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vip章节_二八七、恐惧的沼泽地

vip章节_二八七、恐惧的沼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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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沼泽地

记得以前第一次乘坐飞机时,在位置上坐下,看着那小小的窗户,头都钻不出去,暗暗感叹,这上了飞机,便是听天由命了,逃也没地方逃,椭圆形的窗口这么小,跳也跳不出,如果飞机出了事,个人绝对的无能为力,只有拿出笔和纸写遗书的份,最后是生是死就撞大运了。现在行走在这无人区,也有这种感觉。大地一片沧凉静寂,地平线与天际相接,雪山与白云混然成一体,好象到了天的尽头,只要向前越过山坡就会掉下地球到太空去,在这里,一切都是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如果我们的车子出了事故,抛锚了,轮陷开不动了,在这没有人烟的茫茫草原上,孤立无援,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无处可逃,面临着的是渴死、饿死、冻死、累死,被狼、熊等野兽咬死。徒步是无法走出这无人区的。

沿途不时可以遥看到路边一座座土丘,看过去比坟墓大些,有的象倒塌的泥墙,有的象荒芜的城堡,好象是人类所为,是人工建造的。我曾听说过一个学术观点,说西藏高原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早在几万年以前人类使用旧石器的时候,就有人类活动在这片高原上。有许多出土的远古时代的石器证明了这一点。这里还有辉煌的象雄文化。丹增、达娃和我就热议起了这个话题,用我们所看到过的所知道的资料,来谈论这块高原上出现的古文明。丹增说他看到过一些学者的观点,说这西藏高原其实在远古时代原来是海洋,后来随着地壳运动和大陆板块的运动挤压,上升为高原,出现了喜马拉雅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看到了草原上一块突出的耸立的土墙,很醒目提神。约在我们车子的几公里之外。之所以我这么肯定说是几公里,我是根据次仁师傅的理论判断的。据次仁师傅说,因为高原上空气稀薄,能见度极高,在晴朗的天气,草原上的能见度是二十至四十公里,也就是正常视力的人能看到二十公里处的动物黑点,四十公里外的小山头。看得清那个耸立的土墙的轮廓形状,应该是在三四公里的样子。我们决定绕上去看看。

这土丘很象房子风化倒塌后的墙,很难想象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这样的一座墙,大自然不可能垒起这道墙,应该是人工建筑的,但看上去又不是很象,这墙厚的厚,薄的薄,有的地方还是上面粗下面细,是成年累月风化成的样子,是大自然的杰作。但我有点不甘心,希

望这是远古人类的遗址,我在它的四周仔细地低头寻找,希望能发现拾到有人类痕迹的石器,如一个石头磨成的刀,斧子,一块有孔的石头,或者上面刻有象形图案的石片玉器,骨头做的针,如果我能发现,那我就能成为名人了,名载史册,伟大的发现者陈家艺,但什么也没有找到,没有惊人的发现。只有几根白色的野兽白骨。我猛拍了一通照片。我给他们几个人还在这里合了影。

离开这土墙一样的耸立物,我们继续向前。次仁师傅没有按原路返回到那车轮压出的简易公路上,而是采取斜插的方法,就象是走直角三角形的斜边,想在前进中斜插到公路上。这一路上没有前车之辙,完全是自由在草地上开辟道路前进。眼看着离公路不是很远了,不料想,意外的情况发生了,一不留神,车子陷入了一个沼泽泥坑中,次仁师傅想冲过去,加足马力开。马达怒吼着,声音很响,但毫无作用,车轮翻起一层烂泥,空打着转,我们站在车侧面推,助一臂之力。看着前进不行,又尝试到退,也不起作用。我们去附近找来石头,垫在这车轮下的烂泥中,也无济于事。次仁师傅说是车子的底盘卡住了,车轮吃不上劲。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小时,车子还是出不来,二只车轮反而是陷得更深了。真是走小路摸夜,本想节约时间走近道,却反而更费时间,还出不去了,大家傻眼了。我们对仁次师傅的车技和判断力是相当的信任的,一路来,曾经越过几条溪滩,在水中行进,也在泥浆和大坑中挣扎过,都没有出事,没有熄火,没有轮陷。这次却失误了。达娃很经典地说了一句话,走没有人走过的路,充满了风险。达娃的话很有道理,这里开车,都是按着草地上留下的车辙前进,这样比较安全,不会走迷路,不会陷入沼泽泥坑中。

我的心渐渐有点恐慌起来,心里出现了许多个万一,其他人也面有担心色,在这样的荒凉无人区,遇到这样的情况,谁都会心态失衡,担惊受怕。怎么办?靠我们自己是无法解救了,只能求助于外力,丹增让次仁师傅和达娃走到公路边去守候,如果有车子经过,就拦住请他们帮忙拖一下车子。我和他二个留在车上。

我很怕与丹增单独相处,因为心虚,从心底里对他有一种提防,怕他知情我与格朵的事,怕他趁机报复,怕他下毒手。论体力打斗什么的,我都不是他对手。如果被他在这里置于死地,可以谎称我是缺氧失足,理由很

多,这是绝好的时机,谁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安排呢?让次仁和达娃离开,可以方便他趁机下手。我有点后怕,也不愿与丹增面对独处,就对丹增说,还是我与次仁师傅一起去吧,我想走动一下,让达娃留在这里。

丹增说,次仁师傅与达娃先去,如果等一段时间没有遇到车子,我与你再去换班。让他们回来休息。既然丹增这样说了,我也不敢再强辩什么了。目送次仁和达娃的身影远去,我们便坐在草地上等待。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特别焦心,还胡思乱想。丹增说,搞不好今晚上要当团长。当团长的意思我懂,我听好几个人介绍过,说是开车在西藏高原上,过河熄火抛锚,或者车陷泥坑出不来,或者路被冲垮前不能退不能,遇到这种情况,就只能缩成一团在车子里过夜,等待救援,这就叫当团长。丹增说他下乡时当过一回团长,受困在一河里。晚上冷冻得很。这滋味不好受。因为这里路过的车辆非常的少,很有可能拦不到帮忙的车辆,也得当回团长,等待过往车子的帮助,拉出沼泽泥坑。

我不停地向次仁师傅和达娃走的方向眺望,希望他们出现在我的目光里。这草原上的空气仿佛活的一般会颤动,移动,蒸气一般,使人的目光恍恍惚惚,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一小时,二小时,没有明确的概念。我们终于惊喜地看到一辆大卡车向我们这个方向驶来。丹增说,我们的运气太好了。

果然是次仁师傅与达娃拦来帮忙的车,司机是二个汉族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的样子。次仁师傅向我们解释说,他们开始不想来来帮忙拖车的,说太危险,他们的车子更容易陷进去。好话说了很多,才同意,但是要钱的,他们开价五百元,次仁师傅向他们说明这小车是县政府的,车上的是县里领导和记者,可这二个汉族司机一点不买帐,说拖车有风险,要收点香烟钱,最后讨价还价到三百元。丹增说,当务之急是把车拖出来,三百就三百吧,否则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再有车呢,我们可不想当团长。

钢索二辆车子上一挂,那卡车油门一响,呼拉拉我们的车子就出来了。付了钱,我们就沿着刚才的车辙印上路了。

次仁师傅摇着头感叹说,你们汉族的司机太精明狡猾了,没有道德,如果是换成藏族的司机,不会见死不救,更不会开口要什么钱。这是可耻的。

(本章完)