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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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鸣
箭鸣
“看不到院廷有一丝一毫的诚意,请愿的两个要求全都被拒绝了,尤其是加贺白山之事看来绝无准许的可能。既然如此,我们只有抬着神轿去游行示威,给法皇开开窍了!”
刚刚从鸟羽院归来的横川实相坊法师、止观院如空坊法师站在祇园感神院的石台阶上,向等候交涉结果的两千余僧众宣布交涉破裂的情况。
僧众们立刻群情激愤地炸开了,“走!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僧众们一面嚷着,一面就有人收束法袍,准备去抬神轿。
移轿之前,照例先要点燃法灯,上百盏法灯齐明,疑似群星闪烁。接着焚燃护摩木,顿时神社周围的树林里都弥漫起一股股烟气。转读咏经,歌赞梵音,磬声袅袅,宛若将士出征的钲鼓。一种令人惶惶不安、魂飞魄散的骇异氛围笼罩了整个祇园。
终于,数名身着白糨布衣的僧人抬起了日吉山王神轿,在阳光照耀下放射着金灿灿的光芒,在僧众的一片吆喝声中,慢悠悠地上了大路。
突然——
“前面这帮凶徒,停下!”
一名武士稳稳地站立在神轿面前,大喝一声,挡住了行进的道路。
武士全身没有华丽的装束,头戴铁盔,身披铠甲,脚下是一双破旧的草鞋,手里握着一张粗弓。
稍隔几步,时忠与平六家长二人直挺挺地站立在武士身后,手无寸铁,两人都像假面人似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望着前方。
“我是侍奉鸟羽院的北面武士、安艺守平清盛。睿山如果有人的话,站出来听听人话!想必凶徒中也有懂人话的吧?”清盛仿佛一尊等身大的黑漆漆的阿修罗雕像,只见他张开大口,朝僧众怒吼道。
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武士,他的态度、他的话语,顿时令所有的僧众勃然大怒。
“啊!他就是清盛!”
“杀了他!拿他来血祭!”
僧众们乱哄哄地咆哮着。
大法师如空坊、实相坊和乘圆坊等人一点
儿也没有露出慌乱的神情,他们将被激怒的僧众制止住,说道:“且慢!让他说下去,看看他嘴巴里究竟能吐出什么来!先都不要动手,让他把话说出来再说!”
与此同时,身着白衣的神社人员则一个劲地将前拥后挤的人群往后推:“不要冲撞了神轿!注意神轿!”
天地一男儿。清盛屹立在大路中央,用嘶哑的声音喝道:“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拿去!妻弟时忠和平六两个人我带来了,你们如果想要也可以拿去,不过我可告诉你们,这可是两个大活人,要拿去就凭本事上来拿吧!”
对面的如空坊大法师等人听了脸上露出几许苦笑。清盛本应是不得已前来妥协的,可是看起来却完全没有服输的样子。
清盛换了口气继续说道:“事情的起因是在祇园神社的争执,况且双方都是酒后斗殴。请天神看好了,佛祖也张大耳朵听好了:不管什么理由,我只知道自古以来就有这样的惯习——有理十三,无理十四,斗殴双方各打五十大板。清盛现在既然忍痛将我所爱的两个家人交给你们,我也就不客气了,对睿山之主日吉山王的神轿有几句话要讲!”
“哈哈哈……瞧呀,安艺守清盛是不是疯了?我看你就是疯了!”
“闭嘴,臭法师!你给我老老实实听着!”
清盛提高了嗓门,浑身颤抖,仿佛滚烫的铁板一样,脸颊、下巴和耳朵后面全都热得渗出汗水来。
“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你静下心来听我把话说完了再做判断,日吉山王的神轿也一块儿听着!——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神还是佛,总之你是个让人纠葛、让人害怕、让人痛苦的神或者佛,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过是个被歪教邪道利用的工具而已,睿山的凶徒们抬着你到处游行,威吓天下,简直岂有此理!你一直迷惑哄骗了众人几百年,但是却诓骗不了我清盛!你这个邪恶之神,你准备好了,各打五十大板咯!”
啊?僧众们脸上掠过狼狈惊慌的神色,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清盛已经弯弓搭箭,“吱
——”地拉满了弓,将箭头瞄准神轿。
横川的实相坊大法师腾地跳起来,仿佛从头顶蹿出一股火来,他厉声对清盛叱责道:“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小心挨罚!谁敢亵渎神轿,就会吐血而死,知道吗?”
“吐血而死?哈哈,我倒想试试看!”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一声凄厉的箭鸣从空中划过,只见那箭头“嗖”的一声射中神轿的正中央。
霎时间,无数惊狂的叫声从两千多名僧众口中同时喷吐出来。身着白衣的抬轿人张皇失措地四处乱窜,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咕噜什么。号哭声、怒骂声、叹息声、悲戚声、惶惑声、恍惚的失声、野兽一般的狂吠声……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每个声音中都迸射出一股生物的强烈的情感。
自古以来,不管曾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箭矢射中神轿的事情从来也没有过,也从没有一个浑蛋敢于冒犯神轿的威德以箭矢相对;假如说有的话,那毫无疑问,一定会箭矢落地而折,射手当即吐血毙命——多少年来,人们都是这样坚信不疑的。
然而,箭头确确实实钉在了神轿上。
射出这一箭的清盛也没有口吐鲜血,仍旧好端端地站在眼前。
迷信终于在昭昭白昼之下被击破了。
这等于将浑浑噩噩生存在迷信之中、并且拥有了莫大的传统特权的山门僧人剥了个**裸,给了他们当头一棒,此时此刻,他们狼狈不堪,被击落至惊恐的万丈深渊。
较之任何人更清楚地知道祈祷之无稽的,是祈祷者自己。操纵僧众的大法师们眼看僧众信仰破灭,立即将其怒气引向清盛身上:“呀!真是闻所未闻的疯子!不要放歪教邪道之徒跑了!”
“哗啦啦——”僧众们登时扑上前去,清盛的身影立即被裹入长刃大刀的寒光、雨点一般的棍棒以及扬起的团团尘土中,无处辨认了。
暴桀之行还在其他地方同样进行着。时忠和平六二人也被僧众隔开围在中间,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