地地方。 伤感,新奇,沮丧,振奋,恐惧……所有的所有让每个人都变得沉默。 这些人中,感情最复杂的应该是洪彩兰的,她离开这片伤心地,即将见到自己的夫君,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偏偏高兴不起来。 年幼的孩子哇哇哭泣着,将清冷的哭声撒在波涛的大海上,似乎在为自己将来的归宿感到恐慌。

看着船队渐渐消失在视线中,郑成功一手扶着剑柄,缓缓转身,对身后的亲卫低语了一声,见亲卫匆忙离去后,这才望着浩渺地大海说道:“天赐哥,一路顺风,让葡萄牙海盗地灵魂为你们送行吧!”

***

石塘岛,呈新月形,面积不大,四周暗礁密布,水情极为险恶,由于这里盛产鱼蟹,而且处在台湾进往南海必经的海域上,所以驻扎了一些官兵。 一些广东福建地渔民由于长期在附近活动,也在此定居了一部分。

黄昏时分,扼守唯一航道的官兵放进最后几个渔民后,便点燃两盏高挂的气死风灯。 这个灯语意思就是封航了,即使再有外来的船只,石塘岛也不再接纳。 如此一来,只能选择更为险要的那方的一个港口登陆,进入荒芜的南区。 北区中,居住的多是富有一些的渔民和官兵,一百多个葡萄牙人在最为理想的土地上修建了一片定居点,并用护栏围起来。

半个时辰后,送酒的阿根挑着两坛酒向定居点走来,身后还跟了几个伙计。 两个看守北门的士兵笑哈哈将阿根和他的伙计们放进来。

“军爷,真是对不住您,昨天老婆病了,所以没来,这不,今天赶紧给军爷送酒来了。 ”阿根放下挑担,用袖子擦擦汗水,憨厚笑着说道。

“阿根啊,没有你酿的这个,这个药酒,我们的风湿又要犯了!”一个有着中国人和葡萄牙血统的士兵笑着说道,同时从酒坛旁取下小勺,捞了一勺吃下,顿时觉得浑身热乎,心情大爽。

阿根留下一些酒,继续带人挑着酒担,向定居点内走去,当他回来的时候,带的十几坛酒已经所剩不多。 阿根看看天上的星星,心中慌张,将最后一点酒也给了开门的两个人,带着伙计匆匆忙忙离去。

“哈哈,走得那么急,怕是回家抱老婆去了!”守卫的士兵哈哈大笑,将一杯酒灌进腹中,忽然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另一个同伴的身体上。

半个时辰后,三十多个黑衣人仿佛黑夜的碎片,散落着向哨岗飞来,到达哨岗的时候忽然汇聚在一起,潜伏在低矮的石头后。 两个突前的黑衣人蹑手蹑脚前去摸了一下情况,拔出匕首将倒在地上的士兵刺死后才轻轻呼唤了一声。 三十多个黑衣人立刻像离弦之箭一样冲进定居点,轻车熟路摸进各个房间中,开始这无声的屠杀。

血雾不断在一些寂静的房间中升起,倒也有几个没有喝酒的人试图反抗,可还没发出声音就被黑衣人手中的人十字弩射杀。 六十多个青壮的葡萄牙人片刻之间被杀光。

“头儿,剩下的都是水手和妓女了,杀还是不杀?”

“杀,全部杀光!”

三十多人再次化成凌乱而锋利的碎片,向着那些未曾叩响的房间飘去,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四起。 两个水手浑身是血从一个妓女的房间冲出来,大声喊着上帝,慌不择路,为首的黑衣人嘴角lou出一丝微笑,快步向两人冲去,同时袖筒中两只红缨短枪闪电般飞出,钉在两个水手的后心。

“头儿,一百六十八人,全部毙命!”黑衣人中闪出一人,走到小刺的面前,低声汇报道。

“再次清理,确定没有活口后收拾出几间房间!”小刺站在寂静的街道中央,看着黑夜中鬼火般晃动的灯影,冷冷说道。 他们今晚是没有办法回去了,只能留下来和这些死人过一夜。

“大人应该也快到这里了吧?”小刺发了一会呆,将双枪在一具尸体上擦干净,重新收回到袖筒中。 一百六十多具尸体片刻整齐排列在一块空地上,多半人是一招致命而死,还有几个是赤身**,伤口恐怖,小刺最后还是决定给他们盖上草席,也算是对死者的尊重吧。

三天后,郑芝龙才得到石塘岛惨案的消息,听完守军将领的汇报后,郑芝龙阴沉的脸忽然lou出一个微笑,转而放声大笑:“哈哈,干得不错!”

“属下惶恐!我已经命人捉拿卖酒的阿根和最近一周混入石塘岛的渔民。 ”守军急忙躬身说道。

郑芝龙收住笑声,森然道:“你以为我是在夸你吗,蠢材!你要是能抓到人,我就,我就认你做我的儿子!哈哈哈哈,”

那个守军的长官让郑芝龙弄得手足无措,又是惊慌又是害怕,最后索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停磕头,片刻就磕出血来。

“好了,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板!”郑芝龙淡淡说道:“葡萄牙人都死了,死了好啊。 不过怎么也要给人一个交代。 将岛上的渔民赶上海盗船,然后给我灭了他们!”

那长官不禁打个寒蝉,急忙点头退下。

“心狠手辣,来去如风,进退有度,从容不迫。 我儿啊,你终于出手了!”郑芝龙仰天大笑,眼眶中的眼泪悄悄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