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九十章 怨中生隙

第一百九十章 怨中生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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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怨中生隙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是打仗的必备之物,同样也是人的必须之物,只要是个人就得喝水吃饭,吃饭是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人活着就得吃饭!

粮库被烧不算是小事,粮库烧了粮食就没了,粮食没了人就得饿肚子,如今这金陵城是兵荒马,城中的粮草本来也没有多少,这一次又有两个字号的粮库的粮草被烧了,真是祸不单行啊......

这金陵城中的动静委实不算小,而沈世雄也绝对不是个傻子,他眼看金陵城中火光四起,随即点兵出战攻打东门,东门是由反教四部之中的刑部镇守,刑部圣使眼看沈世雄大举进攻西门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后打了一整天仗的反教子弟兵此时是心力交瘁,他们急急忙忙从箭垛中爬起后就开始应敌,可是沈世雄有备而来,却是很快就攻到了东门的城楼之上。

眼看已是到了这种境地,刑部圣使柳盛也是坐不住了,他亲自出战,带着近前亲卫上阵杀敌,总算是打退了沈世雄的强攻。

沈世雄无功而返也是深感无力,他手下士兵也是鏖战一整日,比起反教的子弟兵其实不见得占上风,可是通过今夜的攻城他也是察觉到了金陵城中的异样。他突然发现原来这反教之中也是各自成军,并不是铁板一块。

“也不知这金陵城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昨晚城中有那么大的火光呢......”

东门没攻破,金陵城中发生的事儿也没查出,这一夜对于反教来说不算幸运,可是对于沈世雄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一夜未眠,还在为城中发生的的古怪而思虑。

“将军莫要焦急,最多一日的功夫,城中就会有人把消息传出来,咱们只要静静等着便是了!”

他的身旁坐着一个锦衣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监军王元。王元出身世家,年纪虽是不大,但是有勇有谋,深得赵铮赏识,所以赵铮命他督军金陵,与沈世雄共抗反教大军。

“哦,真的么?”

沈世雄看了一眼王元,眼中分明闪过一丝不信。事实上,他一直都当王元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仗着自己出身高贵才能坐上监军之职。

古代监军皆临时差遣,代表朝廷协理军务,督察将帅。西汉武帝时期置监军使者。东汉、魏晋皆有,省称监军,也称监军事。又有军师、军司,亦为监军之职。

隋末以御史监军事,唐玄宗始以宦民为监军。中唐以后,出监诸镇,与统帅分庭抗礼。明代以御史或宦官为监军,专掌功罪,赏罚的稽核。

但是在在乱世之中,监军并不是专掌功罪赏罚,更重要的还是监视军队、监视统帅。在沈世雄眼中,赵铮不放心自己独掌兵权,所以才派来了王元,所以他对王元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一直不咸不淡,敬而远之。

不过王元不以为意,沈世雄怎么想的他不管,他现在一心想着怎么攻破金陵城,将反教贼兵一网打尽。要知道他最是交好的堂兄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秦淮,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

“将军,我王家在这金陵亦有分支,在这反教中也是有眼线,虽然他们无法帮我们打开金陵的城门,但是传递一些城中的消息倒还是易如反掌。”

王元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沈世雄心中一

凛,随即又皱着眉头道:“王大人所言可是真的?”

“呵呵,军中无戏言,将军等我的好消息吧......”

眼看沈世雄还是不太相信,王元不由摇了摇头,目光转而望向金陵。眼中有憎恶,又向往,复杂而古怪......

百花宴的风波还未过去,粮库又被烧了,昨夜的事儿再一次刺激到了反教高层,特别是新上任的反教教主。

现在天、地、刑三部是彻底与人部决裂,也将人部教众视作仇敌一般。百花宴上的惨案是由人部一手造成的,而这一次的事儿也可以算得上是人部挑起来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次反教发生了极端的暴乱,针对人部的事儿是层出不穷,而人部弟子忍了这么久也是不想再忍了,他们与其他三部杀的不可开交,倒是让城中苟延残喘的世家拍掌称快。

“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搞内斗,还要针对我人部子弟,当真是昏了头了,等到沈世雄大军攻进金陵城,咱们都得死!”

陈长弓的神经**而脆弱,经历了这两次事故,他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整个人都是憔悴了不少。

他恨恨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里满是悲哀。别人家的儿子光宗耀祖,可是这儿子除了给自己添堵是什么也做不好,当真是让他心寒。

陈少师耷拉着脑袋,脸色也是有些颓败。他真的算得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两次事故都与他有直接的关联,上一次他力保冷冷,结果冷冷搞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差点把自己也交代在大船之上。而这一次也是他派出吴良去粮库讨粮,结果又出了这样的事儿......

“罢了,罢了,现在他们要做什么都随他们去吧,大不了咱们父子归隐田园,这人部的圣使,不做也罢!”

陈长弓眼看儿子还是如三棒槌打不出一颗驴屁的闷葫芦,心里不免有些凄凉,再联想到其他三部的步步紧逼,他心灰意冷无以复加,却是再也不想打理人部了。

“父亲,你当真不愿意再做圣教的圣使了么?”

突然,陈少师抬起了头,眼中颓败却是再也看不见了,展现在陈长弓面前的他有些不同寻常,倒是堂陈长弓有些错愕。

“做什么圣使啊,这人部都不见得还会存在,我给谁做圣使呢,真是讽刺......”

陈长弓淡淡一笑,嘴角抹过一丝玩味。他缓缓站起,随即又看了看远天的云朵,只见乌云朵朵,空气中都是带了些泥土的咸腥。

“父亲,你说,我做这个圣使好不好......”

陈少师转过头,将一把短匕刺进了陈长弓的心脏。陈长弓心中一痛,可是脸上却是莫名多了一分笑容,他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好......好啊!”

“多谢......父亲大人!”

说着陈少师抽出了短匕,鲜血顺着陈长弓的心口喷出,喷到了陈少师的脸上,也喷到了陈少师的身上......

“你......你长大了!”

陈长弓苦笑一声,随即又缓缓闭上了眼睛。看着父亲倒下,陈少师眼中不由有些湿润,他猛地跪倒,随即又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父亲,他日我定让人部成为四部之首,我定报你之仇!”

说完,陈少师擦干了眼泪,随即头

也不回的走出了城楼。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刑部的人已是抬走了陈长弓的尸体。

三天之后,陈少师如愿以偿的坐上了人部圣使的位置,也成了圣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圣使,他代替陈长弓执掌人部,并立誓要洗刷人部弟子往日的耻辱。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罪魁祸首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消息如雪花般送到沈世雄的大营,王元也在第一时间探听到了城中的动静。他眼看反教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是欣喜若狂,随即又急报沈世雄。沈世雄半信半疑,按兵不动仔细留意城中贼兵动向,无论王元怎么劝谏都是不为所动。

这么一拖就是整整三天,拖到他们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也浪费了唐安的良苦用心。此时的金陵城又如同往常那般坚不可摧,而且反教天地刑三部弟子也是再不敢对人部教众有任何的怨言,因为其他三部高层从陈少师身上发现了一些陈长弓没有的东西。

陈长弓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但是陈少师不是,他阴狠毒辣,弑父这种事他都可以做出来,而且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么鱼死网破,要么同舟共济。这种心态让反教教主都是不免有些心寒。

说实话反教的长老们是不愿意让陈少师成为人部圣使的,但是人部对于其他三部的弟子都是极为排斥,若是不找个人部内部的人做圣使,这人部就彻底乱套了,二来陈少师已经在陈长弓的默许下把持了整个人部,现在的人部对陈少师是马首是瞻,所以人部的圣使只能由陈少师来做。

陈少师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头一日便要足了粮草,随即又在西门附近独自开了一个粮库,却是单独供给他们人部弟子,与其他的几部是老死不相往来,各自为战。

现在的反教看起来是平静如水,可是在波澜不惊的背后已是有了相当大的裂缝,只是这个裂缝还不够使得整个反教发生内讧,若是没有一场暴风雨,这反教依旧会如死水一般沉寂在金陵城中。

“要下雨了......”

天色转暗,乌云如瓦砾一般让人压抑。唐安坐在大院中摇着蒲扇,眼中闪烁着丝丝玩味。在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为他小心翼翼的剥着葡萄,嘴里却是不带一句好话......

“吃吃吃,就知道吃,还能不能有点出息,前几日还知道跟你手下的弟兄搞点什么思想政治教育,怎么今儿个你自己就腐朽起来了,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待在家里!”

“怎么,你还指望着我出去挣钱去?”

唐安嗤笑一声,随即又美美的嗞了一口冰镇酸梅汤。现在正是**时期,所以他只能按兵不动。反教的人又不是蠢人,他们自是可以看出这粮库被烧的背后有着很大的蹊跷,所以现在委实不是出去搞事情的时候,况且现在反教已是够乱的了,他若是再搞出点什么事儿来,那岂不是随了沈世雄的愿。

他现在是既不想让金陵城破,同样也不想让沈世雄走,在他心中最好的结局莫过于沈世雄的大军与反教贼众同归于尽!

现在鳄江北岸的朝廷大军已是彻底冲垮了鳄江南岸的防线,而蜀中兵船也是沿汾江而下,直奔府州而来。总之现在的府州是孤立无援,现在的赵铮也是命悬一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