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82章 拼杀

第82章 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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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拼杀

缓缓放下帘子,连同已经冰冻的心。

不知何时,天上飘起雨,顺着马车帘子渗进来,文成伸手接来,不多时就淋湿大半手掌,嘴角牵起一阵苦涩,不用瞧帘外就知道这雨有多大。难道老天爷也在为自己哭泣么,聚成团团阴云压住清朗的天空,就像得知真相后压在心底的痛苦,一场眼泪洒落一地美好回忆,待眼泪干了后,前尘往事终将化作一片虚无的泡影,消失在五彩斑斓的阳光之下,再也找寻不回。。。

“停轿!”文成突然大喊,文成看了一眼身旁伤的不轻的孟一清。

徐朗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姑娘有什么事?”

“先找家医馆,为他疗伤。”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说去医馆就去医馆。”文成的话冰冷,直接打断他的迟疑,“你们王府的人做的,难道不该负责么?”说到这里,脑海里又想起龙应宇冷漠的身影,不由苦笑,“呵呵,我怎么忘了,你们王府的人向来不负责任的呢……”

徐朗不知道她的反复无常,也许失意的女人就是这样,既然她现在坚持要先为孟一清疗伤,为什么在王府里拒绝医治,这会执意要去医馆,再想问什么,她什么也没说,徐朗只好调转马车,向另一条街方向驶去。

。。。。。。

两个时辰后。

客栈马棚,一白衣女子牵起与她衣衫一样颜色的马,毫不犹豫跳上马背,跃进雨帘。

医馆,趁徐朗扶孟一清进去疗伤的时候,偷偷潜入药柜偷来些麻药粉末,趁着徐朗 不注意洒在他的药里,这会估计已经睡下了。

雨帘里,文成一路挥起马鞭,豆大的雨滴砸落脸颊,顺着发梢淌下,心中悲痛化作一股郁气憋在心中,无处发泄,她现在都不想,只想把心里的悲痛发泄,文成不记得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愿去想从前的一切。在坠入断崖后这一段的朝夕相处的时日,悲也好,喜也好,欢也好,苦也罢,都已经化作一个句号再也回不来了,文成现在只想去一个地方,那是他们开始的地方,既然记忆的开始,那么就让记忆就此结束吧。

。。。。。。

失魂落魄的文成站在断崖边上,双眼无声的注视着远方,凛冽的谷风吹散了满头的青丝,灰色的白衣在风中飘动着,舞动着。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像是回过神来,不动的双眼转动了起来,看向天边的云朵,又看了手中的解药,凄苦的一笑,一行淡淡的清泪滑下了眼角,朱唇微张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宇哥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宇哥哥,你来告诉我好不好,到底为什么!”

灰色的白衣站在崖边,再次抬起了头,似乎从这断崖下看到了昔日的杜鹃花谷,一幅幅画面不断出现在心中,快速的出现又迅速地消失,往事的一幕幕在脑海中荡漾着,曾经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想着当初他同自己说,只有出了山谷才能解了她身上的毒,但现在呢?突然之间除了解药她什么都没有了,真是可悲可笑!安儿么,他说那是他的孩子,可是他呢?孩子出生这么久别说抱一抱,就是一面都没有见着,等来的是什么,只是他成亲的讯息!

文成突然对着断崖前方大声的叫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快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宇哥哥你为什么要……如此狠心!为什么……”清泪变成了泪珠滑落了清瘦的脸颊。

“为什么你如此狠心,狠心的抛弃我们!你说安儿是你的孩子,可你何时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职责!你说爱我一个,为什么转眼就娶了别的女人!还,还有了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孩子……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想起王府的一幕,文成用力摇头,绿娟的尖锐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你不信我……你不信我,是她要杀了我的,我不是有意的……”

“……”

“……”

“你宁愿接受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也不要我,你知不知道是她执意要置我于死地!你只看到她受伤,我身上的伤你到底看到没有,为了找到你,我差一点就死在到京城的路上了!”

“这个断崖就是你我曾经坠入的地方……呵呵,真是可笑,我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我痛恨那些回忆,痛恨以前懦弱的自己!我的身世就是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原因么?”文成疯狂的对天哭喊,悲痛的语气让云彩都变了颜色。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有他的记忆,从睁开眼的第一幕开始,他的担忧惊喜,他熬黑的眼眶来不及清理的青丝胡子;他对怀中宝宝的用心,他的每一分温柔每一分关心,触摸到一个小生命时的惊喜;得知自己身体毒要发作时的镇静,以及半夜抱着自己说过的情话;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么,一个美好的却像泡沫一样美丽的梦么?

画面好像静止了,过了好一会儿,文成凄苦一笑,如此脆弱的美好为什么要让他亲手打破!看了看手中解药,血蛊,解药,“呵呵,解药……解药又有何用,解得只是‘血蛊’,能解掉别的吗?你让我拿着解药有什么用处,是给我的怜悯和施舍么!”

说着文成抬起了手,盛着解药的血红色的瓶子脱手而出,飞向了前方,飞向了开满杜鹃的花谷。

“龙应宇……”文成大喊道,“你既然如此狠心,狠心抛弃我,抛弃你的孩子,你又何必给我解药,我要它有什么用。如果出谷的代价是这样的,那么何必要带我出来!让我燃起希望,又在憧憬最美好的地方让我断绝依托,收起你的怜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的一分一毫再与我没有干系!”

大喊之后,文成再次安静了下来,微微抬着头,看着远方。微弱的谷风吹过了断崖,吹过了她的发尖,吹过了她那灰蒙蒙的雪白衣衫。此时的风不再凛冽,想一个温柔的丈夫拂过妻子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

就在此时文成大声哭了出来,声音充满了无助。独自站在断崖之上的她在大哭过后,大声对着天边喊道,

“龙应宇……你既然如此狠心,我又何必因你而伤心,你无情,我何须有意,就算我死,也离你远远的,一辈子不与你相遇!”

“为了你这个不值得的人,我何苦委屈自己,从此以后你我各走各路,同是天涯人,相逢不相识!”说着豆大的泪珠再次滑落脸颊。

“龙应宇……你以后会后悔的!”文成再次大吼了一声。

“天涯人,不同路,生死由天命;往昔事,未来情,断崖斩青丝;从此天涯陌路人,情谊不再修来提;就算千水一朝断绝不复夕,云落崖断天地崩,此情此恨难两全!破镜毋重圆,分离难相合,比翼双飞斩翼去,连理分枝生,就此丛林鸟,今生不相干!”

说完文成挥剑斩下了一缕青丝,飘然转身走下断崖。

既然没有了结局,就让这个句号画在我记忆开始的地方,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你做你的瑞王爷做你的三殿下,而我,谁都不做,只做我自己。

与上山时不同的是,虽然眼颊还有红肿,眼眶带着血丝,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现在的她已经放下了那个美丽的梦,要重新做自己。

刚才弃了马一个人上了断崖,下山的小路崎岖,幽深的碎石路在茂密丛林里,没觉察到一份清爽,相反的是夏日炎炎所带来的几分烦躁,即使被高大树木遮挡,没有**辣的阳光,更没有空气的流动,这里就像是一座死寂的丛林,死寂的山峰,死寂的心的地方。

此起彼伏的蝉叫声已经悄悄隐退在浓重的深绿气息里,扭曲的热浪从远到近,由近及远,不停变换着轮廓。远处传来几声山鸟惊起的声音,文成揉揉眼睛,不知为何,心里突然蓦然腾身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留意身边的草丛,更加加快了步子向山下走去。

就在她转身要穿过一段幽长的岔路口时,不远处茂密的灌木丛里响起一阵稀碎的声音,之间几个身影跳出,突然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

“高文成,这下看你还往哪逃!”文成舔舔干涩的嘴唇,眼中的惊讶随着刚才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而消失,这个人她见过,正是那日在前往京城途中溪边遇到的上来问路的光头男人,身边的其他几个也是他们同路的当初要捉拿取她性命的人。

想到他们说要取自己的人头,文成心里一沉,目光不经意的扫视六个面神凶恶的汉子,他们手里都是大刀长剑,一副凶神恶煞害骇人模样,心里暗暗盘算,要想从他们手里脱身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能做的就是先稳住他们,然后再做打算。脸上丝毫不露出惧怕,强做震惊,朗声说,“虽不知你们是什么人,想你们从京城追我到这里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吧,派你们来取我性命的人是谁?好像我不记得有什么仇人吧?”

“哼哼,你不记得?你当然不记得,要你性命的人多了,我们也只是收了钱财,替人消灾,只要取了你的头,我们就可以得到剩下的银子了。”刀疤脸抢先回答,将手里的砍刀往前一横,眼睛里流露着看到金子一样的兴奋,“你可不知道你的命有多值钱,五千两啊,足足五千两!”

文成一阵轻笑,想不到自己的性命还这么值钱,就是不知道有谁会花这么多的银子买自己的一条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人,竟威胁到性命安全上了,“五千两?”文成忽的一笑,“如果有人肯出比五千两更高的价格,你们是不是就会放了我?”

“哈哈,谁会出更高的价格?”光头大笑,“说来听听?”

“嗯哼。”一个看来瘦弱的男人抬起手轻咳几声,文成一眼便看出他是这几个人的领头人,“再多的钱我们也不会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大哥……”男子摆手,瞪了光头一眼,光头吞了未说完的话,将手里的刀换了个手抗在肩上。

“呵呵,这位大哥如何称呼?”文成抱拳向他问。

“你少废话,今日不论你说什么,都难逃一死,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文成闻言,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诸位想必在接这桩生意前,已经对我的身份做了诸多的了解,是不是也查到我是武陵门门主胡孜陌的徒弟了?”

“哼,这个是自然,就是知道你从武陵山出来才半路堵截你,谁知竟被你金蝉脱壳溜走了,不过放心,这下,保证不会让你再逃出我们乌山六鬼的手掌心。”

“乌山六鬼?”文成重复,一面思索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的印象,“据我所知,你们主要接的是乌山北面一带的暗杀生意,这么说来,派你们来要我命的人想必就是那京城的人了吧。”

“呵呵,想不到你一丫头知道的还很多,倒不像是失忆的人呢!”

“你们连我失忆都知道,看来你们当真要杀我了,但是如果你们杀了我,我师父胡孜陌必定不会放过你们,到时候你以为你们有了这些银子日子就好过了么?”

刚刚说话的刀疤脸不做声,青衣衫的瘦弱男子接了话,“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们自然会做的不留痕迹,那么我们不如就计,将你伪装成你上吊自杀的模样,这样也省去诸多麻烦。”说着示意一旁的人拿出一根长绳,向她走来。

“慢着,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让我死也死个明白!”文成后退几步大喊,一边向靠近路旁的垂枝上靠。

“告诉你又有何妨,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派我们来要你性命的人就是——你的妹妹,如今瑞王府夫人高文馨,是不是很震惊呢?哈哈哈哈……”

高文馨高文馨,又是她。

文成手掌握在一起,紧紧咬住唇部,瑞王府她要自己性命的一幕还在浮现,想不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狠辣几分,心里还在对伤了她的孩子感到愧疚,现在,只剩下恨了。

“好了,话说完了,你该乖乖受死了!!”拿着绳子的人向她逼来,文成眼中闪烁着不明意味的笑,那人突然觉得不妙,只见她已经跃起抓住一条垂下的树藤,借力甩起,正逼那名手握绳索的人,他躲避不及,被狠狠踢向一边,哇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

“不要让她跑了!快追!!”那名青衣男子喊道,举起鞭子带着风声向她甩去,文成灵巧的借力攀上更高的树杈,拉起另一根垂落的树藤,向前跃去,如果记得不错,过了这个岔路口,再走不足两百米的距离就是一段陡峭的山路,只要能在这里甩下他们,凭借着不知何时恢复的伸手估计会甩开他们,想到这里文成又向前跃到另一棵树梢上。

青衣男子、光头与刚刚被她踢伤的人在树下追着她的步子,其他几人飞快飞上树梢各路拦截她的去路,文成一面要顾及树下不时抛来暗器的青衣男子,另一面又要避免与后面三人的正面交锋,只是凭着莫名的矫健身姿在树藤和树梢上迂回与几人缠斗。

文成也想不出为什么身体会这样轻盈,从失忆以来身体跟平常人无异,丝毫没有什么学过武功的迹象,在武陵山文成还羡慕那些拿着剑比划的弟子,想象自己从前拿着剑的样子,也该谢谢在京城里瑞王府的受到的刺激,那次决绝的离开,突然发现身体轻盈了不少,一路上奔赴西南郡的途中,发现身体竟然有一股说不清的暗流在身体内流动,整个身体灵活,甚至也随着感觉时常会舞起一套不知名的剑法。

这就是从前的自己,不愧是练过武功的身体,文成可不敢想依照自己现在恢复的功力能够与六人相拼,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拿着武器,而自己除了一柄不长的没有攻击力的尖刀什么也没有,拿什么跟他们拼?这么久没有练功,没有多久身体就有些吃不消,还是应该速战速决,快速的甩下他们,找到白马的位置才是正事。

“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拿到银子了吗?既然你们知道在瑞王府龙应宇用言语刺激我,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雇主都受了伤了么?怕是她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管你们?!”

“她受伤了?”青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看了坐在树梢上的文成一眼,也分不用楚她说的是真是假。回京城后,有求见于高文馨,但是她推脱不见,只是拍了身边的小丫鬟送信过来,其他的都不知晓。

看出他的犹豫,文成笑道,“那你们知道那天她受了什么伤么?”“呵呵,告诉你们,她流产了,好像三个月的孩子,就那么没了?你们说,她现在还有心思去理会你们么,就算你们把我杀了,恐怕她也没有心思理会你们了。”

几人面面相觑,还真没有听说这件事,“你少在这唬我们,才不会上你的当!”

“啧啧,你们还真是卖命啊,就不怕到时候人才两空,她反口不认账,最后杀你们灭口?”看他们不说话,文成继续说,“那个女人,可真不是一般人呢!你们知道那个女人的孩子怎么没有的么?呵呵,告诉你们,自作孽不可活,说起来还是要怨她自己,如果不是她一心置我于死地,她的孩子怎么会没了?三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我就看着她倒在我面前,摔在台阶上,血流出来了,她的孩子死了!”文成突然大喊,一双眸子带了血丝,妖异的笑声在林子里传荡,文成笑了一阵停下来,“死的好,死的好!……”

如果孩子出生后知道有这样的母亲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正好赶去轮回重新投胎,去一个好的家庭,一辈子平平安安的,也不要像安儿一样,一出生就是被父亲遗弃了的孩子……

“哼,不要说了!不管如何今日,你都逃不掉,今日我就要取你的性命!”青衣男子迅速攀上她所在的高树,文成捞起一根树藤将他打落在回地面,其他几人见老大他击中,也冲上去与她争斗,五人围攻一个,就不信她死不了。

文成突然大吼一声,放声大笑,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一样的泻在身后,斩断刚才抓着的树藤握在手中,也跃到地面,她想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能逃出这个林子又如何,既然他们能随着自己找到这里,想必在山下的马也被他们带走了,那么,现在只有两条路要走,第一条,被他们杀死。第二条,打败他们,从这里走出去。

究竟走那条路可要看看,曾经的自己有多少本事了!

白色的衣衫被风鼓起,猎猎作响,墨色青丝在半空悠扬,蛇一样的青藤划过半圆落在地面,压倒大片浓绿青草。

几人面面相觑,情报上没说失忆后的她还有武功啊,这会儿看她这样决绝的面容,警惕的弯腰包围着他,犹豫谁先上。

“我来!啊!”光头最先按捺不住,举着大刀向他砍去。

文成灵活弯腰,后退,旋身,甩起青藤。

一道青龙从天空带着风声落下,砸碎细嫩小草,光头抡起大刀瞅准青藤砍向那道青影,文成手腕收紧,向后用力一扯,再反方向一甩,那青藤立马转变方向,向着他的手臂方向袭去,光头大惊,急忙后退,才堪堪避开她的进攻。

几人不敢马虎,刚才光头只是试探一下她的伸手,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要高很多,但是,青衣男人眼光一闪,迸出冷酷的光,再怎样高也她只是一个人,就不信她能从这里逃出去。

“上!”青衣人甩手,几人重新向文成袭来,文成甩起手里的青藤,逼迫他们离开自己,但乌山六鬼并不想直接与她正面攻击,只是在等,等一个她疲惫不堪的时机,再一举将她拿下。

想她一路赶来并没有休息好,适才又爬了高山还在树间耗费不少体力,看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倒不如等她力气耗尽。文成看出他们的意思,果断换防守为进攻,手中的青藤狠戾的划破长空落向在场的人。想要她的命,那就拿命来换!

乌山六鬼哪里见过她这样决绝的打法,伤人七成自损三分,连连后退,躲开她的进攻,抓住她的破绽处向她砍上一刀,文成凄艳大笑,散开的头发在空中的飞舞,一袭布满灰尘的白衣变成腥红的血衣,还在张狂的笑,从他们手中抢来一把剑,比划着不知名的剑法果断的与他们混在一团,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却不知道哪里的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饶!就算死也要一起死,黄泉路上也要拉个作伴的!一双黑瞳布满血丝,妖冶的红色,在张狂的打法中更加惊艳,让人震撼。

文成抓住一个想要逃跑的人,用剑将他从肩胛处钉在树上,那人拼命的求饶,文成不屑的看看他再看看自己身上得满身血污,狰狞一笑,举起衣袖中的尖刀,向他胸口刺去。

本不想伤人,是他们咄咄逼人,如果不解决他们,自己就是下一个,就像自己胸口的那个窟窿,还不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刺伤的,绕过了他一次,本想放了他,想不到他反而挥剑再反刺自己,就是这样还能饶过他么!!

不能!!!绝对不能!!!但是,为什么脑海的另一个声音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能伤人呢……

文成闭上眼睛,在刀剑要刺入他要害的地方,稍微移开几寸,用力扎下,在匕首入体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两个声音,一个是匕首传入皮肉割裂组织的声音,另一个是熟悉的呼喊,“成儿!”

师父……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