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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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潘多拉魔盒
秦淮向来是属于黑夜的,因为只有在夜里才能领略秦淮的奢靡华贵,然而今日不同,今日注定要在秦淮的历史上写下特殊的一笔。
这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这一日注定是男人与男人分个生死的日子,无数人倒下,更多人前赴后继,偌大的秦淮河如同一台绞肉机一般撕裂大地,溅血人间……
“愚蠢,蠢不可及!”
看到王元与反教贼子血拼的兴起,躲在暗中的唐安不由摇了摇头。这只是一群小啰啰,实在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他还要奔赴秦淮河上,所以片刻功夫他便与十士再一次冲到了秦淮河上……
不得不说,林枫的误打误撞却给了陈少师更多的机会。因为有林枫的存在,陈少师可以让手下弟子多带许多的东西,而且也有了更加充裕的时间。
林枫闹起来的动静不算小,而陈少师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王元的大军。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出手,而是催促手下弟兄装填大船,他是打定心思要出海,至于着金陵城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多待,至于林枫他更是不想理睬。
陈少师手中的船只就那么多,他人部弟子与刑部弟子一同乘坐还略显紧张,再加天地两部的弟子,那么他们谁都不能逃离秦淮……
看着船舱内一箱又一箱闪闪发光的珠宝,陈少师不禁有些失神。他伸手抓起一把金沙,看着那把金沙在他的手指缝隙间漏下,随即又是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若是将这些金银财宝都不带上,那么我们绝对可以与天地两部的弟兄一同出海,可是……可是这些玩意儿是那么的可爱,谁又能舍弃呢,呵呵!”
“圣使大人所言极是,天部与地部虽然与咱们都是同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但是他们两部一直看不上咱们下三等的人部,所以咱们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在陈少师的身旁站着一个黑袍老头儿,他满脸阴邪,眼中的谄媚更是不言而喻,他矮着个头,就如同哈巴狗一般可怜。
“呵呵,楚老说的是!”
陈少师淡淡一笑,心中却是掠过一丝嘲讽。他能看得出楚南生眼中的贪欲,也能感觉得到楚南生眼中的谄媚,然而他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仅仅默然点了点头。
秦淮河畔,天部与地部的人马节节败退,而王元大军却是越战越勇,眼看就快要将天地两部的反教贼兵逼下秦淮……
再说唐安,他刚到秦淮便看到了停在河上的那只大船。这大船实在是太过于眨眼,一个黑色火焰的标志性大旗让人分外憎恶,可是那杆大旗就是这么肆无忌惮的挂在船头,却是在向世人宣扬着他们反教的嚣张气焰。
“呵呵,弟兄们,老戏码了,该怎么演,心里都有数吧!”
唐安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士,随即又将目光放在了青莲身上。青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长剑。说真的,青莲从未想过她这把剑还会带到秦淮,而且还会用在曾经额一些熟人身上……
“公子,我们这次还要上这大船么?”
李元御看了一眼大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了然。在他们来之前,唐安已是为他们做足了功课。
上一次也
在这秦淮河上,不过那已是月前的事儿了。当初他们在秦淮河百花宴上展开了一场了史无前例的饕餮盛宴,因为这场盛宴,整个南国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一直隐没在南国的神秘组织反教也是头一次亮相世人,并且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对抗整个世界……
这一次,依旧在秦淮,依旧是那些人,坐镇主场的还是陈少师,远道而来的客人依旧是唐安,可是这一次是在白天,而且这场盛宴也请来了许多的龙套演员……
“杀……”
王元身披白甲,身先士卒,杀的反教贼兵节节败退,而天部与地部的弟子也是摆明了要跟王元死磕,却是步步为营,与王元斗了个天翻地覆。
不过多时,天部与人部的弟子已被王元大军逼到了秦淮河上,眼看是背水而战的结局,可是天部与地部的弟子都在奋起反抗,他们说什么也不肯退去,而是继续与王元手下的士兵搏斗。
而此时人部的弟子也是坐不住了,他们虽是不想跟王元手下的弟兄死磕,但是王元是宁杀错,不放过,本着这个原则,他们几乎是见人就杀,所以人部弟子受不了了,他们也不想坐以待毙,因此也与反教其他两部弟子一同对抗王元大军。
这么一来,陈少师又不开心了。说好了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可是这群龙套演员怎么自己改戏了,这也太不敬业了……
“废物,真是废物!”
望着秦淮河上刀光剑影,陈少师的脸色跟黑锅底一样难看。他猛地摔碎手中的茶盏,随即又气急败坏的道:“去,让他们撤,咱们马上撤!”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现在的秦淮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彼此之间打的头破血流,便是亲爹亲妈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每个人都跟疯了一般在厮杀。
这不是人吃人的世界,但是却是物竞天择的时代,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只有活着才能证明自己,为了活着,他们都需要去杀人……
厮杀正烈,战火漫天。许多人在惨叫中死去,更多人在血泊中爬起,这是一场丧心病狂的战争,也注定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战役,这场血与火盛宴让许多人终生难忘,因为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走!”
王元有数不尽的反教贼兵要杀,而唐安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道不同不相为谋,大致相同则就有得聊了。
与王元一样,唐安也想倾覆反教,所以他们有共同语言,他们有合作基础,但是他们不是同一路人,所以他们之间的革命分工不同,王元要带上数万大军围剿反教贼兵,而唐安注定要为反教的终结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天色在不经意间变得晦暗,而阴云也不知在何时布满了天空,整个秦淮的空气变得无法压抑,而争斗不休的人们愈发反教,杀得愈发起劲……
“杀!”
“去死吧……”
秦淮河上,死尸如山,鲜血渐渐的染红了秦淮河,而邪月也在不经意间悄然升起,只是瓦砾般的乌云总是将这邪月掩盖,给予人们更深的恐惧。
因为有很多人要搬运金银财宝,所以人部之中的绝大多数弟子都在秦淮的小船上,还有不少在河岸之上,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在大
船之上,因为这艘船是陈少师一个人的大船,不是所有人都能上这艘船的……
不过不能上船的人里面并不包括唐安,因为只要是他想去的地方,他想方设法都会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他很快就与十士游到了大船旁边。
“上去吧,这次之后咱们就回家,回青城,但是这一次会很危险,各安天命,弟兄们各自都有个准备吧!”
唐安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士,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复杂。这些人以前都是无家可归的乞丐,但是他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做乞丐,而是真心实意的当兄弟对待。
十士之中,年龄小的还是未成年,而年龄大的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可以说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但是这一次他们却要面临生死抉择,这次的危险性比以往都要高,若是一个不小心那便会送了命……
“公子,我们这命都是您给的,死了也就死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咱们又是一条好汉嘛,不是?”
李元御心中有些压抑,但他还是强笑着看了一眼唐安,似是自嘲一般向身旁的十士说了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咱们都要活着回去,回去欢欢喜喜过大年,给你们都娶上几房老婆,来年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秋水发寒,唐安一边打寒战一边瞪了眼李元御,随即又匆匆游向大船。现在的反教已经迎来了最终的黄昏,然而夜幕还没有降临。唐安需要主持这场闭幕式,也需要解决他跟反教的仇怨,有些真相也该到查明的时候了……
因为秦淮已是乱成一锅粥,所以大船上的反教弟子也是各有各的心思,并不专注于自己的职位,至于陈少师现在也是干着急,没有别的办法。
岸上的金银财宝还有不少,然而他带到船上的也是很多,不过对于岸上的那些他还是恋恋不忘,总是思索着怎么带走。
然而干等着总是没有办法,按照这个节奏下去,输的只可能是他们反教,而他们手下的弟子也注定要葬送在秦淮河上,反教的基业也即将终结于秦淮……
食之无肉,弃之可惜,这说的是鸡肋。可岸上的却是数之不尽的财宝,所以孰轻孰重着实让人难以衡量。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被到处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首的危险。
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而作为万恶之源,金钱的**力不言而喻……
“去死吧!”
一个湘王军士兵愤然大喝,扬刀斩向一名反教弟子,而那第一眼看长刀斩来,却是直接朝着旁边退去,硬生生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砰!”
这士兵没有斩到反教贼兵,而是砍翻了一只箱子,他猛地拔刀,随即又愣在了原地,甚至都忘了他的身前还有反教贼兵……
“去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