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六十一章 剑在手

第一百六十一章 剑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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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剑在手

夜幕降临,帝都这座承载了无数岁月的古城也开始被点亮。酒家画舫笙箫动人,寻常巷弄吆喝不停,即便是在最艰难的岁月里,帝京百姓也能享受难得的安宁……

战火与硝烟肆虐着北方的大地,而南国则在迷朦的春雨中等待着盛夏,等待第一轮-暴风雨的降临!

“驾……驾……”

帝京城外的官道上,一个衣甲破烂的骑士纵马而来。他一身尘土,满脸血迹,嘴角还漫着一丝白色的吐沫,看起来是疲惫不已,而他**战马也是低声呜咽,步子越来越迟缓……

城门口的守兵困倦的打着哈欠,一个个百无聊耐的望着偃月在天边升起。门洞中百姓进进出出,络绎不绝。他们或着急回家,或连夜出城,总之,他们为了生存而奔波。

“帝京,终于到了!”

转眼之间,那衣甲破烂的骑士已是望见了雄伟的城墙,他心中闪过一丝感慨,眼角也是漫出几滴热泪。

他心中激荡,却是又猛地甩起了马鞭。马儿吃痛,不自觉的加快了脚力,只是它已是强弩之末,虽是加快了速度,只是嘴里哼哧着的气儿都不是那么足了……

“帝京重地,不得纵马驰奔!”

眼看有军士纵马而来,众守兵也是不由握紧了手中戈矛,却是逼近骑士,想要拦下他入京的步伐。

“幽云军报,谁敢阻我?”

骑士仰天长笑,却是不自觉的挺起了腰杆。他虽是穿的破烂,却也是幽云边境上的一员枭兵,他带了惊天军报而来,哪有被区区几个守兵阻下的道理!

“幽云?”

众守兵一愣,下一刻已是看到这骑士后背紧紧绑着一个插有红翎的黑匣子。众人大惊,却是不由自己的退到了甬道两旁。

“哈哈!”

骑士傲然驰奔,只消一瞬便走进了这古老的帝京。他精神抖擞,每走一步就会放声呼啸一声,纵然声音沙哑,可他从未停下!

“蛮族退兵了!”

他速度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他目光依旧坚定,他的方向从未改变,一直朝着帝宫走去……

百姓闻言,欣喜若狂。有的人泪流满脸,有的人仰天长笑,更有人在街头巷末放起了炮仗,哔哔啵啵的声响经久不衰,整个帝京的大夜洋溢着新年般的欢愉。

“扑通!”

马儿嘶鸣一声,终于是倒在了前行的路上。而骑士也是狠狠摔了个跟头,额头都是擦出了一丝血迹。

“老伙计,这就死了,咱活儿还没干完呢?”

骑士擦了擦马儿眼角流出的鲜血,随即又强撑着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身后的黑匣子,随即又踉踉跄跄的朝着帝宫走去。

“英雄,我背你去……”

“将军,我有良驹……”

……

周围百姓纷纷上前,可是骑士只是挺直腰杆微笑拒绝一切。他一步步的挪向帝宫,眼中时而恍惚时而坚定,可是他始终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

终于,他也坚持不下去了,他没能走到帝宫,也没能看到帝宫。他跪倒在朱雀大街中央,手持黑匣子气绝而亡。

盏茶功夫过后,宫中禁军驰援而来。他们带上这骑士,取了他手中的黑匣子,随即又默默朝着帝宫去了……

御书房中,皇帝默然望着西北,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感慨。朝廷在幽云用兵多年,每年有无数汉家儿郎沉眠西北,可是他们终究是用血肉之躯为百姓筑起了一道钢铁长城,他们用性命换来了大兴边疆的和平……

望着满桌的菜肴,皇帝不知不觉又多了一些食欲。他吸了吸鼻子,随即又抄起案上的那双玉箸吃了起来。

“宣崔永仁、韩师杰、王临进宫!”

似是想到了什么,皇帝将手中玉箸放下,随即又看了一眼身旁侍候的小黄门。小黄门低头领命,随即默默出了暖阁。

“西北已平,海晏河清。若不试剑南国,何以正我大兴呢?”

皇帝微微一笑,随即又端起玉盏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眼中满是决绝与豪情。今日幽云战报让他重拾当年自信,也让他有了底气去应对南国世家!

剑正锋,气正雄。若不借此时兵威此杀杀南国的威风,恐怕从此南国就要脱离大兴的掌控了……

南国,青城。唐安犹如咸鱼一般在家里修生养性,至于其他的事儿他是一概不理,只是安安心心做一个富家翁。

不过舒坦日子总是太短,唐安刚刚消停了两天,一个老头儿就扛着木棍气势汹汹杀向了唐家小宅……

“小兔崽子,没死咋不知道跟老夫说一声。既然回了颜庄还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害得老夫白白担心那么久。”

眼看唐安在温暖的炕头上打着叶子牌,颜老诚被气着了,他朝着唐安吹胡子瞪眼,直把唐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早就猜到王胡几人在跟他搞鬼,所以自是不信唐安就这么死了,但是这么久以来唐安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是令他着急。前儿个听人说王胡几人又回来了,所以他想着过来再打问打问,可是谁曾想会看到这一幕……

“哟,老伯,您来了,快请坐,上炕,上炕。”

唐安是个死皮赖脸的人,任颜老诚怎么骂他都是不吭声,只是默默的笑。眼看颜老诚骂累了,唐安这才又笑呵呵的把颜老诚往炕上请。

青城是个最不像南方的北方,这里没有南国的温暖,四季分明,却是有着与北国一般的风光。

有客人来了,惯例是热情的主人将客人引上炕,有啥话炕上说。主客分座后各自吃起热气腾腾的大碗茶,尝起家常糕点。无关风雅,只是几千年祖宗留下的习惯,唐安入乡随俗,却也一点为不反感这套,只觉人与人少了许多隔阂,多了许多情义……

“哼!”

颜老诚脸色不善,可到底还是没有说太多。言多必失,为自己嘴巴上留个门总是好的。莫说唐安不是自家子侄,便是自家子侄也不宜多说什么,毕竟唐安年纪也不小了。

他毫不客气的拖鞋上炕,随即又问起了唐安最近的情况。唐安已然是满口胡邹,老实话却是一句也不多说。毕竟老头儿年龄不小,他若是说出实情,恐怕是老头儿的心脏病都要被气出来,所以让他揍一揍出出气也就是了,不该说的还是一句都不能说……

老头儿火气很大,怒火再一次被点燃。他在炕上又狠狠收拾了一顿唐安,随后又被唐安灌倒在这片深沉的土地上,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有故事还有酒,气不死你还灌不死你?

眼看颜老诚趴在炕头上呼呼大睡,唐安不由叹了口气。有个能为自己着想的人不容易,能为自己设身处地白头的人更是难得。他有福,能遇到颜老诚这个实诚的老头儿,可是他不想给颜老诚惹麻烦,毕竟颜老诚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有些事儿不能让他去操心,只能由自己默默承受……

“李元御回来了么?”

唐安啃着绿油油的黄瓜,眼中有些烦躁。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他觉得自己快成一个废人了……

“回公子的话,还没,不过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朱秀含笑,却是又为唐安清了一碗汤药。唐安受过伤,前几日又下水染了风寒,当是喝上几济汤药才行,不然怕是要留下病根的……

“回来了,就让他来颜庄见我。”

唐安点点头,嚼碎了最后半根黄瓜,心里却是愈发的烦闷了。听着颜老诚雷鸣般的呼噜声,唐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这也太吵了点。他叹了口气,终究是跺跺脚出了家门,他叫人套上马车,却是直直奔向了青城。

青城,赵家。赵清河在书房中默默的读着《春秋》,可到底是有些困倦,火盆里的炭火让他昏昏欲睡,不自觉的闭上眼睛。

“公子,唐官人来了。”

一道寒风吹进,赵清河顿时打了个激灵。他抬眼一看,却发现唐安已经站在门外。而他手下小厮则是很无奈的朝着他苦笑了一声。

“你先下去吧!”赵清河打了个哈欠,随即又对着小厮挥了挥手,将他驱了出去。

赵清河并不意外,因为他估摸着唐安也是时候来他家了。就算不为自己,为了秦子曦也应该来一趟赵家,毕竟那个女人为他付出了一条性命,至今依然躺在玉棺之中……

“你该直接去饮冰室的,赵家没有人会阻拦着你。”赵清河叹了口气,却是又将手中的书合上了。

“跟我一起去吧!”

唐安莫名笑笑,却是又轻轻拍了拍赵清河的肩膀。赵清河无奈,却依旧跟上了唐安的步伐……

饮冰室,冰砖铺路,冰雕为饰。但是最华丽豪奢的还是那座冰棺,以及冰棺中沉睡的那个美人。

“曦儿,我又来看你了。”

唐安望着玉棺中的秦子曦,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他对秦子曦有深深的歉疚,因为他什么也没做,他既没有帮秦子曦拿到天泪,更没有帮查出秦龙的下落,以及秦家被灭满门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