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金兰(1)(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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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金兰(1)(三)
江留醉遗憾地道:“我一进花房他就消失了。后来我和郦逊之陪康和王南下,在红桥镇遇上红衣、小童袭击……”他话没说完,公孙飘剑叫道:“什么?那两个杀手?你惹了他们?”子潇湘扯他袖子,“让大哥说完嘛。”
江留醉道:“先说主线,那些个慢慢再提。我和郦逊之、花非花……”公孙飘剑小声道:“花非花是谁?”江留醉续道:“……对付红衣,孰知小童去刺杀康和王,却碰了一鼻子灰,被人打得大败。我们虽没瞧见那人,但怀疑是师父做的。”
公孙飘剑苦思道:“他始终护着康和王作甚?”
江留醉道:“最后一次就是在嘉南王府挽澜轩,我闯去偷听康和王与燕府家将的话……”公孙飘剑道:“哎?这‘闯’与‘偷听’怎能一起?”江留醉苦笑,“我们本是蹑手蹑脚去偷听,怎奈被人看破行迹变成闯入。唉,那人仿佛正是师父,花非花说他的身法与我相似。”
公孙飘剑搓手道:“你说了一堆人,真不好记。郦逊之不消说,准是康和王之子,那花非花又是谁?你这趟真热闹,早知我陪你去。”江留醉道:“她是杭州花家子弟,医术很是高明。”公孙飘剑捅了捅他,“哦”了一声,声调上扬,很是暧昧。
江留醉心虚,脸便红了,公孙飘剑更加得意,小声念起关雎来。
南无情道:“师父与康和王看来交情非浅。”子潇湘道:“师父从没提过。”江留醉在厅中来回踱步,末了摊开手道:“唉,总之我无能,没把师父找回来。”
公孙飘剑摸摸肚子,笑道:“别说了,你回来就好。开饭吧,尝尝四弟的新鲜手艺。”对南无情道:“去请大哥的朋友出来一起吃。”南无情一怔,“干吗我去?”公孙飘剑道:“大哥累了要休息,我和四弟要上菜,自然你去。”
看着南无情的背影远去,江留醉笑道:“二弟还是老样子,不喜与生人打交道。”公孙飘剑道:“他连阿离的赤身**都看了,算什么生人?”江留醉刚刚坐下喝茶,闻言一口水喷出,大笑道:“老三,你也一点没变!”
公孙飘剑“哼”了一声道:“你不是一样?出门就爱乱结拜!”招呼子潇湘去厨房,对江留醉道:“你没找到师父,今晚罚你三百杯,不许喝醉!”说罢扬长而去。
江留醉数着手指,喃喃自语道:“一百杯就醉了,要三百杯?”
阿离在泉中呆了一枝香光景,便见眼前灯火通明,一座座宫室如烽火长城,逐一而亮。他悟到这是江留醉他们在燃灯照虚耗庆新年,被这光芒照耀他心头暖和,面上也浮起微笑。等到南无情来请他用膳,他不觉已把此处当成了家。
伊人小筑内点着了火盆,公孙飘剑望了一桌子的菜干瞪眼,兀自敲着盘子唱歌,哼道:“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正念了一半,江留醉哈哈笑道:“你想说的还是最后一句: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公孙飘剑一见阿离到了,笑道:“对,对,到齐了就开吃。”长筷一伸,先取了块圆饼塞在嘴里,嚷道:“‘大救驾’这名儿好,来得及时。”阿离一看,他吃的正是寿春名点“大救驾”,也夹了一块尝鲜,馅儿是金橘、桃仁、熟栗、银杏等诸味干果,皮酥馅香很是入味,胃口一下打开了。
江留醉见他不拘束,也不特别招呼,指了一道点心道:“这九色兜子是四弟最拿手的,你病后需要调养,这里面的冬笋、龙眼、灵芝、松子之类,养阳益肝,适合你吃。”
公孙飘剑馋目一睁,笑道:“大哥也讲究了,晓得这些道理。”子潇湘引经据典道:“春日阳气初生,五脏属肝,宜于升补养阳。加上这位兄台中了寒毒,大哥的话没错。”转头对阿离道:“来,尝尝这盘韭黄炒蛋,寻常了点,却补血助阳,特意为你做的。”
阿离点头,筷举到中途又停下,扫了四人一眼,才夹起菜放入口中。五人其乐融融,公孙飘剑见状抱出一坛酒,扯开封道:“这么高兴,一定要喝酒!阿离远来是客,先干一杯。”
江留醉眼珠一瞪,还没说话,公孙飘剑抢先道:“大哥别急,牛膝独活酒专给阿离喝。”又取了一坛,“这‘畅怀酒’才归我们。”给阿离斟满一杯。江留醉想到是药酒,只能由他。
五人这一喝酒,果然就喝了个天昏地暗,阿离重伤初愈,抢着饮了十杯,反是江留醉急了,好一顿教训,剩下的代他喝了。如此喝到三更,四人推阿离早去歇息,等他一走,一个个清醒得滴酒未沾似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江留醉先开口,摸摸头笑道:“这回师父不在,喝得真不尽兴。”公孙飘剑冷笑,“你分明心里有事,直说就是。”子潇湘也道:“是啊,我总觉得师父这回太奇怪,非查清楚不可。二哥你说呢?”
“你们是否记得师父的秘室?”南无情缓缓地道。江留醉三人悚然一惊,是啊,唯一能解开谜团的或许只有此处,他们从小以来禁止踏入的地方。
“我进去过一次。”
“啊?!”江留醉、公孙飘剑、子潇湘一齐大叫。他们四人中看起来最乖的南无情居然敢违背师命,不可思议。公孙飘剑恨恨地道:“为什么不叫上我?”
南无情道:“那次是无意的。当时我才六岁。”江留醉忽道:“我记得师父不许我们进那屋子,大概就在那时……”南无情道:“对,他不确定是否有人进过,才下禁令,怕我们去。”
公孙飘剑道:“究竟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
“灵位!”南无情冷冷地说了一句,心中寒气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