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宁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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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宁远城
望着蛮族铁骑在宇文杲的带领下如潮水般退却,唐安眼中不由掠过一丝乏味。他调转马头,随即又转身离去,只给远方的蛮骑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与此同时,远天大日东升,新的一天终于来临了……
“什么天旗风旗,一帮战五渣,来,兄弟们干一杯!”
唐安举杯,满脸轻蔑。这一战打出了汉家男儿的血性与韧性,也让天雷军将士信心大增,每个人都有着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
“将军单枪匹马,气冲斗牛,让蛮族铁骑望而生畏,逡巡而不敢进,将军威武!”
李元御跪倒在唐安面前,眼中崇敬不言而喻。唐安扬刀立马的那一幕还在他脑海中久久无法挥散,那种霸气与狂傲使得整支天雷军无比敬仰,人人都想向他臣服!
“呵呵,要不是有诸位兄弟,我一人如何应付整支天雷军!”
唐安大笑,却是又扶起了李元御。这一战之所以能够打胜,主要还是因为宇文杲轻率冒进,其次就是天雷军将士早有防备,不然唐安根本无法对抗蛮族大军……
众人在大帐中尽情的享受,每个人都是喝着火辣的烈酒。这酒是唐安早就准备好的,担心的就是在这路程中过于寒冷而冻僵将士们的身子,然而事实却是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有机会喝,很多人早就在东莱峰下为国捐躯了……
“今天的你顶天立地,威武不屈,我……为你自豪!”
冷冷坐在唐安的怀里,眼中写满了迷恋。任何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或者是拿着神剑屠龙的勇士,然而现实永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宇文杲的轻率冒进使得我们艰难的守下了这一阵,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不敢奢望还有这样的机会……”
他娘拥着冷冷,嘴角抹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苦笑,或许这一战让蛮族大败而归,然而这只是一个意外。下一次,宇文杲是不会这么蠢了……
现在霍元宁的兵马还不知道在哪里,他能做的就是死守一线天,可是他麾下只有不到三千天雷军,主动权在哪边谁都清楚,他现在更像是最后的疯狂!
“天要亡了我们,我们便翻了这个天。自助者天助,我相信我的男人会在天绛山脉写下不朽的诗篇!”
冷冷看着唐安,眼中写满了自信与坚强,而唐安内心的热血已经彻底沸腾。他要让这天再也遮不住他眼,他要让这地再也埋不了他心,他要让这电光火石映照下的身影和亲手创造的在多年以后依旧凝固在传说之中……
“呜……”
夜风呼啸,战鼓萧萧,一声号角响彻东莱峰,无数蛮族铁骑以一种无敌的姿态杀进了一线天,是的,他们又来了……
“杀!”
凌天呼喊声再次响起,蛮族铁骑如同饿狼一般飞奔而来,只是一线天里,那个男人依旧如山岳般耸立其间,不肯退让,倔强如磐石……
“此路不通!”
依旧是熟悉的人,还是简单的字,唐安对着整个说不!
“不通也得通!”
宇文杲狂怒,握紧弯刀疯狂杀去,而就在此时,准备良久的天雷军将无数滚石推下山坡,在夜幕下创造致命杀机!
“杀!”
蛮族铁骑彻底疯狂,他们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不能胜宁愿死,他们是大漠中的天之骄子,他们可以死,但是不能退……
滚石不断砸下,不断有蛮族铁骑倒下,然而他们的脚步还是无法阻挡。他们疯狂的朝着唐安杀来,一个个如同疯了一般!
“我成全你们!”
开天弓拉满,唐安就地反打,一支又一支的金羽箭射出。每一次出箭都会让一个蛮族勇士倒下……
“去死吧!”
宇文杲彻底癫狂,他握紧弯刀,眨眼已是到了唐安近前,而唐安手握浮屠,豪情万丈凛然不惧!
“来的好!”
唐安刀如狂潮,不待宇文杲杀来他已是迎头痛击,纵然只有他一人,他也会一往无前!
“当!”
浮屠与弯刀撞在一起,电光石火,映照着二人极度扭曲的脸庞。这是一场宿命的战争,也势必要以一个阵亡为结局!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如果有,那有一片定然是假树叶,唐安始终认为自己是真的,那么宇文杲就是假的……
蛮族铁骑动作飞快,转眼间已是越过大半个一线天。而到了此时,擂石滚木已是将过万的蛮族铁骑困在了一线天!
“人必有一死,安息吧!”
唐安冷笑一声,紧接着,无数只火把从一线天的两侧升起,天雷军在这一瞬间终于是动了……
“谁生谁死,拭目以待!”
宇文杲冷冷的看着唐安,杀伐之意不言而喻。而他麾下残存的蛮族铁骑则更是不要命的往前杀来!
“行,拭目以待!”
唐安大笑,转眼已经杀入蛮族铁骑之中,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没有谁能够让他停下,他纵情厮杀,一往无前,不死不休,就是要在绝望之中杀出男人的风骨!
无数天雷军蜂拥而下,开始与蛮族铁骑缠斗在一起,纵然实力是天壤之别,纵然结局是万劫不复,他们不知退却,跟着唐安一往无前!
“杀!”
无数天雷军倒下,无数蛮族铁骑倒下,整个一线天如人间地狱般血腥恐怖,然而战争仍在继续,一切还没有停下……
“砰……”
就在此时,山谷里突然响起一阵落石声,再回首,蛮族铁骑已是打通了这条被封死的道路,蛮族的后续兵马不断向前,一个个目标明确,直指唐安而来!
“你们的末日来临了……”
宇文杲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丝嘲弄从嘴角涌出。这一次唐安不再有机会,一切都要结
束了……
“是么?”
唐安玩味一笑,手中的浮屠握的更加紧了……
“杀!”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从唐安身后响起,铺天盖地的火把映照出一条长龙,为首的男子满脸苍白,披着厚厚的裘衣,握着一把长刀,不紧不慢的朝着一线天扑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
唐安握紧浮屠,随后又一次冲杀向前,而宇文杲是脸色一沉,望着远天的火把不禁有些失神……
战场上从来没有公平与正义可言,至于善良与邪恶更是在这里显得尤为可笑,在这里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你死我活……
唐安手起刀落,杀的双臂都是无比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还杀多少人,只要还有一个蛮族士兵,他就不会停下!
“杀!”
一个稍微稚嫩的声音响彻一线天,同一时间,宇文杲却是脸色大变,他看着那个稚嫩的少年不由低声自语:“弟弟,你怎么来了呢,你怎么来了呢……”
宇文亢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兄长,他眼中只有漫山遍野的蛮族铁骑,只有鲜血才能让他感到兴奋,只有杀戮让他感觉自己没有白来。
然而一线天只有这么大,一脉相承的两个亲兄弟怎么会感觉不到彼此之间骨子里的那份亲近呢……
“哥……”
“你来了……”
再重逢,二人已站在对立面,宇文亢手里的是大兴横刀,而宇文杲手中握着的是蛮族的月牙弯刀!
“为什么?”
宇文亢满腹心酸,在一瞬间都化作云烟。他背负宇文家族的希望,希望代替兄长扛起宇文家的大梁,然而他的兄长太让他失望了……
“不为什么,你不懂!”
宇文杲淡淡一笑,眼中没有一丝情感,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兄弟……
“是,我不懂,我不懂,八岁那年你就说过这句话,十年过去了,这句话你依然是这句话!”
听到兄长的话,宇文亢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该绝望的,他该死心的,从他兄长穿上蛮族战衣的时候开始,其实一切已经变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来吧,战吧!”
擦干泪水,又是新的开始。宇文家从不负国,自始至终都为朝廷而战,宇文亢没有退路,他能做的就是抵御蛮族,为国尽忠!
“呵呵……”
宇文杲嘴角抹过一丝玩味,有嘲弄,有悲哀,然而他终究是选择了拔刀,敌人就是敌人,纵然敌人是血亲,但依旧是敌人……
有了宇文亢的加入,整个一线天变得愈发混乱,这个地方本来就狭小,胜负全靠双方实力,人数在这里已经不算是优势,因为这里仅仅是一个万人战场,容纳的兵马本来就不多,眼看黎明就要到来,宇文杲终于是选择了退却,这一战,唐安惨胜!
此时此刻,唐安麾下天雷军不过半数,而宇文亢麾下兵马更是死伤殆尽,然而他们以无敌的姿态写下了一部史诗,他们在狭小的一线天力抗蛮族,以最血性的方式打碎了蛮族铁骑骄横的心!
“再这么下去,咱们麾下兄弟就打没了……”
望着空旷的一线天,唐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里流了太多太多的血,然而他终究是守不住这里……
“是时候撤了!”
能坚持到这一步已是奇迹,再要坚持简直是痴人说梦。唐安不一样将麾下兵马全部折在这里,因为天雷军还需要火种,这个世界还需要拯救……
霍元宁终究是没来,四天时间,唐安在东莱峰下守了四天,然而一切终究是付诸流水,他绝望了……
“走,咱们回家!”
唐安拉着冷冷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能做的就这么多,他自认为对得起皇帝,为对得起自己那个太子徒弟了……
“我终究还是你的累赘!”
冷冷眼中一黯,双手无比的冰冷。或许她不在这儿,唐安就可以成就霸业,立下不世功名,因为自己,他顾虑了太多太多……
“嘿嘿,你最近是胖了那么点儿!”
唐安将冷冷拥在怀中,随即又轻佻的笑了起来。作为冷冷的男人,冷冷心里想的什么他非常清楚,或许在冷冷眼中,自己就是那个盖世英雄楚霸王,而她就是那个虞姬,若是不上演一出霸王别姬的戏码,始终是明月有缺……
然而霸王只有一个,虞姬也只有一个。唐安不会做霸王,他也不会让冷冷做虞姬,三亩薄田,守拙田园未尝不是一件乐事,何必追求完美呢!
“你……”
听到唐安的话,冷冷不由苦笑一声,他轻轻锤了锤唐安的胸口,随即又自艾自怨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想那么多,你不是我的累赘,你是我拥有的幸福,缺了你的天下,纵然江山如画又有什么意义呢!”
唐安抱着冷冷,望着远天的阴霾,心中不禁有些怀念,怀念当初在青城那段平静的日子……
“驾……”
一声令下,无数将士调转马头,临行前,将士们望着空荡荡的山谷,眼中写满了迷惘,离开了熟悉的战场,他们还算什么呢……
“咯噔……咯噔……”
就在大军出动的那一瞬,远天雷鸣般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唐安眉头一皱,随即又展颜大笑起来,笑得泪水跌落眼眶,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弟兄们,援军到了!”
经历了最漫长的等待,唐安终于是等到了援军的到来。滚滚马蹄声中,一杆大旗迎风招展,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上面写着一个“霍”字!
霍元宁,这个黄金城的传奇人物终于来了,他率领着麾下的霍家军驰援唐安,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唐将军,我来迟了……”
望着唐安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再看他身后寥寥无几的将士,霍元宁这个最高傲的男人羞愧的跪倒在了唐安面前!
他没有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猜到。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叫唐安,他是大兴的脊梁,总不倒下的贺兰山!
“来了就好!”
不待霍元宁跪实,唐安已经拉住了他。不管怎样,他总是等到了,他没有白等,他麾下将士没有白死,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一线天中,无数尸体联合铸就了这个西北的人间地狱,这场战争让霍家军咋舌不已,光从这些尸体里就能看出这场战争的残酷程度。
上万具蛮族士兵的尸体留在这里,一个个惨不忍睹,使得霍元宁都是脸色大变,要知道,这是纵横天下,近乎无敌的蛮族铁骑,他们一往无前,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呢……
“贤弟,你以数千疲惫之卒斩杀数万蛮族铁骑,如此功业,霍某佩服!”
霍元宁真的是心服口服,因为他做不到这一点。唐安麾下三千兵马,加上宇文亢麾下的兵马也不过是六千之数。
而就这个数字的兵马竟然先剿灭东莱峰下的风旗部落后斩杀上万蛮族铁骑,就这样的成就,便是黄金城的先祖也是不可比肩啊!
“霍兄过奖了……”
这不是谁一个人的功劳,唐安一个人不能逆天,他有三千天雷军,这三千天雷军代表了这个时代最恐怖的力量,因为他们的战斗方式超越了这个时代,他们自己就开创了一个新纪元……
“战争还未结束,数万蛮族铁骑还在一线天的另一头,他们一定不会放弃这里,他们还想跨过东莱峰,南下中原!”
唐安很清醒,他并没有因为霍元宁到来而感到庆幸,因为他守住的不过是天绛山脉的一线天……
这里只出现了为数不多的蛮族铁骑,还不足哈察儿麾下兵马的五分之一,那么哈察儿麾下兵马究竟在何处就格外引唐安深思了!
荆棘关前有九丈渊拦路,然而赫连山脉却是一个不安定因素,一旦哈察儿大军真的兵发赫连山脉,那荆棘关的大兴兵马将被困死在荆棘关……
“有我们在,谁也过不去!”
霍远宁握紧拳头,眼中的决绝让唐安都是大为动容,他果然没有看错霍元宁,这霍元宁是一条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之后的几天里,蛮族铁骑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然而有数万霍家军拦路,一线天这道天堑蛮族骑兵始终无法逾越……
宇文杲大失所望,最终率领麾下将士离去,同一日,唐安率军堵住了一线天,这条道路终究是不复存在,这条路真的就如同他一开始说的——此路不通!
东莱峰上的坝被拆掉,龙石湾城的水又开始回涨,不同的是,唐安没有一次性毁了这个大坝,而是让它细水长流……
天绛山脉已无战事可言,再待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意义,唐安终究还是要回荆棘关,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雄鹰不会拘束在小小的天井里,因为它毕竟不是癞蛤蟆,它的翅膀有一飞冲天的梦想,它最终要选择翱翔九天,这是它的宿命……
“看这条大地裂缝,九丈渊将荆棘关与黄金城分割开来,而一线天则是从赫连山脉穿过龙石湾的唯一要道,那么赫连山脉……”
唐安没有多少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放在了远天,那里山峦层层,那里烟雾缭绕,那里就是赫连山脉!
“希望你猜错了……”
霍元宁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是那么的不自信,或许他也猜到了,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
“我也希望自己猜错了!”
唐安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一旦哈察儿的大军兵发赫连山脉,那么数十万大军将会直接绕过荆棘关,进而抵达宁远城。
宁远城是西北第三雄城,也是沟通蜀中与八百里平川的中枢,一旦有失,整个西北的局势将会彻底掌握在哈察儿的手中……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线天的鸿沟已然被霍元宁带来的震天雷所填补,没有什么人能从这里度过,便是唐安个肩头的海东青也未必能飞跃……
龙石湾城应该保有当初的平静,唐安如从未来过一般悄然退却,带着他麾下的天雷军、带着战争号角飘然远遁……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向来不是一句空话,就在唐安麾下天雷军出了龙石湾的第二日,哈察儿大军兵至宁远城下,无数百姓惨遭屠戮,宁远城岌岌可危,战火一瞬间燃烧在中原的边角地带!
百姓流离失所,西北的天如同塌了一般,空气都充斥着血腥味。听闻这个消息,远在荆棘关的皇普泰怒喷一口鲜血,险些身死,而帝京的皇帝也是大为震惊,集齐朝臣商议对策……
“汉家五百年未有之变局啊!”
唐安长叹一声,心中不免有些戚戚然,这一次他挥师北上,想不到还是被哈察儿钻了空子,现在三十万蛮族铁骑一往无前,他们可以驰骋天下,他们可以颠覆整个华夏神州……
即便是最危险的时候,蛮族也不过是破了九丈渊,然而这次不同,蛮族直接是杀到了宁远城下,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预防蛮族铁骑了,他们以战养战,肆虐天下,他们可以以一种无敌的姿态统御天下!
“去宁远吧!”
如今去荆棘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想要让大兴沃土不受蛮族侵扰,唯一的方法就是守住宁远城,宁远城决定了大兴未来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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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